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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会永远记得这个封号的,安逸闲适,也得看她那副样子配不配,生来就没有这种气质。”霍金玉哼笑一声,她似乎总是这样,只要温情恒在身边,嘴上就没个把门的,说话叫听的人心里都打颤,可她自己却像个没事人。
她的语气有幸灾乐祸,毕竟她和秦宓总是两看相厌,虽然那一场献艺配的天衣无缝,但是注定她和秦宓八字不合,见到敌人倒霉,她也蛮开心,秦宓性格本身合皇后的意,谁叫她那么早就入了昭和夫人麾下。
如果顾蓁鸾当初没有皇帝御赐的封号,估计现在也要受这一番折辱,不过不得不说,皇后这一作得罪了不少人,她在皇后的位子上呆的太久了,认为婥妃和昭和夫人的小打小闹虽然可能短暂的抑制住她的权利,却改变不了她的皇后之位。
但是现在的局势不一样了,后宫新人不少,她得罪的人多了,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给害死,人多了,替罪羊也多了,不能废掉国公府的皇后,却能够在皇后死后另立新后,等到她树敌太多,就连皇帝也不会彻查的。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霍金玉这么一说明摆着就是给皇后脸色看,温清恒发现她瞪霍金玉也没用了,只好抬手打了她一下,道:“谨言慎行,我之前跟你讲的你都忘了吗?还当在将军府吗?”
“这不是你在吗?还有瑞美人……哦,蓁鸾,这名字读起来有点绕口,还难记。”霍金玉抿了抿唇,话虽这么说,但却扫了一眼旁边伺候的婢女,那一扫的气势可足了,大约是把这么多年习武的气势全用了上去。
“我二人势单力薄,就是再来十个,对上皇后娘娘也救不了你的。”温清恒面上带了点笑,对于霍金玉的话虽然嘴上说着不好,心里却因为她的无条件信任而感到开心。
顾蓁鸾抿起唇笑了笑,觉得自己又要咳嗽了,虽然比起昨天晚上好了太多,但是还是不适合太劳累,虽然说的是称病脱离局势,其实她也不希望自己落下病根,笑道:“我看啊,你们两个人就是来我这个缠绵病榻的人面前展示你们多默契,对对方多好的,压根不是诚心来看我的。”
霍金玉和温清恒对视一眼,一齐摇了摇头,霍金玉把视线放到顾蓁鸾身上,道:“我二人可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看你说话时候就要咳嗽几声的样子,我们两个人怕是不适合呆在这里打扰你休息了。”
温清恒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也觉得话说的够了,毕竟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让霍金玉和顾蓁鸾混个眼熟,看看性格合不合,日后要是合作也有个底,她道:“你好好休息,这几日我们怕是没有机会来见你了,五月十八是金玉的生日,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到那个时候夏至也过了,我提前邀请你,你可得来。”
“谢你好意了,会去的。”顾蓁鸾点了点头,温清恒这是给她提了个醒,别让她抽离局势太久,给了她个时间限制,她也接受了这番好意,点了点头,就让婢子送她二人出去了。
这一番谈话下来,她把霍金玉的性子摸的差不多了,和上一辈子没什么差别,一样的有恃无恐,温清恒和霍金玉的关系也进一步的得到证实,是青梅青梅可以交付全部信任的交情,她突然窜进去,估计要合作个一两年,她们两个人才会把她真正的当作可以交心的好友。
不过她有的是时间,如果后宫局势变得不太快,像上一辈子那样慢慢的来,她还有五六年能够试试水。
作者有话要说: 皇后虽然等级高,但其实是一个并不太聪明的人。
☆、狭路相逢
顾蓁鸾称病,皇后和婥妃都免了她请安的礼数,让她好生静养,每过几天会有尚食局的女史或者宫人送来药材,因为太医毕竟不能时常来宫中,药膳还是尚食局管理。
顾蓁鸾在她们送药时找了几个机会,和原来记忆中有些印象的人搭了线,当然,她没有专门指定这几个人送药毕竟她也不确定这上一辈子的线人,这一辈子是不是也是线人,总要有些提防之心,万一其中有个人被买通了,她什么时候被下毒也是不可知的,在这段期间内,她也可以乘机从婢子的口中找出几个可以用的懂医理的宫人要到她的身边来。
她升嫔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她身边便可以多几个婢子伺候,她现在身边能用的人都只精于书画,服饰这类,但在宫中生活斗争,有一个懂医理的婢子必不可少,这大多是家族留在宫中的线人。
而高阶的妃嫔有孕时,会有娘家进来探亲的机会,那时娘家人会送进来两三个婢子,这就是家族专门为后宫妃嫔准备的,有一身武艺的专门为这位妃嫔而培养的死士,在必要的时候护她周全。
