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将门烈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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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烈妃- 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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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忙于征战,捷报频传时,不好的消息终于传来。

北国的天空中帝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星大亮,那是被称为灾难之星的——赤星!

上官莺用冰皇快速给拓跋玄渊传信,只是她还没等到他的回信,第二日就遭到了三万奇兵的突袭。

那是一直由死气沉沉的傀儡组成的奇兵,铠甲奇重,刀枪不入,也不知疼痛,只知进攻。

这是上官莺两世带兵以来遭受的第一次的束手无策,只是她够冷静,苦战三日后她以百块大石组成的八卦大阵绞杀近一万奇兵,而属于她的血煞剑终于从她的衣冠冢里破土而出,助她斩杀数千奇兵,更有焰一声长啸,唤来上万血颜狼,生生将奇兵覆灭!

“惨胜。”

当上官莺与炎骑和部下会和时,她脸上毫无喜色,看着伤痕累累的众将士,疲惫的从马上摔下。

这是炎骑第一次经历这般的惨胜,上到上官莺这个将军,下到最普通的小兵都是自责不已。上官莺醒来后第一件事是喝了水润了嗓子,第二件事就是亲自改良铠甲,急召来姑苏凉和花月儿,附加一个送兵器的一脸不乐意的沉濯。

在他们忙的时候,月倾邪和拓跋玄渊也不一而同遭受了奇兵的攻击,但远没有上官莺那般的惨烈。

拓跋玄玉精通音律,一听就听出那是有人以乐驱使奇兵,他亲带五百擅长音杀的内力深厚的宫娥赶到战场,以音控奇兵,有拓跋玄渊的配合,只用了一天就将突袭的奇兵赶尽杀绝。

这是兄弟俩的第一次联手,极其成功,却没有实质性的沟通。

而这样的事儿,拓跋玄渊主动联系告知了月倾邪,虽然他还记挂于这人惦记上官莺,却还是以大局为重。

月倾邪运气实在很好,误打误撞救了一个去找上官莺的少年,在他接到拓跋玄渊的用鹰隼传来的消息后三天开打,乐迎只用箫吹奏了一曲就让那些奇兵放下武器不说,还把他们收纳为己用,简直太神奇。

这两方的消息传到上官莺耳朵里时,她无力的闭上了眸子,长吐出一口气后蘸了蘸茶水,在木桌上写下‘乐迎’二字。

接下来的十五日,在上官密卫的和姑苏梁、花月儿、沉濯的齐心协力下,新的铠甲问世,真是武装到了脖子。

“就送你们到这里了。”

上官莺在城门送花月儿和沉濯,花月儿泪眼汪汪,沉濯则是一脸不耐烦,却不敢发作。

上官莺看了好笑,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

她做的决定都是对的,有了花月儿,就等于有了一座现成的兵器库。而花子惜……

她轻笑出声,现在的他跟着上官睿,那过目不忘的记路线的本事在打仗中可是发挥了极大的效用,屡建奇功,备受尊崇。

“终于不一样了。”

这一生,她让自己所有关心的人都走上了和前生不一样的路。

只是有那么一些人,却注定成为她的遗憾。

比如阿黎,比如白袖。

她记起了阿黎的惨死,心中愧疚无比,她只教了他一个阵法,却是这个阵法让他尸骨无存,和她前生死时无异。

他对她的好,是她所不能承受至痛。

而白袖,这个带给她痛多于乐的大师兄——拾一告诉了她事情所有的真相,说他临死都想要得到她的原谅。

原谅如何,不原谅又如何?

人死如灯灭,她再也见不到他,这何尝不是他对她不够信任的惩罚?

唯一庆幸的是拾一,如她所想以极高的天分被神医收为关门弟子,前几日传来的讯息说再过几个月便可以下山,助她一臂之力。

“都好……咳。”

凉风入体,她忍不住咳嗽出声,肩膀忽然一暖,是最熟悉的温暖。

“莫问。”

她拉紧披风,转头朝着他嫣然一笑,笑容里多是无奈,“我无愧大家,却是对不起你的父亲。”

她答应的,在赤星亮时赶回北央,却没有做到。

“父亲会理解的。”莫问声音淡淡的,望着她的眸子却充满关切,“你身子不好,先回吧!”

就在前一个多月的惨烈战役里,她被长戟刺中右胸,流了很多的血,一直到现在还未痊愈。而她的身上还有一次次战役里留下的伤,她身体底子不好,实在经不起这冷风的吹。

“嗯。”他的好意她领,紧了紧衣襟,她转身朝营帐方向走去。

莫问沉默跟上,看着她越发显瘦的身子,心里的某一处钝钝的痛,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曾劝过她不要那么拼,她却说人有多大的能力就要负起多大的责任,这江山乱,她身为上官家的女儿是要为之付出的,别说是受伤,就是牺牲也是应当。

那时候,天下人还骂着她。

而她,却为天下人牺牲了她的第一个孩子。

那是她新婚后的两个月后,她干呕不止,召来随行的大夫才知道是怀孕。这时候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情势很不好,知情的人都想劝她,可都找不到立场。是她自己主动要大夫熬了红花,堕掉了孩子。

那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整整七天她气色极差,他有好几次看到她抚着肚子流泪,却在发现他的时候将那泪水抹去,讨论军事的时候还是那般的精明能干的模样。

天下人只知她战神之名扬,又有几人能看得到她这般的付出?

