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云世子却在我的画舫拾到南隨太子的玉佩,两者看似没有关联,背后深意却令人深思啊。”
向将军一听泠溪将话题移到南瓍烨的身上,浓眉拧成一团,喝声道,“泠少主小心说话,这是栽赃陷害!我家太子分明受到了袭击,那些黑衣人怎么可能是我家太子派来的。”
“向将军妄言了,泠溪从未说过那些黑衣人是南隨太子派来的不是?”
南瓍烨剑眉轻蹙,手中捏紧的墨玉佩微微沁凉。
“向将军现在知道只是栽赃陷害了?他南瓍烨的玉佩落在杀人现场他不是凶手,我太子哥哥的玉佩落在那里他就是凶手?”凤栖气极而笑,拂袖道,“南隨国人,好不讲道理!”
凤栖委屈地上前拉住苍云代的衣袖,“苍云代,你毁了我的花灯,还让别人这么欺负我,我不依。”
凤栖拽着苍云代的衣袖不放,不停地晃啊晃,苍云代显然是没想到凤栖竟然这么不讲道理,想拉回他的衣袖,无奈凤栖拽得紧,他左右拉不出,只得头疼地揉揉额角,“傅小姐,最先黑衣人被追杀的人是你?”
一直安安静静与何絮一同坐在右相身后的傅零湘没想到苍云代会突然提到她,不觉唬了一跳。
傅零湘是芮王府的庶小姐,身份地位甚至还比不上嫡小姐屋里的一个丫鬟,没见过多大世面,性子又是软弱胆怯的,今日在十里桃林摊上那样的事早已被吓破了胆,歇了这半天,这才稍缓了些。
她站起身,脸色依旧苍白,贝齿轻咬唇角,缓缓地行了一个标准的简礼,“回云世子,是的。”
苍云代看着他明白整洁的衣袖在凤栖的蹂躏下生出许些褶皱,微微地叹了口气,“当时是什么情景?”
“那个时候,我正在寻地方挂花灯。”说到挂花灯,傅零湘有些微红了脸,她顿了一顿,“见着靠近净流湖的地方风景不错,便想着去看看,不料天上正好掉下个人,身上还插着一把小刀。”
“那是苍云代的刀。”凤栖记得那个时候苍云代确实丢了一件类似暗器的东西。
“九儿,莫要打岔。”凤帝沉声道。
凤栖微哼一声,不服气地偏过头去。
“我当时吓了一跳,大叫了一声。不想把那黑衣人引来了。那个时候,芮小王爷正在一艘画舫上。”傅零湘低头,“后来,南隨太子就跟何絮姐姐一同赶过来了。”
“此话倒是不假。”南瓍烨点头,算是认可了傅零湘的话。
凤帝点点头,询问的视线看向傅零湘身旁的何絮。
何絮赶忙起身行礼,“确如零湘妹妹所言。”
“那又能如何?这并不能证明那黑衣人不是凤太子所派不是?”南瓍烨倒是无所惧,这个时候还咬着凤鸣不放。
“的确,但也不能证明南隨太子是无辜不是?”泠溪很自然地顺着南瓍烨的话说下去。
“本太子倒是很想知道呢,泠世兄为何一定要咬着本太子不放?”南瓍烨一派悠闲地摇着他的纸扇,语气却透着几分咬牙切齿。
“泠溪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泠溪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去。“更何况,太子不也一直咬着凤太子不放?”
“是啊,南隨太子何必执意要针对我太子皇兄呢?莫不是,南隨太子以为咬着不放,就可以弄假成真,栽赃陷害我太子皇兄?”傅易烜瞥了一眼南瓍烨,开口道。
“阿烜。”凤鸣唤了傅易烜一声,示意他退下,自己上前,对凤帝行了站礼,“父皇,既然南隨太子执意咬定儿臣指派他人暗杀,且儿臣的玉佩的确遗失在十里桃林被南隨太子拾得,那儿臣无话可说,请父皇降罪。”
凤帝张了张嘴,刚要说话,就被一旁的凤栖截住了话头,“父皇,若太子哥哥有罪,那南瓍烨呢?明明一样的人证物证,凭什么治我太子哥哥的罪。”
凤栖急了,扯着苍云代的衣袖,“苍云代苍云代,你快跟我父皇说啊,南瓍烨也有罪!”
第二十八章 针对
看着被凤栖扯过来又扯过去的衣袖,苍云代除了在心里暗叹之外也是实在无法了,“虽说此事是凌天与南隨的纠葛,但怎么说,今日的刺杀云代与泠少主也牵扯其中。”
“云世子说的是。”泠溪点头,“这件事情错综复杂,凤太子与南隨太子同样牵扯其中,一时之间也理不清楚谁对谁错,怎样裁断都难免落人诟病。”
泠溪顿了顿,“今日乃是花灯佳节,过几日便是百旦节了,这个节骨眼出这种事情也不是很好。不如将此事推后,等百旦节过后再议如何?当然,在此期间,还希望凤帝派人大力侦查,尽早寻得真凶。”
凤帝低头,状似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后看向南瓍烨,商量道,“南瓍太子以为如何?”
