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样被他一直亲下去也不错,男人悟性高,口气清新,连舌头也是柔嫩软滑。
不过现在,只有亲吻显然是满足不了萧琰的。他的吻渐渐向下移去,移动到某处柔软时,突然抬头,嗓音黯哑,带着一丝不爽,浸满酸溜溜:“珑儿亲得真好。”
虽是拐弯抹角,却难掩其中的质问之意。
嗷嗷嗷,你的吻技肿么会这么好?
男人啊,疑心总是很重。
林珑皱了皱眉,显然对萧琰突然停下来不满,根本不理会他的质问,秀臂一揽直接扣住他后颈,强势又不容拒绝地亲了上去。
萧琰:(⊙▽⊙)
这叫他以后怎么振夫纲!
真是个呆木头,林珑与他唇对唇贴了半晌,发现萧琰还处在惊愕中没有回神,嘴巴紧闭,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即右手拂到他腰间,两根修长玉指捻起腰间软肉——
一拧!
┗|`O′|┛嗷~~
疼痛突如其来,萧琰张口惊呼。
就在他启唇的一刹那,一条香滑软舌迅速滑了进来,攻城略地。
林珑眯着眼睛亲了一会,觉得时候到了,抬手到他胸膛上,霸气一推。
萧琰就被推倒了,仰躺在床上,俊颜微红,双目半合,粉唇被亲得水亮晶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林珑单手撑床,俯身过来,仔细打量粉嫩可口的食物两眼,满意点头,然后用空着的手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床帐应声落下。
就在林珑覆过来的一刹那,萧琰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
一夜旖旎,一室生辉。
红烛摇曳,天明方歇。
林珑餍足地舒了口气,玉手挑开纱帐,目光向外探去。
旁边的萧琰顶着一身青紫,满背抓痕,仰望着帐顶双目发直,显然还没从**余韵中回神。
林珑瞧了眼龙凤烛,龙烛烛火明灭,显然已经燃到底,而凤烛还有一小节。
“看来我要你活得久。”林珑很满意。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听得萧琰愣了半天,好一会见林珑盯着龙凤烛,想着二烛寓意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不行,他不能先死,要一起死才行。
生同床死同穴,一时一刻也不要分开。
萧琰运足内力对着龙凤二烛吹去,烛火哪抵得住劲风,齐齐而灭。
这下可以一起死了,萧琰得意地看向林珑。
无聊!林珑瞥他一眼,背过身睡觉。
到底是谁先挑起来的,他哪里无聊!萧琰对着林珑的后背闷闷不乐。
“哎!”萧琰没忍住,伸手戳了林珑后背一下,还在纠结之前的问题,“你……那些手段,是在哪学的?”
又是这个问题,林珑不禁头疼,天马上就要亮了,能让她好好睡一觉么!
睡眠不足导致心情不太好的林珑直接丢回去一句:“驽马也好奇千里马为什么能日行千里。”
萧琰:O(≧口≦)O
她是在说他笨么!
☆、80。婚后日常(一)
睡上没一会,门口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世子,世子妃。”是秦嬷嬷的声音。
林珑起身,双手撑着床榻迷糊了半晌,发觉不是自己常住的林府,入目皆是大红,才恍然明白自己已经出嫁。
做了人家的媳妇就不能随意了,晨昏定省,侍奉公婆,主持中馈,很多事情要做。
萧琰被林珑起身的动作吵醒,他眨眨眼睛,目光一片清明,白日里的萧琰又恢复他那清雅如玉的君子模样。
他转转眸,视线落在床榻里侧的背影身上,背影婀娜纤细,后颈细腻白皙,忆起昨夜掌心覆在上面的触感,心头微蜇,然后便升腾起一阵暖意。
以往他做事总提不起劲,觉得没意思,因为太过聪慧,又年少自负,难免自视甚高,看不起一切。这种高傲经年累月地发展,就导致他现在略有些变态的性格。
一方面掩饰伪装自己,并对此乐此不疲;另一边方面又厌烦这样的自己,面具戴久了,就会觉得累。一种深彻入骨的寂寥弥漫心头,他渴望有一个人能理解他,与他旗鼓相当,斗智斗勇。
少年时,他曾幻想过世上存在这样一个对手,他们亦敌亦友,纵横捭阖,昼夜酣战。然后有一天,这个对手终于出现了,他却没有少年时那种桀骜战意,只剩满目温馨。
想与她□□添香,赌书泼茶。
萧琰身材高大,长手长脚,这样往床边一躺,将下床的路完全堵死。林珑看了半晌,觉得自己这样下不去,于是回头去看罪魁祸首。
祸首已经清醒,凤目清亮,精壮的身躯只着一件轻薄亵衣,隐约可见亵衣下结实流畅的肌理,以及有力的四肢。
倒是生得一副好身板。
林珑只看了一眼就回了头,微微羞赧,调整好情绪后,又转过头盯着看。
这样的男色可不常见,还是自家的,当然要正大光明地看。
