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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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东轶事 作者:垂钓老人-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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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这些保安员们,他们一会儿跑到这儿,一会儿又跑到那儿,顾此失彼,简直都能给忙坏坏了。
  在这些看戏的人里边,不可避免的还有着另外一些人,他们尽都是些十六七岁的半大小伙子。这些人来这儿可以说根本就不是为了看戏的,压根儿也就不懂戏。他们来这儿纯粹是为了凑热闹,上皇会,寻求另一种刺激的。这些人在剧场一会儿跑到这儿,一会儿钻到那儿,在人窝里故意挤来钻去,一刻也不安分,在乘乱投机,不是瞅空儿捏一把这个年轻女人的腰,就是掐一下那个姑娘娃的屁股蛋子,或者是揉揉哪一个小媳妇丰腴高耸的乳房,过一把自己那种不可言传的瘾。他们所干的那些不可告人的勾当,在人群中时不时地引起了一声声娇滴滴的惊叫或恶狠狠的唾骂。然而他们只有听到了女人的惊叫或者唾骂,这才会心满意足地嘿嘿嘿干笑着赶紧溜开。庙东村有个叫吉生的就是这伙儿半大小伙子的头儿。他们三五成群,摸够了舞台前那些看戏的女人,当对此不再感到新鲜,以为还不够过瘾、不够刺激了的时候,吉生就又招呼着他的那群小伙伴们说:“走,咱到戏台子底下,看兴中社的那杜建蓝走!我这人一晚上不见杜建蓝就睡不着觉。”他这话无意中被旁边的一个仪表堂堂、举止端庄,很像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给听见了。这人禁不住就狠狠地冲着他们骂道:“鸟大一点儿个娃,一天懂得个屁!往常不见杜建蓝,我看你晚上还能整夜整夜地在床上站着不成?”
  吉生厚着脸皮,也不在乎人家骂他的这些话有多难听,照样带着他身后所紧跟着的那一群小伙子,说说笑笑,来到舞台背后,乘人一不注意,一下子就都钻到舞台底下去了。原来这舞台是用圆木支撑,用很厚的棺材板铺底搭建而成的,下面离地面有三四尺高都是空的,而且舞台在横着的圆木上铺着的那些棺材板,一块与一块之间都会有一些缝隙的。这会儿,舞台上正演着的戏是《劈山救母》,兴中社里的女演员杜建蓝在这出戏中扮演的是生角刘彦昌。戏这会儿正演到刘彦昌去雒州上任,路上碰着了二郎神杨戬的哮天犬偷着离开天庭,下到凡间作怪,拦路杀人越货。被吓昏的刘彦昌躺倒在舞台上,他那长长的头发梢子正好从板缝间漏了下来。吉生这伙毛手毛脚的小伙子一见就来劲儿了,他们无事生非,用手去不住地一个劲儿拽演员杜建蓝那从板缝漏下来的头发,一个个脸都朝上仰着,直瞅着杜建蓝傻笑。令人可恶的是吉生还把手硬往板缝里塞,尽力想去摸一摸杜建蓝那白皙的脸蛋儿。可惜板缝太窄,他的手不管怎样努力,也全塞不进去,摸不着杜建蓝的那脸,而只能硬塞进去两个指头。于是他就用手指头不住地去挠杜建蓝的脖颈子,直把杜建蓝骚扰得心焦火乱,忍无可忍。于是杜建蓝就乘他们只顾仰着脸、张开嘴、开心笑,不注意的当口儿,猛一翻身,扭头“呸”地一口稠痰,不偏不斜,刚好就吐进了吉生的嘴里。吉生见状连忙低头,想把它再从嘴里吐了出来,不提防却被他们同伙中一个缺德的猛不丁在他胳肢窝里给捅了一下,于是忍不住就“咕儿”一下子把杜建蓝吐在他嘴里的那口稠痰给咽到肚子里去了。一时间他恶心得不行,“哇—哇—”地直想吐,但却怎么也吐不出来。他们这伙人,这下子可乐坏了,你一言我一语地问吉生:“怎么样,吉生?吃出来味儿了没有?到底是个什么味儿?香死你了吧?杜建蓝的那口痰我怕好吃得很嘞,这一下你可把生日给过了!”另一个无不惋惜地说:“唉,可惜呀,太可惜了!咱怎么那样没福气呢?想吃也还吃不上哟!”吉生听着他们说的这些挖苦人的话,看着他们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追这个、撵那个,只想抓住一个,美美地打上一顿,出出自己的这一肚子窝囊气。“这下吉生恐怕要像《西游记》里的猪八戒一样了,在去西天取经的路上喝了子母河里的水,说不定也要闹出个奇迹来:男的怀娃,生出个小建蓝或者赛建蓝什么的了。”“我倒是日你妈哩!”吉生气急败坏地骂着他的那些同伙儿们,直恨得咬牙切齿。他们这伙人在一起尽情地追逐赶打着,直闹腾得一个个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这真又算得上是这里的另一道匪夷所思的风景线了。
