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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了避免这个猜测成真,戚凌兰必然会对她下手。
只要顺着那个宫女一直调查,很容易的就会查到这里的,根本连严刑拷打都不用。
不过,要是真的严刑拷打,还真没什么用。
恋夏可是用摄魂铃将她蛊惑了哎,回宫之后,那宫女的摄魂灵力便会自动消失,根本就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就算是戚凌兰打死她,也是绝对问不出任何东西的。
这样一来,反倒是会使自己背上一条人命,还落了个打草惊蛇的下场,她才没那么傻呢!
面前的黑衣人们举着明晃晃的刀,黑压压的向他们砍了过来。
恋夏伸手就将蔚锦程甩了出去,甩到了自己身后的安全位置,大声的喊道:“不要害怕,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就在这空档,黑衣人的刀已经砍了下来,直接就砍到了恋夏的胳膊上,在洁白的衣裙上留下一道血口子。
“小心啊!”蔚锦程喊道。
恋夏吃痛的嘤咛一声,却仍旧对他绽放了一个放心的笑容,转身就甩出了六根银针。
前面的六个人应声倒下,可后面的黑衣人却还黑压压的往这里扑来,恋夏一看,瞬间就知道,绝对不能再用银针了,根本就对付不过来!
伸手摇晃着手背上的摄魂铃,幽紫色的灵力混杂在铃声里,直冲着那群人就去了,仅仅是在一眨眼的功夫里,那些黑衣人的刀就应声落到了地上,眼神也通通变得呆滞了起来。
“回去禀告你们主子,根本就没有戎嘉许这个人,戎嘉许,已经死了,知道了吗?”
“知道。”
那群人木呆呆的应下,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恋夏这才松了口气,刚想转身去看看蔚锦程有没有事情,前面的黑衣人中却突然窜出了一个人,直接就举着刀向她砍了过来。
根本就没料到会有漏网之鱼,等到恋夏反应过来,伸手打回一根银针的时候,那黑衣人的剑就已经砍到了她的背上!
砍完了她之后,那黑衣人也被她打出来的银针给扎中了大腿,咕咚一声就落到了地上。
恋夏实在是疼得要命,又怕这人是什么灵力高深的高手,等他缓过来,她跟蔚锦程就死定了,心急之下,根本连看都没看,直接就伸手打出了一记雷霆掌,将那人给劈成了焦炭。
危机终于解除了,恋夏这才支撑不住的微微踉跄了几步,亏得蔚锦程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这才不至于摔倒。
“你没事吧?”蔚锦程问道。
恋夏虚弱的摇了摇头,伸手示意他扶着自己过去看看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情况,怎么就能破了她的摄魂术呢?
走到那还冒着烟的黑衣人旁边,恋夏低头俯视着他,根本连面巾都不用解下来,她就已经知道了原因了。
这个人,是个聋子。
听不到声音,自然不会被摄魂铃摄住啊。
至于恋夏为什么知道他是聋子,很简单啊,因为他没有耳朵,不知道是先天畸形,还是后天的意外,反正这人,就是没有耳朵。
终于松了一口气,支撑着恋夏的力量陡然消失,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恋夏做了个梦。
梦里,她修炼到了紫阶灵药师,然后,跟着怀秋回到了槿离王朝,补办了婚礼,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生了好多好多孩子呢。
这个梦,真的很美,美到就算是在梦里,恋夏还是开心的笑了出来,直到因为笑的幅度太大,扯动了伤口,这才醒了过来。
刚一睁开眼睛,某人那金色的面具便映入了自己的眼帘,沙哑的声音也传到了耳朵里,“你醒了?还疼吗?”
恋夏虚弱的摇了摇头,摆手示意他扶自己起来。
“我背上的伤口,也是你处理的?”
蔚锦程诚实的点了点头,实在是没必要瞒着她啊,这种事情,无可奈何,他又没占她便宜,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想这个?
“没包扎好,纱布是歪的,重新整理一下吧。”
恋夏说完就费力的翻了个身,趴到了床上。
蔚锦程微微的松了口气,还以为她要找自己算账呢,没想到,竟然是因为纱布绑歪了。
轻轻的褪掉她的衣服,将光洁的背部裸露出来,蔚锦程的喉结上下的滚了滚。
这么漂亮的背,却被划了这么长的一道口子,真是影响美观,不管用什么药,一定不能让她的背留下疤痕。
“你,不介意吗?”蔚锦程问。
恋夏微微的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淡淡的笑了,“当然介意啊,可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再介意这些,不是很矫情,吗?你是在救我哎!这里除了你,又没有别人,放心,我没那么小家子气的。”
“你的性格,还真是,很不一样呢。”
“是么?你是指,我太放荡了吗?”
