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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大玉儿柔声说道:“如果你还是锦州守将,建奴这条计策虽然巧妙隐蔽,但肯定瞒不过你的眼睛,只是你的职责不同,所以才掉以了轻心。”说到这,大玉儿也是面露狐疑,疑惑说道:“不过很奇怪的一点是,象大定堡、大康堡和太平堡这些地方,都有蒙古草原通往辽西的小道,何等紧要?锦州守军的斥候,为什么没有发现建奴来袭呢?按理来说,上万军队走过这些山岭小道,没有一两天的时间办不到啊?难道是锦州的斥候渎职?”
“不是斥候渎职,是有意没有在这些地方安排斥候,或者是斥候发现了,却没有声张。”张大少爷阴阴的说道。大玉儿瘦弱的身躯一震,低声惊呼道:“听你这么说,难道又可能是一笔交易?”
“怀疑,但没有半点证据。”张大少爷摇头。沉吟了许久后,张大少爷把大玉儿把搂进怀里,在她嫩脸上轻轻一吻,柔声说道:“玉儿,我再问一次,这次你一定要对我说老实话——你在皇太极身边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个人和皇太极暗中联络,通敌卖国?”
“没有。”大玉儿摇头,低声说道:“我嫁给皇太极还没一年就被你抢过来了,连真正的夫妻都没做过,他也不是很相信我,很多他的机密,我也不知道。倒是我的姑姑哲哲,还有范文程和宁完我这些人知道一些,可他们都是皇太极的心腹,不会对我说这些事。”
“唉,那算了,就这么着吧。”张大少爷也搞不清楚大玉儿到底有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但也懒得继续追问了。大玉儿看出张大少爷的心思,委屈的说道:“相公,我真没骗你,做了你的人以后,我就一心一意为你着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要是知道,能不告诉你吗?”
“我不是不相信你,就算你回答说是,这事我也不会追究。”张大少爷摇头。大玉儿楞了一下,问道:“为什么?其实我早想问你了,以你在九千岁面前的地位,想搞倒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为什么您这么怀疑他,却一直不对他下手?”
“稳定压倒一切啊,为了稳住形势,也争取时间,我不得不做出一些必要的牺牲啊。”张大少爷郁郁不欢的说道:“此人先是靠博取孙阁老信任获得信任,又和辽西将门沆瀣一气,排除异己,基本控制了山海关以北的大明军队!更让我头疼的是,山海关外的军队实际上已经是私人军队,由辽西诸将组建,也由辽西诸将控制,铁板一块,对朝廷的圣旨是听宣不听调,我就是想掺沙子都难!在这种情况下,我如果动他,轻则关外兵变,重则辽东动乱,私军倒戈,建奴即刻兵临山海关下!更何况,现在瑚儿的对他这么信任,我如果动他,瑚儿的爹也不会答应。”
如果张大少爷这话是对别人说,别人不一定理解,可大玉儿却理解,也知道在政治和权谋面前,有时候就是得做出必要的牺牲。犹豫了许久后,大玉儿才问道:“相公,那你什么时候对他下手?再这么下去,只怕这样的事情会愈演愈烈啊。”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张大少爷坐直身体,咬牙说道:“这次牺牲虽然重大,可也为我争取至少半年的时间!半年的时间,也足够我把屠奴军训练娴熟,打造成军,等到那时候,我不仅有了和乱贼、建奴的决战之力,也有了镇压辽西将门反弹的足够力量!积蓄够了这些力量,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花招?!”
“四千屠奴军,就能办到这么多事?”大玉儿好奇的问道。张大少爷摸摸大玉儿的嫩脸,微笑说道:“兵不在多,而在精!更何况,我也没说就拿屠奴军去和这些人消耗,我也可以争取傀儡军队去和敌人消耗嘛。”
“那你的第一目标是谁?”大玉儿试探着问道。张大少爷又把大玉儿搂着怀里,苦笑着说道:“如果想听实话,那我告诉你——很可能是你的娘家科尔沁军队!皇太极已经投靠了你的父亲,他迟早有一天会拉起一支大军,向我的蓟门长城发动进攻!而且这一天,不会很久。”
“相公,你和科尔沁军队开战的时候,带上我好吗?”大玉儿自告奋勇说道:“等你把我父亲和哥哥们打怕了,我就可以派上用场了,我们科尔沁的骑兵虽然比不上建奴骑兵,但也比一般的草原骑兵强,有他们给你先锋,你可以减少很多损失。”
“小丫头,还知道胳膊肘往我这边拐?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我杀你哥哥,你躲着哭了好几次。”张大少爷伸手进大玉儿衣中,抚摸着她的嫩滑肌肤笑道。大玉儿扭扭身子,嘀咕道:“亏你还有脸说,吴克善是我大哥,从小就对我很好,你二话不说就把他杀了,我能不伤心吗?”嘀咕到这里,大玉儿也是轻叹一声,轻声说道:“知道你厉害,也知道你心狠手辣,所以我才不得不这么做,如果我去劝降,科尔沁还能留些种子。我如果不去,科尔沁草原,也就要被你变成一片尸山血海了。”
说到这,大玉儿又向张大少爷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脸在张大少爷胸膛上娇声说道:“相公,你不觉得,如果我们有了一个孩子,我更容易劝说我的家族向你投降吗?”
