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也只有我一个人看得见,没事的。
“鲜花,看看牛粪的屁股上的伤怎么样了!”慕轩非常主动的翻过身来。
“啪——”,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个脆生生的巴掌之后,梅儿埋进斗篷里,吃吃声不绝。
山谷中的深夜,异常宁静,夜风呼呼中,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嗥。
第二天,慕轩醒来,现梅儿已经不在身边了,他起身穿衣,出了帐篷,却见梅儿正在篝火旁忙碌,见他出来,她将手里的烤肉之类收拾好,过来说:“先洗个澡,再吃早饭吧!”
慕轩当然不会反对,往湖边走,他在湖边宽衣解带,一转身,却现梅儿居然也解开了衣衫,不由一惊:“你也要洗?”
梅儿给他一个“废话”的眼神,毫不羞怯的解脱干净,步入水中。
洗鸳鸯浴?慕轩大喜,赶紧脱干净了下水,梅儿自己撩水在肩上洗着,慕轩过去给她擦背,她也没有反对,却幽幽的说:“我是第一次,却没有落红,你会不会怪我?”
慕轩一愣,没想到她对这事这么明白,赶紧说:“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只怪那马儿!”
梅儿奇道:“为什么怪马儿?”
慕轩恨恨的说:“你们姐妹长年在天山一带行侠,在马上颠簸来颠簸去的,很容易就颠簸没了。你说,我不怪马该怪谁?”
梅儿一惊,转身望着他的脸,说:“真的?”
慕轩一笑,说:“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好好想想,有没有某次奇怪的经历?”
梅儿拧着眉一想,恍然忆起,十六岁那年某次跟着二姐追拿几个抢掠牧民的马贼,骑马追赶了一天,事情过后现月事提前了半个月,当时还觉得非常奇怪,如今想来,似乎那一次就失去了吧!
慕轩看她失神的模样,越觉得她动人,轻轻抚着她的香肩说:“好了,别多想了,赶紧洗好上去吃东西吧,我可饿坏了。”
梅儿答应一声,过来给他擦背,慕轩一边享受她柔嫩又略带粗糙的纤手在自己背上搓动带来的舒适感,一边忍不住想:据科学家研究的结论说,胸越大,就越影响正常的脊柱生理曲度和受力点,也就容易出现上背痛及脊柱弯曲,但梅儿的脊背线非常挺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莫非是练武的缘故?而且据说屁股大的人心脑血管好,要是配上纤腰的话更可以避免心脏病的作,看梅儿,胸挺臀翘腰极细,整个身材绝对符合那什么黄金比例,我居然能得到这样的美女做老婆,而且她还不介意我已经有了两个老婆,要说这不是上天优待,我还真不敢相信呢!
梅儿对这个男人没有在洗澡时对自己毛手毛脚相当满意,特意伺候他穿衣,慕轩对此真是受宠若惊。
两人吃好早饭,商量接下来的行程,梅儿提了一个要求:“咱们明天再走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晚。”
慕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反正也不知道身在哪里,早走一天晚走一天应该问题不大——后来,他对自己当时的决定非常满意,要不是晚走一天,或许大明的整个历史就得改写了,即便不改写,至少一切也得晚几年到来。
两人在山谷里闲游了一天,慕轩又是吹箫,又是唱歌,还教梅儿跳蹦擦擦,反正是极尽所能,给了她一天悠闲的两人时光,这让梅儿很是感动,晚上,她主动跟他坦白,多留这一天就是为了能留下一些两人独处的回忆,一旦回去,他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只属于她一个人了,慕轩感慨之余,又搜肠刮肚想了不少笑话逗她开心,当然,彼此最激动的还是两人的又一次合体,慕轩再次领略了那种奇特的激荡滋味,真是yù仙yù死啊!
次rì,两人收拾好了东西,向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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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两个欧洲来客
更新时间:2014828 19:05:33 本章字数:5694
第八集两个欧洲来客
黄昏时分,他们已经翻过了三个山头,在第二个山头的南坡,梅儿着实惊悚了一回,她看到了大大小小数十只旱獭立在山披上,“嘀嘀”“呷呷”之声此起彼伏,乍一看,它们像极了一段段的树桩,那阵势,让人惊诧万分。
慕轩虽然在《狼图腾》里读过类似的描写,但亲眼看到这个场面,也是吃惊不小。
而让梅儿感觉不忍的,是突然之间,三四十头狼像幽灵一般的出现在獭子洞前,那些獭子争相钻回洞里,但狼的动作非常迅疾,有十多只獭子被狼咬住,而没抓到獭子的狼彼此之间配合非常默契,身形大的狼分别堵住洞口,身形小的狼就钻进洞去,不一刻,几个洞口都有獭子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而后当然被洞口的狼一口咬住了,钻进洞去的也没有空手而出,来来回回几趟,拖出了好几只咬死的獭子。
整个场面非常血腥,似乎不到一刻钟,原本还充满生机的山坡就弥漫起血腥味,梅儿拧着蛾眉,恨恨地说:“这些东西可真狠哪!”她认出来了,那领头的狼正是慕轩从洞里救出来的那头。
慕轩当然早就认出来了,闻言笑笑,说:“你也别怪它们,它们其实是在做好事。”
梅儿大奇,瞪着美眸说:“这也叫做好事?”