值得吗?

他真的很想问她,却开不了口,唯一能做的是追随她,等那一日江山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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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

夜晚,一盏灯火如豆,照亮帐篷里小半角空间。爱睍莼璩

“咳……咳……”

那倚靠在简易床榻上的人捂住嘴,瘦弱的身形却不受控制的颤抖着,那咳嗽的声音却没有再泄出半分。

咻!

一道劲风倏至,她捂住唇的手一松,反手一握,一把金钱镖就握在了手上,放至眼前,拆开其上雪白色的布帛,逐字逐句阅读。

“五月三日:昨夜见夜空有异光,细查发现是灯笼,觉事有蹊跷,遂查之。五日后发现城内青年男子和幼童女子无故失踪,觉诡异之余,细究其因发现在他们失踪期间有数量马车走陆路到北央。”

上官莺眉头一沉,再看下去。

“五月十日:派内应查到的消息很是惊人,却知此时不是犹疑时,故写下,望详细看之。城主的府内,数名太监以每日百人的数量失踪,据可查得的户籍和他们的生平,他们和之前城内失踪的人有一个最大的共同点——都是童男子。”

握住布帛的手微微发颤,上官莺眉头越发紧蹙,童男童女——这些人除了典故里记载的使用邪术的人会用之外,就再无其它。

“邪术!”

她眸色顿厉,是了,那些没有生气的奇兵!

还有……

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入脑,她紧锁眉头闭上眼睛,那些深藏在脑海的记忆以最残酷的方式被挖掘出来。

枯井里,堆满了尸体的走道、腥臭里蠕动的雪白雪白的蛆、那比皇城大殿还要奢华的殿堂、还有……还有那坐于帝王位子一身龙袍的男人、还有……

“啊!”

忽如其来的剧烈的痛楚几乎是入钢锥刺骨,她痛得叫出声来,两行泪滑下苍白的面颊。

“少主!”

帘子被掀动,守卫的人就要闯入!

“谁都不许进来!”上官莺高喝出声,纵使是痛死,她也要想起那些事来!

“胆敢闯入,杀!”谁都不能打扰她!

外边的人,无奈退下,闻声而来的众将看到他,他却只是苦笑着摇头,示意噤声。

上官莺努力抗拒那如锥刺骨的疼痛,强逼着自己回想,再一次的从头想起。

额头上密密麻麻爬满了冷汗,长长的睫毛下落下的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本就苍白的脸如今成毫无人气的惨白之色,若有见者必定心惊。

她却顾不了这些,那一幕幕画面一再闪过,她一遍遍的逼着自己回想,终于承受不住,晕厥了过去。

却在梦里,她回到了那一夜的皇城。

她看见有着和她一样面孔的女子跳下枯井,捡起了一颗夜明珠,推开了枯井,走过那满是尸体和白蛆的道路,踏过鲜血,走到哪金碧辉煌的殿堂。

她在疑惑,那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子却忽然止步,踉跄着跑到那七具跪着的骷髅身前跪下,流下滚滚热泪。

【不是说上官家的祖先都是死在万里疆场,尸体都不完整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完整的尸骨会出现在这里?

而他们完整尸骨在这里,那上官家的祖坟里葬的又是谁的骨谁的战铠谁的剑?上官一族年年祭的又是谁的魂?

是谁?!】

突如其来出现在脑海的问话让她惊愕,却还等她反应过来就看见女子朝坐在王座的男人出剑!

“不要!”

她几乎下意识想要拉住女子,却忽然听得女子怆然大笑。

她循着女子的目光看去,便再移不开眼——要保凤氏万年基业,必以上官氏九代家主心头血祭!

以心头血祭!

上官莺猛然惊醒,强烈的光芒刺入眼帘,随着她的坐起手腕忽地一沉。

“少主,您脉象不平稳,还是别妄动。”柔和的声音却透着淡淡的冷意,是拾一。

上官莺叫的名字差一点就出口,却是闭上眼睛慢慢躺了回去。

这一生,她还是上官莺,而拾一却已经不再是那一个伴着她出生入死的拾一。

有些事变了,人也跟着变了。

去强求,只是枉然。

“我睡了多久?”她的声音不复昔日的动听,沙哑的,如同喉头堵了一口痰一般难听。

“十日了。”拾一的声音淡淡的,别过的眉眼里却是有些不忍,可是藏得极好,谁都发现不了。

“这么久了!”幽幽一叹,她只记得自己睡过去是夜晚,却不知道自己竟然昏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外边可有消息再传来?”她现在的状态很是虚弱。

“这些事不是小的能打听的。”拾一低下眉眼,“少主,您的身体需要好生调养。”

上官莺霍然睁开眸子,“你若不愿意留下,无人可逼你。”

苍白的唇紧抿,一声清啸自喉头出,须臾间一道劲风狂卷而入,高大而雪白的身影扑来,那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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