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一时间周围出现了几个人,每个都是念能力者,看得出来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念压强大到让人无法呼吸。我运起全身的念抵抗,却还是被压迫的倒退几步。
拉克站在旁边一点都不受影响的样子,微笑的看着那些人,念却是与表情截然相反的状态,一触即发。
气氛越来越紧张,我想擦掉头上的汗都无法动弹。
“那个,”拉克抬起手,似乎想说什么。
一瞬间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念压被集中到拉克身上,我微微松了口气。
“啊啊,这么多人围着我,只为了攻击我杀了我。突然觉得好伤心。”拉克夸张的说,两手捧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
对面的人集体晃了晃,念压松懈了。
同一时间我的眼前变成了黑色,周围的一切都开始变化。是拉克的空间能力,他大概是怕我逃跑,所以我没有反抗的任由黑暗把我包裹起来。空间完成的前一秒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人,他站在月亮下平静的看着我,蓝色长发被风吹起,在月光下染上一层亮银。
是圣。
没多久拉克也进来了,切了一声蹲在地上用爪子巴拉着地面,郁闷地说:“看来这次真的要死了,居然又多了十来个念能力者。”
“你到底做什么了?”圣的脾气我知道,一般来说不会这么把人逼到死路上……
“我也不知道啊。”拉克双手环胸,努力回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认为我会破坏他的一切。奇怪,我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哭所以下药把他这样然后那样了又这样而已啊。”
“……那些这样那样的都是什么!为什么你就这么执着于让别人哭啊!还有下药是什么?!”我一把扯起他的衣领,圣对我来说不止是朋友那么简单,还有亲情,恩情,友情,如果拉克真的对圣做了什么,我也要杀了他!
“没什么啊。”拉克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推开我整整衣领继续说:“你都看到了,他又没缺少什么零件,何必还这么记恨我,真小气。”
“会不会和我有关?”我指指自己,因为被拉克抓住,所以圣来救我也是有可能的。
“好像是这样。”拉克低头琢磨,“我每次出门都有人来偷袭我,然后说‘放了他’什么的……”
好像什么,根本就是事实!我无语的揉着太阳穴,“放我出去,我去和圣说让你离开。”
“切,想让我杀人拉克放人?做梦!”
“你自己都说了打不过那些人,放了我以后再来抓我不就是了。”
“你是我的,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东西让出去?”拉克两手一摊,摇摇头嗟了一声,“想都别想。”
“你果然是有病吧!”我怒气冲冲的踹他一脚,都这种时候了还说这些。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不是不能进自己的空间吗?”
“谁说的?”他骄傲的用一种推销的语气说:“我的能力怎么可能有这种缺点,这个空间别人绝对进不来,是躲避的好地方哟。”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这里一直待到敌人离开?食物怎么办?我突然想起漫画里有个大叔也是这种空间能力,好像可以在另外的地方开个洞,不知道这个空间可不可以。
“鲁西鲁。”
“干吗?”
“你记住。”拉克把头埋进膝盖,声音传出来闷闷的,却斩钉截铁:“你是我的。”
还在说什么啊,我忍不住想再踹他一脚,却听到他继续说:“同样,我也是你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剧烈的几乎爆开。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我完全不记得这段对话,我的记忆只到敌人出现那里,为什么后面的一切我都不知道?有什么被我忘了?
我只记得敌人出现后拉克把我关进空间,没多久他也进来了,之后就是我们一直被逼迫在空间里没法出去,再然后就是我吃了拉克。
可是为什么我会吃他?想不起来。拉克就那么乖乖的让我吃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唔……哥哥?”
紧张的神经几乎绷断,我瞬间从床上跳了下去,还本能的记着只有库洛洛叫我哥哥才没有给对方一刀。
库洛洛坐起来揉揉眼睛,身上盖着的被单滑下去一半,“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没穿衣服!”匕首都被紧张的具现化了出来,我握着匕首指着他,“刚才差一点就刺下去了!你想死啊!”
“哥哥不是没刺下来吗。”库洛洛笑笑,“我相信你。”
谁会相信三年不见的人啊!说出这种话的还是库洛洛吗!
大起大落的情绪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全身无力的坐在地上,匕首掉在旁边,连手指都不想动。
“鲁西鲁。”
这三个字瞬间让我回想起梦里拉克叫我时的情形,我挣扎着抬起头,紧紧盯着库洛洛。
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叫我鲁西鲁?不是一直叫我哥哥吗?他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的记忆到底除了什么问题?他想说什么?
库洛洛坐在床上俯身看我,温润的眼睛眯起,脸上的微笑清纯而良善。
“哥哥,我们接吻吧。”
……咦?
21。能力
接吻?话题是怎么从记忆转为这个的?
