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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你也是个混蛋!大混蛋!”
尖锐的女声响彻圣芒戈,最后纳西莎是在治疗师的魔咒下陷入沉睡,邓布利多叫来卢修斯在圣芒戈陪着纳西莎,自己却带着斯内普离开。
三人呈两人并肩与一人对立的姿势站在禁林中,背后的风景却是那座白骨三,散发着恶臭的花朵摇晃着,花瓣上的骷髅头像是讥讽的看着三人的笑话。
“邓布利多,为什么?”斯内普咬紧牙关十指握拳,指尖深深刺进掌心,鲜血顺着骨节滴落润湿了这片大地,“为什么白杨会陷入危险?那瓶魔药是赫尔戈博给的?”
“孩子……”
“别叫我孩子!我为你做间谍,为你说谎,为你身陷险境。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要保护莉莉·波特的儿子。我现在只是想保护白杨!你却给了我什么?”
“抱歉,但是西弗勒斯,伏地魔回归了,你难道要看着莉莉的孩子死去?”
“那关白杨什么事!”斯内普咆哮!第一次他讨厌莉莉这个名字!
“他会让你软弱,再面对伏地魔时你将可能死去!”
斯内普默默的说,“那我宁愿死去。”
“不,孩子。”邓布利多摇头走到斯内普面前,“你死去后哈利也会死去,没有你他打不赢伏地魔,没有你哈利就会死去。”
“不!别说了……”胡乱挥舞着手,斯内普用力捂住双耳,邓布利多的声音一遍遍在自己脑中回响,“啊!”斯内普大叫着幻影移形,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邓布利多也猜不到。
摸摸走到邓布利多面前,盖勒特叹息,“阿不思,你变了。”
握紧手中的魔药,邓布利多望着白骨山,无奈对盖勒特笑着,“盖勒特,这条错路我已经踏上去了,我回不去了。”
这边纳西莎终于醒来,发现身边不是白杨而是卢修斯时不禁拽住卢修斯质问,“白杨呢!白杨呢!”
“茜茜放松点,白杨他没事,放松点好吗?你太累了。”拥妻子入怀,卢修斯对纳西莎的确没有爱情,但他们之间确实比爱情更加紧密的亲情,纳西莎就像是自己的姐姐,即使是在伏地魔暴虐的时期也无私地支持自己,对纳西莎他永远都会敬她为姐姐,“白杨现在在睡觉,我们明天再去看他好吗?乖,睡会儿吧。”
纳西莎点头,双目中却还是饱含担忧。
“没事的。”亲吻纳西莎的双眼,卢修斯极尽温柔。
在疲惫下陷入沉睡的纳西莎还是时不时会发出几声呜咽,守在一旁的卢修斯心中难过不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啊。
卢修斯打开揣在衣包中的怀表,圆形的怀表中装着一个张牙舞爪的男人,男人对他做着怪相,卢修斯忍不住低笑,还有最后一次了,这个男人就将全心全意属于自己。
早早就醒来的纳西莎来不及吃卢修斯为自己准备的早餐就跑向白杨,路上突然被一双手抓住。
“露西?”
“茜茜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慌张?”掏出香帕为纳西莎擦去额角的汗水,露西今天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低胸蛋糕裙,手上还抓着一束纯白的花,花的茎叶是墨绿色偏黑,花瓣有点厚,花心是幽蓝色的,整体十分漂亮。
纳西莎凑近想闻闻花香,但明明摆在眼前的花却突然不见,愕然抬头才发现是被露西藏到背后了。
“茜茜~这个可是给我家亲爱的准备的,你把香味闻没了我家亲爱的怎么办?”露西的笑容很美。
“好吧~不过伯爵生病了?他身体不是一向很好的吗?”
露西的丈夫是一个伯爵,两人的关系和自己与卢修斯差不多。
“茜茜,这身体的事我们谁也不能肯定,好了,我要去看亲爱的了。”露西避开纳西莎夺花束的动作潇洒离去,“跑慢点哦~裙子都快飞起来咯~呵呵~”
“坏露西!”纳西莎笑骂着也离开。
打开房门就看到白杨像是死人一样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纳西莎大惊之下跌跌撞撞跑到床边,“白杨?白杨?”推着白杨,入手的却是一片冰凉,纳西莎大脑一白心脏猛地被重物击中似的疼痛,“醒醒啊!白杨!呜呜,你这混蛋!我去杀了斯内普!”
“女孩子喊打喊杀的算什么?”
趴在白杨身上痛哭的纳西莎讶异的抬头看着熟悉的小脸,傻傻的伸出手捏着白杨脸颊拉扯,“疼吗?”
“废话,你说疼不疼!”白杨痛的呲牙咧嘴。
“我当然不疼,果然还是做梦对吧?呜呜,白杨你死的真惨!”满脸笑容却发出哭声的纳西莎对白杨俏皮的眨眼,白杨一口气没忍过抓住纳西莎的手放到嘴里用力咬,“嗷嗷嗷!疼啊!白杨松手……不对!松嘴!”
“呸,疼不疼?”
