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岁的小孩差不多都已经懂事了,大部分小孩都认真的跟着夫子学着,不过也免不了有一些爱捣乱的。这不,坐在最后排的一个胖墩墩的家伙就开始在那里跟着旁边的人说话了。
“哎,徐洋,你看到没有,前面那两个看上去比较大的孩子,就是萧王府的那两个克死娘的孩子。”胖墩墩的家伙小声说道,不过这小声也足以让夏牧那排听到了,夏末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
“他们两个没娘疼怎么还长这么大,比咱们看上去都要高大许多,大家不都是七岁吗?”旁边嫁徐洋的那个瘦瘦的男孩好奇的问道。
“就是因为他们吸了他们娘亲的精气所以才能长的比咱们还高大,他们两个出生后就过继到了我姑母萧王妃的名下,幸亏他们不跟我姑母住,要不然还不得把我姑母精气也给吸完了。”原来那个胖墩墩的小男孩是萧王妃二哥的大儿子穆建。
“哎呀,那你姑母可得小心了,你怎么还敢去你姑母家玩啊。”瘦瘦的徐洋立马接口,转而一想又接着小声说道:“那他们现在岂不是嫡子了,我们还是小点声音吧。”
“怕什么,庶出就是庶出,出身就是草鸡在怎么变也变不成凤凰。”穆建的声音非但不见低下来反而又提高了一点。
这穆建本来就是萧王妃的外甥,刚听到他们两个议论的时候,夏末还想忍一忍他们毕竟惹了他王妃对他的二哥也不好交代。不过这二人越说越过分,夏末一个成人思想倒也不在意小孩子的言论,不过夏牧虽然比一般小孩子成熟了许多却是个真真正正的小孩子。任何小孩子听到自己克死自己母亲的言论都必然会非常伤心,夏牧自然不例外。
这时的夏牧此时的脸色苍白中又泛着铁青,浑身发抖已有暴起的迹象,夏末二人在王府一直都只和萧王爷、萧王妃以及服侍他们的下人接触,大家都把他们疼到骨子里去了,自然没有人说这些。只有上次穆建去王府的时候跟夏牧说过,当时他虽然不信却也没有问过别人,他也没有向哥哥提起这件事,在他看来,自己听到这样的话会很伤心,哥哥听到自然也会很伤心,他不愿哥哥伤心,所以就自己悄悄的守着这个秘密。这时这个他心目中的秘密却被那个穆建在大庭广众之下宣扬了出来,夏牧很伤心但更担心哥哥会伤心。
第十七章 打架
正当夏牧准备出手的时候,夏末起身按住一旁同样暴怒的五皇子说道:“帮我拦住牧儿。”然后便扑向穆建,夏末并没有用武功,而是纯粹的小孩子打架。夏末并没有说什么话,就是使劲的用拳头打着,用脚踢着。末影也起身按住穆建的书童使得那书童动弹不得。那穆建极力反抗者,一边推着夏末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都帮我拉开他,快点,愣着干吗!”那徐洋正要去帮忙便被五皇子的书童给按住。夏末不管不顾的使劲打着,哪里疼打哪里,那穆建自然不是对手。这时这里的动作已经引起了夫子的注意。
“你们做什么呢,这是学堂,读圣贤书的地方,你们竟然在这里打架,简直有辱斯文,旁边的人还愣着干吗,赶紧把两个人拉开!”夫子看着眼前的景象气的胡子都快歪了,这才第一天上学,竟然就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众人一听赶紧上去把二人分开,夏末狠狠的打了几拳就放手让人拉开了。夏末这两年的武功自然不是白学的,打哪里疼打哪里开不出来自然是非常清楚。众人拉开二人后,只见夏末的衣服凌乱,而穆建的衣服则是整齐多了,两人表面上倒是都没有什么伤,看上去似乎是夏末吃了亏。这时穆建仍是哼哼哈哈的叫着疼,夏末则是在一边安静的不出声。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夫子虽然很生气,但是面对这些小孩子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夏末低着头不说话,那穆建本就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主,这时被打又听到夫子的训斥立马暴起,“我哪一句说的不是实话,他们就是克死了他们的娘亲,还死赖上了我姑母,两个低贱的庶出的家伙,就是换了娘也是低贱的庶出。”穆建一边说着一边疼得shen吟。
夫子一听气的想上去再把他揍一顿,简直太不像话了,穆宰相那么睿智的一个人怎么就养了个这么不长进的孙子。夫子转身望向夏末,夏末立马一扭头,做出一副又委屈又倔强的样子,明明白白的向大家表示是他受了欺负的那一位。夫子叹口气,把夏末定义为可怜的受害者,听到别人说自己克母后心灵受到伤害,虽然实力不济却奋起反抗;再看看穆建,比起夏末的狼狈,穆建看上去明显占了优势,而且穆建本身就比较胖,夏末虽然看上去9岁的样子,可毕竟是女孩子,看上去比较消瘦,比起穆建来夏末算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再加上夏末默不作声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和穆建那哼哼哈哈不断呼痛的样子一对比,穆建就成了得了便宜还装委屈。每个人都有一颗同情弱小的心,夫子自然也不例外,而且这件事的起因本来就在穆建身上,穆建就又多了一个故意挑衅的罪名。