萧琰原本恣意自然的神色在林珑灼热的目光下,渐渐僵硬起来,再联想到昨夜的疯狂,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娶回家一个色女。
不过,他心情怎么就这么兴奋呢。
二人从床上起身,林珑低头瞧了瞧自己微带褶皱的寝衣,开口换人进来。两只都是自小呼奴使婢长大的,对他们而言,奴婢就是延伸的手脚,没有什么需要避讳。
房门打开,鱼贯进来两列侍女,手上托着托盘,摆放二人衣饰。
林珑走到屏风后换衣,只有丁香跟过来,她一向不喜旁人触碰自己,所以日常穿衣都是丁香一人服侍。至于秦嬷嬷,她是不做这种事的,连今日的敲门也只是因着初到王府,丁香心中惶恐,束手束脚,才请秦嬷嬷过来催促。
只是……萧琰这个金尊玉贵的世子殿下怎么还不动作。连他身边的大丫头,寒泉棘心也只是乖乖静立一旁,没有靠近。
原本寒泉是站在丁香身侧的,两人俱是世子世子妃身旁的大丫头,身份相当。可没想到,进门之后,她就跟她不同步了,只有自己走到屏风后面。
还不熟悉王府规矩,丁香惶恐不已,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悄悄抬头看向林珑。
林珑也有些纳闷,萧琰大爷似的坐在床边,既不自己动手穿衣,也不让侍女过来,难道是在等她服侍么。
想到这,她陡然一惊,突然意识到确实应该是她服侍。
意识到这一点,林珑挥了挥手,示意战战兢兢的丁香先退到一边,然后转过屏风走到床边,伸手拉萧琰起来。
寒泉和棘心虽然都低头垂目,但却将眼前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自打上次花娘意图爬床之后,世子就不喜女子贴身服侍,连寒泉都近不得他的身。
现在见世子妃轻易便靠近世子,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涩意。
棘心压下酸涩,瞧瞧偷瞄林珑,她是第一次见林珑,果真美得惊人,更难得是周深那股气韵,清冷而潇洒。
忆起韩语,她偷偷将两人在心里作对比,发现果然是林珑略胜一筹。
想想也是,能在历史上名垂千古的女子,怎么可能平常。
☆、81。婚后日常2
将萧琰拉到屏风后面,林珑看了眼拿着托盘的侍女,侍女不明所以。
丁香暗中着急,笨啊!这种脑子是怎么混到世子身边伺候的。
好在没让丁香着急太久,那侍女就看明白林珑眼神的含义,托着托盘走到屏风边上,林珑拿过托盘上雪白的里衣给萧琰换上。
到底是训练有素的王府下人,有了第一人动作,其他侍女就相继上前,外衣、腰带、靴子……一件件送到林珑手边,配合默契。
萧琰也是乖乖的,让抬手就抬手,说低头就低头,衣服穿得十分顺利。很快,就被装扮一新,绛红长袍勾勒得他人面如玉,风流别致,照往日的温润中又多别添了一抹艳色。实在好看得紧。
林珑很满意,看着眼前的萧琰,总有一种装扮芭比娃娃的感觉,恨不得一下子将所有好看的衣裳都给他套上。
这种眼神太灼热,与往日的清冷完全不同,萧琰一下子就害羞了,他有些受不了这般灼热的视线。掩饰性地轻咳两声,撑着侍女送上来的拐杖,矜持又刻意地走出屏风。
屏风后面只剩下林珑,她顺利地换上衣服,又在丁香的服侍下净面洗漱,梳头涂脂。萧琰在次间等了好半天才看见装扮一新的林珑。
初始的惊艳过后就是等待的不耐烦,他微微抱怨:“怎么这么慢。”他两刻钟之前就收拾好了。
对于恋爱,对于婚姻,萧琰太青涩了,热情有余,却耐性不足,根本不习惯等人。林珑不想惯着他这个臭毛病,凭什么她耐心服侍他穿衣,他却连多等她一会都坐不住。
听到萧琰抱怨,林珑抬眸视线清淡一扫:“若不是服侍世子穿衣,我还可以再快一些。”
这么说是怪我喽!
萧琰脸色不渝。
林珑身后的丁香心脏都快吓出来了,不是吧,刚成亲就吵架!
寒泉棘心二人也俱是噤如寒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棘心虽然盼着世子和林珑感情不好,但却不希望世子发火。
谁知道他会把气撒在谁什么?
不过,这位新来的世子妃胆子也太大了吧,居然当面顶撞世子,啧啧,棘心幸灾乐祸。如何如此看来根本不用她出手,世子妃就能自己把自己作死。
就在棘心幸灾乐祸之时,林珑突然开口:“我愿意服侍世子更衣,世子却不愿意等我。”说到这,还小小地叹息一声。
她语调怅惘,声线动人,这样婉转地服软,抱怨似的撒娇,令萧琰心头立时一软,而后便是满心愧疚。
男子汉大丈夫爱护等待自己的妻子本是应该,他实在太过小肚鸡肠。
萧琰这个人脑子转得非常快,他一方面愧疚,一方面立刻意识到林珑话语中的不满,他家的这位夫人,性子又冷又霸道,脾气又大又坚持,十分得难搞。
“你们先下去。”萧琰看了一眼丁香等人,决定先打发掉闲杂人等。
等人都下去,萧琰往林珑的方向蹭了蹭,目光落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