慕轩觉着从《狼图腾》里看到的东西派上用场了,他装出一副专家的样子,说:“草原上有四大害:老鼠、野兔、旱獭和黄羊。你也看见了,那些獭子在山坡上挖洞,那山都快被挖空了,它们吃草和草籽,草原被它们毁坏得非常严重,牛羊可就遭殃了,而且草原上的獭子洞还经常会别断马蹄;獭子洞还成为草原蚊子最好的过冬处,据说那些蚊子一年可以吃掉牛马羊的三四成膘,牧民们对蚊子又恨又怕,对獭子自然也是恨之入骨,而狼可以猎杀很多獭子,牧民们对狼也就不只是单纯的害怕了。”
梅儿又惊又奇,说:“原来狼有这么好?”她乜斜一眼慕轩,嘴角噙着微笑,“你不会因为它们是你的同类就偏袒它们吧?”
慕轩呵呵笑了,说:“能够与它们同列,我与有荣焉!”
梅儿转头看着他,见他不像是说笑,笑了,说:“你还真不客气!”
他们说话间,那狼头冲着他们这边低嗥了两声,很快,两头狼各咬着一只旱獭跑了过来,放在他们面前,而后向着慕轩低吼一声,转身跑回去了。
梅儿见状,真是惊诧得无话可说了。
他俩晚上就在半山腰一个山洞里住了一宿,再次享受了一番肥美的獭子肉,多的就又烤熟了带着。梅儿从夫君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狼的事情,渐渐的,她对狼的观感似乎改变了不少,尤其这一次亲眼见识了狼的知恩图报,她越觉得从前似乎错怪了它们,不由自主的想:大哥以血狼自称,应该也会是有情有意的男人吧!
第二天,他们继续赶路,中午不到,就已经离开山区,进入草原。秋rì的草原上满是肃杀之气,他俩脚程不慢,黄昏时分就遇到了一个牧民部落,这个小部落人不多,男女老少也就三十多口人,慕轩从他们口中知道,原来之前经过的是亦不剌山——想不到,那沙尘暴真是厉害,不但将他们卷过了贺兰山,还把他们卷过了大半个西套。
蒙古人好客是众所周知的,最先见到他们的蒙古汉子扎巴居然懂些汉话,盛情邀请他们进了他的蒙古包,他的妻子斯琴献上了热气腾腾的nai茶,还端上了炒米和nai皮子,梅儿看这蒙古包不大,扎巴夫妻俩跟两个孩子身上的衣衫都表明他们并不富裕,一时不知该不该把他们的食物吃掉,可身边那个男人还真像饿狼一样,一点都不懂得客气,端起nai茶几大口就喝完了,直接用手抓着炒米就吃,像饿死鬼投胎一般,而且还一个劲的催着她赶紧吃,她一边小口喝着nai茶,一边注意到扎巴这个主人脸上满是笑容,看样子,慕轩吃得越痛快,扎巴就越开心,她这才明白,草原人的好客真不是说说就算的。
慕轩看扎巴那两个孩子一个七八岁、一个四五岁模样,两兄弟看着自己两人,眼神中满是好奇,他不由冲他们笑了,从自己包裹中拿出了被切成两半的獭子肉,递给两兄弟,两兄弟虽然小,但已经知道这是獭子肉,高高兴兴地跑过来接过去,扎巴也没觉着有什么不妥,斯琴向慕轩表示感谢,帮着两个孩子烤肉去了。
可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马嘶人喊声,慕轩只是懂几句rì常蒙语,不知道外面究竟生了什么事,只隐约听懂“别动”“拿出来”什么的,而扎巴一下子跳起来,拿过柱子上挂着的弓箭就跑出了蒙古包,慕轩和梅儿当即跳起身跟上。
一到蒙古包外,慕轩他俩就明白了,敢情来马贼了!
二十多个马贼将这个小小部落包围了,扎巴他们那些青壮汉子只有十多人,仓促应战,凭着打猎的好箭法shè杀了马贼七八人,而马贼的箭术也不弱,扎巴他们也损失了三个人,而有七个马贼挥舞着刀,在同伴掩护下纵马冲近了蒙古包,一旦他们靠近了,那扎巴他们可就投鼠忌器,箭术就要失去功用,而整个小部落就危险了。
“啊——”,纵马靠得最近的一个马贼忽然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却是慕轩将随手捡起的一只挤nai的小桶扔过去砸了他的脑袋,而后,慕轩身形几个起落,就迎上了那匹无主的战马,跟着那马跑了几步,一个飞身,稳稳地落在马背上,战马高扬前蹄嘶鸣,慕轩俯身抱住它的脖子,双腿紧紧夹着它的腹部,硬生生将它压下,而后一抖缰绳,战马就乖乖地转身疾驰了,慕轩策马迎着那几个马贼而去,双方交错而过的时候,他动了攻击,赤手空拳夺了一个马贼的刀,将对方一脚踹下马背,砍了后面一个的脑袋,削了另外一个高举着刀的胳膊,扎了第四个的后心一下,再将最后两个一人一脚踹晕了。
一切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马贼跟扎巴他们都还没有真正醒过神来,慕轩已经策马冲向外围的马贼,剩余的几个一见势头不对,哪敢恋战,调转马头就跑,慕轩追出了足有两里多,只解决了落在最后的那个,其他几个都跑了。
他策马回来,扎巴他们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慕轩随后从扎巴的口中得知,他们这个小部落是游牧于瓦剌和鞑靼交界处的,这次原本是前往合黎山过冬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