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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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跑弃妃:王爷爹地是混蛋-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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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夭寿喔,损心肝呐,拓跋尘妖孽王爷的封号可真不是冠假的。

卢书生用力的抖了抖身子,总算将一身的电流给抖散,他清清喉咙,收回僵硬的手,不敢再对上拓跋尘的眼睛了。

安煊乖顺的趴在拓跋尘的胸膛上,用着撒娇的语气说,“卢叔叔,你跟爹爹说小煊儿就想住尘王府嘛。”

安煊天生有种物质,一种营造气氛的物质,只要她想,她就能轻易的让人掉入她精心的笑容里。

卢书生望着她微翘的眉角,心都软了,可是呢,他可是很坚持立场的卢书生诶,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一个娃儿牵着鼻子走。

“不行。”他摇头,“不行就是不行。”

安煊小脸一垮,眼神一幽,露出黯然的神色,整个屋子受她的气息影响,都黯淡了下来,卢书生翻了翻白眼,无声地叹息着。

安罗啊安罗,你放任自由教出来的好女儿啊。

比起卢书生的淡定,严生可就惊愕了,他以为天底下没有哪个人的气场能和主子并驾齐驱的,没想到这个女娃儿……是刻意的,还是无心的?

严生精利的双眼试图从安煊的脸上探出些许什么,但终究一无所获。

也许是他多想了吧,一个七岁的娃儿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她是故意的。

拓跋尘第一眼便识破了安煊的伪装。

这个女孩子的心思并不是她的年龄该有的单纯,而是包裹着单纯外衣的深沉。

一个七岁大的孩子,竟如此的深不可测……薄唇微微一勾,他突地抬起安煊的下颚。

“你当真要当我的侧妃?”

安煊眨眨眼,“对啊。”

她有一个习惯,当她要露出天真的笑容时,总会习惯性的侧着头,这是一种心里暗示,她认为侧着头这个动作,是小孩子天真时会有的动作……

拓跋尘勾唇一笑,气息抵住她的。

卢书生抽口气,眼里闪过一抹对拓跋尘的鄙夷,对待一个七岁的小女娃,他竟然也能下得去手,真是……太妖邪了。

同样受惊的还有严生,他已经呈现完全正常化了,向来没有表情的脸上给出了最直接的表情——

爷,你当真不是人!

以前外面的人怎么形容爷的,妖孽?他根本不觉得,因为他见惯不惯了,可是今天看着爷对一个七岁的小娃儿做这种亲密的举动,他觉得王爷他……

名幅其实了。

两张同样出色的脸,瞬间零距离的鼻贴鼻,彼此的气息交流着,是何等的亲密接触。

安煊眨着一双大眼睛,安静的和拓跋尘对视着,眼里有着喜悦,也有着淡淡的兴奋与雀雀欲试。

她把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况且拓跋尘的眼神向来精锐,捕捉到安煊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情况是必然的,只是——

☆、退婚(4)

这个孩子对自己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情绪?

她今年七岁,她眉宇间的那抹气息是如此的熟悉,熟悉到他的心再次震动着,有多久了,自从她失踪后,他的心有多久没这么剧烈的跳动了?

拓跋尘如海深的眸眸绽出摄人的光芒,他忽地伸手将安煊压向了自己的怀里,妖艳的眼神淡睨向卢书生。

“要退婚可以,让孩子的娘亲自来退。”

是你吗?安陵愁月,你终究还是会走进我的怀里,带着我们的……孩子。

卢书生被他那强烈的兴奋气息吓到,拓跋尘是发现了什么大宝藏,怎么整个人都流光溢彩似的,而且那个笑容,怎么给人一种看透一切,并将玩转一切的可怕感?

卢书生不禁打了个冷颤,有种直觉,安罗教出了一个可怕的女儿,惹到了妖孽的王爷……

卢书生走后,拓跋尘放开了安煊。

“严生。”

“是。”

“去准备好一桌美酒美食,本王要等着接待久违的朋友。”

严生微微一怔,久违的朋友?王爷说的是谁?不过不管是谁,既然王爷下了命令,他照做就是。

严生毕竟不是木头人,也有自己的思想,虽然有时他对爷的举止有所疑问,但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多嘴问过一句,凡是王爷下的命令,照做就对。

严生出去了,厅里就剩下安煊和拓跋尘了,安煊正揪着他红色的衣摆把玩着,然后像是才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谁是安陵愁月?那些姐姐们说,安陵愁月是你的正室,什么又是正室呢?”

拓跋尘有些意外她会提出这个问题,但如果这个孩子是……那就不奇怪了。

拓跋尘觉得这孩子的这个问题,让他更接近七年来一直追逐的东西,于是心情很好的解释道。

“她是我的王妃,堂堂正正的尘王妃,正室就是……你进门后,永远都要矮她一截的意思。”

他伸出手,抱起了安煊,将人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安煊的心微微一跳,眼里划过一抹惊喜,但很快的又压了下去。

“我们还没成亲,你不可以这样抱着我,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话,出自一个八岁孩子的嘴,听起来有些可笑,拓跋尘却是心情大好。

“你娘把你教得很好。”他说。

说起来,这孩子很沉得住气,以她这个年纪来说,算是拔尖的,只是孩子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就算再沉得住气,眼里的东西总还是不能完全掩饰得住。

所以,他识破了她那个状似是因为好奇而发问的问题。

实际上,这孩子是在试探吧。

“不是娘教的,是爹教的。”安煊更正。

爹?

