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羊皮纸魔法部收一张斯内普收一张,接着就是人员对他们的祝贺。
直到离开魔法部白杨还是没回过神来,甚至还傻傻的问斯内普:“就这么简单?只是发个誓就完结了?只动了嘴其他什么都没动。”甚至连签字都被代劳了,这实在是太快了。
“这很正常。”
虽说斯内普是一脸平淡的样子,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是有多担心。两纸契约看似简单实则很难,男性结婚的契约比普通男女结婚的契约更加严谨,发誓的人必须诚心诚意,否者契约不会出现两人的名字,这就意味着他们不能登记结婚,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信任、没有爱情,不被承认。
仅是语音刚落就出现名字,这让斯内普很开心。
这意味着白杨和他都拥有一样的情感,他们之间互相信任,拥有爱情。
瞧着时间还早,此刻回到霍格华兹也就是比赛刚开始,于是斯内普和白杨干了一件老爷爷们才会做的事。
两个人坐在河岸边,互相牵着手依偎在一起。
看着结冰的河面上一些孩子敲打薄冰,然后开始垂钓。
无聊时看看天,研究云朵的形状,最无聊的是,两人就这样一直坐着不言不语的等着日出正中,等着日落红彤彤一片的西方。
无聊又平淡,但这种感受却是很让人享受。
因为他们互相相爱。
彼此依偎等待这夕阳西下的场景其实就是一种幸福,只有相爱的两个人才能理解到的幸福。在别人眼中的无聊行为,却是恋人之间最温馨的相处。
直到如夜,斯内普和白杨才回到霍格华兹,被留在糖果店的宝宝们早在斯内普的要求下于下午五点时就被员工送回霍格华兹,牵着走走在如夜的霍格华兹中。
偶然间看到的夜麒为这冷清的夜里添加了一抹诡异,霍格华兹太安静了。
没有去大厅,光从霍格华兹的安静白杨和斯内普就能推出些许。回到地窖后两人发现竟然有三个不速之客。
卢修斯、邓布利多、盖勒特。
这三个人的突然到访斯内普和白杨也就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那个人复活了。”
“嗯,看到几个失去礼貌的权位者回来到我的地窖我就知道了,那么,你们来我这儿就是想告诉我只需要看报纸就能知道的事?”
“西弗勒斯,不会出现在报纸上,这件事只有哈利和我们知道,在那片墓地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卢修斯摇头否决了斯内普所说的话。
“是的,西弗勒斯,哈利现在面临着危险,如果你不帮他……”
“够了邓布利多,我有我自己的人生,我不再拖欠谁了,不是吗?这么多年我也想清楚了,即使我不说出那个预言你依旧会让别人说出,我只是充当了那个最好的人选。”斯内普毫不犹豫的打断邓布利多的话,这么多年来邓布利多就拿着莉莉的事说事。
“邓布利多,现在我不会再参与那件事。”
“西弗勒斯……”
“不用爱说了,我听够从你口中吐出的莉莉,要当保姆你自己当!”
毫不客气的将邓布利多赶出房内,在门猛地关闭前,白杨注意到门缝间那抹蓝色的冷光。
心脏犹如被钝物击中,不安充斥着内心每一处角落,邓布利多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不知道为什么,白杨就是有这样的感受,旋即挫败袭来,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斯内普,现如今已经曝光的斯内普完完全全成为一个叛徒,怎么也不可能再接近得了伏地魔,那样还坚持与要斯内普参与这场战争有什么意义?
“小心点。”盖勒特也起身走到门边,同样泛冷的眼眸盯着斯内普,“阿不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你成为他的棋子那一刻,就注定了。”除非他抛弃你,否者你决不可能逃脱他的棋局。
“西弗勒斯,小心点,我发现马尔福庄园附近出现的探查者,或许是那个人又或许是那个人,总之,最近
作者有话要说: 望天。。锦衣在悔过是不是骚扰编辑太过勤奋了。。所以被整了。。
。
蛇绕婚礼
被送进医务室的哈利难得安生了几天,在庞博夫人的威力下没人敢到医务室进行采访;就算是那个犯人的女记者也不敢进来;因为庞博夫人没有丝毫情面可将就对她使用极富有恶搞性的魔咒;当然,这都不是能阻止那女人的,真正阻止那女人的却是女人的同行。
当女人的照片出现在报字上时,那充满讽刺意味的嘲笑让女人不敢再到霍格华兹。
这是一种虚荣的表现;只准披露别人丑恶的嘴脸,却不许别人来报道她的丑恶嘴脸;对付这种人不需要留情面,直接使用相同的方法甚至更恶劣的对待她。
在事发的第五日;也是婚礼的前两天。
摩金夫人亲自到霍格华兹讲衣服交给了白杨,极富有欧式贵族风格的长袍上还有着中国的古老图腾;这算的上是东西方结合的礼服了。
“试试合身吗?”
