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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德拉科,你就狐假虎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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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2 初出庄园 。。。
(注:本章灵感得自《嫁人一定要嫁西游记里的妖精》,特此致敬!)
一听说要讲故事,悟空来了精神:“哈哈,娃娃,说到讲故事,你问老孙可是问对了。想当年,俺老孙一根金箍棒打上天庭……”
“停停停!我才不要听这个!”德拉科用小手捂住了耳朵,鄙视地看了他一眼,“上次你已经说过了。那算什么故事?偷摘别人的桃子、偷喝别人的酒很光荣吗?还好意思讲给人听!换一个,我要听好听的故事!”
悟空抓抓头发:呃……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思考过。被唐僧从花果山下救出后一路行到西天,他其实也知道了化斋要说请、买糕要用钱、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的道理。但长久以来人们一提到他都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他也就拿这称呼当了自己的代号。不过仔细想来,他自豪的原因主要是多少天兵天将拿他不下、多少神兵利器砍他不死的段子,倒也没包括偷酒偷桃的部分……
“那……你要听什么?”悟空倒是不愁没有故事可讲,毕竟他可是有着几千年的丰富经历呢!
“我要听……公主的故事!”回想着那可爱的绿眼睛小情人(单方),德拉科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痴痴地说。
“公主……公主……有了!”悟空一拍脑门,重重地在德拉科床沿上坐下,“那我就给你讲一个宝相国百花羞公主的故事!”
虽然当初的取经生涯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每每回想起来,悟空依然觉得印象深刻,仿佛昨日刚刚发生一般历历在目,甚至比闹天宫一事记得还要清楚。而这个故事讲来虽不如闹天宫那么热闹,倒也是克跌宕起伏惊险万分。
不过德拉科皱着小眉头从头听到尾,却一点也没有露出大快人心的表情,反而闷闷地转了身:“一点也不好听!”
“……”悟空自然不满,掀了德拉科的小被子把他拉起来,“喂喂!娃娃,你倒是说说,这个故事有哪里不好?”
“公主和那个黄袍叔叔相爱十几年,为什么一定要把他们分开?”德拉科一脸谴责,“破坏别人的家庭,不可原谅!而且那两个孩子有什么错?要打架去找父亲就好了,为什么要连累他们的孩子?”
“喂喂,那黄袍怪可是要吃人哩!你不见他抓了咱家师父去?”
“他不是已经放了那个和尚吗?你刚才说的是和尚们到了宝相国,那个不负责任的国王请和尚们去找回他的女儿,和尚们又跑回去专门找黄袍叔叔的麻烦!”提到宝相国的国王德拉科也是一脸不屑,“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还找素不相识的人来帮忙!没有一点国王该有的尊严!”
悟空不停地眨着眼,他发现这个孩子提出来的问题他都从来没有想过。
德拉科兀自还在小声嘟哝着:“那个黄袍哥哥对公主明明很好……一个好丈夫最后却没有得到好的结局。还说是好听的故事……”
“你这娃娃……老孙还不信讲不出一个叫你心服口服的好故事!我再给你讲一个!”
悟空卖力地BLABLA中……
“不好!”
“哇呀呀呀!这个又哪里不好?”悟空气得直跳脚。
“那个九头虫为了自己的妻子不惜以身犯险,是个好丈夫,最终却也没有得到幸福。不好!”
“……你说不好便不好,再换一个!”
……
“还是不好!”
“气煞我也!这个又是哪里不好?”某只天朝猴子上蹿下跳只觉自己这么多年从来不曾这么混乱过,人生观与世界观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那个朱紫国国王,身为一国之君,随随便便就说出把一半国家拱手相让的话来,完全不顾自己的责任。这种错误连普通的贵族都不会犯!不好!”
“什么贵族、国王?有何好处?”悟空满眼不屑,“娃娃,你不知道,那些自以为高贵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那玉帝,王母,一个个鼻孔向天,眼角向地,且不提当年俺老孙在天宫时被他们戏弄去养马看桃园到时宴饮时却从来想不起叫上咱一个,就说我家三师弟,本是天宫中的卷帘大将,只失手打了个琉璃盏,便被罚到凡间三千里流沙河止得做个水妖;那玉龙三太子,小孩子家家放火烧了自家爹爹一颗珠子,居然差一点掉了脑袋!那王母更是专看不得人间姻缘,当年那与杨君相恋的瑶姬,生生被压在山下,即使有个好儿子劈了桃山救出她来,还是被那日头晒化……”
“你说的那些人,根本就不能算作真正的贵族!真正的贵族才不会做出这些有损身份名誉的事来,他们最重家族的荣誉。不明白的是你!”德拉科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多比,我看你是讲不出好听的故事了。”
“……不准睡!且听俺老孙再讲一个!”跟小龙卯上了的悟空把合眼欲睡的铂金宝宝摇起来,继续开讲……
因为这次悟空选择的是牛郎和织女的爱情故事,所以德拉科眼睛一眨不眨听得非常专心。悟空不无得意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心下得意:且看你这次有何话说?
