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没事干挑衅,是想壮观的死去么?
光头强果断摇头:“绝对不会!”
原因十分认真的凝视了光头强一会,看得光头强又开始战战栗栗的时候,她点点头,“我相信你的话。”
光头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原因的第二句话到了,“那么,我把你们送到警局吧。”
哎?
光头强震惊的看向原因。
原因慢悠悠的开口:“既然你不会报复的话。”
说完,原因又慢悠悠的瞅了光头强一眼,“你不会的吧?”
那一眼在光头强的眼里绝对不是普通的一眼,妥妥的意味深长,妥妥的“说‘不’就弄死你”。
这是威胁,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没错吧!
光头强泪流满面的回答;“是,小的不敢。”
送到警局最糟只是被法律制裁,得罪了眼前这位,谁知道会遭遇什么啊?
面对光头强相当有眼见的回答,原因满意又有几分遗憾的点点头。
心情真是糟糕啊,还想着如果被违逆的话,刚好乘这个机会把眼前这家伙好好打一顿舒展一下心情……
光头强下意识一抖,什么情况!刚才后背一凉。
于是,我们人民的好公仆,警界的泽田纲吉同志一大早来到警局的时候……
“啊,头好痛~真是啊,那个女人,还有那群慢的离谱的龟孙……”
一边揉着被原因侧掌重砸的后颈,一边咬着蛋饼模糊的抱怨着。泽田,啊,不,是吴构像往常一样慢慢靠近了警局,然后……
“我擦,”他被惊吓到了,这门口坐的一溜是什么啊?那灰暗无助的背景,那殷切期待“警察叔叔”到来的架势。这得是多苦的苦主,又得是发生了多恶劣的事件啊。
人民需要我!
好警察吴构酱把剩下的小半块蛋饼一团,整个塞进嘴里,用力一咽,就快步走向那溜。
刷一个敬礼。
“您好,我是m局第三支队的干警吴构,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么?”
干练而不失威严,威严而不失亲切。
动作,神态,语气。
ok;ok ;ok。
带着对自己的满意,吴构保持着这ok 的姿态,等着为人民服务。
人民抬头了,一张一看就不是守法公民,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在去监狱途中的脸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大牙。
“嘿嘿,吴警官,好久不见。”
吴构愣一下,下意识就去摸枪。
却见光头强猥琐的笑着,开口:“这个,我跟弟兄们一起自首来了。”
哎?
吴构的手刚顿顿,又见光头强熟练的一掏烟,递过去,赔笑道:“这年头买什么都讲究个优惠。您看,咱们这哥几个可算的上是团购加包邮。能不能……”
向吴构飞了个“你懂的”的媚眼,光头强压低了声音:“给咱哥几个配个长官是女的的牢房么?”
吴构:“……”
作者有话要说:
☆、骄傲
原因晚上是随便找了个不要身份征的小旅馆将就一夜的,反正这钢铁水泥的都市丛林里,单是拼个人武力的话,还真没有什么人能挑衅的了她,也不用担心什么安全问题。
原因睡得很香,至少要比某个过于在意妹妹却弄巧成拙的人睡得香。
所谓王,必是渣,所谓渣,必是永远放下的比在乎的快。
魔王酱原因贯彻这条真理贯彻的相当好。
她在睡梦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
嗯,或许把那个梦字去掉会更好些。
原因又一次做了那个梦,有关原由的梦。
梦里白枭牵着原由的手慢慢走在街道上,原由抬脸,向白枭说话,声音有些闷闷的,似乎很不愉快。
“哥哥,我是不是很笨?”
白枭愣愣,温和的笑着,伸手揉原由的头,“为什么这么问,你做的很好啊。”
原由却扭过头,躲开了白枭的手。
“我都知道了,从那个医生的态度里。我很差劲吧,那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我就像大家说得那样,是个笨蛋没错吧!”
原由那么恨恨的说着,愤恨的语气,却不自禁的带出了哭腔。
“哥哥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自己是个笨蛋,我知道别人嘴上不说,心里也都觉得我真是傻透了,我知道自己是哥哥的拖累……”
平常那么乖巧不通人事的妹妹心里竟有那么多的不安么?
