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是。”杨宗保很坦承的承认了。
“你小子倒是诚实。”老人慢悠悠的说。
“在您面前没必要说谎。”杨宗保说的是实话。老人虽然深入浅出,但是智慧之名可不小。
“可以说,你小子选的路稍显笨拙,但是也不亚于曲线救国。”老人点点头:“我们开始上课吧……”
杨宗保知道自己过关了。刚才整个的对话,还是在考验他。如果刚才他的回答有一丝令老人不满意,那么就不会有现在真的教授。
……
月至中天之时,杨宗保从老人的房间里走了出去。
“首长,累了吧。”罗杰赶紧的递上了一杯茶。
“还好,刚才我说的你有什么感觉?”老人问罗杰。
“您再给杨宗保介绍上面的人际关系?”罗杰顿了顿试探的说。
“哎,你下去吧。”老人叹了口气,果然同样的话,不同人悟性不同,理解也不同。
“首长不休息?”罗杰知道自己的回答,老首长不满意。
“我等个人。”老人年纪也大了,一口气说了半晚上,也确实精力不济。对着罗杰挥挥手,懒得说话了。
知道老人习惯的罗杰也只能退了出去。
“出来吧。听了半晚上的戏了,你也不累。”老人对着空气说。
“知道,知道。”老和尚从里屋出来:“很久没听到你讲得这么起劲了,唾沫星子乱飞。”
“真不知道这么折腾你家孩子干什么?”老人把茶杯让给了老和尚。
“可怜天下父母心。”老和尚端起茶杯咕噜咕噜全喝了下去,喝完还说:“这茶不怎的。”
“你这不是废话吗?大男人泡的茶哪有那么好喝的。”老人翻了个白眼:“你对你们家儿子可没这么上心的。”
“不能比的。”老和尚但笑不语。
“你啊,老是神神叨叨的。”老人也笑了起来,但是转眼就引起了剧烈的咳嗽:“咳咳……咳咳……”
老和尚皱起了眉头:“你这病……”
“别说了,我知道。”老人打断老和尚的话:“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教你们家那小子?如果我走了,松松还不等那帮如狼似虎的政客给吃了?我时日无多,总要找个继承人的,与其便宜别人还不如便宜你家那小子。总的来说,你家那小子,虽然现在不成熟,有些装老成,但是为人还算是义气,心底有大爱,别人对他的好,他肯定能记一辈子。”
“松松知道你的情况不?”老和尚考虑到。
“小孩子……以后总会知道的。”老人倒是看得开:“你家小子准备带着他,我也乐得轻松。找个仁义的人托付,总比完全是利益关系的好。”
“你啊……”老和尚也伤感起来。
“别这样,我暂时还没死。”老人化解沉重的气氛:“想想也没啥,我这辈子够了。唯一的遗憾就是松松他爹妈肯定不像报告说的那样是意外事故。别以为我老了就好糊弄,具体怎样我心里明镜似的,可惜力不从心了。”
“你这是在向我讨保证吗?”老和尚问。
“你能保证吗?”老人反问。
“……”
……
杨宗保走出老人的屋子,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老人的智慧不是一般说说就算了的。那里面所含的哲学思想运用到了极致。老人认为所谓的哲学就是无数个偶然。很多事情,人为的做到了极致,那么接下来就会向着概率最大的情况发展。老人说天朝人的思维比较的复杂,西方的那些政客的表演在天朝普通民众的眼里都是不可思议的幼稚。只是因为天朝千百年来都是儒家思想为主导,儒家研讨的就是阴谋诡计。
杨宗保隐隐之中有些期待明天教习的内容。
第二天,杨宗保一早上就去了江松的病房。因为获得了权限,杨宗保有权利调动疗养院的医疗设施,当然还有有关的工作人员。
站在病房门口,杨宗保看着一个复健师把江松抱在轮椅上。
“准备好了?”杨宗保问。
“走吧。”因为久不运动,江松下身的血管可能形成血栓,所以从昨晚开始就给了抗凝药物。他现在如果碰到了什么地方,身上可能就会产生淤青。
陪着江松到了复健室。江松被吊了起来,放在了双杠之中。
“走吧。”杨宗保一句话,让江松咬紧了牙关,双手撑在双杠上,试图抬起脚行走。
“疼吗?”眼见江松小脸煞白,杨宗保问。
“不疼……”
“胡说。”杨宗保打断江松的话:“不疼是不正常的。疼就说疼,不疼就不疼,你什么时候那么虚伪了?”
