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刚才有句话说错了,”贝贝很坦荡的回视丁林,但话是冲着秦晓玉说的,“你是旧爱,我却不是新欢。正好大家都在,我把话撂这儿了,这个男人也就你能看上,我李贝贝的眼光可没有这么低。”
面对两人发愣的表情,贝贝朝丁林又放了一剑:“尊敬的丁总,您这盘旧菜我吃着硌牙,从现在开始,咱们就算正式分手了。哦,对了,你电脑里的限制级视频非常的精彩,”她睨眼目瞪口呆的秦晓玉,意味深长的笑了,“秦小姐的胸好大,声音好*哦!”
如果之前贝贝的话是炸弹,那刚才的话就是原;子弹了。
秦晓玉完全不哭了,表情很是惊恐。丁林则象不认识李贝贝一样,看她的眼神很陌生。这孤儿不会是疯了吧?
贝贝才不管他俩怎么想呢,哼着小曲步态潇洒的离开了房间。
痛快,真的是太痛快了。
贝贝压抑了多少年的委屈终于是释放出来了。其实李贝贝骨子里是个性格张扬的人,只不过前世的孤儿身份,让她将真实的个性压抑了而已。
丁林电脑里的私密视频,贝贝是在婚后无意中发现的。丁林单独设了个文件夹,将自己和秦晓玉从初恋到后来的视频分阶段放好。当时是贝贝第一次直面老公的出轨,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血冲头顶,感觉血管都快要爆裂了。
这世能利用这点儿将这对狗男女唬住,忒爽了。
回到家里,李贝贝浑身通透,特别兴奋。这人哪,心情一好,做什么都有劲头。贝贝将小小的出租屋里里外外整理了一番,忙活完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裹着浴巾坐到床头清点自己的家底。
别看贝贝刚参加工作不久,可自从上大学开始便勤工俭学,上班后更是省吃俭用,这现金加上存款也差不多小两万了。这对穷人李贝贝来说,也算是笔巨款。
上辈子只会省省省,这辈子贝贝打算换种方式,能挣会花。以前的消费观念就是有问题,成天光知道省知俭用有个屁用,这钱不是省出来的,而是赚出来的。
贝贝制订了一个短期计划,先休息三天,三天后开始自己的新事业。
第一天,贝贝去菜市场买了几个大闸蟹,中午回家好好的享受了一番。上辈子,丁林不喜欢她吃闸蟹,理由是吃它的女人不够斯文。现在好了,贝贝不需要顾及任何人的想法,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第二天,贝贝去美容院好好美容了一番,这女人哪,一定要好好善待自己,愁眉苦脸只会加速青春的流逝。贝贝想努力留住青春,活得漂亮精彩。
第三天,贝贝去了商场,在商场逛了许久,终于花了三千元买了条小黑裙。贴合身材的小黑裙,衬得她肤白貌美,加分不少。
贝贝和秦晓玉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秦晓玉身形苗条修长,一米七五的个子,身材凹凸有致,可脸蛋却极其清纯,性感与清纯在她身上是最完美的体现。
贝贝呢,身高一米六五,身形小巧,前;凸;后翘,五官很立体,尤其是眼睛,大而有神,让人过目不忘。婚后的丁林曾夸赞她是性感的尤物,不光眼睛迷人,身材更迷人。
贝贝自青春发育期便意识到自己的身材很惹眼,所以她穿衣服养成了一个小习惯,每次都选大一号,稍微宽松一点儿,多少能遮掩一下;体形。
丁林也是在结婚后才意识到贝贝的好。这个女孩的身材简直好到爆。
焕然一新的贝贝在傍晚时分去了附近的练歌房。她需要吼几嗓子,安抚安抚这颗燥动兴奋的心灵。
点了几个果盘,贝贝便在包间里自high。
贝贝唱歌不拿手,她直接选了首老歌:大海。这歌以前特火,再不会唱歌的人也能差不多给哼下来。
反正没别人,音乐一响起,贝贝撩开嗓子就吼起来。
实力者和音痴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听起来让人感觉享受,后者听起来让人心生崩溃。
贝贝是实打实的音痴,那声音就是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象铁片刮擦一样,声响让人狂燥。但她唱歌的表情很沉醉,彩色的灯光打在她光洁的面庞上,显现出别样的美。
一曲结束,贝贝挺畅快的喊了声“太棒了”。
屋子里忽然响起鼓掌的声音,吓了贝贝一跳,她循声望去,竟然发现了老熟人。
贺懿吊儿朗当的倚在门口,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边击掌边发表评语:“真看不出来,李贝贝小姐的歌声也这么的,优美!”
这个隐含讽刺的夸赞,让贝贝备感汗颜。她也是太大意了,这包间的门竟然没有掩好。也不知道贺懿在门口倚了多久,估摸着也不能太长时间,自己这唱歌的水平,一般人可是受不了。
不过能遇到贺懿也算是件意外之喜,她朝贺懿招招手,“流氓,过来!”