白枭沉默了一会,轻轻地笑了,他再次伸手摸上了原由的头,“你在说什么啊由由?我家由由最聪明了。”
“可是大家……”
“没有什么大家哦,”白枭笑着靠近原由,温和的神色里却有着不可质疑,不可违抗的坚决意味,“智力测试也好,大众认知也好,这些东西都是依赖于人的判断的,这样又怎么可以做准呢?如果说只是这样人的意见的结果可以作为权威的话,那么由由就更不用担心了。”
温柔俊朗的青年直起身,逆着阳的笑容看不分明,那笑里的暖意却直达女孩的心里。
“因为我需要着由由,依赖着由由,相信着由由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聪明的心情要比全世界的意见加起来都要认真和厚重。”
“哥哥……”
梦里的女孩喃喃着去抓白枭的衣角,现实里的原因缓缓睁开了眼睛。
'警告警告!外来意识体侵入!外来意识体侵入!'
和上次一样,不,或者是因为两次被“卑微”人类挑战了权威,系统叫的异常惨烈,简直像是被残暴的爆了菊花后,又拉了肚子。
习惯了系统的存在,在这嘈杂的背景乐中,原因自顾自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这样一次又一次,特别的让我进入她和白枭的过去,原由是想要做什么呢?
仔细回忆,品味起这种记忆的梦里,萦绕着的温馨与忧伤,原因低低的笑了。
喂,不要告诉我这是心疼哥哥,又或者是觉得一个正常的“自己”会能更好的当一个妹妹而在努力的推销着自家哥哥啊。
瞧,我家哥哥多么温柔。
瞧,我家哥哥又是多么依赖着这种叫做妹妹的存在。
这种强制的推销让我,很困扰啊……
'嘟……捕获到外来意识体,捕获到外来意识体!根据其行为,系统判定可以对此予以抹杀,请问宿主,是否对此进行抹杀?'
我么?抹杀?
原因沉默了好一会,直到感到那如此亲密的用着同一个身躯却未曾谋面的灵魂的不安。她才缓缓开口,“不用了。”
她慢慢的说,带着一种坚决的意味,“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呼……
白枭猛地从床上起身。
“由由!”
他惊呼,带着惶惑和不安。
记不清的梦境里有什么糟糕的事发生了,事情记不清,留下的那种心悸却难以忘怀。
总是感觉好像要失去由由了啊,不,不可以这么想,而是应该说已经要抓住由由了吧。
白枭颓然倒在床上,从窗帘缝隙透出的微光照着他的脸。明明只是一天不到的时间,那张英挺的面容却流露出惊人的疲惫。
为什么一定要离开我呢?
白枭伸出手,缓缓弯曲着手指,像是想在虚空里抓到什么。
明明曾经那么依赖我,明明承诺过永远也不会离开哥哥的啊,只是因为清醒了,长大了就发现不再需要我,就决意丢下我么?
那么,我宁愿我的由由永远是那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只能依赖哥哥的样子。
手指缓缓用力,握紧,做出仿佛把什么牢牢控制在手心的姿态。
白枭的眼发出幽暗的光。
那么,我宁愿毁掉我的由由对外界的期待,我会很好很好的照顾由由的,同样的,由由也完全不需要有什么自己的生活,她的生活,我的生活应该是在一起的啊,我绝不会丢下她,同样的,她也绝不可以留我孤身一人。
“这样子真的好么?”
一个声音蓦然出现在房间里。
白枭吓了一跳,抬头看去,面容精致的清丽少女没有表情的坐在窗台上,月色下,有不似真人的感觉。
“这样子真的好么?”原因又重复了一遍问话,从窗台上跳下,一步步走向白枭,“过度的依赖,隐藏的不安,还有扭曲的爱。”
“为了相依,宁可折断对方的翅膀。为了相伴,宁可亲手打造困住对方的囚笼。”
原因一步步走向白枭,没有表情的脸,没有起伏的声调,月光拖到她的影子长长的,明明是样貌美好的少女,却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
“这样子软弱不安的爱,这样子不顾惜一切强求来的相伴,你把原由这个人当作什么呢?”
原因抬头,直视白枭,那双极黑的眼睛一刹间给人一种无法与之相对视的感觉。
“由由……”
这样的原由太诡异,太陌生,白枭的唇翁动着,从嗓眼里挤出少女的名字。
他干巴巴的笑着,无法掩饰自己的不安,几乎是狼狈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应该被一个人关在小黑屋里,体会着这世界的残酷的么?
白枭的样子几乎可以说是可怜,但知道他话下那隐藏意思的原因却无法对他同情心软。
她低低的叹口气,“你还在坚持我是原由么?”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