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豪娶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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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豪娶我可好-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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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指尖擦过来,一会儿手背划过去,若有似无,撩人心弦。

她整个人俯在他身上,忙来忙去,一双小手在他的全身上下肆无忌惮的摸。鼻尖掠过他的喉结,甜香的呼吸在鼻尖萦绕。

他觉得难受,想开口,却说不出话,终于能哼哼几声的时候,病房门一开,司机师傅进来了。

司机师傅瞧着夏晓迪那架势也呆了好一会儿,再看看病房里另外两床老头病号,跟自己也是同一个表情。

这丫头,又不是三四十岁的女人,怎么能饥渴到这个程度!昨晚她不顾老板身心俱伤,需索无度,把人折腾到医院也就罢了,现在人都快不行了,她居然还把狼爪伸向奄奄一息的老板身上!

“夏小姐,我说你……”司机师傅上前一步,拉着夏晓迪的胳膊把她拽起来,接下来的话被她手里的棉球和酒精生生堵回喉咙里,“您真是辛苦了,辛苦。”

再看看老板,被子盖到腰上,白色的衬衫半敞,锁骨和颈窝处都是夏晓迪辛勤劳动的成果,红痕点点。

您倒是省点力气擦呀,傅总他细皮嫩肉着呢,我的夏小姐。

接着环顾一周,这医院怎么条件这么差?她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人送这儿来了?万一让别的医生护士碰着他,搞不好会加重病情的。

想到这里,司机师傅问了夏晓迪傅总的病况,正犹豫着要不要转院的时候,傅牧很适时的,醒了,“水……”

傅牧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字。

没等司机反应过来,夏晓迪已经第一时间把水杯捧到傅牧的嘴边,小心翼翼地把吸管放进他的嘴里,幼儿园阿姨一样的哄:“来,吸一口。”

她的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热情专注的盯着他的嘴,他都不知道咬到的是吸管,还是自己的舌头。

夏晓迪还拿纸巾替他擦拭嘴角的水渍,细心体贴的像是特别贤惠的那种小媳妇。

司机师傅一看便知,这医院绝对转不得,万一转了条件好的医院,多得是护士照顾傅总,而且,还是男护士。夏晓迪哪还有机会近的了他的身?

他能在傅总身边干这么多年,凭的就是……你懂的。

等司机师傅识相的离开之后,傅牧才悠悠开口,“我怎么会在这里?”

夏晓迪忙活了半天,终于尴尬着停歇下来,一副犯了错的学生样,坐在傅牧床边,低头认错:“你能原谅我吗,昨晚师傅把你送我这来,托我好好照顾你,可是我没照顾好你,还害你生病进医院……”

傅牧昨晚是真的彻底喝断片儿了,什么都不记得。

“你不上班?”

夏晓迪摇头,“你都这样了我哪还敢上班?请了假了。”

“嗯。”他没什么多大反应的扭过头,其实心里早快活的飞起来,看来自己在她的心里,也不是一点分量都没有的。

夏晓迪生怕他怪罪自己,她一个打工的,生个病不过是扣个工资的事,傅牧可不一样。

“你生气了吗?我害你生病……”

没想到,傅牧冷冷的拒绝了她,“你走吧。”

即使再喜欢,也不能放纵自己。说好了只是朋友,那么就只是朋友,不可以贪恋她的怜悯,否则,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可夏晓迪却反常的不听话,“我不走,你的病一天没好,我都不会离开你。”

傅牧拉高被子背过身,“回去吧,我觉得没那么难受了,下午就可以出院。”

夏晓迪真的要哭了,他看起来那么虚弱,却逞强不肯原谅她,拒绝她的道歉和照顾……

她深吸一口气,柔着嗓子劝:“那我什么话都不说,就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你要是渴了的话不用叫护士,可以叫我,我给你喂水;马上就要吃午饭了,你如果有胃口的话我去买你喜欢吃的鱼片粥,刺全给挑干净,你要是不想动,我可以喂给你吃;你现在想不想上厕所,我扶你去吧?身上难受不难受,我拧热毛巾给你擦擦?医生说用温水擦拭或者按摩全身的肌肤可以……”

什么?擦拭、按摩……全身!

“别说了。”他毅然决然地打断她,不为所动的摆手。

夏晓迪一下蔫了,刚才还眉飞色舞的,现在肩膀都塌下来,毫无生气。

“让司机去粥铺买碗粥来,刺全给挑干净,我饿了。”

夏晓迪瞬间神采飞扬,飞快的冲出病房,去楼下找司机师傅买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昨晚客户临时通知开会,某福留下来开会开到九点,心急火燎,十点到家已无力码字,昨晚没更,深感愧疚啊愧疚~~~~~

嗯嗯,关于傅总是个智商高情商低的恋爱**青年这一点,某福有点不自信,邪魅狂狷的虐心楠竹才是某福的写作初衷呀,可为毛写出一朵奇葩?既然大家都爱看喜剧,这章就开始写的欢快一点了,但总觉得是不是有点影响楠竹形象呀?

还有,因为男女主的初次我一定要写成强jian戏的,因为没写过qj戏嘛,想试试赶脚。所以之前的擦边球只能舔不能真吃喔,害大家着急啦,见谅呀见谅!

