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城发动了车笑着说道：“这才像莫芝芝嘛，刚才那么和我说话是怎么回事？”我被他这么一说立即噤了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对他可以疏远客气看来是无效的，白城这个人不想你对他客气，你还真的就客气不起来，我只要咬着嘴唇不说话。
谁知良久之后白城竟然叹了口气说：“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那种表情。”我吃惊的看了看他，他刚才说话的的语气太不一样了，有些可怕，我又看了看后视镜中自己的表情，很严肃很正常啊。
“我们去哪里？”我只好没话找话的问道，不然两人这样沉默着气氛太诡异了。“赵明辉找到了，我们现在就去。”“哎？找到赵明辉了？为什么不把他带回局里？”我奇怪的问道，照理说不是应该把赵明辉带到局里审问吗？
“他死了。”白城冷冷的说，我听了不敢相信的找大嘴巴，但是想了想这也是很有可能的。赵明辉是被杀人灭口的，想到他的家里有钱华生的血迹，不难猜出他肯定是有钱华生杀人的铁证，钱华生才会不顾危险的亲自去找他。
赵明辉死在海边，海水把他冲到了岩石上，在桥洞下得岩石堆的缝隙了，十分隐蔽，所以现在才被踩牡蛎的渔民发现。我们赶到时法医已经在检验了，好多同事也都在哪里检查采样。但是这里的岩石堆，既不是案发现场，也不是抛尸地点，而且被海水冲刷很多天也不会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法医说赵明辉已经死了六天了，也就是说孙沫沫的尸体被发现的第三天，我们去找他调查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已经死了？我看了一眼尸体，被水泡得惨白而且浮肿的严重，几乎辨不清长相，奇怪是谁说他是赵明辉的？我第一眼反正是看不出来的。
“你们是怎么判断他就是赵明辉的？”我问法医，他被我问得一愣说道：“我们还没有肯定他就是赵明辉，只是说他的年龄和体型特征和你们要找的那个赵明辉相似。”法医走后我看着白城，他的脸色稍微有些不自然，我更疑惑了。
白城一向是个自信的人，甚至自信的有些自负，什么时候见他有样茫然的表情？我咳嗽了一声抢白他说道：“你看，人家法医都还没确定，你都没来现场就跟我说是赵明辉的尸体，你真是神算大仙啊！”
“行了，我不过是听说可能是的，说话没注意周密度而已。”白城咳嗽了一声辩解着。
第二十九章：陷入僵局
法医的鉴定一个小时就出来了，死者是赵明辉没错，他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连衣服都被人脱光了，赤身裸体的扔进大海里。身上没有眼中的伤，手脚被绑着，嘴巴被黑胶带封住了，看来是被人活活扔进海里的。
哎，赵明辉有什么错，怎么会遇到这样惨无人道的事情？我叹了一口气，想着这个杀人凶手还真是经验老道，一点线索都没留下。钱华生的逮捕令还没下来，我们还没有和美国那边的警察取得联系，赵明辉又死了，案子一下子陷入僵局。
虽然幕后主谋已经浮出水面，但是还缺少将他一击命中的证据，最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找到钱华生所买通的那个杀手。而关于那个杀手，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那封邮件了，这些还在网络科那边，要等他们的结果。
于是我，白城，张丽丽和王瑞四个人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发呆的发呆，发牢骚的发牢骚。怎么处处碰壁，查到今天突然才发现好不容易找到的各种线索，现在又断了，而且还要等着别人连起来。那还要我们干什么，我心里一阵懊恼，只想着自己能赶快找到证据，找到那个杀手。
我一拍桌子道：“我们都在这儿发呆也不是事儿，不如开个会把整件事情梳理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点吧。”他们看着我点点头，都没什么意见，只是白城疑惑的看着我，估计想不到我昨天还闹着要跟他请假休息的人，今天会这么积极的投入工作。
我们四个人各自收拾了自己手中所有的材料，到了会议室，经过王局门口的时候，我把王局也叫了过来。这个案子虽然一直是我们四个人查，但是一方面我们四个人都陷在案子当中有时候反而看不清真像，另一方面王局经验丰富，让他听听我们的案子总会对我们有所帮助。
白城赞许的看着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难怪王局那么看重你，没想到工作的时候你还是挺聪敏的吗？”我白了他一眼道：“什么叫没想到，你应该习以为常，我可是警局里的一枝花。以后再别拿我和什么张丽丽王丽丽的比了。”
我本来是压低声音说的，不想张丽丽此时就站在我身后，听到她冷冷的声音说道：“我好像听到叫我的名字呢，怎么对我有什么不满吗？”我只觉得背后一凉，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没有搭理她。