  不过,这要是能算得上剧场的一道风景线的话,那么人群中还有另一道更鲜为人知的风景线。牛保国个头高,看戏站在哪儿都不怕被他前边的人挡住了视线,可谁要是站在他的身后,那就惨了,非被他给遮挡得严严实实不可,就别想看得见舞台上在演什么了。所以说,他要是站在人窝,他背后的地方,人总是比较稀少,宽松,有空隙。他个头高,有体魄,不怕挤。他一旦站在哪儿,就像在哪儿矗起了一座铁塔,周围人有他的庇护,也就多少能少受些拥挤。他一般站在哪里总是老不动的,很少再挪地方。然而莲叶呢,却是另一种人,从不安分。别的女孩儿都不愿意往人稠密的地方挤,这是因为一方面觉着和男人在一起站着,挨得太紧了害羞,不自然,另一方面也害怕有些不规矩的小伙子会乘机对她们进行骚扰,占她们的便宜。莲叶偏不在乎这些,她是看哪里人多,哪里人挤得严实,才偏往哪里挤,觉着这样才有刺激,才过瘾。她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挤个不停,本分的看戏人见她是个女子娃,就一方面鄙夷地看着她,另一方面也会主动地给她让开一点儿地方。于是她三挤两挤,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就给挤到了人窝中牛保国的背后。这个位置虽然是靠前了好一些,能清清楚楚地听见舞台上演员唱的都是些什么了,可是牛保国的个头儿太高,把她的视线给遮挡得完完的,台上演的是什么,她却一点儿都看不见。莲叶并不怯生、害羞,索性用手就从后面扳住了牛保国的那两个肩膀头儿,使劲儿踮起脚后跟,努力朝前看戏。她那丰腴的胸部紧紧地就贴着了牛保国的后背,从她鼻孔里呼出来的热气,直喷到牛保国的后脖颈子上,弄得牛保国的脖颈子怪痒痒的。牛保国不知身后是谁和他贴得这么紧,不由得就扭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让他对他身后的情景十分诧异,没想到爬在他脊背上看戏的人竟然就是邻村那个白天和他较过劲的活波好动的姑娘娃。这时莲叶也趁着牛保国回头看她的那一瞬间,看清楚了站在她前面并被她扳着肩膀头的这人究竟是谁了,于是冲着牛保国嫣然一笑。借着舞台上射来照在莲叶脸上的灯光,牛保国看见莲叶的脸笑得跟朵花儿一样,是那样的妩媚甜美、温馨可人,不由得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时,他意识到这女子娃站在他的背后肯定是被他挡得舞台上什么也看不见了,才使劲攀着他肩膀头的,于是很友好地把身子一侧,就给莲叶让出了点儿地方。乖巧的莲叶见机也不谦让,出溜一下子就挤进了保国给她让出的那条人缝,进而挤到了保国的正前面。按理说,莲叶挤到牛保国的前面,就能看得见舞台上的演出了,应该是到安心看戏的时候了,可是她并不以为然,依然还是不很安分,用脊背一个劲儿地朝后挤,往牛保国的胸脯上靠。说不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是不声不响地抓住了牛保国的手,紧紧攥着,借助这个力把脚后跟直往起踮不说,头还不住地一会儿摆过来,一会儿扭过去,把个牛保国直干扰得连戏也看不安宁了。
  牛保国起初还尽力忍耐着,可怎奈他的一只手被莲叶那细腻柔软的小手握得越来越紧,直握得他心神不定起来。常言说得好:“棉花见火,岂有不燃之理?”正当青春年少的牛保国按捺不住,心头由不得就渐渐骚动了起来,他试探着暗暗用另一只手插进了莲叶的腋窝,从衣服外面悄悄地去摸莲叶的前胸,慢慢地就按住了莲叶那两只像个蒸馍似的,圆兜兜的乳房。这会儿他的心紧张得连喘气都急促了起来,惟恐莲叶回头给他个对不起,让他在这稠人广众中丢丑。说也奇怪,莲叶对此竟然似乎一点儿感觉也没有,依旧头摆来摆去地在看她的戏。唯一不同的是她比刚才靠他靠得更紧了,要不是有他在后面有力地支撑着,看来莲叶恐怕是立马就会倒了下去的。
  牛保国这时候发觉他的行为莲叶并不反对,于是胆子就大起来了,把手又慢慢地从莲叶的袄下边伸了进去,不停地揉捏起莲叶的**来。莲叶此时扭回头向他投来了娇嗔地微笑。这样的事情,年轻人谁都十分敏感,牛保国心有灵犀一点通,马上就警惕地朝着周围看戏的人瞥了一眼,留意看有没有人发现他的这一苟且行为。这会儿人们一个个都正在伸长脖子,想尽办法往舞台上看演戏,对于他这会儿究竟在干什么,是没有一个人注意的。于是牛保国色胆包天起来,他得陇望蜀地把摸莲叶乳房的那只手轻轻地从上边向下移去。渐渐地,他的手就伸过了莲叶的裤带,从莲叶的裤腰里侧继续往下摸,摸着了莲叶的肚脐眼,再往下摸,摸着的就是莲叶那细腻腻、柔嫩嫩的小肚子。然而牛保国并不以此满足,得寸进尺地在一直往下摸……不一会儿,他隐隐约约地就听见莲叶的嘴里在轻轻地不住“咝—咝—”倒吸气,她的两腿好像也有点儿站不稳了,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他自己怀里倒。
  时间不言不语地再过了一会儿,莲叶抓住牛保国伸进她裤裆里的手,缓缓地拖了出来,娇声娇气地对他悄悄说了声:“人身上都让你给摸得快要困死了。看这戏没一点儿意思,我不看了。”说着她一扭身就往人群外边挤。莲叶说的这话可能周围的人谁也听不见,也不会在意,只有牛保国才理会她这话的意思,朦朦胧胧好像听出了莲叶话的弦外之音。于是他也就跟着莲叶挤出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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