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也长期沉浸于小机械的研究,只是偶尔指点一下几人。于是婆娑湖边经常只有几个徒儿在练习。
夏牧今日倒是没有急着修习武功,他走到末影的身边。末影看着他,知道他一定是有话要问自己,只是说与不说却是在自己了。
“你应该知道我想要问什么。”夏牧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主题。
“末影,不明白。”末影继续装傻,主子没有跟他说,自己自然不会多嘴。
“哥哥的反常我不相信你没有觉察。”暗卫毕竟只忠于主子,得到这样的回答,倒也不是很意外。
“末影,不过是主子的暗卫,不过问主子的事情。”何必来问他。
“你知道我没有恶意,我也是为哥哥好。”夏牧还没等末影借口又继续说道,“暗卫只忠于自己的主子,但不代表暗卫就必须做一个只会执行主子命令的木头,父亲让你和牧影早早的跟着我和哥哥,就是想让你们更贴心,更会关心主子,为主子分忧。”
夏牧死死盯住末影的眼睛,“告诉我是为了更好的帮哥哥解决这个问题,你仍然是只忠于自己主子的暗卫。”。
“末影真的不知道主子为何会反常。”毕竟主子的事情不适合说出来,不说记起前生这件事让人难已相信,单是主子的性别,也应该算是一个秘密吧。
夏牧盯着牧影看了一会儿,无奈的叹息道:“那你回答几个问题吧。”
“哥哥可是昨天才认识那个江庭?”
“是的。”他也希望能够为主子分忧,所以从侧面帮助主子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而且自己不回答,牧少爷一样可以查出来。
“哥哥之前有见过和江庭相似的人,是不是?那个人是谁?”这是他能猜到最大的可能。
“没有,主子认识的人本就不多,外人就更少了。”猜的很准,但却不能说。
“那就是和江庭有关的人?”这种可能性似乎不大。
“没有,主子的反常似乎确实是那个江庭引起的,不过主子以前和江庭确实没有交集。不过主子似乎不太喜欢见那个家伙。”如果不出现在主子眼前,主子就不会困扰了吧,虽然他很希望主子能够自己走出来。
“噢?是这样?”这个信息比较有用,“以后有什么发现要及时告诉我,你应该明白这样对哥哥是最好的。”
“是!”如果可以借助牧少爷的手最好不过。
……
沁园,夜
“影,明天去查一下,江太傅的长孙得的什么病,可有痊愈。”夏牧对着空气吩咐了句,这句话自然是对着牧影说的。
“既然还找不到源头,那就先把危险的人物解决掉好了,先让哥哥回复精神再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牧影躺在床上轻声的呢喃着,“以前都是哥哥护着自己,自己也算长大了,以后换我护着哥哥吧!”
……
沁园,深夜,夏末的木屋
“还是睡不着啊!”夏末在床上翻来覆去,已经深夜了还是没有睡意,纠结的思绪一直扰乱着她的神经,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末影在暗处注视着一直不安稳的主子,主子没睡,他自然也没有睡。看着主子猛然坐起身,末影立马显出身形给主子斟上一杯薰衣草茶,主子说这个茶有安神镇定的功效,也许喝些茶能够入睡吧。
夏末接过末影递过来的茶,一口喝掉,茶温刚刚好,想来是末影用内力加热过的。
“你也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
“主子没睡,末影自然也没有睡。”
“陪我睡吧!”昨夜有影陪自己睡,自己倒是睡的挺安稳,自己还是个孩子,自然不忌讳那么多,而且影还是自己的暗卫,就更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了。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小男孩和小女孩睡一块也很正常。如果不是看影昨晚睡床好像很不习惯,自己今天早就让影陪自己睡了。影身上的气息让自己很安心。反正自己睡不着,影也就无法入睡,那就让影陪自己吧,这样自己也能安心入睡,影也能睡会儿,虽然可能会睡不太好,总比没得睡强。
“是!”这次影没有迟疑。如果需要,我可以陪你一辈子,只是自己都感觉自己是在痴心妄想,那么就珍惜这仅有的机会吧。
影脱掉自己的外衣,躺在床的外侧。夏末欺身上来,贴近影的胸膛,闻着影身上安心的气息,很快就安稳的睡去。
只是可怜的影,又一次开始重复昨夜的行为,只是这一次,影克制多了,顺带着,跳入婆娑湖的次数少了。不过最终,鼻血还是又一次现身了。可怜的末影,真担心他会失血过多而亡啊!
