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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凤骄坐在府中曲波厅里,像是知道她要来,坐在厅内一直看着他走近,她穿着男装,楼府里没人知道她的底细,都被她的外表倾倒,府里的丫环们侍候得格外尽心,都说楼大爷今日里见的这一位倾国倾城,肤白赛雪,比个女子还让人挪不开眼。
细雨泛停,晚霞似火,曲波厅里苏怡香对着楼凤骄长揖:“楼大人!”
楼凤骄目不斜视,一手丹青悦上纸上,苏怡香等了一会,不见楼台凤骄说话,抬头去看,楼凤骄正提笔挥毫。
这么说,她来的不是时候,楼凤骄喜欢丹青,她耳有所闻,可此时她心里放着事,等不得,眼看着渐渐晚霞隐退,繁星闪闪,楼凤骄的手终于停下,接了丫环手里的布子擦了,才道:“你让我意外,别人家出了事,心急火燎,你家出了事,你还有闲心居于外人家。”
苏怡香噎了嗓子没法说,她不能说她是被赵子辰抢带到别院,赵子辰没有恶意,可她也不知道楼凤骄和赵子辰那么熟悉!
“楼大人,赵大人与在下不过生意生来,来北京之前,在下也不知道他来,赵大人良善,帮了在下,在下没有高瞻远瞩的境界,做不到将雪中送炭的人推到门外!”
楼凤骄要是不看在苏正的面子上,和她有过一次的面谈,还不知道这丫头片子的嘴也这么利落,把赵子辰夸得跟个花儿一样。
苏怡香察眼观色发现楼凤骄没有早上看到的那么生气,这才小心问他:“楼大人,柳明月那边怎么样了?”
楼凤骄道:“柳家被御使弹劾,柳太师如今正在禁庭里和圣上说话呢?”
苏怡香抿着嘴露出些笑容:“那大人是不是说,在下的父亲可以放出来了?”
楼凤骄嗯了一声道:“也说不准!”
明明看着楼凤骄脸上的神色轻松,怎么是说不准呢?
苏怡香低头不语,楼凤骄喝着清茶,端看着苏怡香,越看越感觉苏怡香没有自己眼睛看到的那么好糊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心和支持!更的文有些慢,请大家包涵。回复养病期间不能多写。只能这样,没办法。众扑到!勾手指!
☆、第 34 章
楼凤骄看着苏怡香:“柳月明在柳家并不为人看好,但柳太师不一样,你知道为什么?”
苏怡香想了想她记得前世里苏月明曾为苏家赚得金满银满,那个时候柳月茹才正眼去看柳月明,她的手里也才有不少的银子花在文珏的身上,现在想来当时的文珏与她暗结情愫,银子也是吸引他的一个原因吧!
她想到这里对着楼凤骄摇摇头:“楼大人指的是什么?”
楼凤骄看着她道:“苏小姐,你难道不是因为柳月明会为柳家赚银子而刻意让人注意到他?”
苏怡香笑了笑道:“我只知道盯着他,有可能将我爹救出来!”
楼凤骄也笑笑道:“如此,也许你可以达到心愿了。”
苏怡香道:“柳家不会这么罢休的,我家只是行的商贾之事,他们不会放在眼里的。但要和内务府打交道那却不同。”
楼凤骄听她所说怔了怔看眼前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公子”,她倒是将事情看的清楚:“那么你为什么还会这样问我?”
苏怡香放下手里的茶碗,却侧过脸看着前方,仿佛那里有她的希望似的。
明天,也许明天,柳家会不一样!
明天?
楼凤骄站在门前想苏怡香的话。
此日,楼凤骄沐休,才刚起床,就看到管家走进门来:“大爷,柳家出事了!”
楼凤骄将将要走进净室的脚一顿,转身看向管家:“出事?”
管家道:“是,大爷,柳太师家昨儿夜里走水了。”
楼凤骄道:“走水,可伤着人?”
这丫头说明天柳家不一样了,难道说得就是这个?
管家表情古怪地看着楼凤骄:“大爷,是柳月明被烧伤,如今还生死不明!”
楼凤骄大惊失色让人立刻服侍他收拾好了,出门去。
“你让人即刻去盯着柳家,柳月明如果醒过来,立刻来报,她胆子太大。”
管家深有同感地道:“是,大爷。”
赵子辰看着赵俊,一声不响,她这是引火烧身,没想到,她会真的自己去做。
“柳家不知道惹着的这个丫头,会是一只猫还是,一只虎!”
“是我做的吗?柳府里出事了?”苏怡香歪只着头去看前后脚跟着进来的俩人道。
赵子辰含着笑的脸盘上慢慢收起笑容,楼凤骄则望着她心里起了疑惑。
赵子辰道:“京城里传遍了,柳月明沾了柳太师小妾的身,又甩了她,走水是小妾的报复。算是窝里斗,和你救父亲似乎沾不上边!”
苏怡香笑了道:“赵大人,他们想要窝里斗,的确不是我做的,但是能帮我,这倒是真的!”
