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直接回了乔家。
一回到房间,她就开始翻箱倒柜地收拾起东西来。
晓晓进来时,陆青恬正从床底下钻出来,手里拉了一个装满衣服的袋子,在乔家当丫环一年的工资,几乎全被她扔去服装店了。
“青恬,你这是干什么?”晓晓惊讶地问。
“收拾东西啊。”她抹了抹鼻子上的灰尘,说道。
“为什么,你要去哪里吗?”
“乔子程给我在报社安排了个工作,我要搬到附近去住,这样比较方便嘛!过几天就搬,现在收拾一下,免得到时候太急。”
她都不在乔家当丫环了,有什么理由死赖在这里不走呢?
陆青恬加快手里的动作,眼中却不由得一酸,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了,她很舍不得,所以心里很难受。
晓晓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犹豫一下,试探着问:“青恬,你是不是喜欢少爷啊?”
陆青恬动作一顿,心里的答案很明朗,可口中却说:“不喜欢啊,为什么这么问?”
“少爷人那么好,喜欢他······”
“真的不喜欢!他都有未婚妻了,要结婚了,我干嘛喜欢他呀!”陆青恬把手里的衣服一扔,心情复杂地看向窗外,极力掩饰的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堪比老坛酸菜。
晓晓看着她,把话咽回了肚子里,“我就随便说说,你别在意。”
陆青恬回过神,想到自己刚才的话语,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没关系,是我今天心情差,你别介意才好。”
“呵,没事的。”晓晓笑了笑。
“唉,”陆青恬长长叹了口气,坐到晓晓身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晓晓,其实我心里有很多话想说,憋着好难受。”
“那你就和我说吧。”晓晓摸摸她的头发。
“可我怕你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陆青恬想了想,终于还是把乔子程和她的事情都说给对方听了。
原以为这丫头的思想和她不在一个年代,会不理解她,可最后晓晓却说:“青恬,没有谁对谁错,你觉得安心和开心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晨曦微露,冬季冷雾还没有全然褪尽,霞光穿过稀疏云层折射成了多种光彩,仿佛给这座初醒的城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哎呦。”陆青恬脚下一个不稳,直直从墙上摔了下来。
幸亏小成眼疾手快,将她接住扶稳,手指抵在嘴唇,“嘘——动静小一点,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陆青恬压低声音问:“不是采访经济学家吗?你为什么带我来百乐门啊?”
而且还是从后院翻墙进的!
小成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说:“我们要采访的这个经济学家叫李诚,学术是不错,但为人极其高傲,不是我们想采访他就会答应的。”
“可来这里有什么用啊?”难道找个漂亮的歌女来个美人计?!
“听我说完,”小成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没人发现才继续说道,“他这个人软硬不吃,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最喜欢逛这种歌舞场所了,听说他最近看上了一个歌女,天天往这里跑。我昨天得到消息,他一连好几天都住在这里,我们今天就在这里堵着他。”
“堵着他又有什么用?他完全可以不理会我们啊?”陆青恬忍不住翻白眼,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在做狗仔?
“你又不知道了吧,他是个妻管严,只要我们拍到他搂着某个女人的照片,威胁他如果不接受采访就把照片送到他家去,他敢不答应?”小成举了举手里的相机,得意说道。
陆青恬忍不住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实在高明!”
小伙子,你很有当狗仔的天赋嘛!不穿到现代在这里当个财经报纸的记者真的太委屈了!
小成戳了戳她,“你拿着相机去,房间号是这个。”说着,塞了一张写着数字的纸给她。
工作第一天就遇上这么高难度的任务,陆青恬苦逼地皱起眉头,“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去啊?”
“我以前为了采访李诚,没少翻墙进来,都被保安抓过好几次了,他们都快要认识我了。你面生,方便行事。看,衣服我都替你准备好了。”
小成从包里掏出一套女服务生的衣服,证明自己是有备而来,鼓励地拍拍她的肩膀,“青恬,我相信你这么聪明的女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百乐门里面的装潢比外表更要金碧辉煌,奢侈华贵。楼下有一个华丽的歌舞厅,大而精致,可以想象出每晚这里是怎样的热闹与沉迷。
陆青恬在厕所里偷偷摸摸地换好衣服,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胸前紧绷勾勒得身材玲珑有致,她惊讶地发现原来自己还是有点身段的。
厨房里没有人在,她偷乐着赶紧端了几样早餐放到小推车上,匆匆离开。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陆青恬走出来,脚下蓦地一顿。
李诚的房间是多少来着?