“好啊,给你一个机会,自己来。”张大少爷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任由大玉儿娇笑着扑到自己身上捣腾。回忆着曾经与自己并肩作战的锦州将士百姓音容笑貌,张大少爷又喃喃的说了一句,“弟兄们,乡亲们,安息吧。你们的牺牲,不会毫无价值。你们的仇,我也会替你们报。”
第一百八十章 疯狂练兵
不知不觉间,风起云涌的天启六年已经过去,华夏大地迎来了历史上曾经彻底改变中华民族命运的天启七年。在历史上的这个年份里,华夏大地发生的一连串大事令人目不暇接,明熹宗天启帝朱由校病故,明思宗崇祯帝朱由检继位,魏忠贤倒台自尽;东林党卷土重来,废除商税断绝大明朝廷财政来源;魏忠贤罢免袁崇焕导致辽东兵变,毫无识人之明的朱由检矫枉过正,重用五年平辽牛皮王袁崇焕,直接导致了大明财政彻底崩溃;崇祯又听信东林官员建议,撤江南税监废苏杭织造,加重税于饥民,引发有明以来最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彻底断送了大明江山的最后一线生机,也彻底断送了中华民族的光辉未来,为日后的建奴入关、螨清主政开历史倒车埋下了最大祸根!——但这一切,还会重演吗?
有我在,不会!——张大少爷如是说。天启七年正月初一的子时钟声敲响时,鞭炮声中,与四千余名屠奴军共渡除夕的张大少爷发表新年演讲,“弟兄们,天启六年过去,天启七年了,就在我们喝酒吃肉欢渡春节的时候,辽东军队的弟兄,还有辽东的汉人百姓,却都还生活在一片水深火热之中!为什么?因为有建奴在荼毒他们!有建奴在残害他们!有建奴在凌辱他们的妻子女儿,有建奴在残杀他们的父母儿女!但是,他们的牺牲不会白白浪费,他们的鲜血不会白白流淌,为什么?告诉我!”
“有我屠奴——!”四千余名屠奴军整齐怒吼,“有我屠奴,剑指赫图拉,马踏建州北!有我屠奴,辽东平原无虏,盛京废墟祭祖!有我屠奴,塞外草原鞑靼伏首,黑龙江畔建奴灭种——!”
“如果建奴是尘埃——!”张大少爷拖长声音。四千名训练有素的屠奴军将士整齐嘶吼,“我们就是沙尘暴!有我屠奴,天下无奴!有我屠奴,天下无奴!有我屠奴,天下无奴——!”
“有我屠奴,天下无奴——!”听到这整齐而有激昂的口号声,再看到横竖成线站得笔直、纹丝不动的屠奴将士,张大少爷万分满意,心说除了身高差异无法比拟,光是以队形整齐和军队纪律而论,我这军队绝对比得上二十一世纪的阅兵礼仪队了——可惜的是,这支军队还没见过血,这可是一个极大的弱点。不过也不怕,反正我早想好办法训练屠奴军的胆量和杀气了,也是时候让他们见见血了。
除夕夜在鞭炮声中过去,大年初一,屠奴军又毫不歇息的投入了紧张的训练之中,虽然大过年的还要在冰天雪地中严格训练,但屠奴军上下却极少有什么怨言,因为连续多次的士兵分级对战下来,屠奴军将士已经大都明白了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的道理。更何况以张大少爷为首的蓟门文官武将也以身作则,个个都是背上了重达六十斤的沙袋装备,陪着屠奴军将士顶着寒风大雪奔跑冲刺,进行高强度训练,有了这样的榜样,本身就待遇极为优厚的屠奴军将士还能有多少的怨言?
士兵练习刺刀的时候,同样背着六十斤装备跑了二十里路的张大少爷终于得以安歇下来,开始与宋献策和满桂等人讨论下一步的装备和训练问题。首先是宋献策向张大少爷报告道:“东家,江南织造李公公派人送信过来,说是你订做的防箭蚕丝纱衣已经全部从应天府发出,算路程在正月初十以前的就可以抵达蓟州,以供我军装备。”
“质量合格吗?”张大少爷问道。宋献策答道:“李公公的信使说过,保证每一件都绝对合格,蚕纱织得又细又密,还掺得有人头发和细铜丝,穿在身上以后,弓箭十步之内都射不穿。但李公公又交代了,要东家千万保密,这些纱衣他可是亏着本拿给我们的,不算人工,兵部给的银子连成本都不够!要是传扬出去,其他军队也要这种质量的纱衣,就算兵部按三两银子一套的价格如数拨给,他的江南织造局也得砸锅卖铁,当宅子卖地!”
“呵呵,又欠李公公一个人情了。”张大少爷满意的笑笑,又向旁边艳羡不已的满桂笑道:“满大哥,甭撇嘴,我也知道你也想要,放心有你的,兵部给我的明数是五千套,其实只是掩人耳目,免得别人说九千岁偏心——九千岁又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