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专家嫁到-娘子敌万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专家嫁到-娘子敌万金- 第1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顾瀚之当朝怒骂石氏长女祸国一事,很快就在有心人的推动下传遍京城。对此,民间众说纷纭。有人觉得顾瀚之骂得对,尤其是那些个读书人。一个女孩子不好好嫁人,办什么学社?若是她只与女子授课也就算了,还胆大包天地收起了男学生。你会什么?你能教什么?你有功名在身吗?你教的东西就都对吗?
  换句话说,你石琮秀不过是仗着些侥幸和小聪明,便如此好为人师,你家里人知道吗?
  当然,也有不少反对之声,尤其是在石琮秀处听过课的小伙计,这些人社会地位不高,常年混迹市井,对于舆论推动作用不小。除了他们在人前为石聆说理,另有些与石聆私交甚笃的官家千金,也觉得这个顾老儿有些多管闲事。
  石聆不就是教了些数术吗?
  这怎么就成了下乘学问,投机倒把了?便是下乘学问,于她们这些未来的当家人而言,却是比那些“之乎者也”要有用的多!
  这些事越传越激烈,几乎成了京城人家茶余饭后最流行的谈资。且每每说到激昂处,总有人要争论个高下,争论引人围观,双方各执一词,便又引得新人来“参战”。
  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想必是顾瀚之也没有想到的。他原以为石聆一个小姑娘,是没这么大本事与他对抗的,这些事情应该都是淮阳侯家的那个煞星干的。他并没有想到短短这些时日,石聆已经有了自己的第一批“信徒”。
  听说他得知此事时,气得又在屋里把石聆和她的商学社大骂了一顿。
  而石聆的态度只有四个字——一笑置之。
  对于这件事一笑置之的还有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如今正在会馆备考。
  只不过,石聆的一笑置之是发自真心,这个人的一笑置之却是一种悲愤的隐忍。
  尽管同窗好心瞒着他,但石琮礼还是知道了,这个在早朝上狠狠地告了自己妹妹一状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最为敬仰的学者,他如今的老师顾瀚之。
  不是不气愤的,甚至想要当堂上就冲过去理论。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妹妹?祸国殃民?好大的帽子,敢问我妹妹做什么了?
  你身在朝堂,不知民间疾苦,听了些小人论断便到天子面前高谈阔论,那你可知:曲江水患之后的第一批粮是谁筹备?你可知为何那些人要对石聆感恩戴德?石聆救活的这些铺子,每家店要养多少人,每个人家中有多少老小?你可知石聆给寒门子弟授课,不收分文,甚至不许学生称其“老师”,因为她自认为不够资格?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批评她?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与顾瀚之决裂,甚至罢课罢考的时候。石琮礼却只是淡然听讲,背书,白日里对师长恭恭敬敬,不失礼数,但也不多说一句话;夜里,石琮礼越发地发奋苦读,仿佛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书本之中。
  久之,便有人传言,石琮礼与石聆的感情也不过如此。
  你看,你的妹妹被你的老师痛骂,你一没有替妹妹告罪,讨好老师;二也没有为妹妹抗争,反驳老师。
  你石琮礼平日里说着妹妹如何好,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自顾不暇的小人。
  对于这些传言,石琮礼一笑置之。
  这一次,却是发自内心的,他甚至都不曾给石聆带过一句安心的话。他觉得没必要,那都不是他该做的事。
  他如今该做的,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而已。
  带着这样的心思,石琮礼沉了沉气息,走入了贡院。
  会试,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
一不小心成了任务者,
穿越成各种BE文中的女配,
本着专业逗逼三十年的精神,
多忧伤的故事到她这都会变成喜剧!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
故事的最后,她总会莫名其妙地翘、辫、子!
面对世(zuo)界(zhe)强大的恶意,
霍宝仪仰天长啸——好不容易找到某人,这一次,宝宝绝不会轻易狗带!
快穿,1V1,温馨治愈略狗血,无系统,开门见山,直接开工。
五月新坑:

☆、好人

  
  明珠朝的会试非常严格,一旦考生进入贡院,便再也无法和外界有所联系。石聆固然忧心,却也无能为力。好在有王焕这条暗线,考试前一天,她已经将替石琮礼准备的物品都送进了会馆,几乎考虑了一切突发情况,连备用的笔都准备了好几支,确保了在硬件上,石琮礼绝不会吃亏。
  石聆甚至想,有了这番经验,日后石悦高考的时候,她能得心应手了。
  至于顾瀚之早朝奏她一本的事,石聆倒并没有放在心上。
  从律法上,她并没有违犯什么,最多是朝廷让她解散学社。
  她一介弱女子,对明珠朝朝政毫无兴趣,更无左右能力,如今明珠朝内忧外患,天子得有多闲才能主动来找她的麻烦?顾瀚之的那些话,她听人转述了一番,觉得虽然有夸大之嫌,倒也不全是杞人忧天。至少在这个生产力落后的年代,他的推测是有可能成立的。只不过,石聆另有自己的见解,若有机会,她倒很愿意和这个顾瀚之交流一番。
  这些日子女学的人少了些,大概是家中怕子女卷入麻烦,男学一边却人数暴增,小小的石家宅院都快坐不下。好不容易将缠着她问问题的学生都送走,就见似玉笑吟吟地领着一个蒙着脸的男子进来。
  这青天白日的,穿一身黑还蒙着脸……这人是有多想招摇?