她摸摸口袋,除了小相机外没有其他东西了,这可怎么办?总不能一间一间敲门过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女主终于有个正经工作了,感觉完成了一项大任务O(∩_∩)O~~
☆、走错房间
陆青恬眉头紧皱,努力回忆,好像是末尾是零一来着?
她边走边看,这层楼房间数不多,末尾是零一号的只有一间。
终于找到了!
陆青恬把小推车固定好,深深吸了口气,按了按口袋里的小相机,抬手敲门。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轻微的响动,门锁咔嗤一声打开。
陆青恬握紧小推车的把手,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然后门打开了。
“咦?”
看清面前之人,陆青恬嘴角的笑僵住了,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卡在喉咙里,口中只发出了疑惑的叹词。
房间里暖气很足,厉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胸口的衣衫微微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一截性感的锁骨。他头发微乱,睡眼惺忪,似乎是刚被她从睡梦中叫醒,脸上挂着臭臭的表情。
他半抬眸,口气不爽,“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
“我来送早餐的。”陆青恬拼命低着头,希望对方认不出她。
可她明显想多了。
听到她的声音时,厉源早已完全清醒,桃花眼一挑,倚在门口,“原来是你啊,凶丫头。”
“呃,呵呵。”陆青恬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已经十分确定自己走错房间了,里头不可能还躺着李诚吧,除非他——好男色!
“进来。”
厉源往旁边一侧身,示意她把餐车推进去。
为了不暴露身份和目的,陆青恬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将餐车上的东西一一摆放在桌子上,边偷眼打量着房间,除了被子凌乱,其他地方都很整洁,空无一人。
“您慢慢享用,我先走了。”她放好所有的东西,小心地推着车子想要离开。
“等一下,”厉源挡住她的去路,指了指桌上的盘子,“等我吃完,你把这些东西收了再走。”
“哦,好的。”她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地站到一边。
“不过我要先洗漱,才能吃东西。”
“行。”陆青恬僵硬地笑,心想你他妈动作快点儿,等人多了她一出去被人识破就惨了。
厉源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几秒,突然勾唇一笑,转身进了洗手间。
陆青恬听到传来水流的声音,蹑手蹑脚走到房门口,一转把手,才发现门被人反锁了。见鬼!她内心狂吐,赶忙折回去搜罗起钥匙放在哪里。
“你在找这个吗?”
她一回头,发现厉源似笑非笑地倚在墙边,手里举着串亮晶晶的金属制品。
厉源刚洗完头发,几缕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上,偶尔滑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掠过脖颈,落到小麦色健壮的胸膛上,显得极为性感。黑发之下是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眉眼一动,更是风情无限。
陆青恬一愣,将手臂转了个方向,“你这么快就洗好了啊?呵呵,我帮你叠被子呢。”
“是吗?”厉源收起了手中的钥匙,把一条干毛巾随手扔给她,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坐下,“给我擦头发。”
陆青恬捏着毛巾,驻足原地,“不好意思,我只是来送早餐的,不提供这项服务。”
“呵,”厉源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意味不明地看她,“这样的话,我只能打电话让你们经理过来了,看看有没有听话乖巧的服务生。”
这货绝对是赤,裸,裸的威胁!
陆青恬感觉他已经知道自己冒充服务生的事情了,于是只能从命,抓着毛巾气呼呼地往对方头发上招呼。
“咝——”厉源皱起眉头,制止了她的动作“你在揉面粉吗?作为一个女人,动作要温柔点知道吗?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陆青恬。”她想了想,觉得说出自己的名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陆青恬,那以后不叫你凶丫头了,”厉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动作优雅都拿起餐巾铺好,“要一起吗?”
“不了,我很饱。”她没好气地说道,郁闷得饱了。
“那好吧。”他没有勉强,随手拿起了桌上精致的餐具。
陆青恬见他没注意自己,脚步小心地往外挪了挪,再挪一挪,眼看着就要接近门口了。她心里欢呼一声,终于要脱离魔窟啦!
可就在这时,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扣住,腰间蓦地被拢紧,接着天旋地转的感觉,等她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人按倒在沙发上,厉源离她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到她脸上,脸色半明半暗,眼神高深莫测。
“你干嘛?”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方。
“说吧,谁让你来的?”他嘴角轻轻浮起嘲讽的神色,“是乔家?是厉淮他们?还是其他什么人?”
“你说什么呀?”这次她没装傻,是真听不懂。
厉源突然感到腰间有什么东西搁着,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伸手往她身上摸去,掏出了小相机,“你带这个做什么?”
“还给我!”陆青恬赶忙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