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嘴角抽了抽,这么什么逻辑?她该说啥好呢?啥也不说了还是脱吧!小样儿就算我脱光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莫非强推我?哪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么本事呢!
冷清心中这般想着也就再也不怕啥了,她冷清长这么大还真没怕过什么呢!自己给自己打了打气之后伸手解起了衣服。
不一会儿之后,冷清将自己扒了个精光站在黑童面前,冷清屁股一翘对着黑童做了一个人迷惑死人不偿命的动作,黑童一阵咳嗽心道:这个女人果然天生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主啊!
黑童捂着嘴一阵尴尬之后才对冷清叹道:“想我年轻时和你有的一拼啊!只可惜了我老了,没了你这么姣好的身材了。上去吧!好好把你的灵魂洗洗,我来帮你打开心结。”
冷清讪笑问道:“你现在还是女人吗?”
黑童努了努嘴,看着冷清两腿间那浓密的毛发遂道:“等我这具身体的毛发,长得和你一样茂盛的时候,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冷清点点头迈开步子,朝着大浴桶旁的木梯之上走去,冷清边走边琢磨着,等你长到我这份儿上的时候,还不知道要多少年月呢!
冷清上到浴桶顶端,着身体站在浴桶边上,低头看着犹如游泳池宽大的浴桶,心情一片大好,这还没下水呢,都能感觉到舒服至极。
冷清好久没舒服地泡个热水澡了,还不等黑童跟上来,冷清便是闭上眼睛一个纵身,在空中翻转三百六十度,跃入了浴桶之中。
随着冷清的跳入,溅起的水花四处高飞,浴桶中的热水,浸润着冷清的每一处肌肤,令冷清感到无比的舒畅。
冷清缓缓落至浴桶底部,随着水底的气泡缓缓上浮,她闭上了眼睛。她感觉到源自灵魂深处的震荡,刹那间她所有的记忆拉扯成一条长线,一股一股不停地自冷清脑中一闪而过,那曾经的快乐、痛苦、悲伤和一切的一切,就像是衣服上露出的线头一般,任人拉扯,然后缓缓地从冷清的脑海之中,脱离而出。
灵魂的洗涤,正式开始。
黑童站在浴桶顶端,静静地看着水中上浮的冷清盘腿坐下。黑童嘴中默念道:“尘归尘,路归路,放下,放不下,是去是留,还需你自己做主。”
黑童的话就像是温柔的母亲,抚摸着婴儿一般,轻轻落在了冷清的耳朵之中,冷清皱了皱眉头,随着记忆的不断拉扯而出,冷清痛苦的脸上缓缓迎来一丝丝轻松,是去是留,还需自己做主?
“让它离去吧!今后的我将活得更精彩。”
冷清嘴里轻哼出这样一番话,将那些令她痛苦的记忆,完完全全地抛弃了,任由这温热的泉水将自己所有的记忆洗涤,那些痛苦一并拉扯而出,冷清放开所有一切,能忘的她决定要全部忘记。其实有时候记忆力越好的人,便活得越痛苦。
在这个世界之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这个机会,将那些痛苦的记忆全部抛弃的,冷清的痛苦只因这些记忆,日日夜夜像是针扎一般刺在她的心头,如果她真的有选择,那还是全部都忘掉的好。
现在冷清如愿以偿了,白童与黑童所说的打开冷清的心结,便是这般让冷清将所有一切,尽数忘掉。
冷清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冷清眼角的泪随着记忆涌来,北辰宣代那张熟悉脸庞的渐渐模糊,泪水而成珍珠一般,断线而下又随着泉水,化作无声的涕零。
冷清哭得再伤心,心里再痛苦,此时此刻又有谁会知道?北辰宣代薄情寡意?不,她不怨恨北辰宣代,只能说这是时空的错误,让本不适合的两人错误地走到了一起。
就在这个错误本身越来越错的时候,上天给了两人一个叉路口,往左是幸福,往右是悲伤,可怜的是阴错阳差的两人,皆是选择了往右。
在幸福中寻找悲伤往往很容易,但要在悲伤中寻找幸福,那却是比登天还难。
这或许就是两人的定数,冷清觉得心中绞痛得厉害,原来北辰宣代总是她的致命伤。所以她要全部放下,放下北辰宣代,放下自己。
第二百九十五章 孽海浮沉 上
三天之后。
静静漂浮在浴桶之中的冷清,缓缓醒了过来再度清醒过来,冷清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整个人傻在了当场。
“我是谁?这里是哪儿?”
冷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她是谁?也许忘掉自我,是一种解决痛苦的最好方法,但是这种选择性的逃避,终将会成为自己永远的包袱。
四周静静的没有人回应她,冷清轻轻闭上眼睛,感受着浴桶中泉水的温暖,刹那间二十一世纪的所有记忆倾潮而来,就像是泄洪的潮水一般,重新灌进冷清的脑海之中。
直到这一刻,冷清方才明白了,原来自己叫做冷清,是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她冷笑一声,还不如没有这些记忆,杀手的生活她早已经厌倦了。即便是厌倦了生活,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
冷清有了这部分的记忆,突兀地醒转过来,今天不是她还有一个任务要完成吗?遭了自己还在泡澡?