贺懿颇感无奈的笑了,这女人忒胆大,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喊自己流氓,还有那招手的架式怎么看着象唤狗。
贝贝低头找歌儿,这贺懿在唱歌方面可谓是实力唱将,唱起歌来跟原唱有的一拼,她选了一首特别抒情的歌儿,将话筒朝贺懿一递,“到这里不唱歌总觉得不对劲,来一首吧。”
她的姿势动作就象是对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可两人明明是第二次碰面。贺懿感觉怪怪的。有心想走,又觉得挺扫人面子的。他其实不知道李贝贝在这边,只是这鬼哭狼嚎的动静实在是没牛牍醇都妒悄穆反笊瘛C辉爰搅朔床钊绱司薮蟮幕妗�
性感美丽的女人制造出最难听的声音。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
贝贝的手在空中僵了半天也没人来接。她瞪了贺懿一眼,“您倒底是唱啊还是唱啊,还是唱啊?!”
见贝贝打算把话筒收回去,贺懿抢上几步接了过来。不过是唱首歌,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他半眯着眼睛,随着音乐慢慢哼唱。
贝贝坐回沙发,双手托腮看他。歌声和音乐很好的契合,入到耳朵里成为极致的享受。
贺懿有副好皮囊,那皮肤溜光水滑,让女人看了都嫉妒。事业倒是经营得一般,人家都是起早贪黑,为事业拼得天昏地暗,他不同,成天就是闲闲散散的。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钱赚得差不多就可以了,余下的时间要用来享受生活。
贝贝挺羡慕他,用一小半的时间赚钱,用一大半的时间消费。挺不错的价值观。人活着,到死都在忙来忙去的,的确没什么意义。
唱完一曲,贺懿回身坐到贝贝旁边,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扭开盖子喝了一口,“想唱什么?”
“在高手面前哪敢班门弄斧?”贝贝摇头,“哎,流氓,你的歌儿倒是唱得不错,万一生活落魄了,这也不失为一个赚钱的法子。”
“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摘不掉流氓这顶帽子了?”贺懿表情淡淡的问。这流氓两字听起来是很刺耳的,他希望警醒一下面前这个女人。
☆、第5章
贝贝忽闪着漂亮的大眼睛,盯着贺懿的俊脸看。他脸上的毛孔很细腻,在迷离的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唇形很饱满,微微抿着,鼻子跟嘴唇之间有道小小的凹弧,透着股淡淡的性感。
或许是变换的灯光,也或许是跨越时光而来的那份孤寂,贝贝忽然身子轻轻往前一探,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唇软软的,两唇相触的刹那,贝贝感觉身体有一点儿微微的颤。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吻他,但那肯定不是因为爱。她从六年后穿越而来,早已经对爱情这种东西失却了兴趣,她唯一喜欢的,便是不再重复曾经的悲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贺懿是她这缕灵魂唯一的朋友。
这种真实的触感让贝贝有一点点儿动情,她忽然就伸出胳膊抱出了面前这个男人。紧紧的,紧紧的抱住他。她很想告诉他,让他别哭,自己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可是说了也不会有用。因为他不是他。相隔了六年,那份情谊还在路上,还没有触碰到彼此最柔软的心底。
她的眼底湿湿的,此刻,她除了靠近他,没有任何办法与他分享内心的情绪。
贺懿一动不动,面对扑将上来的女人,他变成了一座雕塑。
不可否认,自己喜欢她,可再喜欢,他也有自己做人的原则,他不喜欢触碰别人的东西,那怕那份东西让他垂涎三尺。
贝贝这个淡淡的吻,也让他有一点点儿动情,因为这点动情,他僵着身体无法反应。不过,也就是短短几十秒的时间,理智回拢的那一刻,他轻轻的推开了她,动作毫不犹豫。
贝贝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对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献吻,的确是猛浪了些。她有点儿懊恼的垂下头,低低的道了声歉,“对不起。”
贺懿是个调节氛围的高手,他忽然就笑了起来,“你不会是吃了一整盘草莓吧?”
贝贝莫名其妙嗯了一声,问:“你怎么知道?”
贺懿伸出舌尖舔了下唇角,黑眸定定的看着贝贝:“我尝到了草莓的味道。”
这句话让贝贝一下红了脸。吻他的时候没有多想,这下感觉特别后悔了,这个男人是自己想好好珍惜的朋友,自己这种行为岂不是破坏了朋友之间的那份纯粹感?
还说他是流氓,自己这副架式倒有女流氓之嫌。将面前的葡萄往贺懿面前一推,贝贝很生硬的转移话题,“吃个葡萄换换口味?”
“男朋友呢?”贺懿没有推拒,直接拣了粒葡萄丢进嘴里,“怎么没陪你来?不会是吵架了吧?”
贝贝“切”了一声,“什么狗屁男朋友,渣男一个。”
一听她这口气,贺懿本来还有些懒散的腰肢马上挺直了,眼睛里散发的光芒都有点儿不一样。毕竟这是个令他比较振奋的消息,要早知道,刚才的那个吻完全可以继续下去。
贝贝吁了口气,“我不喜欢听到他的名字,以后,以后的以后,他永远都与我无关。”
“为什么分手?”贺懿边问,边悄悄的挪了挪自己的屁股,两人同坐在一个长沙发上,本来中间也就半臂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