“呃?”江松被杨宗保一席话雷得外焦里嫩,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
“疼不疼?”杨宗保重新问了一次。
“疼。”江松好像明白了杨宗保的意图,小声的说了句。
“大声点。”杨宗保还不满意。
“疼……”江松终于大声的吼了出来,同时右脚向前甩了一步,随后爆出了痛苦的喊声:“啊……”
“怎样的疼法?”杨宗保情绪也激动起来,大声的问。
“像踩在针尖上……”江松也用嘶吼来回答。
……
复健室里,吼叫的声音彼此起伏,令门外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里面在做复健。”罗杰很不情愿守在门口,做疏散工作。
两个小时之后,复健室里面的叫声停止了。
江松被吊了起来,正在半空中哭泣:“疼,好疼……”
江松哭得凄惨,杨宗保在一边看着。这孩子需要发泄,自己十岁的时候也很希望这么哭一次,可是没有机会,何不给这孩子创造机会?那么多的压抑,最好一次性宣泄出来,这样那孩子才能更好的配合治疗。
“继续吗?”杨宗保问。
“继续。”江松停止了哭。
“15分钟之后继续。”杨宗保说完就走了出去。
……
“你还真是残忍。”罗杰见杨宗保走出来讽刺的到。
“哦,治疗本身就是残忍的。”杨宗保完全不接招,油盐不进。
“你,这么做还有人性吗?”罗杰恼怒。
“没人性有医性。你不能动动脑子吗?为什么我一来江松就愿意治疗了?难道是因为你的人性吗?我不希望在以后的治疗中总是受到你的质疑。你可以闭嘴,要不然我可以告知江老把你调离。”杨宗保受够了被质疑。一次两次他可以忍,但是每一次都这样那就太过分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大家
杨宗保脾气是不错,但是也没有义务总是被亏,为了以后不再出现类似的问题,他对罗杰这次是毫不客气。-》
罗杰盯着杨宗保看了半天,闭上了嘴巴,尽管眼睛快冒火了。
杨宗保算了算时间,差不多十五分钟了,转身进房。
江松不需要杨宗保督促,这次自己开始了。只不过边哭边做,哭的稀里哗啦,分不清楚眼泪口水鼻涕了。
要死要活的2个小时复健又过去了,中途休息了很多次。江松终于被抱回了轮椅。
“感觉如何?”杨宗保问。
“呜呜……呜呜……”江松一边哭一边回答:“好疼。”
“嗯,明天不许苦了。”杨宗保突然说。
“为什么?”江松不解。
“一个男人哭什么哭?”
“啊?”江松没料到杨宗保变脸是如此之快,今天明明是他让自己哭的。
看着哭花了脸的江松,杨宗保走过去拿出笔记本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连串的字符:“拿去,这将是你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经常要说的话。”
江松抹了抹眼泪接过去一看,差点惊掉了下巴:“这……这也太……”
“怎么样?”杨宗保斜着眼睛反问。
“没……没什么……”
杨宗保给江松造成的恶劣印象根深蒂固,很难扭转。
“骂人总比哭好吧。”杨宗保说完就走了出去,准备去享受晚餐。
……
疗养院的晚餐还是那么丰富,今天杨宗保瞄准了牛排。
“你在这里?”
就在杨宗保摆好架势准备解决眼前的一块牛眼肉的时候,赵娇蹦了出来。
“我找你两天了!”赵娇双手抱胸非常不爽。
杨宗保没作声,吃牛排的温度也是很重要的,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在暴力女的身上。
“我和你说话呢……”赵娇突然把杨宗保的盘子抽掉。
“你想干嘛?”杨宗保很讨厌吃饭被打扰。
“我……”其实赵娇自己也没想好到底要找杨宗保干什么。只是他那么突然出现,然后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两人吃的都是极快的,几分钟一块牛排就消失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去世
杨宗保走了许久才发现日鬼表情有些怪异:“怎么了?”
“老板,什么时候你的口味变了?开始吃生的了?”既然杨宗保问了,日鬼当然可以大胆的问。
“不是我吃。”杨宗保懒得解释:“怎么没见到影子亮?”
“我让他干私活去了。”日鬼不以为然的说。
“私活?缺钱?”杨宗保挑起了一边的眉毛 ” 。
“哪能呢……”日鬼立刻讨好的说:“影子亮手上的活还没练好,出去练练手呢。”
“练归练,别让人查到了我这里。”杨宗保提醒说。
“不会,没人知道是您的家奴。”日鬼陪小心。
杨宗保没有深究,他知道日鬼做事不会没分寸。目前为止,日鬼还没让杨宗保他给擦过屁股。
拎着两块还带着血的牛肉回到复健室里,江松一脸为难的看着杨宗保:“杨医生,这个……这个……也太过分了点吧。我还没准备回到茹毛饮血的时代呢。”
“你想吃?”这小子杨宗保到有些意外了,没想到这小松松接受能力如此的快,适应能力也不错。
“不想,但是如果你让我吃的话,我就没办法要吃了。”江松委屈的说。
“你想的美。”杨宗保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被自己给洗脑了:“拿去,放在你的大腿根,老是穿这个三角裤,肯定磨烂了。”
江松把生牛肉块接了过去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啦?”杨宗保见江松认真的样子,还真的有点担心那小子把牛肉生吃了。
“没什么……”江松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老老实实的把牛排塞进了自己的裤裆。
“好点了?”杨宗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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