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藏,谛思惟等勤修加行,非唯他劝非随他转,非为仿效其规式等,当由自力至诚发心树立根本,以其菩萨一切诸行皆依此故。
庚二、修菩提心次第
第二、修菩提心次第者。从《大嚆嚆》所传来者现分二种,谓:修七种因果教授及依《寂天》佛子著述所出而修。七因果者,谓正等觉菩提心生。此心又从增上意乐;意乐从悲;大悲从慈;慈从报恩;报恩从念恩;忆念恩者从知母生:是为七种。
此中分二:
辛一、于其渐次令发定解
辛二、如次正修
辛一、于其渐次令发定解
初中分二:
壬一、开示大乘道之根本即是大悲
壬二、诸余因果是此因果道理
壬一、开示大乘道之根本即是大悲
初中有三:
初重要者,若由大悲发动心意,为欲拔除一切有情出生死故,起决定誓。若悲下劣不能如是,故荷尽度众生重担赖此悲故;不荷此担,便不能入大乘数故。悲初重要,如无尽慧经云:‘大德舍利弗?又诸菩萨,大悲无尽,所以者何?是前导故。大德《舍利弗》!如息出入是人命根之所前导,如是诸菩萨所有大悲,亦是成办大乘前导。’伽耶经云:‘《曼殊室利》!诸菩萨行,云何发起何为依处?《曼殊室利》告曰:天子!诸菩萨行,大悲发起有情为依。’若不修学至极广大二种资粮,终不能满如是誓愿。观见是已,转趣难行广大资粮,故为转入诸行所依。
中重要者,如是一次发如是心趣入正行,然因有情数量众多、行为恶暴,学处难行,多无边际经劫无量,见已怯畏退堕小乘,非唯一次发起大悲,应恒修习渐令增长,于自苦乐全不顾虑,于利他事毫无厌舍,故易圆满一切资粮。如修次初篇云:‘如是菩萨大悲所动,全不自顾,极欲希求利益他故,而能趣入至极难行,长夜疲劳集聚资粮,如圣发生信力经说。其大悲者,为欲成熟一切有情,全无苦生是所不受,全无乐生是所不舍,若趣如是极大难行,不久即能圆满资粮,决定当得一切智位,是故一切佛法根本唯是大悲’。
后重要者,诸佛获得果位之时,不如小乘而住寂灭,尽虚空住义利众生,亦是由于大悲威力,此若无者同声闻故。如修次第中篇云:‘由大悲心所摄持故,诸佛世尊虽得圆满一切自利,尽有情界究竟边际而善安住。’又云:‘佛薄伽梵无住大涅槃,因即大悲’,譬如稼禾初以种子,中以雨泽,后以成熟而为最要。佛之稼禾,初中后三,悲为最要。吉祥《月称》云:‘以许悲为佛胜苗,初如种子增如水,长时受用如成熟,是故我先赞大悲。’由见此义,正摄法经云:‘世尊!菩萨不须学习多法。世尊!菩萨若能善受善达一法,一切佛法皆在其手。一法云何?所谓大悲。世尊!由大悲故,一切佛法皆能自来菩萨手中。世尊!譬如转轮圣王轮宝所至,一切军众皆至其处。世尊!如是菩萨大悲所至,一切佛法咸至其所。世尊!譬如命根若在,余根亦在。世尊如是大悲若在,菩提余法亦当生起。’若于如是胜道扼要,无边教理之所成立,获得定解,于菩萨心根本大悲所有法类,何故不执为胜教授?故如《响那穷敦巴》说:‘于《嚆嚆》所虽请教授,终唯教云舍世间心,修菩提心。’善知识《敦巴》讥笑告曰:‘此是掘出《嚆嚆》所有教授中心’。知法扼要,获决定解,唯此最难,故应数数集聚净治,阅华严等诸大经论,求坚定解。如《吉祥敬母》云:‘尊心宝即是,王等菩提种;唯尊知坚实,余凡莫能晓’。
壬二、诸余因果是此因果道理
第二、诸余因果是此因果之理。初从知母乃至于慈为因之理者,总欲离苦,数数思惟其有情苦即能生起,然令此心易生猛利及坚固者,则彼有情先须悦意爱惜之相。如亲有苦,不能安忍;怨敌有苦,心生欢喜;亲怨中庸若有痛苦,多生舍置。其中初者,因有可爱,此复随其几许亲爱,便生尔许不忍其苦。中下品爱下品不忍,若极亲爱,虽于微苦亦能生起广大不忍。见敌有苦,非但不生欲拔之心,反愿更大、愿不离苦,是不悦意相之所致;此亦由其不悦大小,于苦欢喜而成大小。亲怨中庸所有痛苦,既无不忍亦无欢喜,是由俱无悦、非悦意相之所致。如是应知修诸有情为亲属者,是为令起悦意之相。亲之究竟是为慈母,故修知母、忆念母恩及报恩三,是为引发悦意可爱,爱执有情犹如一子。此悦意慈是前三果,由此即能引发悲心。欲与乐慈及拔苦悲,因果无定,故知母等三种所缘,即是与乐慈及拔苦悲二者根本;故于此中当勤修学。又发心因修诸有情皆为亲者,是《月称论师》及《大德月》、《莲花戒论师》等之所宣说。