纳西莎泪眼汪汪的捧着手,看着手背上整齐的牙齿印,“疼~”
“哈哈~”
两人傻笑着抱在一起,白杨将头埋在纳西莎胸前淡然的声音从中传出。
“我没事,只是身体完全成熟了。”
“什么?”纳西莎没听懂,疑惑的询问。
“是不是觉得我体温很低,几乎像是死人?”纳西莎点头,她最初真的以为白杨时死掉了。白杨笑着抬头看着纳西莎,“这才是奇多亚拉蛇的最终形态,完全的人类状态,直到死去才会变回蛇身。”
“是因为怀孕?”纳西莎很快就将白杨完全成年和他怀孕连接在一起。
夸赞的点头,的确是因为怀孕,“而且奇多拉亚蛇的记忆传承也完全接收了。”
“记忆传承?”
“是的,记忆记录了前代奇多亚拉蛇的一生,也就是我这身体的母亲。”
惊讶的捂住嘴,这实在是太神奇了。纳西莎忍不住捧着白杨的头左瞧右看,怎么都没看出这个大脑中饱含了两个人的记忆,“你现在不是和以前的一样吗?难道接收的记忆对你没影响?”
“是的,我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记忆,这段传承就跟看电影一样,难道你会把电影中的事件当成是真的?呵呵,这对我的性格自然就没有影响。”
“对了!”纳西莎趴在白杨肚子上仔细聆听,“孩子还在吗?”
哭笑不得的白杨推开几乎想要钻进自己腹中的纳西莎,白杨转身从床边的抽屉中掏出一瓶魔药递给纳西莎,带着怀疑目光接过魔药,纳西莎仔细阅读魔药上贴的字条,“安胎魔药?哦~孩子他爸,我们的孩子还在?”
兴奋的纳西莎突然想起斯内普的乞求,皱着眉询问白杨,“为什么斯内普说必须打掉孩子,不然你就会死?他为了让你打掉孩子甚至还求我。”
“求你?”白杨愕然,很难想象那个人为了自己求人的样子。
“是的,他爱你,我可以断定!”
“呵呵,我知道了。”扬起一个幸福的笑,白杨转过身子看窗外波光粼粼的湖面,“从他再对我使用钻心剜骨时我就知道了。”
“呼,也就是就我不知道对吧?”手插着腰纳西莎有些泄气,“你们两人在玩什么?”
“他大概是听谁说了奇多亚拉蛇在生下孩子的瞬间自己就会死去生命吧。”至于是谁说的,白杨想出了菲利斯别无他人了吧,这个假专家,明明不了解奇多亚拉蛇还要装专家。
“那是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啊~你认为我有那么大的母爱?”白杨呀呀的怪叫着,纳西莎好笑的揉乱他一头黑发。
“那瓶魔药对你有伤害吗?”回想起白杨被治疗师们大喊着生命力底下,危险的情况她还是后怕不已,如果是真的纳西莎不愿去形象最后的结果了。
“……有。”不想欺骗纳西莎,白杨坦然承认。
纳西莎十指握拳,那瓶魔药果然有问题。难道斯内普的乞求都是假的?斯内普绝望的神情在纳西莎脑海中晃动,如果那样深刻的感情是假的,那她还真不敢相信世界上回存在这样厉害的骗子。
“别想多了,魔药对我影响并不大,制作魔药的人只是想让我体力虚弱导致生产时大出血死掉吧。”
“这还不算大!你在想什么啊!奇多亚拉蛇的血本来就很少,你……”憋了一口气,纳西莎只觉得这两天算是自己最难受的日子了,一个让她恨不得打成肉末的渣攻,一个让他无奈心疼的白痴受,这世界是怎么了!
抓着白杨的手纳西莎翘起兰花指查看她的脉搏,虽然穿越前她不是医生,可把脉还是懂的。
手下清晰看见经脉的肌肤冰冷苍白,仔细数着脉搏跳动的次数纳西莎不禁愕然,一分钟竟然不到二十下!
“怎么会这么低!”
笑着摸摸纳西莎的头,白杨无奈的说,“蛇的心跳本来就很低,不然为什么它会是冷血动物?别大惊小怪的好吗,我不会有事的,这很正常。等到了冬天我看绝对不能让你把脉了。”冬天蛇为了保存体温陷入冬眠后,一分钟心脏跳动的次数只有寥寥五六次不到,安纳西莎的性格绝对会以为他快死了,“不然你又会发疯了,你是淑女好不好?”
“去他的淑女,我穿越前也只是个怪阿姨!”纳西莎笑道,指着远方,那位置正好是霍格华兹的方向,“你打算怎么办?知道他爱你后就原谅他?”
白杨的笑并没有僵掉,还是很云淡风轻的样子。在确定斯内普也爱自己后是有一瞬想要放弃过去的一切和斯内普重归于好,可惜,他不是那么善良的人,没办法在别人这样伤害过自己后还能全心全意的和那人在一起,即使那人初衷是为了自己好,但伤害了即是伤害,即使伤口会复原,可那时的疼痛也将留在记忆中无法抹去。
“我会回霍格华兹,只是,”安抚下又要生气对自己训话的纳西莎,白杨平淡的说,“就算是傻子也不会轻易原谅的,何况我还不是傻子对吗?孩子他妈。”
眼眸一亮,纳西莎懂白杨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