故事以牛郎和织女每年七夕鹊桥相会作为结束,悟空叉着腰站在床上歪头看着德拉科,却只见铂金宝宝一脸若有所思。
“如何?这个故事你还有何说?”
“好悲伤的故事……”德拉科痴痴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地方,“不被认可的爱情啊……”他的脑海深处又浮现出那个可爱绿眼姑娘的形象,深深地叹息一声,“我们也是一样呢!爸爸恐怕也不会赞同呢!为什么你要是泥巴种呢?”
悟空眨眨眼睛,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再想追问时,却发现折腾到太晚的铂金宝宝已经支持不住睡着了。
卢修斯没有食言,在又一场长时间的BLABLA之后,把德拉科和悟空都带到了壁炉之前。他皱眉打量了悟空几眼,思考片刻道:“既然只是去西弗勒斯家,直接出发就好,不必换装了。”
悟空伸长脖子望望远处的大门,心下奇怪道:怪哉怪哉,这说是要出门,但大门明明在马道那边,这黄毛小哥却只带着我们在屋内乱转,是何道理?该不是又在哄俺老孙?但看一看德拉科也一脸严肃地站在卢修斯身边,又觉得不像。
换上了一身美丽墨绿色长裙的纳西莎端过了一只碗,卢修斯从中抓了一把,傲慢地瞟了悟空一眼,走进了高大的壁炉,松开手,清晰地喊了一句:“蜘蛛尾巷!”
壁炉中冒出一团绿色的火焰,悟空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看着人从眼前消失了。他有些不信地转头揉了揉眼,又回过头来仔细看了看,确认人真的消失了,奇怪地咧了咧嘴:果然这些叫做巫师的人类手段有些古怪,倒没见他施法念咒,就平白来了个火遁之术哩!
纳西莎傲慢地扫了他一眼:“多比,能够使用巫师的方式旅行对小精灵而言是莫大的荣幸,我希望你能够学会对主人心怀感恩。现在,来吧!记得,声音要大,要清晰!”
这话其实说得不好听,但悟空一门心思在那碗中新奇的法宝之上,所以没有计较纳西莎的口吻,上前捏了一小撮飞路粉,耸肩勾背地钻进壁炉,有样学样地叫道:“蜘蛛尾巷!”
绿色火焰冒出的瞬间,悟空就有些后悔:哇哇,为何一定要弄得这般烟薰火燎?老孙在八卦炉里害得那眼睛怕烟的毛病还没好哩!
不过,他心中的抱怨还没有说出口,已经被猛地抽进了什么黑洞洞的空间里去,耳边呼呼生风,不多时,只觉眼前一亮,骨碌碌地从一个空档滚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呜……批卷快累死的某只一天写不了那么多啦,大家凑和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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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再盗灵药 。。。
悟空猛地抖了抖脑袋,拍拍身上的灰,心下不无恼怒道:放着大门不走,偏来钻什么火炉,扑得一身灰尘!
——他是不会承认自己一进壁炉就想起那次被放进老君八卦炉中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糗事的!
正在东张西望时,只听得身后又有响动,悟空暗叫不妙,向旁侧里一滚,把壁炉端口让了出来,回头一看,果然看到纳西莎正扶着德拉科稳稳走出壁炉。见他们不曾摔跤,回头看一看卢修斯,也是纤尘不染衣冠整齐,悟空自觉有些颜面无光,暗道:也忒可恶,居然让老孙跌这一跤大大地失个面子!等老孙摘了这个小紧箍,定叫你摔个十跤二十跤!
悟空心底这么碎碎念的时候一直在小步溜跶,也没有抬头看路,来回转悠了几步,就撞上了什么黑糊糊的东西。只有小孩子高的悟空小精灵用力地仰起头来看呀看,首先,看到了一只硕大的鼻子。
嗯?郑伦?
悟空揉揉眼,又仔细看了看:不像,不像,虽然鼻子跟那郑伦差不多大,但脸比他白,人比他瘦,而且虽然是黑发黑眼,却也是高鼻深目的英伦人长相。悟空心里的兴奋褪去了些:本以为是他乡遇故人,没曾想……唉!果然飘零异乡,总是免不了孤苦泠汀啊!
完全没发现自己走了伤感文艺风的悟空同时也没发现大鼻子的主人那越挑越高的眉毛以及卢修斯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直到他目前的主人清了一下嗓子,这才不那么情愿地挪到了卢修斯背后站好。
“我记得,有人曾经说过,决不打算带着家养小精灵这种丑陋的生物招摇过市……因为,这有损马尔福的美学?”斯内普一边拖着上扬的长音慢悠悠地问,一边仔细观察着这只小精灵,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什么特别之处。
“我至今依然坚持,小精灵这种没有美感的生物不应在任何严肃的场合出现。”卢修斯微笑着看着眼前苍白脸色的黑发青年,“但是,你知道,马尔福家从不曾对你见外。好久不见,西弗勒斯。”铂金长发的男人这样说着,上前拥抱了自己的好友兼远房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