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脑子难受到仿佛要炸开,有一次深夜他甚至难受到都拿脑袋直接撞墙还是解不了那种痛苦,额前都已撞出个小包,第二天被沈公子笑了一天。这种症状似乎一直在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他其实很怕,突然回到以前那样,怕不经意间伤害了身边的人。特别是傅蔓,他发现自己有时候的控制力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内心深处倾泻而出的嫉妒。
夜色鹜沉,时钟已走向凌晨两点,整幢大楼只余他一间办公室亮着微弱的灯光,月朗星稀,似乎,这个城市真的步入了初冬,寒气甚重。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邓嘉立悠悠的走进来看着他仰靠在椅子上,说:“怎么?又失眠?”
江瑾言抬头淡淡扫了他一眼,“大半夜的什么事?”
邓嘉立嘿嘿一笑,“我办公室暖气坏了过来蹭点暖气。”
江瑾言面无表情道:“出去。”
邓嘉立厚脸皮继续蹭:“不要嘛~~~~~~~~”
江瑾言更是厌恶的看了一眼,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子:“你一学沈公子我就想把你从20楼直接扔下去。”
邓嘉立理了理头发,扭了扭腰,阴阳怪气的说道:“谁说我学他,人家明明学的是嫂子。”
江瑾言额头一脸黑线,“别侮辱她,我不信你没地儿去。”
邓嘉立不依不饶:“真没地儿去,钥匙丢了,明天去配一把,而且现在都这么晚了,回去睡一会儿又要起来,你这里又不是没床。”
“如果明天早到的员工看到我们两个衣衫不整的睡一起,传到她那里就算我浑身长满嘴我都说不清。”
邓嘉立不理他,自顾自的在他小房间里的小床躺下,笑道:“我们公司的员工哪里那么腐,你把她们神化了。”
但显然,是邓嘉立太单纯了,现在腐女当道啊,傅蔓很少去公司,所以知道江瑾言结婚的人很少,两位翩翩公子,青年才俊其实早在私下里被她们腐化了。
果然,才一个上午,整个办公室都传遍了关于今天早上“邓总衣衫不整、神情慌张从江总办公室出来”的消息。
邓嘉立走在公司里都觉得背后有几双灼热的视线紧紧追随着他。
“难道昨晚上我们邓总被江总爆菊了?”
“我们邓总居然是小受?”
“他们两个明明都可攻可受,为毛我们家邓总要被爆菊。”
“啊啊啊啊——我又相信爱情了。”
“江总才是我本命,嗷嗷嗷——我终于圆满了,因为没有女人能配的上我江总!邓总,GOGOGO!”
公司一天的气氛都有些怪怪的。
江瑾言面无表情的看着邓嘉立垂头丧气的走进办公室,一耸肩一摊手,道:“现在你满意了?”
邓嘉立恨恨握拳,“我就不信治不了她们!”
江瑾言淡淡道:“嗯,我建议你换个秘书。”
“是她散播的谣言?”邓嘉立错愕,“舒素?”
江瑾言一脸惋惜的点头,“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邓嘉立心头闪过一丝异样,那个平日里对他言听计从的小秘书有那么大胆子?
***
傅蔓想了很多还是把联系到国外医生的事情跟钟远山说了一遍,哪知钟远山反应那么激烈,本以为是一件顺其自然的事情,钟远山却说什么都不同意。
“国内医学不好吗?周医生说的话不对吗?为什么一定要崇洋媚外找洋鬼子医生。他们条件就一定好吗?我说过我不想再做什么手术了!”
傅蔓叹着气道:“不是,国外的硬件设施确实比我们这边条件好,这是不可否认的,我们只是不能放弃这一线希望不是吗?而且人家愿意来国内看您,您就看一看分分钟的事。”
也许是党的思想根深蒂固,在钟远山的心里党就是一切,誓死坚守祖国土地的心更是令她汗颜,最让她头疼的一句话便是:“要死也要死在这里,因为我的根在这里。”
傅蔓有时候觉得长辈上了年纪沟通起来真是困难,简直是固执的可以,也许两人的语气都有些僵硬,谈论不欢而散,傅雪茹打圆场道:“蔓蔓也是关心你,国外的医生也许说不定真的可以,我们试试好不好?”
钟远山脸上的褶子明显,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好,可能一时有些下不来台傅雪茹示意她先回去休息,她慢慢劝他。傅蔓有些不太高兴的回了房间,郁闷的拨通了江瑾言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疲倦:“想我了?”
傅蔓淡淡嗯了声。
爱情就是这样,只需一个电话或者一个眼神、一个叹息,对方便能知道你的心情不好。
“怎么了?”
傅蔓叹气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帮钟叔找到的国外医生么?人家都答应来国内看他了,但是钟叔不肯见他,说什么国外的东西不一定好,硬说我崇洋媚外。”
江瑾言笑道:“他们老一辈人的想法就是这样,从小受毛爷爷的思想影响,不过这就是钟叔不对了,当年毛爷爷还坚持走马克思主义道路呢,不也是引用了洋人的思想么。别胡思乱想了,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就这几天了吧。”
“嗯,交给我吧,今天有没有去做产检?”江瑾言问道。
傅蔓一怔,“嘶——忘记了。”
江瑾言沉声道:“现在穿衣服下楼让妈带你去。”
傅蔓咬唇:“遵命!”
