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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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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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看把你能成的,我还要你一天来教训、开导我?哎!我给你说,今天我心情不好,你少骚情,别惹我生气。”苟良有点儿想不通地说:“人家不是一个劲儿地都给你回话哩么,谁还敢惹你?”“我给你说,今儿晚上你给我滚到前边厦房里睡觉去,把前院招呼好!”苟良此时没办法,长叹了一声说:“不让说就不说算了呗,干什么还得要把人赶到前边厦房去睡,连挨都不让挨着你了。”“少废话,给我动作快点儿!”莲叶一边厉声呵斥着苟良,一边从炕头儿上顺手拉了一条被子,胡乱往一块儿一叠,塞进了苟良的怀里,“赶紧走,别磨磨蹭蹭的,像个吊死鬼寻绳哩似的!”苟良没奈何,只好极不愿意地抱着条被子,慢腾腾地到前院厦房里睡觉去了。
  等苟良一走,莲叶就急不可待地打开了后门,把牛保国一把拉了进来,抱着牛保国的腰,拥进了上房里间。两人一见面,就像干柴碰上了烈火,抑制不住轰地一下子,劈劈啪啪地就给熊熊燃烧了起来。一时间他俩把什么都忘记了—饥饿呀,恐惧呀,忧伤呀—此时,一切的一切都被他俩给置之度外了。这会儿的世界,似乎除了他们两人,天地之间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他们恣情地亲热着,在一块儿颠鸾倒凤,尽兴云雨之事。过了好大一阵子,两人才心满意足,一个个像牛出气一样,气喘吁吁地躺在炕上一动不动了。莲叶稍事休息了一会儿后,起身洗过手脸,又深情地瞅了一眼睡在炕上的牛保国,风韵无限地说:“把你饿坏了吧?我先让你下边吃饱了,再给你上边弄好吃的去……”这会儿苟良在前院厦房里早已都睡得七更打八更的了,上房屋里究竟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的。
  第二天一大早,莲叶不等苟良起床到上房屋里来,她就到前边苟良所睡的那间厦房里来了,殷勤地催促苟良起床、洗脸,紧接着就给苟良端来了一碗她刚做好的荷包蛋,叫苟良吃了赶紧下地干活去。苟良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心里就觉着热乎乎的:“莲叶这人虽然说起话来有时候厉害些,但心底儿、待人,确实还都不错,看着把自己一天干活抓得生紧,可是在吃喝上对自己却一点儿都不马虎,体贴得很,会心疼人。这种女人呀,刀子嘴、豆腐心。”他早把昨天晚上的不愉快给撇到脑后去了—忘得一干二净的,哪里还有心思去推究昨儿个晚上事情的蹊跷情由?(未完·待续)
  
  第九章 柴楼情深(下)
  
  (接前章)莲叶侍候着苟良下地干活一走,马上就来到上房里和牛保国商量说:“这事晚上好说,白天要是也这样躲在上房屋里,那就目标太大,太显眼,太不把稳了,要是邻家百舍有人来串门子,一进屋看见了,怎能保住不走漏风声?万一风声走漏出去,打到了马恩娃的耳朵里,那就把乱子给捅下了,后果将不堪设想。”莲叶和牛保国商量着,动手就在她家上房屋里的楼上墙角,用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遮掩起来,给牛保国凑合着搭起了一个暗床铺。这暗床铺搭好后,莲叶和牛保国三番五次地轮着站在楼上的各个方位审视,想方设法地把它拾掇得让尽量更隐蔽些—摆设床铺的那个角落周围没有窗户,光线十分阴暗,从外面根本就看不清楚,加之他们在它四周堆放的全都是些杂七杂八、缺胳膊少腿、脏得人连摸都不愿意摸一下的破烂东西。这些东西把床铺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使人看不出一点儿迹象。直到他俩认为这处所天衣无缝,确实能够保证牛保国藏在这里万无一失了的时候,这才停住了手。
  经过了一阵紧张的劳作,莲叶看着自己和牛保国的这一妙手杰作—用来给牛保国避难所搭建的这个鬼也难以发现的床铺—心满意足地往床上一坐,舒坦得用手理了理自己因忙碌,出汗粘而在了前额上的头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唉,这下子人可就放心了。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这儿长期住下去,再也不用因马恩娃到处抓你而东躲西藏的了。咱就放开让马恩娃那货在外边肆意折腾去吧,我们给他来个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看他还能把天翻一个个儿不成?”说着就无比深情地又瞅了牛保国一眼。莲叶这多情而勾魂摄魄的眼神,在这光线朦朦胧胧的楼上显得更是炽热,更撩拨人,简直可以说是两把刷子,一下就刷得牛保国心头痒痒的,止不住欲火中烧。牛保国一时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欲火升腾,扑了上去,一把就把莲叶按倒在他们所新搭建的床上,如狼似虎,纵情地和她亲热起来。