这般想着,冷清便是飞快地浮到浴桶边,正当冷清想要爬上浴桶的时候,一直盘坐在浴桶边的黑童却也醒了过来。
看着冷清黑童微微一笑,乐道:“怎么样?感觉如何啊?肚子有没有饿啊?”
冷清疑惑地看着黑童问道:“你是谁?我在哪儿?快说!”
黑童微笑的脸立马僵了下来,拍着额头无奈道:“哎!你遗忘的也太多了,怎么能把我都给忘了,我是黑童啊,你再仔细想想。这里是东仙山,你已经在这个浴桶里躺了整整有三天时间了,你怎么能把我忘了呢?不过看来这泡浴的效果还是很见效的,你现还难过吗?还伤心吗?”
冷清眉头皱了起来,脑海之中关于眼前这个黑童的记忆,随着黑童的话语缓缓浮现而出,冷清想了一阵才将丢失的记忆找回,记起了这个黑童。
冷清伸手拍了拍额头,讪讪一笑,片刻后又疑惑道:“我想起来了,对了,这里是东仙宫,黑童大师我来东仙宫干什么来了?为什么要在这儿待三天这么久?”
黑童闭上眼睛叹道:“孽海的浮沉堪需夭折,时该记起便忆之,时不该记起便失之,女施主所来寻求解脱,这是女施主自己的意志,我不过是尽绵薄之力而已,一切还是女施主自己的功劳。”
冷清长舒一口气,脑海之中的记忆缓缓恢复,什么记忆该存在,什么记忆不该存在,冷清将能记的尽量全部记起来,记不得的冷清选择性的忘掉。
冷清轻轻睁开眼睛,看着浴桶边盘座的黑童,冷清轻声道:“魂非魂,肉非肉,大师,请大师助我魂肉合一,冷清要做一个完美的女人,将来要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下属于我二人的骨肉。”
黑童傻傻地叹气,瞪着冷清好一半天之后才愣道:“女施主当真如此执着?失去了真爱还一心要为真爱付出?就算你魂与肉相合,能诞灵儿的几率实在渺茫,甚至都没有这个几率,女施主就算是这样,还愿意寻求魂肉合一的方法?其实女施主何苦如此?”
冷清空洞的眼神之中,突兀地散发出一丝丝光彩,冷清瞪着黑童执着道:“如果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没了追求岂不是同如行尸走肉?我恨自己不是一个男人,不足以在这个世界掀起血雨腥风,过得轰轰烈烈。但是既身为一个女儿身,就要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人,女人不能生孩子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何意义?还望大师成全,让我冷清做个寻常女人,相夫教子。冷清感激不尽。”
此时的冷清早已不记得,自己就是北峰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后娘娘,自己关于北峰帝国的所有记忆,冷清全部将之忘掉。那个让她伤得撕心裂肺的人,她也想不起来了。
有人说逃避是一种儒弱的表现,但是真正要忘掉自己真爱的一切,这却是需要莫大的勇气啊!
想忘而不能忘或是不敢忘,那才是一种儒弱,勇敢的去选择记忆,而不是让记忆去选择你,这才是活下去的真谛。
黑童满意地笑笑乐道:“告诉我你现在还难受吗?你现在到底在追求什么?”
冷清坚定地点点头应道:“我一点也不难受,我现在追求魂肉合一,只希望成为一个完美的女人,这是我唯一的追求。”
黑童伸出小手抚着冷清的额头,闭上眼睛沉吟道:“那你现在便回到泉水中,静听我与你讲一个长长的故事。”
冷清点点头回到浴桶之中,轻轻地平躺下身体,漂浮在温暖的泉水之中,静静地闭上眼睛,她觉得舒适至极,她多想就这样在这浴桶之中,长眠不朽。于是黑童开始给她讲起一个长长的故事。
……
东仙山的山口处,杜姐与听风静静地站在山边,夕阳的余晖洒在二人的脸上,将二人脸上的愁容映衬得十分姣好。
两人肩头的不死狗与不灭猫,不停地追打嘻闹着,杜姐与听风的心情却是再见也无法静下来。
这三天里白童将这两只怪物的来历,全部告之了两人,听完不死狗与不灭猫的故事,两人更多的是感叹与惊讶。
这两只怪物可真的不像是表面的那般,看起来这般可爱又无害,让人心生怜爱。
在这个孽欲沉浮的世界里,不死狗与不灭猫就是人们过度追求欲念的典型代表,正是这两个怪物的故事,让杜姐与听风重新思考人生。
今后的路该何去何从?杜姐与听风皆是在心中,做好了打算。
两人的身后白童静静地站立着,期待两人的回话,某一刻,听风与杜姐对视一眼,微微的点点头之后,两人才转过身看着白童,白童目光里充斥着期待!
听风抚着肩上的不死狗问道:“大师,师傅大概会在这里待上多久呢?”
白童见听风只说这话,便无奈地看着西边的夕阳遂道:“这个不好说,快了三年慢了三十年,一切就要看你们师傅的造化了,要是不待在东仙宫里,不超三年你们师傅就将离开这个世界,所以三年是必须的,这三年你们就尽量多学点儿你们师傅身上的东西吧!拒我的推测三年之后,这个世界即将迎来大变,你们三年以后也会迎来考验的。不过你们并非寻常之辈,相信你们终会叱咤风云的。”
听风点点头看着身旁的杜姐,听风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