“容我说一句,夫人出品必属精品,我所要担心的只是我的形象问题,而不是你衣服的问题。”
被白杨的夸赞都笑了,掩嘴轻笑的摩金夫人很兴奋的催促白杨穿上礼服试试。
“斯内普教授不在吗?”打量地窖,除了那五个可爱的孩子和一只凤凰一顶破帽子外就没别人的样子,摩金夫人有些奇怪。
“今天他还需要上课,如果你是晚上来他就会在,可是现在……我们可以去课堂上看看。”
“不,不用了,我想我们还是先试试礼服,至于斯内普教授的,你可以等他回来后让他试穿,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不过真奇怪,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忙着婚礼吗?”
“他是个很尽职的教授。”
“但教学绝对没有结婚重要。”摩金夫人不认同的笑笑。
礼服很合适,有西方西服的外表又融合了东方衣袍的元素,对于这件礼服白杨很满意,只是有些可惜的是,斯内普绝对不会接受他的衣袍也和白杨一样带着东方元素,所以斯内普的礼服看着是正常的西方礼服。
摩金夫人眼前一亮,她就知道银发金眸的男人会很适合这件白偏青色的礼服,只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合适。
斯内普教授会有一个好伴侣。
“很漂亮的礼服,那么夫人,能不能帮我做一下改变,我也要参加婚礼的。”
“恕我直言分院帽先生……对你,我感到很抱歉。”不是没试过改变分院帽,只是分院帽被刻画了魔法阵,任何改变它形状的魔法都无法使用,就算变色魔法也不行,不过嘛,“如果你愿意的话,青白色也是很好看的颜色。”
嗤笑一声:‘她说的没错,对你来说石化咒很适合。’
“福克斯!你这个没文化的混蛋!”
‘即使我们已相处了几百年,但我必须提醒你,我是个女士。’高傲的仰起头,睥睨的瞪了分院帽一眼,福克斯很不屑的掉转身子用屁股面向其。
“婚礼是在霍格华兹举行吗?”
“不是。”白杨笑着摇头,“是在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庄园?顿时摩金夫人失望了,她本以为会是在霍格华兹,到时候她也能来参加,但如果是马尔福庄园的话,那就没可能了,为什么马尔福家主要将庄园关闭?欲图参加婚礼的摩金夫人记恨上卢修斯了。
遭受无妄之怒火的卢修斯此刻却是把玩着蛇杖,疲倦导致他眼下出现一圈青黑,这不华丽的青黑却是跟着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茜茜,西弗勒斯的婚礼将会由你举行,等大战结束,我会让小龙接手马尔福家族。”
画像中的女子温和点头。
“父亲,还有两天时间,周围没有发现可疑人物。”清瘦的少年扬起下颚,和父亲一样充满眷恋的看着画像。
“嗯,罗恩怎么样了?”
德拉科脸色一僵,就因为他错误但他一只认为很准确的决定让罗恩和他冷战了。
为了延续马尔福家的血脉,用点小计谋不算什么的,他不过是让罗恩在十四岁时就要当母亲了,他有错吗?扬起一抹浅笑,蓝灰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愉悦。
他当然没错。
“还好,过段时间就好了。”
听到德拉科的话卢修斯总算是放心了。
一向人丁稀少的马尔福家竟然能在下任继承人才十四岁时就拥有子嗣了,这对马尔福家来说就是个奇迹。
或许是韦斯莱一家很擅长生孩子?思索着的卢修斯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只可惜他就一个儿子,魔法界也不允许多妻,要是能再娶一个韦斯莱家的孩子,那马尔福凭姐子嗣就不可能没落。
时间在很多人抱着不同目的的期待中过去,结婚之日终于到临。
大清早,白杨早早的起床,帮着斯内普和孩子们换好衣物,打扮漂亮的一家七口浩浩然已准备好出发了。
“嘿,白杨不打算等等我们吗?”门砰的被撞开,四个破坏者齐声吼道。
“哈利,我以为你有门钥匙不该出现在撞门的行列中。”
“白杨你说的没错,可是我只有一把,一次只能带一个人,而我们一共有六个人。”
微侧身,两个人影从旁跨出。
“很冒昧希望能参加你们的婚礼,这是礼物。”递出手中的黑盒子,从外表看来应该是一件饰品。
‘真是令人期待……你说呢?白杨。’浑厚的声音,完全不像给小孩。
金发蓝眼,看着很熟悉啊,仔细搜索脑中的相貌,最后白杨只得摊手,他真没猜到这孩子是谁。就连抱着那孩子的青年他也确定自己不认识,但他点头了,同意两人的参加,只因为那浑厚的语言。
龙语。
结婚地点真的在马尔福庄园吗?
虽然对外界白杨和斯内普都是这样说的,可是真正的地点却是在禁林中的白骨山下。
这座卖相不好由白骨堆积而成的骨山却是两人共同决定的。
因为它是海尔波和韦礼安的死葬地,在这也曾救了白杨和孩子性命。拥有特殊意义的地点才是最适合结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