我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发现想不明白,揉揉脸接着想,发现更加混乱后蹲在墙角继续研究,最后终于恍然大悟。
应该是库洛洛到思春期了。
他现在十三岁会想这些很正常,但是应该找女人才对,难道是因为流星街女人比较少而他不喜欢找陌生人?
那也不应该找我吧,是我听错了?
很有可能他的意思是:他想接吻但是不知道该找谁所以让我帮忙。这样就说得通了,于是我顾及他的自尊心很委婉的表示愿意出去帮他找一个接吻对象回来。
库洛洛沉默了半响,突然露出一个比之前更加灿烂的,就像烟花燃烧般辉煌过后马上就是冰冷死寂的笑。
“我对女人没兴趣。”
我上上下下打量他,以前一起生活了十年都没发现他有这种倾向,“那给你找个男人?”
库洛洛叹口气,伸手揉揉额头,动作间床单又滑落了一点,“哥哥,过来。”
他的表情有点怪,好像很郁闷又有些兴奋。我猛然发现自己也是男人,又想起库洛洛有点精神洁癖,和在流星街随便找个人相比肯定我更熟悉,难道他想用我就地解决?
……不可能吧。要找也应该找飞坦才对,毕竟从血缘上来说我们是亲兄弟。
“我去叫飞坦。”这三年他们在一起,飞坦应该知道他想说什么。
“哥。”库洛洛裹着床单站起来,无奈又相当直白的说:“我只对你有兴趣,我想和你接吻。明白的话就过来。”
我刚好走到门前,握着门把愣住了。
我们不是亲兄弟吗?虽然我是穿越来的但这个身体总没造假,他什么时候对我有这种想法?如果他出生在流星街就罢了,五岁之前在外面世界成长起来的人怎么会乱伦?
出生在流星街……我突然想起库洛洛听到拉克被我吃掉时的回答。原来他当时说的「流星街人」是双重意思?
吃人很严重,但是对流星街来说属于正常情况,所以我以为他是把我定义成了流星街人,同时也定义了他自己。却没想到他指的是放弃五岁前的人生,从到流星街的时候重新开始。
那么对于现在成为「流星街人」的我们来说,乱伦根本不算什么。
“我很高兴。”不知什么时候库洛洛已经走了过来,影子随着他的动作逐渐靠近,慢慢爬到我面对的门上,“鲁西鲁。”
他很高兴是因为我叫鲁西鲁?“为什么?”
“没有名字只有我的姓的人,”库洛洛一边说一边靠过来,还有点稚嫩的少年清亮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鲁西鲁……哥哥,你是我的。”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抓住他摸过来的手,我淡淡地说:“不要名字因为我并不在意。叫这个因为没有名字称呼起来很不方便,其实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本来松放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库洛洛更加紧贴过来,“三年不见,哥哥好像陌生了很多。”
记忆里的库洛洛是跟在我后面看着我叫着“哥哥”,就算利用我,原本的出发点也是为我好,我也会原谅他的人。而不是现在背后这个完全不顾对方意愿就做了决定的人。
我可以接受他对我的定义,但自顾自就给我贴上专属标签的人我不接受。
“不要叫我哥哥。”我说,“你是流星街的库洛洛·鲁西鲁。”
可以这样叫我的,只有原本那个属于我的库洛洛·鲁西鲁。
身体被转过去压到门上,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快速接近,唇上立刻感觉到了柔软的触感。
他几乎是粗暴的把舌头伸了进来,完全没有技巧的撕咬啃舔,牙齿重重地碰撞到一起,口腔里立刻充满了腥咸的血。
库洛洛的手臂相当熟练的把我的动作锁住,身体也压了下来。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紧紧盯着我,与嘴上激烈动作截然相反的沉静。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我几乎以为看到了自己。
真诡异。
用了念只能把右手挣脱出来,我摸索到他背后具现出匕首,慢慢刺下去。
库洛洛视若无睹的继续嘴里动作,眼睛一眨不眨。随着匕首逐渐刺入身体,他皱皱眉,泄愤般卷起我的舌头使劲咬了口。
被咬破的伤口在不断舔舐中有股酥麻正在替代疼痛感,突然被咬更有种莫名感觉从小腹升起。我晃晃手让匕首消失,扳住他的肩膀,用力把库洛洛翻转过来照猫画虎的压到门上,顺手压制住他的反抗,同时把一直纠缠在嘴里的舌头顶回去。
那一瞬间我明显听到了液体被挤压而喷溅出来的声音。库洛洛闷哼一声,眼睛痛苦地眯起,隐隐有了雾气。
鼻子里嘴里都是浓郁的血腥味,这个角落简直像个凶杀现场。
我收回舌头舔舔嘴角,放开手把他推开,看都没看门上呈放射状的血,打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