第二日清晨,夏末看着影眼睛下面面积又大了一些的阴影,关心的问道:“影,是不是睡床很不习惯?”。可怜的娃,只能吃苦却享不了福。
“不是的,主子,影很习惯,只是影最近在想一些事情,所以才有些睡眠不足。”影可不想因为这个而失去仅有的机会。
“嗯,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白天想,晚上还是早些入睡比较好。”不是因为睡床不习惯就好,如果是因为自己让末影睡床而使得末影精神不济的话,自己会有罪恶感的。
末影想着晚上想的事情,脸立马红了。晚上想就已经很克制了,白天还是想些别的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
29 思
日子依然那样不紧不慢的过着,纠结的人依然纠结,碍眼的人依然碍眼。
夏末这几日精神一直不好,想离那个江庭远一些却不能。也不知为何,那个江庭对她似乎很感兴趣,这让夏末很是苦恼。夏牧表面不懂声色,暗地里却加紧了对江庭的调查。
“回主子,江太傅的长孙江庭,是江太傅长子的独苗,出生时便体弱,不久后又患上了哮喘。之后一直在外求医,最近才回来。”牧影站在主子的床边恭敬的报告着打听到的消息。
“哦?治愈了?”长子独苗啊,有点麻烦。
“听说没有痊愈,那种病只能小心养着,至今没有治愈的办法。”牧影顿了一下还是决定把自己打听到的另外一个消息告诉主子,“属下还打听到,那个江庭今年14岁了,按道理讲不应该跟主子在一个学堂上课。”
“噢?有这回事?”竟然不是同岁,那他出现有什么目的。看他最近倒是对哥哥很殷勤,或者说对他、哥哥以及两位皇子态度都很热情。如果是他想的那样的话,他的用意就比较明显了。
“再打听一下,哮喘需要注意些什么,或者说怎么样可以让哮喘复发。”夏牧缕缕额角的发丝,神情似是不怎么在意,说出的话却是带着丝丝寒意。‘不管你是什么用意,伤害到了哥哥就应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
几日后,皇家学府
“庭表兄似乎对我的哥哥很有兴趣。”夏牧坐到江庭的书桌前拦下了刚要起身的江庭。
“为兄只是欣赏末表弟的处事态度,那种无为的境界,所以想要与末表弟多探讨探讨。”江庭回身坐到座位上,对夏牧的话不以为意。
“噢?庭表兄或许真该学一学无为的境界。只是,家兄最近心情不好,庭表兄还是不要多打扰了。”夏牧看着对方的目光怎么看都算不上友好。
“既然这样,那就更应该多关心一下末表弟了。有什么事都要讲出来,大家好好开导他一下才行。想来是末表弟平时与人交流的太少,所以才有些思绪郁结吧。”江庭对于那不友好的目光视而不见,他有他的想法,不可能因为他的几句话就改变。
“家兄的事情就不劳庭表兄操心了,或许大家都不打扰他,他才会好的更快。”死都看不上这么没有眼色的人。
“想来这是牧表弟的想法了。也或者正是由于牧表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令兄才会心绪郁结。毕竟牧表弟的想法无法代替令兄的想法。”江庭仍是那么不痛不痒,长两岁长的不只是年龄,还有经验与阅历。本身他就是一个比较聪慧的孩子,与一个比自己小两岁而且没有什么生活阅历的人交手,自然不会落下风。
“庭表兄还是多注意自己的好,听说庭表兄的身体一直不好。”倒是能言善辩,就是不知道身体抗不抗的住。
“表兄自会注意,就不劳牧表弟多操心了。”说不过就威胁?到底还是个孩子。
……
江府,竹轩
江庭的书童江岩为少爷端上一碗桂花莲子羹,然后蹲下身开始给少爷捶腿。
“少爷,奴有一些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少爷可否为奴解惑。”
“说来听听。”这个江岩从小跟着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对他自然是很不错。
“少爷的目的不是为了与五皇子和苏夏牧少爷搞好关系吗?又为何弃二人于不顾,反而去接近那个不学无术的苏夏末少爷。”江岩确实是不懂,怎么看那个末少爷都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又为何在他身上花心思。
“呵呵,我的接近他自然不会违背自己的初衷。你要是多观察观察就会发现,那个苏夏末虽然看上去不学无术,不务正业,可是五皇子、七皇子和苏夏牧对他的态度却不同于对其他人,那个苏夏末很有可能是他们四人的中心。而今天苏夏牧的举动也证实了我的猜测。”江庭喝着碗中的桂花莲子羹,舒服的靠在软榻上。
“擒贼先擒王,先要打入他们内部得到他们的认可,就需要得到苏夏末的认同,否则再怎么接近另外几人也是白搭。要不然他们在学府这五年始终没有人能够进入他们这个团体,那是因为苏夏末对那些人不感兴趣,所以我的目标就是那个苏夏末。只要拿下那个苏夏末其他人自然不成问题。”
江岩听着自家少爷的讲解,觉得少爷说的很有道理。少爷自小就聪慧过人,自是别人不能比的。只是……
“那个苏夏末对少爷的态度有些奇怪,似乎不像刚认识少爷。”
“嗯,确实很奇怪,但未必是件坏事。若真要是把少爷我当成普通人,你少爷我也许就该发愁了呢。”那个苏夏末的态度确实奇怪。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他认识自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