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太熟悉对方的小蛇没发现,他们的举动太亲昵,Slytherin对再好的朋友都不会在公开场合喂食,更何论是他们相处了五年,早就太熟悉彼此,也不曾这样做,这是第一次有人发现地窖公主温顺的那一面,不少人都希望那个拿叉子喂食的人是自己。
不过那重大的前提是不会那可能会暂时统一阵线的Slytherin蛇王跟那一脸怒气黑魔法防御教授当做消灭玫瑰花上的象鼻虫一样消灭了,那个荣登了象鼻虫位置的人似乎还是Slytherin一年级首席。
Harry闷不吭气的把餐具摆到用餐结束的位置上,冷冽的目光扫过没继续吃饭得一年级,好用的让所有还没吃饱的Slytherin一年级继续他们优雅但是巴不得狼吞虎咽的用餐。
直到所有一年级吃完饭,Harry跟在Draco后面带着所有一年级生往黑魔法防御教室去,教授长桌那边的两个仇视彼此很久的两位教授,不得不稍稍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为什么是他?」Sirius Black低声问着,这话题不适合在学生面前讨论,他嘴巴里说的他,Snape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兴趣在教授长桌跟着蠢狗发疯讨论这个问题,他还记得这长桌上还有个Dumbledore校长,他可没有兴趣把自己的恋爱问题摊给自己的同事知晓。
「我不需要告诉你。」Snape放下餐具,黑袍翻滚得走出了大礼堂,Sirius Black愤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掏出魔杖直接阿瓦达了那该死的鼻涕精,他的宝贝教子啊,才认识不久怎么就被那该死的鼻涕精看上了。
Sirius Black自己也不想想,这五年里照顾Harry的可是Snape,那少少二十岁的差距对巫师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们拥有比麻瓜更长远的生命,能够得其所爱,年纪差异或许连阻碍都算不上了。
第一堂的黑魔法防御课,说穿了比较接近实战课,Sirius Black自然知道那群Slytherin小蛇的本事,贵族,不管怎样都不会让自己的继承人做无力还手的巫师,还没上学前,那些小孩的导师是自己的家教或是父母。
说真的,Slytherin小蛇在这堂课上的优势高于Gryffindor,Gryffindor当中甚至还有些是麻种出身的小巫师,用膝盖想,Sirius Black这个Gryffindor出身的教授都知道Slytherin会怎么把Gryffindor压着打。
想归想,课也得上,分组对战,Slytherin的小蛇善于藏拙,就算比Gryffindor厉害,他们也会习惯性的敛其锋芒,当Harry眼前的对手是Ron时,他的额角开始有点抽痛了,这是孽缘吧,怎么转了半个教室还能遇到?
「Harry,我跟你换?」Draco靠过来问,他的对手是自家学院的另外一个男生,要交换也不是不可以,Slytherin是首席说了算,教授?等他是Slytherin院长再说吧!
「不用了,你当心就好。」Harry也不是挨打不还手的主,被Snape教养这几年,他的实战对象一直都是Snape,打趴再起来,一天有三个小时的对战时间,Snape如果没有关学生禁闭或是他刚好愿意抽出一点时间的话。
当Sirius Black说了句开始的时候,Ron已经被Harry一个缴械咒打出去了,既狠又重!Sirius Black回头看那个拍掉身上没存在灰尘的教子,翡翠绿的眸子除了敌意就只有敌意。
比起周围Avis(飞鸟群群)Colloportus(快快禁锢) Densaugeo(门牙赛大棒),一个Expelliarmus(除你武器)简直就是温和到不行,他压根不相信鼻涕精只教了这样温和的咒语,他最开始给自己用的Aguamenti(清水如泉)也是很有力道的。
「出手太重嘛?教授,我的对手爬不起来了,我可以休息了?」Harry轻易得躲开后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咒语,要知道被流弹打到也是很丢脸的,本以为下课前都不需要再动手,但是看到那又站到眼前的Ron,Harry不得不稍稍思考把人重伤到需要丢到医疗翼的可能性。太烦人了!
但是想到Pomfrey夫人那叉腰的凶狠样,Harry还是打消念头了,要知道他出手太重可是会被Pomfrey夫人掐着耳朵念的,理由是太伤身,伤他们的大头!他是魔法师不是脆弱的麻瓜。
要不是最开始那几年身体的确需要拿魔药滋养,养到他天天把魔药当水灌的地步,是再三保证他已经全好了,医疗异女王再三检查没问题,才没有那可怜的三餐加消夜的魔药,身为Snape跟Pomfrey夫人连手管辖的小孩,他是一点伤都不能有,但是过于淘气他也是那个灌魔药比别人多的小可怜。
「再来!」面对Ron那打死不退的个性,Harry揉揉抽痛的额角,打趴比较不碍事对吧!「自己找死,我就不跟你客气了!」Harry也直接表明态度了,他干脆把Gryffindor家的幼狮打趴算了,处罚什么得让他们见鬼去吧!