夫子对着穆建说道:“在学圣贤书的课堂上竟然讲话,本来就是你不对,你不但不关心书友,竟然还用那么恶毒的言语挑衅书友,到现在你还不知道反思,所以我必须罚你。就罚你三戒尺,外加在家思过三天,你可服。”试试在百度搜索“书 包 网”
“不服,凭什么,凭什么他打了我还得罚我,我不服,不服!”穆建感觉自己很委屈,明明吃亏的是自己,而且自己刚才是完完全全挨打,根本就没有打到苏夏末。
“哼,不服也得领罚,回家好好反思想通了再来听课!”夫子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戒尺打了穆建三手板,打的穆建嗷嗷直叫唤。
夫子又转身过来对夏木说道:“虽然这件事上你受了委屈,但是在课堂上打架就是不对,所以我罚打你一戒尺,外加在家思过三天,你可服。”
夏末使劲抿抿嘴唇点点头,还是那副委屈而又倔强的样子。夫子在夏末的手上也打了一手板,夏末一声也没坑,这让夫子更加认定夏末身上受的伤比穆建多,这样想着就觉得自己刚才打的时候应该力气再小一些的。
发生这些事,大家都静不下心来听夫子讲学了,于是夫子带着大家读了几遍三字经,便让大家看了会书,就放学了。
等到上了马车,夏牧赶紧心疼的抓起夏末的手,“哥哥,还疼不疼,一定很疼吧。”边说着边小心的吹着夏末的手心。夏末看着这一幕感觉心里暖暖的,夏末抱住夏牧说:“没事儿,一点都不疼,夫子打的时候我用内力包住了手板,根本一点都不疼。”夏末自然不可能乖乖挨打。
“那你身上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看你的衣服都快扯破了。”五皇子插口道。
“是呀,痛不痛,那个穆建简直太可恶了,我们找个机会一定要揍他一顿。”七皇子也义愤填膺的说道。
“嘿嘿,他根本就没打着,衣服是我自己扯得,跟那头笨猪打我怎么可能吃亏,你们就放心吧,我好着呢。”夏末赶紧安慰众人紧张的心情,说来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夏末再看两位表兄立马亲切多了。两位皇子发现这个变化也很是高兴。
“那我们计划一下怎么把他打一顿。”七皇子又提起这件事。
“这件事你们就不用想了,我们就等他给我们创造机会就好了。”其实夏末心里对这种小孩子家家的报复没什么兴趣;她现在想着回道王府后萧王爷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第一天上学就打架是什么反应。
第十八章 情思
回道王府,自然是午饭时间,吃饭的时候萧王爷什么都没有说,还和平时一样,夏末相信今天的事萧王爷可定已经知道了。饭后萧王爷把二人叫进了书房,抱起夏末先亲了口,摸摸夏末的头说道:“末儿,今天有没有受伤,嗯?”。
“父亲,不怪我?”怎么说也算是找了麻烦吧。
“当然不会,又不是你的错,不过下次这样的事让随从来就好,不要自己上,万一受伤怎么办。”萧王爷不甚在意,虽然是宰相的孙子,可欺负了自己最疼爱的两个孩子就得受到惩罚,说到底他的地位还是可以让他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宰相的孙子很多,可自己最疼爱的孩子就这么两个,自然要娇贵的多。
“孩儿知道了,父王。”夏末在萧王爷怀里蹭蹭,心里那种暖暖的感觉让她很是感动,她想过父王不会怪她,但是却没有想过父王会这么维护她还反过来关心她。不过她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不能让仆人上,自己上那是小孩子打架,仆人上就成仗势欺人了。
萧王爷有抱起一边低着头的夏牧,亲了一口道:“你们是不是想知道你们生母的事情?以前你们还小,父王就没有跟你们提起过。”萧王爷摸了摸怀中两个孩子的头继续道,“你们的生母并不是王妃,而是嫣侧妃紫嫣,礼部尚书家的唯一的一位小姐,你们的母亲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只是一直身体很不好,你们两个也是我和你母亲的意外之喜,你们的母亲很疼你们,怀你们的时候就非常小心生怕你们饿着了,天天吃好多东西本来纤细的身材硬生生的肥了一圈。只是你们母亲的身体本就不好生下你们两个之后体虚,没过多久就去了。”萧王爷编着一个善意的谎言,尽量不让两个孩子心里有阴影有负担。
“那就是说我们真的是克母了。”夏牧听了萧王爷的话更加伤心,没有知道真相以前他还可以骗自己说那些都是谣言,可听了父亲的话他就无法自己骗自己了。
“当然不是,本来你母亲在怀你们之前,大夫就诊出她大限不久了,后来怀上了你们身体才奇迹般地好了起来,所以说啊,你们不是灾星是福星,当然不是克母了,你们出生的那会儿啊,满天红霞,是祥瑞之兆。大家都见了呢,你不信可以问问苏管家。”萧王爷这次倒是没有说谎,当时紫嫣中慢性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