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立下大功,等回到京城皇上一定会履行承诺给她和柳云鹤赐婚的。
想到这,她不由得笑出声来,故作谦虚地摆了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众人的夸赞如潮水般将她包裹。
林月言得意地从聂行面前昂首阔步地走了,回去打扮得美美的,等着柳云鹤来感激她!
与此同时,向晴正带着大宝小宝吃着狱卒准备的香喷喷的鸡腿饭,母子三人吃得是满怀开心,颗粒不剩,吃过饭,又喝了热茶,肚子涨得鼓鼓的,母子三人开始在牢房里消食。
“娘,老刘回来了!”小宝掏了掏耳朵,突然说。
向晴立即转过头朝牢门口看去,果然见得刘大海哭丧着脸走进来,竟然没有和她这位姑奶奶打招呼,垂头丧气地走到了桌子前坐下。
向晴亲了小宝一口:“嘿!我儿子真能耐啊,现在都能听出是谁的脚步声了!”
小宝咧嘴笑,他的耳朵确实灵敏多了呢!
许三正给向晴母子睡的被子弹棉花,因为向晴睡起来说被子不够松软,他正弹得带劲见到刘大海如同死了亲娘的神情,关切地问:“不是你媳妇找你吗?说了啥事?”
“我媳妇说,我儿子染了风寒,现在上吐下泻,大夫的药吃了都不顶用。”刘大海急得都快哭了。
向晴正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话,听到这搓了搓手掌,终于来了!
许三也不弹棉花了,抱着被子问:“不是说来赈灾的钦差里有位医术高明的女大夫吗?常听人说她是什么太医院院首的千金,难道她也没法子?”
“我媳妇也跟我说了,说那位千金小姐已经开出了药方,她就是来找我带儿子去讨些药来吃的,但是我这正上值,哪能走得开?”刘大海又叹了口气。
许三看了看四周,犯人们都安安静静地睡着,并没有闹事的,这个时候外面正遭灾,料定是没有犯人进来的,他一个人应该应付得来,于是说:“老刘,你去吧,这里交给我,要是上面问起来,我就说你不舒服,看病去了!”
“真的?”刘大海抬起头。
许三拍拍胸口:“我们俩都一起守牢多年了,你还信不过我吗?快去吧,你儿子重要!”
“那就谢谢老弟了!”刘大海立即站起身,巴不得自己现在长了四条腿,快点回家带儿子去拿药!
“我说……”向晴一边扭着腰肢,一边对刘大海说:“那些药根本没用,你去了也是白去,估计还会害死你儿子!”
“你个刁……姑奶奶嗳,都这个时候了,您就放过我吧?您怎么消遣我都可以,但不要再咒我儿子了!”刘大海本来准备骂向晴,但想到她的厉害,他立即认怂,走过来求道。
要不是她那天的诅咒,他儿子能病倒吗?
向晴看他一眼,不耐烦说:“你若不怕害死你儿子你就带他去,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许三抱了被子过来,递给两个在干草上跳来跳去的孩子,看着向晴说:“姑奶奶,难道您有灵药?”
大宝小宝抱着被子学着娘亲去铺床了,听到许三的话,小宝机灵地答:“我娘亲有很多药,什么病都能治!”
大宝虽然没说话,但也重重地点了点头,娘可厉害了!
许三立即对刘大海说:“老刘,姑奶奶都能轻松把我们俩放倒,估计还真能救你儿子!”
“嗯,还是许三儿聪明!”向晴继续扭着腰肢夸道。
刘大海两眼一亮:“姑奶奶,我的再生父母哟,您就把药给我吧,我就那么一个儿子,他可是我的命根子!”
“信我了?”向晴问。
刘大海点头如捣蒜:“信,确信!姑奶奶,请赐药!”
向晴本就需要这样一个契机,也不扭腰了,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来,倒了一颗给刘大海:“温水服下,捂着被子发身汗,但是暂时不要洗澡,身体虚弱,会受寒反复,记住了?”
“记住了!记住了!”刘大海握着药丸,说了几声谢后就快步走了。
向晴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笑了笑,然后转身抱着两个儿子说:“大宝小宝,我们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哦!”
“就出去了啊?”小宝似乎有些不舍:“娘,这里挺好玩的,小宝还不想出去!”
大宝看了小宝一样,没出息!
向晴转了转黑亮的眼珠,说:“好,既然小宝不想出去,我们就不出去,在这住到烦住到腻为止!”反正有吃有喝,还不用干活,这母子三人的身体实在太瘦弱了,正好长点肉!
不过她倒是很期待,那抓她进来的人,到时候该拿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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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就等着看柳二亲自来请我们女主出牢房吧,哈哈哈!
☆、014 柳云鹤大怒
深门大宅,富贵之家。
“二弟,来,陪大哥喝一杯。”偏厅之内,笑里藏刀的男子,殷勤相邀。
柳云鹤正从外面回府,一袭暗纹黑袍,高大的身驱,俊美的容颜令人嫉妒,看了自己的大哥一眼,微凝,抬步走过去:“大哥,今日何以有如此雅兴?”