今天早上的牛保国,已完全不同于昨天晚上了,昨天晚上他由于一整天米水没沾牙,又在五岔沟的洞子里钻了那么长时间,饥困交加、精力不济不消说,此外心里免不了还有三四分的紧张、惧怕情绪:一怕马恩娃知道他的行踪;二怕刚到前边厦房里睡去的苟良还没有睡踏实,会听到动静,所以举动还都收敛着的,放不开也不敢放开去搞莲叶。今天早上情况就不同了:一则牛保国休息了一个晚上,精力旺盛、体力充沛多了;二则莲叶在给苟良荷包鸡蛋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当然少不了也给牛保国他荷包了三四个鸡蛋,让牛保国吃喝得茶足饭饱;三则牛保国看着莲叶为他精心谋划,搭建了这么一个隐蔽的好去处,供他藏身,心里特别感激;四则苟良已经下地去了,家里再也没有其他什么人了,牛保国没有了后顾之忧。积于以上诸多原因,此时在牛保国的心里就只有了一个念头,这就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肆无忌惮地放开了手脚,尽情地折腾起莲叶来,至于其它什么,眼下就都一概不顾了—今日有酒今日醉,哪怕明日喝凉水,还是及时行乐的好。牛保国处于此地此情,已经忘乎所以了,他充耳不闻莲叶在他身子下面,一连声地向他低声提示着:“脏脏手,脏脏手。你先把手洗一下去吧!”甚至莲叶对他都有些不高兴了,一个劲责怪他说,“哎呀,没见过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我给你说,我要恼了,我真的恼了……”
  谁知道莲叶越是这样,牛保国就越是来劲儿。他根本就不在乎莲叶这一套,只是一味疯狂地在莲叶那不停左右摆动着的脸颊上、脖颈子处猛亲,并且一边亲吻一边剥莲叶身上的衣服,刹那间就把莲叶浑身上下剥了个精光。接着他又交替着把莲叶的那两个红红的,像枣子一样的**啃在嘴里,使劲吮吸起来,直吮吸得莲叶一个劲儿地低声嚷嚷道:“疼,疼人。真的疼人……哎哟,我浑身都快难受死了。”莲叶如莺啼燕泣般娇气的一声声呼叫、呻唤,对牛保国来说特有刺激性,正像有人在不停地给他注射兴奋剂。莲叶叫唤得越邪乎,牛保国就越是不依不饶,来势就越加凶猛。他开始从莲叶的脖颈子依次往下亲吻,亲着莲叶的乳沟,亲着莲叶的肚脐眼儿,最后亲到了莲叶的**上,把莲叶那两片**咂得“吱儿—吱儿—”的响。多年来从没见过牛保国有过那样的忘情,那样的深情,又是那样的痴情。他把什么是净、什么是脏,早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甚至还贪婪地把从莲叶下身里所咂出来的那水水儿,一口接一口地往自己的肚子里咽。莲叶这会儿浑身软瘫得像团稀泥一样,连一动都不动弹不了了,她躺在那儿,任凭牛保国肆意摆布着,嘴里只是在有气无力地不断说:“困死了,困死我了。我实在地吃不住了……我说,你把那放轻点儿嘛!”接下来就是一声接一声的不住呻吟。
  牛保国揭起莲叶那两条像白藕一样修长而富有诱惑力的腿,在莲叶的两条大腿根子之间又疯狂地亲吻了一阵之后,接着就把他的两个手指头插进了莲叶的下身,在里面摸过来、摸过去,一个劲地摸了起来,直摸得莲叶下身里的那水水儿淌淌地往出流,把她屁股下边的褥子竟然都浸湿了一大片子。牛保国这才骑到了莲叶的身上,翻云覆雨地干了起来。他那猛烈而大幅度的动作,颠得莲叶浑身都在颤动,几乎有点儿喘不过气来。牛保国又把莲叶的两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头儿上,自己的两只手紧紧地攀着莲叶的双肩,从莲叶的下身里抽出了他那跟硬得跟棍子一样的东西,对准莲叶那朵红艳艳、水汪汪,正盛开着的莲花花蕊,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从老远猛地一下,没命地撞了上去。这一下不偏不斜,撞了个正着,撞得他那两条大腿的内侧狠狠地碰在了莲叶那滚圆滚圆的屁股蛋子上,发出了啪嚓一声山响,他那东西一下子几乎连根儿都给没遮拦地插入到莲叶的那朵怒放的花心里去了。只听见莲叶无比邪乎地惊叫了一声:“哎哟妈呀—这下深死人了!”接下来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是死了一样。
  两个人都累得不行了,时间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他们两个这才渐渐地缓过气来。莲叶四肢无力地偎依在牛保国的怀里,娇声娇气地说:“哎呀保国,我说你这人呀,二杆子劲上来了,就没个轻重。不是我又数落你哩,简直就说不成,跟没命了似的,像发疯了一样,简直就是头发了威的老虎,差点儿把人家都能叫你给吃到肚子里去。你那东西猛不防给人戳了进去,一下子就捣到人心尖儿上了,把人捣得简直筋都抽到脚后跟儿上了,浑身麻得不知道一点点儿啥。你没看你那一下子,人受得了受不了?把人险些还让你给弄死了呢!”话说到这儿,她眼睛一瞅,嘴一努,无比风骚地又接着说,“弄得我见你都怯火了。”牛保国这会儿紧紧地搂着莲叶,无比怜香惜玉,喃喃地说:“你一点儿都不理解人的心,不知道我心里是多么的爱你。我一见你就多么地想……咱俩要能无忧无虑地成天都像这样待在一起,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唉!说不成……”
  莲叶一天把这事包得严严的,就是她男人苟良,也连一点点影星儿都不知道。
  有一天,莲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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