蔚锦程瞬间就有些急了,赶紧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恋夏淡笑,“我跟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点事情,我还不放在心上,好啦,快点上药。”
第二百二十四章为了救她
既然她都不介意,那蔚锦程也没必要再说什么了,干脆就闭上嘴,老老实实的给她上药。
轻柔的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再将纱布仔细缠好的过程中,蔚锦程真的是受了很大的煎熬啊!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正常男人吧?恋夏本就美若天仙,这光洁的背后,裸露的肩头,还有那因为缠纱布而不得不接触的白嫩胳膊,无一不再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好不容易给她上完了药,蔚锦程长长的松了口气,刚想起身出去透透气却被恋夏出声唤住了。
“锦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一直闷在心里啊?如果有的话,可以跟我说啊,我会认真倾听的,不要闷在心里哦。”
蔚锦程的脚步微微一顿,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便端着药,出去了。
她刚刚,叫他锦程?
她是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的,她说,她会保护他的。
这个女孩,真的很不一样呢。
第二天晚上,蔚锦程才出现。
“你去哪儿了啊?”
蔚锦程淡淡的说:“去办点事,顺便去买点生活必需品。”
恋夏了然,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可怜兮兮的说道:“我想出去走走,屋子里好闷。”
对此没有任何异议,蔚锦程一言不发的将她从床上搀了起来,带着她慢悠悠的在庭院里散着步。
说实话,住在这里也三天了,还是第一次有时间欣赏这里的环境呢。
恋夏看着这环山绕水的小竹屋,突然就想起了她跟怀秋的洗心竹苑,不禁扯动着嘴角,绽放出一个苍白的笑容,眼泪竟然不自觉的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你怎么了?”蔚锦程讶异道。
“我在想一个人,他现在一定是找我找疯了吧,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一直任性的要他迁就我,我们现在就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就不会困在这个鬼地方了。”
“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比命还重要,我爱他,所以,就算现在的日子已经快把我给逼疯了,就算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时不时的就会跑出来害我们,我也心甘情愿,因为有他陪着,可是,现在呢!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连日来的委屈终于在思念怀秋的情绪中爆发了出来,恋夏的眼泪干脆就止不住了,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呜呜呜,怀秋,我好想你!你快来这里救我好不好啊!”
蔚锦程眉毛一挑,“怀秋是?”
“我相公啦!”
“你相公?”
要是搁在平常,恋夏绝对就会发觉到,刚刚还说不会多问的蔚锦程,怎么会突然这么多问题,可是吧,现在的她啊,急需找一个情绪的发泄点,倾倒连日来的委屈和思念,根本就没想这么多。
蔚锦程,就是这个发泄点。
“对啊,我相公,我们已经成亲了!我跟你说你可能不信,但是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是书灵!我是人!只是这个身体的书灵死的时候,我刚巧走进了这里,不小心进入了她的身体而已啊!”
“我叫晴恋夏!我相公叫艾怀秋哦!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在我心里,世界上没有人能比他更好了!可是,我们却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力量给盯上了,他总是躲在暗处,给我们制造各种各样的麻烦!”
“我曾经被人下过药,差点就失了清白,为了保住自己,我跳下了寒冰池,以至于寒气侵体,无法为他繁衍后代,可是,他一点都不介意,还跟我成了亲。”
“师叔告诉我们,紫阶的灵药师可以修复自身的一切病患,重新恢复健康,所以,为了修复自己的身体,我隐瞒了自己已经成了亲的事实,来到了槿离幻灵院。”
一直沉默的听着她说话的蔚锦程却在此时出声打断了她,“为什么要隐瞒?槿离幻灵院又不是不允许双修。”
“因为他的身份,他是槿离幻灵院的创始人,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沾了他的光才爬到今天的位置,所以,在我真正强大起来之前,我不想公开这件事情,而他,竟然同意了,你说他傻不傻?干嘛为了我牺牲这么多呢?”
蔚锦程仰头看了看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不是傻,是因为他爱你,甚至超过了爱他自己。”
“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们根本没法选择啊!现在我一个人困在这里,他一定是急疯了,想尽了办法要来找我,我真的好想他啊!想到快疯了!我也非常爱他啊!”
恋夏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如同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各种事情,各种说,蔚锦程也十分有耐性,安安静静的听着她说,一直说到夕阳西下,这才说到头。
“你渴吗?”
已经发泄完了的恋夏乖乖的点了点头,“渴!还饿!”
“进屋去吧,我给你做饭。”
蔚锦程说完就转身进了厨房,恋夏则是慢悠悠的晃进了屋子,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水,咕咚一口灌了下去。
哎?奇怪了!看这屋子的陈设,蔚锦程家里应该挺有钱的吧?怎么会穷到连茶都喝不起呢?
要知道,在古代,只要家里不是太穷,一般都是喝酒喝茶不喝水的!那蔚锦程为什么不喝茶啊?难道跟她一样,都是喝不惯茶的味道?可能吧。
在桌前做了半个多时辰,蔚锦程的饭就做好了。
恋夏咬着筷子,看着这一桌虽然清淡,但却色香味俱全的菜,馋的直流口水。
“会做饭的男人,最有魅力了!给你加分!”
“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