柳坤狐目稍转,倾刻功夫便大笑道:“明日就是投选柳家家主之日,为兄多思难眠……站着做甚?坐!”他满上两杯酒,端起一杯给他:“我们兄弟喝一杯。”
大哥对柳家家主之位筹谋已久,早已视为囊中物,近来父亲多交待了几件事给他处理,心中甚不是滋味儿,这个兄长向来睚眦必报,多日来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今晚何以如此热情?
柳云鹤看了面前的酒一眼,未作声色地坐下来,执杯饮下。
柳坤脸上笑容更盛,柳云鹤知道并不是因为自己买了账令兄长愉悦,而是酒中有问题。
他了解这个大哥,是不会让他去参加明天的家主投选的,他之所以会喝下这杯酒,是因为他根本无心家主之位,他本以为大哥给他喝的是让他一睡不起的药,谁知,竟是无色无味的极强春药!
不过回到房间短短的时间,药效就发作了,而后父亲新纳的小妾敲响了他的房门,那一刻他才知道,大哥不止是要他落选,还要将他赶出柳家,他愤怒地推开父亲的爱妾,施展轻功离开了这座深门高宅,想找名医张阙解毒,谁知动用内力却让药性发作得更快,才至街上,他已丧失了最后一丝理智,满眼都是错影及父亲爱妾的魅笑,他终是忍不住,在人群中随手拽住一个女人,进了附近的黑屋。
那一夜的疯狂如同将他十六年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来,事后他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再醒来已是中午,身边只有自己凌乱的衣衫,而被他随手拽来的倒霉女人不知去向……
“砰砰砰……”震耳欲聋的敲门声将柳云鹤从睡梦中吵醒,他睁开眼睛坐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该死,怎么又梦到那天晚上的事?难道是身体上的需求?
“二爷,二爷,不好了,您快醒醒!”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护卫齐鸣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叫。
柳云鹤眉头一拧,掀了被子下床,拿起外套穿上打开门:“何事?”
“二爷,一夜之间,病死了许多百姓,整个桐城怨声肆起。”齐鸣悲痛地回道。
柳云鹤心头一紧:“林月言不是已经开出药方了吗?百姓何以会病死?”
“是瘟疫……”齐鸣低头。
柳云鹤拽紧拳头,当下厉声吩咐:“把林月言带上,让她亲眼看看她造的孽!”
“是!”齐鸣转身往林月言的房间去。
柳云鹤问:“三爷呢?”
“聂行已经去通知三爷……”
“二哥,怎么会这样?”诸葛宁正带着聂行匆匆而来。
齐鸣朝他行了一礼,转身去抓林月言。
柳云鹤冷着俊脸:“先去现场看看情况。”
“老天爷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临时搭建的灾民安顿区,传来失去亲人的百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柳云鹤和诸葛宁所到之处,皆是哭喊,哀痛及病痛的呻吟声,让这个本来就灰蒙蒙的天空,陷入一片绝望之中。
“林月言来了没有?”柳云鹤拽着拳头怒问。
另一名护卫胡不归朝身后看了看,抱拳回道:“二爷,已经来了。”
诸葛宁沉着脸转过头去,果然见得齐鸣提小鸡崽一样提着林月言快步走了过来,他愤怒地收回视线看着身边如同一座冰山似的柳云鹤,林月言,你最好命硬一点,好受住二哥的雷霆之怒!
“二爷,林小姐带到!”齐鸣将林月言放下来,然后退到一边。
林月言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正在屋里睡大觉,被齐鸣如此无礼对待,她满肚子都是委屈及身份被人轻视的怒火,当下抬手朝齐鸣打去:“狗奴才,竟敢冒犯本小姐,你有几个狗头?”
但她的巴掌还未打下去,手腕已被一道冰冷的大掌钳箍住,紧接着,冰冷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她的心上:“林月言,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敢动手?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什么?”柳云鹤大力将林月言甩在地上,怒不可遏。
林月言摔爬在地,手掌和侧脸都磨破了皮,痛得她眼泪差点掉下来,但下一刻她看到满地的尸体及众人痛恨的目光,不由得愣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起来,指着这些尸体问:“怎么死了这么多人?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这些人为什么都这样愤恨地看着她,难道是在怪她吗?她没有害这些人!
“怎么回事?”柳云鹤怒道:“这些人全部死于瘟疫!”
林月言脸色煞白:“瘟、瘟、瘟……”那个疫字,她终是没有完整地说出来,就被柳云鹤掐住了脖子,她痛得红了眼眶,却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说这只是风寒吗?你不是老是说你医术高明吗?连瘟疫和风寒你都分不出来,你林家在太医院首的位置恐怕也坐不久了?林月言,这些人都是被你害死的,被你这个高贵的太医院院首千金害死的!”柳云鹤差点就扭断她的脖子。
诸葛宁虽然愤怒,但并不想柳云鹤就这样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