楼凤骄上前一步道:“苏四小姐,我倒是想知道,做这件事的人,怎会知道柳府内宅的隐秘事?”
苏怡香站在两人面前:“楼大人,我也想知道!”
三哥苏正当初曾对着她的耳朵悄悄说起过,为这事苏正还被大哥惩罚过,说苏正要是再在自己面前说这样不着调的话,就赶他去松山书院。三哥因此在外面躲了好几天。
苏怡香想到此,眉眼不由得皱了起来。
……
猪掌柜一直看着苏怡香带着安烈进了门,这才转过头笑着对柳月明道:“柳爷,你看,哪有男人长成这样的,面皮就跟鸡蛋清,还白里透着粉,眉眼精致的像花骨朵一样。要是柳爷身边有这么个小人儿,那不知道是何种快活!”猪掌柜垫着脸,小心而得瑟地看向柳月明。
柳月明做在马车里,眉眼微动,眼梢间带起一抹阴笑。
是啊!女扮男装都这样让人挪不开样眼……
苏怡香站在门内问身边的安烈:“你看清楚了?”
安烈有些担心地侧面看向她:“是柳府的马车,边上是布庄的猪掌柜。”他小声又道:“交给我来处理。”
目光看过来,苏怡香往回走,边走便道:“不!安烈,但我要写份信,让你的人想法子送到柳府柳太师的八姨娘手中。”
安烈道:“是!”
苏怡香点点头:“你没有要问我的吗?”
安烈摇头。
苏怡香边便转过身向里走去。
兰芝从屋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夏荷,再后面露出阮妈半个头顶来。
兰芝看到苏怡香一脸严肃,道:“姑娘,老爷他是不是……是不是……”她大睁着眼,不安地问。
夏荷挪了一步向前,她还不太熟习眼前的主人和她所面临的事,兰芝也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们。
在候府里做事的她和阮妈很快就从她们俩人的只字片语中知道苏怡香遇到了难事!
夏荷轻声道:“姑娘,你想怎么做?”
苏怡香很快转过身来看向她面带微笑:“我想写封信。”
夏荷脸上也露出笑容且错开了身,恭敬地看着苏怡香从自己面前走过。
兰芝道:“夏荷你……”夏荷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看到苏怡香进了屋,才悄悄地道:“兰芝姐,等一会再告诉你。”
苏怡香做在桌边,提笔开始写信。
猪掌柜被她釜底抽薪,短了后路,他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他拿了什么好处让他引来了柳月明,她本来就为父亲苏兴之,不可避免要和柳明对上,现在如她想来,早了许多。
既然这样,她怎么可以不好好“相待”。
只是他们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信很快写好,安烈拿着信走出去。
盯在柳府的人一直到了半夜。安烈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些微的兴奋,看着苏怡香笑着道。
“柳府走水,柳月明被烧伤。”’
尽管这样,苏怡香还是意外了许多。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道:“是走水,烧伤吗?”
安烈点头,他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
这么说三哥当初是真的查到了柳府的许多隐晦之事。
她并没有安烈那样兴奋。
柳月明动了身为姨娘的柳太师的八小妾,现在该是柳太师整顿内院的时候,柳太师庙堂上又因为柳月明强人致死的事被御史弹劾,定然恼怒。而柳月明基本没有可能在管关在牢里的父亲苏兴之了。
不过她没想到赵子辰和楼凤骄会这么快想到她的身上,大清早就到猫儿胡同她的家里。
☆、动容
苏怡香想到这里,抬头再次看向眼前的两人。
赵子辰和楼凤骄互相对看了看,赵子辰忽然笑了:“看来是我们多虑了。”说着摆手对楼凤骄道:“你有什么问的大可不必顾及我!”
他说完不等苏怡香说话,抬腿转身迈出门去。
楼凤骄等到赵子辰离开,转眼看着苏怡香道:“你让安烈去做了什么?”
苏怡香侧脸瞄了安烈一下道:“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
两下里谁也不让谁,一时场面有些冷。
苏怡香站在楼凤骄面前她没有楼凤骄高,只能仰起头来看着他。
楼凤骄忽然道:“苏正也是这样纵容你的吗。
?”
苏怡香听到苏正两个字,心好像被人揪起,她道:“楼大人曲解了,我那时还小不懂什么纵容,只是父亲蒙难,我不能袖手旁观!”
楼凤骄道:“本官知道了,柳家现在忙着顾自己,没有时间管得到你的事,所以,你可以安心救你的父亲了!”
楼凤骄说到这里低头看着苏怡香,不过他不等她开口,又道:“柳家的人,柳太师真如你所想,那么不堪?”
苏怡香不动声色,也没有辩解,她的眉头轻轻皱起。
楼凤骄暗叹一声:“别在私自行动,这件事,我们还要好好斟酌。”
等到楼凤骄离开,苏怡香慢慢做了下来。
苏正要是还活着,他定要问问他,怎么会和这样的女子有了交集。
楼凤骄有些气结。
可是,那是苏正啊!
赵子辰打马回到了府中,重新换了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