  “姑娘,你看是谁来了?”
  似玉似乎高兴极了,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没等石聆看清来人,后面的人便一声大喊:“秀秀!”
  如此声情并茂,好似隔了三生三世。
  石聆失笑看着眼前扯下面巾,一脸悲戚的某人。
  说起来,自上次百花宴之后,是有些日子没见过这人了。
  “见过世子。”石聆打量了赵幼贤一番。
  赵六露出些尴尬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我爹拘着我,不许我乱跑,我本来想打扮成小厮的,可是我的长随是个十分有节操的人,怎么也不愿将衣服脱给我,我只好找了一套夜行衣凑合。”
  所以说,小厮的衣服借不到,夜行衣却随手就能找到?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也可以去拜访王妃。”
  她与安阳郡王妃倒是很相处得来。
  “那怎么一样呢?”赵幼贤有些孩子气地道,“我娘是我娘,我是我,秀秀好不容易有事找我,我就算是不穿衣服也要出来。”
  ——那还是不要的吧。
  石聆看天。
  今日课堂上,一直都是她讲给别人听,如今一别多日,再听见赵幼贤胡天黑地的瞎扯,自己重又化身为倾听者,石聆不觉也放松了许多。
  略微叙旧,赵幼贤看了看时间,紧张地道:“我是偷跑出来的,秀秀,咱们还是得长话短说。”
  一直都是你在说。
  石聆微笑:“此番找你,的确是有事相求。此事于我至关重要,若世子相助,石聆感激不尽。”
  赵幼贤一怔,有些不高兴:“秀秀,你变了。”
  这样的指责,让石聆有些不解。
  赵幼贤露出些落寞地表情:“你怎么这样与我说话,你与王二小都不这样说话的。”
  石聆失笑:“你又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他定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这才张罗了这学社来讨好你。”赵幼贤似是意识到什么,一改口,“总之,秀秀,咱们是什么交情?一起坑过人的交情,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我想请世子帮我引荐罪我禅师,我有些事想要向她请教。”
  赵幼贤笑容一僵。
  这是石聆第二次见到赵幼贤这样的表情。
  第一次是在晋阳,石聆与他提及“千金符”危害之时。
  赵幼贤这个人是个很奇怪的存在。他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对自己表现出莫大的兴趣,后来还执意要娶她,积极到连石聆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步。他与王焕不同,石聆与王焕相识在先,又朝夕相对许多时日,即便王焕那时用的是假身份,却并非假性情,他们脾气秉性相投,能到一块儿并不奇怪。
  可是赵幼贤却似乎是一开始便有意讨好她。
  讨好,自然是有目的,可是他又没有显露过半点目的,更没有任何恶意。
  石聆看不懂他。
  到后来,石聆只能把他当做一个孩子,一个看见新奇的玩具便想攥在手里,又百般讨好的孩子。
  可是她也知道,赵幼贤也许并非她所看到的这样,尤其是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时。
  不是没有怀疑过。
  她穿越之后没多久,赵幼贤和罪我便同时出现在晋阳,这真的是巧合吗?
  赵幼贤沉下脸色,他不笑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居然有些阴鸷的,好似一名对你不屑一顾的上位者。
  “秀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赵幼贤凝眉,这样的神态让石聆陌生,却又不陌生。石聆总觉得,赵幼贤好像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你觉得我该知道什么?”石聆不答反问。
  说不上为什么,这样的赵幼贤倒让石聆觉得放心,不必再费力去揣测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注意到石聆的淡然,赵幼贤似乎越发烦躁:“是不是王焕跟你说了什么?”
  “他告诉我,要找国师,通过你这一途径是最有效的,他不便出面。”
  赵幼贤似乎微怔:“就这些?”
  石聆抬头,直视他的双眼,微微一笑:“不够吗?还有什么是他没有告诉我的吗?”
  赵幼贤郑重半晌,忽地苦笑,好似松了口气,又好似在自嘲。
  “我还以为你是要替他与我兴师问罪,我以为……”赵幼贤周身的气息复归柔和,说话间好似叹息,“我以为你跟他已经那样要好了。”
  这次却换了石聆意外:“我为什么要向你兴师问罪?我找国师,是为了我自己的事。”
  “可是,世人皆说是我师父害了王焕,我以为你也……”见石聆不说话,赵幼贤一咬牙,“阿聆,不管你信不信,王焕的事是天意,我师父没有害他,我师父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