南瓍烨半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明的笑意,“竟然当事人之一的泠世兄都如此说了,本太子作为嫌疑人之一,又能说什么呢?”
这样说,就是没有异议了。
“太子,”向将军有些不满,却无奈南瓍烨心意已决,只得悻悻作罢。
“诸位大臣可有异议?”凤帝又看向右相等几位大臣。
右相等人自然不敢多加言语,只能顺着凤帝的话说下去。
“竟然如此,此事往后再议,在此期间,太子,你需得自律己身,切不可行差错步。”凤帝这一句,也算是变相的警告吧。
“是,父皇。”凤鸣对此倒是毫无异议,但是,他实在想不通,他的玉佩为何会到了南瓍烨的手中。
凤栖倒是有些不满,“父皇,这不公平。”
“什么是公平?我看我对你就是太不公平了,才把你给宠得无法无天。你这还在禁足呢,还这么能给我惹事!”
凤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凤帝就想起傅易烜方才说的她差点给射成刺猬的事,登时吹胡子瞪眼的瞪着凤栖,“女孩子家家,越大越没个样子,还不快把你的手放下!也不怕云世子笑话。”
“我哪有惹事,分明就是事来惹我的。”凤栖不服气,但见凤帝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也不敢太放肆,只哼哼唧唧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凤栖的声音不大,但无奈御书房此时太安静,所以被凤帝听了个一清二楚,凤帝登时有些无奈。
“本来就是。”凤栖鼓着一张包子脸,把话含在嘴里,嘟囔了一句。
凤鸣有些哭笑不得,只得伸手拉过凤栖,又对苍云代歉然道,“抱歉云世子,阿九无礼了。”
苍云代终于从凤栖的手中救回了自己的衣袖,抚了抚衣袖的褶皱,淡然道,“习惯了。”
“苍云代,你什么意思!”凤栖一听,炸毛了,被凤鸣抓着的右手动不了,只好挥着自由的左手威胁性的向苍云代比了比。“你再说一遍试试。”
“再说几遍,云代只怕都无法给公主满意的答案了。”话落,苍云代还状似惭愧地叹了口气。
凤栖郁闷,挥挥小手刚要发作,就被凤帝喝了一声,彻底郁结。
“皇上,时辰不早了。”站在凤帝身后的德公公在此时出声提醒道。
“嗯。”凤帝点点头,这才从凤栖身上收回视线,敛了面上对凤栖的嗔怒,再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对德公公道,“将朕拟好的圣旨下放到各府吧,告诉他们,该出发了。”
“是。”德公公应了一声,行礼退了下去。
凤帝捏捏眉头,闹了大半夜,他也有些疲乏了,“吉时将至,南隨太子,云世子,泠少主快些去准备吧。”说完又道,“九儿,跟好太子,不许胡闹。”
“是。”凤栖扁扁嘴,有些不满,却也没多说什么,乖乖应下。
“儿臣会看好阿九的,父皇请放心。”凤鸣规矩地躬身。
傅易烜也在一旁应着,“是啊皇帝舅舅,我也会帮你看好小阿九的。”
“你若能给我看好你自己就行了,朕可不敢多求。”凤帝听言,笑骂了一声,随后对众人摆摆手,“行了,都去吧,右相几人留下。”
“是。”众人皆对凤帝一礼,依次退出了御书房。暗夜深沉,晚风冷冽,吹拂在只着薄薄春裳的身上,有些微冷,却扫去了微微的困乏。
南隨的使团与星渺的使团走在最前面,南瓍烨与苍云代并肩而行,风流才子,公子如玉,自成一线。
即便是在这样微凉的夜里,南瓍烨的折扇依旧没有离手,轻垂胸前的几缕青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浮动,“素来听闻云世子不近女色,就连凤栖公主十年追逐世子都不放在眼里,如今看来,传言有虚啊。”
苍云代好看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眸光幽深,“太子莫要妄言,云代也就算了,坏了公主的名声只怕不好。”
“她还有名声这东西?”南瓍烨“呃”了一声,似乎有些苦恼,随后想是想起了什么,失笑道。
“她确实是没什么名声。”苍云代看了南瓍烨一眼,语气没有半分起伏,“但这话从太子口中说出,难免不妥,落人口实。”
“呵。”南瓍烨轻笑,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本太子也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摇动的纸扇没有停下,反而摇的更欢了。脸上的笑带着几分揶揄,完全不见御书房中的争锋相对。
“云代也不过是实事求是而已。”实事求是,不是刻意针对,也不是因为凤栖。
苍云代说得很明白,南瓍烨也听得明白,只可惜,他不信!
知道在无论是说话方式还是为人处世,苍云代从来都做得滴水不漏,让人寻不到半点错处,南瓍烨也不纠结,无所谓地耸耸肩,带着南隨使团先行离去。
苍云代看着在南隨使团簇拥下离开的南瓍烨,想起他离去时那意味不明的笑,浅眉轻蹙。
泠溪落后苍云代和南瓍烨几步,走在了星渺使团的后头,但方才南瓍烨与苍云代的对话他也有听见,即便暗夜深沉,但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