所以…Harry做了,做了那被他家先生Slytherin蛇王Severus Snape禁止吟唱的言,他很干脆的放掉魔杖,清脆嘹亮的唱诵,勾起了Hogwarts的回应,「我的真名隐藏在空气中,在我发动之前,在我运用之后,我献上我的嗓音作为献祭之礼!蓝色星芒!」
「Harry!不可以!」Sirius Black看着那银色的法阵光芒在Harry脚下运转,心头一阵不妙,就算不知道那是依靠什么原理发动的,直觉也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来不及制止前,当那唱颂的咒停下的时候他的学生已经被打飞出去,Hogwarts的魔力穿过Harry的身体作为运转的中心,那黑色的发丝飞扬,在停下时后只留下接近铁灰的星屑黑,整个发丝闪耀着星星般的光泽。
「噗!」Harry一口血喷了出来,做为Hogwarts魔力的转运点,他的身体负荷不了过大的魔力输出,Draco丢下自己的对手奔过去,这一场骤变让两边的小巫师都停下动作。
太急躁了…真糟!软软瘫倒前,Harry想他这次得喝多久的魔药才会让他家先生放过他,他不想继续跟Ron Weasley打交道了,至少目前,Ron Weasley在康复前都不能太顺利的运用他的魔力了。
当Sirius Black带着两个小孩出现在医疗翼,Snape也收到教子通知,带上一堆恢复用的魔药,惨白脸色的Harry躺在病床上,嘴边那一点嫣红血丝让他看起来更糟。
「你连基本的黑魔法防御课都没办法保护学生安全吗?」Snape抱过Harry打开瓶盖就是一连灌了三瓶魔药,颂咒的人伤得比被攻击的人重?这该死的小巨怪,是从他教父回来之后开始像个Gryffindor的是不是?
「先生…疼…好疼……」Harry灌过药之后,稍稍清醒一点,对着那一脸表情难看的Snape示弱,三瓶有水果味的魔药比原味得好多了,不趁早让蛇王息怒,他之后的魔养滋养只会一天
比一天难喝。
「疼?那你还敢唱?你开始不担心我会不会把你熬成一锅魔药了啊?曼德拉草搞不好都比你聪明!」Snape讽刺着,手下也没停的拿着魔杖检查,五脏皆伤的结果让Snape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好极了!这该死的小巨怪!
Harry没有体力继续说,魔药的修复作用让他又一次的睡着了,大人之后的商讨问题他什么也没听见,等到再一次清醒都已经是三天后了,不在医疗翼而是地窖里,Harry抓着他的先生布偶下床,裸足踩在地板上,推开寝室跟客厅相连的门。
「你醒了?桌上的药喝完再吃饭。」Snape头也不抬的说,他辛苦照顾了三天,这小巨怪才醒,等下还得去给医疗翼让Pomfrey看一下,袖子被人拉了拉,Snape放下手上的书看向Harry,后者可怜兮兮的指着自己的喉咙,张口想发音连个气声都发不出来,Snape这下不是怒了,是把人熬成魔药的念头都有了。
☆、18
“你…你做了什么?”Snape掏出魔杖开始检查,上下都显示他受伤的五脏都在正在恢复,没有受伤的喉咙却是连发出气声都没办法,Harry闷闷得抓过羊皮纸跟羽毛笔,写下他无法出声的原因,然后离他家先生远一点,生怕魔药大师会直接掐死他。
“Harry Potter!你的脑子呢!堆满了曼德拉草了吗?你居然,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准使用言灵!”Snape看完羊皮纸上的解释,对着那一脸装无辜的小孩大吼,要不是地窖丢满了成打的隔音咒,魔药教授的失态不用第二天就传遍整个校园了。
Harry缩了缩,更加抱紧了他手上的玩偶,玩偶皱眉,软软的布偶手拍了拍Harry的手背,恼怒的看着大吼的Snape,一人一玩偶可笑的对峙起来了,最后是Snape一把捞起Harry回房。
因为看到那没穿鞋的裸足,踏在冰凉的地砖上,Snape把人丢上床,生气的不说话,Harry想用下床拿纸笔交谈都被那死亡视线逼回床上待着,无辜得拉着Snape的袖子,拼命拼命的打手势要对方息怒。
“你还会担心你可怜的先生我?怎么不想想你要是魔力爆动,把自己搞成了哑炮,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是呆子还是傻瓜?你是Slytherin不是那些脑袋充血的Gryffindor!”Snape对着Harry大骂,这是他少数失控的时候,但是他少有的失控都是这叫Harry Potter小巨怪引起的。
Harry 抖了抖,好吧,是他没考虑好,虽然一次把麻烦打趴了,下重手也下了,但是搞到先生都不高兴可不是他想要的,小猫似的拉着教授的袍角不肯放,又拉又扯的试着表达什么,最后都被推开了。
趴在柔软的大床上,Harry也知道自家先生动怒动大了,没几天安份乖巧是别想让先生息怒了,虽然献上声音作为代价,但是恢复期大概要一周吧,希望这几天没事才好。
噢,他忘记那个难缠见鬼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