☆、第36章鸭子先生

夏晓迪是个典型的农村姑娘;比不上城里姑娘精明漂亮,但是淳朴;温顺;爱干家务;兄弟姐妹比较多,难免习惯性的喜欢照顾人,不在乎因此失掉面子。

傅牧这么一顿高烧下来,整个人病恹恹的;对比往日的盛气凌人;这会儿倒显得十分平易近人。

这样一方各自退让一步;画面看起来倒真是舒心许多。

夏晓迪端着热乎乎的粥;一口一口的喂;谨慎小心。而傅牧就跟个乖小孩一样;顺从的张口,咽下,照单全收。

她觉得傅牧这是忧伤过度,导致邪风入体才会烧的这样厉害。发烧有时候是一种自我保护,可如果悲伤的情绪得不到适当的排解,整个人还是会陷入不良的恶性循环状态。

毕竟,昨晚他明明伤心成那样,可现在却强装若无其事。

喂了小半碗,傅牧挥挥手,不吃了。夏晓迪劝他再来两口他也不吃,耍脾气的孩子一样,把头扭过去,要睡。

夏晓迪只好作罢,收拾过后,才去一旁的小床头柜上,吃自己的那份午饭。他这么快就吃完了,所以她的饭还热着。

隔壁床的老头子看的脖子都酸了,才舍得把头扭回来,对老婆子悄悄说,“你也喂我吃吧?”

“滚!”

要不是胃口浅,傅牧差点笑出声来。再看看夏晓迪,红着脸,低头喝粥,脸都要埋进碗里去。

他真想伸手摸摸那张苹果一样的脸,但是他没有力气,即使他有力气,也没有耍流氓的勇气。

她不喜欢他。

他想起了王亿。

他们在他的面前缱绻吻别。

夏晓迪肯定把事实跟王亿说清楚了,要不那小子绝不可能对她重燃旧情。他们定是笑作一团,对他这个老男人的自作多情,冷嘲热讽,乐不可支。

想起聂云霄的遗言,爱一个人最高的境界,就是送她到别人怀里幸福。

胸闷郁结,傅牧烦不甚烦的皱眉,闭眼,睡觉。

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他瞧瞧周围,夏晓迪不在,看看周围的病床,皆是空空荡荡,没有一个病号,正觉得奇怪,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夏晓迪端着一盘水果出来,原来她刚才洗东西去了,害他醒来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夏晓迪随意的抬眼,一见他醒了就眉开眼笑,“醒啦,感觉好点了没?”

那么迫切的希望他好起来,是想早点摆脱他,好和王亿在一起吗?他偏不如她意,“更难受了。”

她一脸担忧,放下水果盘,把湿漉漉的双手往衣服上急匆匆的蹭几下,探他的额头,“咦?感觉没那么烧了呀。我让医生来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说罢转身就要出门。

“不用了,我就是睡不惯这里,我要出院。”傅牧吩咐,“让司机来,你回去。”

夏晓迪算是听出来了,他不是舒服,就是看自己不顺眼,怎么伺候也不露个笑脸,他这是生她的气呢。

她央求:“对不起,这里的环境是不大好。但勉强凑合一晚行不行?医生说最少得观察二十四小时,防止病情反复。”

“让司机来,你回去。”他冷冷的重复一遍。

这些日子以来,都是他粘着她软磨硬泡。更早之前,两人关系正常的时候他也没像现在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夏晓迪难以承受,不知如何开口,也不想就此离开,只是不知所措的站在门边,可怜的很。

再这么站下去,哪怕多一分钟,傅牧都要心软。好在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

“老大,原来你真的在这儿。”那男人大咧咧走进来,这才发现病房里除了傅牧,还有一女的。仔细一瞧,不是那晚在私房菜见到的小夏吗?

他油嘴滑舌喊了声:“嫂子!你也在啊。”

夏晓迪一脸僵硬,刚才都快哭出来了,现在又要让她笑,一时还真是很难转换过来。

傅牧不耐烦的制止:“鸭子,别胡说。”

鸭子?

他是传说中出来卖的那种男人吗?夏晓迪诧异的看着“鸭子”,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确实好皮相,能卖个好价。

“老大,留点面子,要不夏小姐会误会我的。”鸭子听出不对劲,改口还挺快,“夏小姐,咱俩上次一块喝过酒的,您是贵人多忘事,这回您可得记住我。我叫韩亚。韩亚航空的那个韩亚,鸭子是我的外号。我不是出来卖的那个鸭子,我是不会游泳的旱鸭子的鸭子。”

“哦,”夏晓迪被他绕的有点晕,“鸭子先生,你好。”

“噗。”韩亚莫可奈何的笑了,坐到傅牧对面的床上,说:“夏小姐能给我买瓶依云吗?我一天没喝水了,快成咸鸭子了!”

“好,马上就来。”夏晓迪找到事做,赶紧转身出去,给他买水。

韩亚明人不说暗话,“跟人家闹别扭了?”

傅牧不搭理,只问:“今天的葬礼办得怎么样?”

韩亚刚才还精神抖擞的,这会儿也塌下肩头,深深叹了口气:“聂老爷子没按部队里建议的,搞什么追悼会。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办得很安静,云霄他走的……很……”他抿嘴,艰难的眨眼,没说下去。

如此真实的面对好友的死亡,傅牧一时无法接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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