增上意乐及以发心为果之理者,由其如是渐修其心,悲心若起,便能引发为利有情。希得成佛即此便足,何故于此添增上心?欲令有情得乐离苦,慈悲无量,声闻、独觉亦皆有之;若自荷负一切有情与乐拔苦,则除大乘决定非有,故须发此心力强胜增上意乐。是故仅念一切有情云何得乐、云何离苦,非为满足,须自至诚荷此重担,故当分辨此等差别。海慧问经云:‘《海慧》!如有商主或有长者,唯有一子,可悦、可爱、可惜、可意,见无违逆;然此童子因其幼稚而作舞娱,堕不净坑。次其童子若母若亲,见彼童子堕不净坑,见已虽发号哭忧叹,然终不能入不净坑拔出其子。次童子父来至其所,彼见一子堕不净坑,见已急急举止慌措,欲出其子心甚爱顾,全无呕吐,跳不净坑取出其子。’此说三界为不净坑;独爱一子谓诸有情;若母若亲者谓声闻、独觉,见诸有情堕生死中,忧戚叹嗟然不能出;商主长者谓诸菩萨,法譬合说。又记独一爱子落不净坑,如母之悲,声闻、独觉亦皆共有,故依悲愍当发荷负度众生担增上意乐。如是若发度有情心,然我现时不能圆满利一有情;又非止此,即使证得二罗汉位亦仅利益少数有情,利亦唯能引发解脱,不能立于一切种智。故当思惟:无边有情,谁能圆满此诸有情现前究竟一切利义?则知唯佛方有此能,故能引发利有情,欲得成佛。
辛二、如次正修
第二、如次正修分三:
壬一、修习希求利他之心
壬二、修习希求菩提之心
壬三、明所修果即为发心
壬一、修习希求利他之心
初中分二:
癸一、引发生起此心所依
癸二、正发此心
癸一、引发生起此心所依
初中分二:
子一、于诸有情令心平等
子二、修此一切成悦意相
子一、于诸有情令心平等
如前下中士所说诸前行等所有次第,于此亦应取来修习。又若此中不从最初遮止分党,令心平等,于诸有情一类起贪,一类起嗔,所生慈悲皆有党类,缘无党类则不能生,故当修舍。又舍有三:行舍、受舍及无量舍。此是最后。此复有二:谓修有情无贪、嗔等烦恼之相,及于有情自离贪、嗔,令心平等。此是后者。修此渐次为易生故,先以中庸无利无害为所缘事,次除贪嗔令心平等。若能于此心平等已,次缘亲友修平等心;若于亲友心未平等─或由贪嗔分别党类,或贪轻重,令不平等。此亦平已,次于怨敌修平等心;此若未平,专见违逆而起嗔恚。若此亦平,次当遍缘一切有情修平等心。
若尔于彼由修何事能断贪嗔?谓修二事:就有情者,谓念一切欣乐厌苦皆悉同故。缘于一类执为亲近而兴饶益,于他一类计为疏远,或作损恼或不挠益,不应道理。就自己者,当作是思:从无始来于生死中,未经百返为我亲属,虽一有情亦不可得。于谁应贪、于谁当嗔?此是修次中篇所说。又于亲属起贪爱时,如月上童女请问经云:‘我昔曾杀汝一切,我昔亦被汝杀害;一切互相为怨杀,汝等如何起贪心?’及如前说无定过时,一切亲怨速疾变改所有道理,当善思惟,由此俱遣贪嗔二心。此取怨亲差别事修,故不须遣亲怨之心,是灭由执怨亲为因所起贪嗔分党之心。
子二、修此一切成悦意相
引发一切成悦意相者,修次中篇云:‘慈水润泽内心相续,如湿润田,次下悲种易于增广,故心相续以慈薰习,次应修悲。’所说慈者,谓于诸有情见如爱子悦意之相。又此所说由修等舍,息灭贪嗔不平恶涩,如调善田。次以见为悦意慈水而润泽已,下以悲种,则大悲心速疾当生,应当了知极为切要。此中有三:
初、修母者,生死无始,故自受生亦无始际,若生若死展转传来,于生死中未受此身、未生此处决定非有,亦无未作母等亲者。如本地分引经说云:‘我观大地,难得汝等长夜于此未曾经受无量生死。我观有情,不易可得长夜流转未为汝等若父若母、兄弟姊妹、轨范亲教、若余尊重、若等尊重。’此复非仅昔曾为母,于未来世亦当为母,无有边际。如是思惟,于为自母,应求坚固决定了解。此解若生,次念恩等亦易发生。此若未生,则念恩等无所依故。
二、修念恩者,修习一切有情是母之后,若先缘于现世母修,速疾易生。如《博朵瓦》所许而修,先想前面母相明显,次多思惟:非惟现在,即从无始生死以来,此为我母过诸数量。如是此母为母之时,一切损害悉皆救护,一切利乐悉皆成办。特于今世先于胎藏恒久保持,次产生已黄毛疏坚,附以暖体十指捧玩,哺以乳酪授以口食,口拭涕秽手擦屎尿,种种方便心无厌烦而善资养。又饥渴时与以饮食,寒时给衣,乏时给财,皆是自己未肯用者。又此资具皆非易得,是负罪苦及诸恶名,受尽艰辛求来授与。又若其子有病等苦,较其子死宁肯自死,较其子病宁肯自病,较其子苦宁肯自苦,出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