但这对于顾蓁鸾实在是太可望而不可及了,这怀孕一事是靠天定的,更何况现在她称病,拒绝了皇帝踏入她的昭和阁,怀孕是不可能的,更别提让国公府送人进来了,所以她只能靠自己的记忆和推测,拉拢一些人为她所用。
而在她称病期间,温清恒和苏楚楚得到了皇帝的青眼,特别是温清恒,皇帝十次进宫得有四五次去她那里,再有三四次去苏楚楚那里,但是霍金玉却没有沾到光,这便是皇帝和温清恒都刻意的不想让霍金玉这么早出手的缘故。
秦宓近阶段没有什么大动作,苏楚楚也是如此,只是林安黎在游园会之后那一天,因为下雨生怕得了风寒,就请了太医来诊脉,却发现有了一个月身孕,便是一开始的那七日侍寝惹的祸。
她沾了昭和夫人和皇帝子嗣不多的光,当即封了正七品少使,如果能诞下皇嗣,无论男女,估摸着都起码得跟霍金玉与秦宓一般高。
如果林安黎生下了皇嗣,恐怕假以时日,会成为霍金玉路上的一大障碍,她自然也不会放过曾经刁难过她,在入宫时出丑的霍金玉,也不会放过让她禁足半月的顾蓁鸾和温清恒的。
只是顾蓁鸾并不把林安黎放在眼里,她始终对林安黎有着不屑的偏见,依旧按兵不动,不打算自己先出手,但还是处于考虑,叫她这些天观察下来值得信任的线人,尚药局的宫女去注意一下林安黎的饮食。
也仅仅是注意一下,如果说要谋害,这个宫女还不够让顾蓁鸾相信,如果真的要谋害,那得她们三个人见面的时候商量好对策和人选再做决定。
如果霍金玉自己认为没有什么大碍,那么顾蓁鸾也不会去掺合一脚,让妃嫔流产这种事情总是会留下把柄,毕竟会有药物上的记录,难免会追究到她的身上,但是若说谋害生下来的孩子,虽然比前者简单一点,但要是东窗事发了,估计也就是三尺白绫的事情了。
谋害婴儿或者孩童,只需要让线人做即可,就算失败,反咬一口她也能想好对策,只不过是得到了猜忌,并没有切实的物证,但找下手的时候或许难找时机,但只要找到了时机,杀死皇子是十拿九稳的。
不过这两种方法对于他们三个人都不怎么难,虽然顾蓁鸾倾向于第二个,但第二个若成功了,林安黎承受丧子之痛之后的封位估计就会和顾蓁鸾差不多高了,前者是胎死腹中,最多也只有霍金玉一般的等级,后者是有延绵子嗣的功劳,再加上生下来的孩子早夭,皇帝一定更加怜悯她。
在顾蓁鸾仔细考量的同时,霍金玉已经和林安黎狭路相逢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霍大将军的女儿您啊,远远的望过去,还以为是皇后娘娘或者是昭和夫人呢,这穿金戴银的,也不怕折煞了自己。”
林安黎坐着皇帝专门赐给她的轿撵,高高的俯视着霍金玉,面上是毫不加掩饰的讽刺和自满,这便是风水轮流转,一如当年霍金玉刁难林安黎和秦宓那般,她用手掩着唇,假惺惺的道:“原谅我身子不适,不能给霍才人请安了。”
“身子不适本主尚可以理解,可这在本主面前自称我而不用谦称,本主就不明白是谁给你的权利了。”霍金玉很小一声,也没有理会她的小人得志,面上带着的傲气与不屑丝毫没有减少,“难不成这母凭子贵母凭子贵,肚子里的孩子位同嫔位,你也就位同嫔位了吗?”
霍金玉说着说着,忽然就嗤笑了起来,面上浓浓的嘲弄化也化不开,她眼珠子一转,瞅了她一眼,便就移开了视线,像是多看一眼就会伤到了她的眼睛,拉低了她的身份一般,道:
“你一日在本主之下,一日在本主面前就要自称妾身,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给你带来了荣宠,那也只会是之后事情,更何况我进宫了,你就不能再以霍大将军的女儿来称呼我了,这点规矩都不懂,那半个月的禁闭看来是没有好好反省。”
霍金玉这段话,狠狠打压了对面人的锐气,她一身艳丽的服饰,让她即便是仰视林安黎也不落下风,加上这与生俱来的气质加上这身衣服的衬托,叫林安黎心里又憋了一口闷气。
“好了,你的奴才抬着你也挺累的,我就不挡着你的道了。”霍金玉嗤笑一声,不容林安黎回复,便自顾自的退到了一旁,让她先行,这看似恭谦,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挑衅。
“你……劳烦您了。”林安黎心中憋着一口气,但也无可奈何,只好挥了挥手让奴才抬着她走了,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留下霍金玉看着她的背影,一阵嗤笑。
“妾身以前早就听说您与那位林少使关系不好,今天一见才知道是真的。”林安黎还没有走多远,便有一个声音拦住了打算离开的霍金玉,她转身一看,倒愣了一愣。
褚翩跹穿的衣服的颜色跟霍金玉的差不多,,但是她所穿的衣服,确实体现出她的青春活力与美貌,与霍金玉所穿的高傲有气势各有千秋,衣服的款式也完全不相同,倒是没有让霍金玉相形见拙的感觉。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能一舞动四方褚八子,怎么,以前你在长公主府的时候,没有见到这种争锋相对的状况吗?”霍金玉勾起唇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