“我一直在调查赵明辉，这些是他身前一周之内做的事情，有两个疑点。”张丽丽站了起来走到前面说：“第一，他取走了银行卡里的所有钱，而且没有再存到其他卡里，而是现金，整整五十万的现金，这笔钱到现在还不知去向。第二，赵明辉在孙沫沫尸体发现的第三天也就是他遇害的那一天去了一家养老院，但是我去问过养老院里的人却跟本不认识他，那里也没有以他的名义送去的人。”
张丽丽说的两个疑点她之前回来的时候也和我们提过，但是那个时候我们注意的点太过，注意力被分散了，现在看来要查处赵明辉死前接触的最后一个人是谁，解决这两个疑点非常重要。
听完我们对案件的梳理，王局沉默了一下抬头问我说：“你们说现在做什么是最紧急最要紧的？”
“找到杀赵明辉的凶手，他很有可能就是杀死孙沫沫的人，而且这样一来也可以指证钱华生。”白城说，张丽丽点点头说对：“我们现在必须尽快找打凶手。”
王局又问我说：“你觉得呢芝芝。”我想了想说：“找到凶手当然什最重要的，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下去一下那家养老院，那时赵明辉能查到的身前去过的最后一个地方，那里一定能找到他被害的线索。
我这么一说白城眼睛才一亮，而张丽丽的更是露出疑惑又不甘的表情，照理说她斗查到了这些连疑点都发现了，不应该忽视这一条才对，但是她过于追求完美和结果而忽略了这个细节。于是我们四个人一起到了那家养老院。
接待我们的是院长，他十分热心的帮我们调了院内老人的资料，又调了院内的摄像我们便在一间会议室里开始了对养老院的调查。
我们查看了所有老人的资料，没发现一个人与赵明辉有联系啊的，我看的时候甚至还认真的看了他们的照片，连长的像的都没有。身份证住址倒是又靠得近的，我们把赵明辉的照片给他们看，他们都不认识。
而养老院里的摄像只拍到赵明辉进了大厅然后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似的，在一根柱子后面不见了。我们去看了那个柱子，很平常的柱子，可是赵明辉怎么会在那根柱子哪里消失呢？我越想越想不通，难道赵明辉也和予末李越他们一样是幽魂？难道他那个时候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张丽丽还能看到他呢？而且监控摄像也能拍到他，我摇摇头否定了脑中的想法。
我在会议室里走来走去，不停的咬着我自己的手指头，听到白城啪的一声摔了一下鼠标低声骂道：”这特妈的见鬼，好好的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难道见鬼了？”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一个护理人员经过门口，我看着玻璃窗中她的背影突然想了起来，我转身兴奋的对白城说：“我们怎么这么笨，赵明辉来养老院有可能不是来看老人的啊！”看着我兴奋的样子白城又些莫名其妙，然而他眼珠子一转也激动的站了起来说道：“是啊，他不一定是来看老人的，也有可能是来找这里的共组人员的。”
我们立即找来院长要来了那天所有在岗的工作人员的资料，那天来上班的工作人员有五十多人，而进过大厅的人有二十二个。我看了看，除了五个医生，剩下的有两名清洁人员和三名食堂送饭的工作人员其他的都是护理人员。
第三十章：不讲理的女人
也就是说这二十二个人是最有可能接触过赵明辉的人，赵明辉来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二十左右，这个时候食堂送饭的三名工作人员，正好是推着车子离开大厅的时候，这在摄像监控中都能看到。
而前台的两名护理人员也能看到，这五个人时可以排除的，他们和赵明辉都没有接触。剩下的就只有五个医生，两名清洁人员和十个护理人员有可能接触过赵明辉了。我们把这几个人都叫了过来一个一个询问。
几乎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明，医生都是坐班的没有出过自己的诊室，而且很巧的事都有人证明他们不是一个人。这样就只剩下那几个护理人员了，又一个一个的盘问，直到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九零后，长得挺漂亮的，现在年轻的女孩进养老院这种地方工作的并不多，我就多看了她几眼。
发现我每次看他的时候他都狠害怕，很紧张的样子，让我不得不对她多注意。白城也发现了她的异常，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女孩由我来问。
“你叫什么名字。”我的语气算是柔和的，那女孩见我问他立即把放在白城身上的目光有投到我这里，还是那样害怕的楚楚可怜的。我又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肖楚楚。”她低着头不再看我，声音很小，很小。我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继续问道：“四月三号中午十二点二十左右你在哪里？”
“我。。。。。我在洗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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