拓跋尘的神色掠进一抹寒芒,“你爹是谁?他和你娘住在一起吗?”

他的语气听起来与素时无异,只是低了几个分贝,如果不是敏锐的人,绝对察觉不到他语气里的不悦。

“我爹是爱你,跳跳仙的老板啊,他和娘大多是分开住的。”安煊跳下他的膝头,其实还是不喜欢被人这样抱着,感觉自己好像很弱似的,只有弱娃娃才要人抱着说话呢。

☆、退婚(5)

分开住的?

大多?这个“多”是怎么个“多”法?

拓跋尘眼底的寒芒略敛,这个问题也许应该去问她本人,“那你娘是住在哪里?”

“娘喔。”安煊的眼里划过一抹调皮的色彩,语气很神秘的压低嗓音道,“娘说她住的地方是天底下最香的地方,也是最热闹的地方。”

最香,最热闹?酒楼吗?

拓跋尘微微笑着,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跑去酒楼当差,“你娘的活重不重?”

他眉头微拢,八年来要养活一个孩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累点也是应该的。

不过对于八年前她忤逆自己的意思,还让两个男人护送着离开,他一直心存不悦。

八年了,看来是清算总帐的时候。

拓跋尘的视线落在眼前的安煊身上,这个漂亮的女孩,会是他们的女儿?

拓跋尘细细的打量着这女娃,试图想从她的脸上找出像自己或者安陵愁月的地方,可是他看了许久,除了她的眉宇神似安陵愁月外,没有一个地方能找到和他的共同点。

因为她神似安陵愁月,所以他纵容这个女娃闯进自己的府邸,也因为她神似安陵愁月,所以他放任这个女娃的玩心。

安煊能够坐在这里,皆因为她眉宇间,神似安陵愁月。

“不重。”安煊摇头说,“娘说她的工作很轻松的。”

轻松?拓跋尘的眼里闪过一抹恶劣,他从来最见不得她轻松的了……他的心跳动得厉害,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去结束她轻松的日子……

想到这里,他心情大好,等不及安陵愁月自己走进尘王府,忍不住想先去会会她了。

八年了,八年没有交手了,他是多么的想念她,她可知道?

“你娘是在哪个地方工作?”

“集玉堂。”安煊笑着大声回答,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般。

拓跋尘一僵,眼里瞬间迸出利刀般的寒芒。

集玉堂

全城最大的妓院!

她竟然在那种地方干活?

他微微眯起了眼,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薄唇紧抿透着强烈的不悦。

她竟然出卖自己的身体!

轩辕真呢?洋澈呢?他们怎么可能会允许她出场自己的身体?

拓跋尘的拳头握紧,青筋隐隐跳动着,邪魅的眼里凝聚怒火。

安煊则依旧笑着,而且笑得很甜,只是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是抹贼兮兮的笑。

这个夜晚,安煊选择了拓跋尘隔壁的房间住下,她轻敲了下两房之间的那堵墙,“看来今晚有人睡不住了。”

此时的她,脸上哪还有什么童真,有的是与大人无异的深沉笑容。

入夜后的集玉堂热闹万分,歌舞笑语声绵绵不断,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站在大门口,手中的丝巾随着风向摇摆着,散发出勾人的香气。

从这里走进去的男人,如果看不见太阳,那是不会再出来的了。

“咦,这不是尘王爷吗?”

刚走出大门口的集玉堂老板娘在门口顿了下,下一刻想往回走,娇俏的身子却被一个姑娘给推了出来,她脸色微微一僵,而后还是笑着赶紧迎了上去,露出谄媚的笑容,“尘王爷,咱们集玉堂里什么女人都有,只有你想不出来的,没有你要不到的。”

☆、退婚(6)

集玉堂可是全城最大的一家妓院,除了里头的姑娘应有俱有外,还有另外一个博人心痒的服务,而那种服务也是让集玉堂经久不衰的最主要原因。

莫非尘王爷就是慕名而来的?

想到此,凤娘双眼发亮起来,她的双眼上下打量着拓跋尘。

这无疑的是一个俊美的男人,他慵懒的笑着,可那笑却是世上最叫人销魂的邪恶笑容,当他一站到门口,她满屋子的姑娘都围了下来。

可是她们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她们谁都想伺候他,可又谁都不敢未经同意就靠近他。

不是因为尘王爷是他,而是因为他是尘王爷,他这个人本身的气场盖过了他的身份,给人一种由内而外的淡陌感。

所以她围了上来,却谁也不敢妄动,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他,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

凤娘瞥了那些姑娘一眼,“王爷您瞧,有没有看中的?如果没有的话,屋里还有一堆呢。”

她集玉堂可是全城最大的妓院,资源广博,要什么样的有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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