这头,邓嘉立目光阴森森的看着面前的秘书,舒素低着头心里有鬼不敢看他,过了好久,邓嘉立才悠悠开口:“素素啊,平时喜欢做些什么?”
舒素战战兢兢的答道:“逛……街、看电影、看……小说。”
邓嘉立低气压继续道:“噢?喜欢看什么小说?”
舒素没说话,吱吱呜呜好久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邓嘉立笑了笑,优雅的理了理袖口,道:“行了,出去吧,准备一下晚上有个应酬你去定座位。”
舒素忙点头,“是。几个人?江总去么?”
邓嘉立黑漆漆的眸子闪了闪:“江总?你喜欢他?”
舒素顿时红了脸。
邓嘉立收起了笑意,一字一字道:“就我们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恩~晚上8点才到家~~手指已经飞起来了~~恩恩~
明天估摸着有双更~爱你们哟~~~木嘛~这文的高潮快到了~
高潮都到了结局还会远吗?!!哈哈哈哈哈哈~~邓公子的番外应该是最后写~恩爱你们~~
我最近勤劳不勤劳?勤劳不勤劳?
但是你们留言好不勤劳!!哼~撅个嘴
好啦洗澡去了累死了~留言再回复~
额~想说一下,这文本也就是供大家乐呵,看文也就是消遣,大家不要太较真,较真也请认真看完文提出意见兔子都会接受,这文的男主真的已经很不变态了~相比较大哥而言~真的~兔子不敢放开了写~怕被骂~所以寄希望于大哥了~好了遁走~
对了谢谢海风夹子的霸王票~木嘛~爱你~╭(╯3╰)╮~
☆、第六十九章
江瑾言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也不知跟钟远山说了些什么;最终;钟远山还是乖乖的在家里等王英波他们的到来,江瑾言连夜赶了过来。见到王英波的刹那有一瞬间的怔忪;随后两人相视一笑。
“没想到跟蔓蔓结婚的是你啊;瑾言。”王英波握着他的手惊喜道。
江瑾言淡淡一笑,回握:“我也没想到蔓蔓说的国外的医生是您。”
最初的时候;江瑾言也不知道没想过要将钟远山送到国外去治疗,但是那时候江淮只说了一句:“你知道曾经英国伦敦医院跟美国约翰霍普医院曾跟你周伯伯发出过高薪聘请。”
好像也就是那段时间中国人才外流特别严重;他最终还是没去。也就是说;如果他都没有办法;那也许真的已经——
但是傅蔓这么兴致勃勃做这一切江瑾言实在不想泼她冷水;如果不久之后她知道钟远山是她亲生父亲;那种感觉,他真的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现在,能顺她的意就顺她意吧。
王英波是林子姗的导师,那时候蒋帅还在,他们几个几乎每周末都会去王英波的小别墅烧烤,他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傅蔓诧异的看着他们两热络的打着招呼,跟在王英波身后的混血男人似乎就是他说的那个很厉害却很没原则的医生,中文名字叫李文杰。
傅雪茹将近几日做过的一些检查和CT都拿给那位医生看了,钟远山躺在房间的床上,众人则有些紧张的握着拳头等待着他的宣判,李文杰看报告看照片看的很仔细也看了很久,只是样子有些吊儿郎当,这让蔓蔓有些怀疑,他真能看病?不会开错药?医生不该是端正严谨的么?
傅雪茹替他沏了杯茶,拍了拍沙发上的傅蔓,问道:“有没有通知易宁?”
傅蔓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江瑾言一眼,他目光定定的盯着李文杰什么话都没说,她摇了摇头,“打了几个电话都联系不上。”
傅雪茹心里有些不安,“部队里的联系方式呢?”
傅蔓晃了晃脑袋:“我没有。”
江瑾言穿着深色西装,修长的双手堪堪搂着傅蔓的腰,嘴角微提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傅蔓靠在他怀里,双手有些紧张的发抖,江瑾言安慰似的抚了抚她的背脊,“你努力过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都一起面对,嗯?他如果说可以,我们就试试看,如果他说没办法我们也不能强迫人家对不对?”
傅蔓点点头。良久,他们听见李文杰操着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肺部阴影较大,有些困难,我之前遇到过一个案例,患者也跟钟先生的情况差不多,开了6次刀,不过最后他活到了70岁。”
众人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又听他继续说道:“这些因素也跟病人的心理因素、心情有着密切相关,我还看过一个病患得了癌症却从不接受治疗每天活的跟以往差不多,就这样活了20多年,告诉你们这些,只是希望你们不要自怨自艾,对生活充满希望也许它会还你奇迹。”
傅蔓焦急的问道:“那后期的治疗呢?”
李文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顿了顿,道:“我回去研究一下,抱歉,我被停了执照不能亲自操刀,但是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建议,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是个没牌照的医生的话。”
众人连连点头,因为李文杰本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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