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流年伤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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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流年伤了心-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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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没事吧?我低声问他。

一点外伤,过段时间就好了。他拿了儿子的小披风,手现在不太方便,儿子今天就辛苦你多抱一下。

明安我穿上大衣后走到他面前。

他拍拍我的肩膀,走吧。

吕明安带着我和儿子去了一家环境不错的餐馆,点了餐后,他抬头看了一下表,然后摸过了一旁的手机翻起了号码。

莫莫,你订的那个度假酒店我退了。我有个朋友的朋友在武夷山开了个客栈,那里空气挺好的,你想不想去住段时间?吕明安一边拔号一边问我。

带着孩子不方便,以后再说吧。我最怕跟陌生人相处了。

我们春节去她那里住两天,你要是觉得好的话,就住久一点。要是觉得不好,那我们就一起回来。他把手机放到了耳朵边。

喂帮我订好了没有?行好的!挂了电话后,他笑了笑,等公司放假了,我们就可以直接去了。

明安,你是想着把我送远了,你就好横冲直撞的不管不顾的厮杀了吗?我盯着他,我不会在武夷山住,我们是夫妻,有难关共同度过。虽然,我特别希望你能放弃报复。

菜来了,这里的菜不错,我来吃过几次。他掩饰的笑着。

我们没能去成武夷山,腊月二十五那天晚上,吕明安公司发生了大事。仓库起了火,那里码满了第二天要出的货。

吕明安接到电话时,整个人都呆滞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起火?我推了推他,他这才回过神来,冲进客厅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跑。

丽姐,你看好小福星,我也得跟去看看。我匆匆交待了一句也跟在了吕明安身后。

好在我跟着他,吕明安上了车后,手跟脚一直颤抖着,最后我只能把他拉到了副驾位,我上了驾驶位。

半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赶到了起火的仓库。消防车已经来了,现场拉起了警戒线。浓烟滚滚中,隐约可以看到一片烧焦。

太狠了!吕明安捂着头慢慢的蹲到了地上。

吕总!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跑过来,你总算来了,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那边得做笔录。

明安,快去吧。我用力拖了一把他,他慢慢的站了起来,跟在那男人身后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一夜,折腾到凌晨两点多。现场的火扑灭后,吕明安也从派出所回来了,站在一片灰烬之前,他呆呆的。

吕总,客户那边看能不能缓缓,我们再出一批货?一个被烟火熏得满脸污垢的男人小声问他。

来不及了,客户当时订这批就定死了时间。吕明安抹了一把脸,只有一条路:赔!

按照合同,我们得赔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吕明安恶狠狠的吼了一声。

我们一路无言的回了家,到小区楼下时。吕明安靠到座椅上,声音异常空洞的问我:莫莫,你说这火是人为的吗?

这要等警方的侦查结果吧?现在我们也不好下定论。明安,这批货我们得赔多少钱?我问他。

公司关了也不够赔。他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我怎么没预防到这一点呢?我怎么就疏忽了这一点?

☆、84。纵火者

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一向镇定从容的吕明安彻底的乱了阵脚,当天晚上回家,他几乎彻夜未眠,坐在客厅里,他拿着计算器,纸和笔,一直在写写划划。

天初亮时,我起来给小福星喂奶,进了客厅才发现,他靠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朦胧的晨光中,他头发凌乱,面色灰暗,双眉紧皱,略薄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我忍着鼻头的一阵泛酸,扯过沙发上的被子轻轻盖到他的身上。

几点了几点了?他仿佛发了恶梦一般弹跳起来,见了我,他又重新靠回沙发上,然后低声说:莫莫,你去弄条热毛巾来给我。

嗯。我快速折回身。

擦了一把脸后,吕明安就扶着沙发起了身,随后他拿了公文包和车钥匙。

明安,你这么早就去公司吗?我惊慌的问他。

嗯。他抬脚就往大门口走去。

明安,开车慢点。我追上去。

莫莫,会好的。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还冲我鼓励的笑了笑。

早餐后,我总觉得心惊肉跳的,把小福星托给丽姐后,我拎着包就匆匆出了门。遇到这样的坎,我实在不放心吕明安,更怕事情没查明之前他就跑去跟何子余拼命。

我出了电梯往外走时,莫丛新正从大门往里走。

莫郁青!他跑到我面前,一脸的慌张,姐夫的仓库起火了,损失严重吗?

你什么意思?我心的心一沉,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衣领,这回他要赔得倾家荡产,莫丛新,你这么关心做什么?

我只是想小小的警告一下,我没想到这么严重。莫郁青,我是不是要坐牢了?他脸瞬间就白了。

我松开了手,只觉得眼前有无数星星在闪,我想过这事跟何子余有关系,但我真的没想到居然是莫丛新。

莫郁青,你相信我,真的。我没想闹这么大,你相信我。他懊恼的捶头,猛的他就退了几步,我不要坐牢,我不坐牢。

莫丛新转身往大门外跑去了。

我蹒跚着脚步回了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在床上了躺了一上午。丽姐来看了我几次,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抓着被子只让她带好小福星,其他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吕明安半个下午的时候回了家,大概是丽姐给他打了电话,他连鞋都没换就直接进了房间。

莫莫,你不舒服吗?他坐到床头推了推我。

明安!我挣扎着爬起来,抓着他的手还没开口,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河似的。

没事,我能挺过去的,我有个朋友的父亲在银行有点权利,如果顺利的话,春节后贷款就能放下来。莫莫,我们会挺过去。他声音很低沉。

那,火,是,莫丛新,莫丛新!我哽咽着,靠在他手臂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吕明安的肌肉立刻变得僵硬起来,房间里回响着我的抽泣声,他好久后才扶着我坐直,案子还在侦查,先别下定论。

他早上来找我了。我哭着把莫丛新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他垂下了头,没再说话了。

仓库纵火案仅仅用了三天就侦破了,案情简单明了,人为纵火。直接下手的是仓管老严那个混社会的儿子,那天晚上老严值班,天时地利造就了一场大火。

老严儿子被抓后一直坚持称是自己吸烟时不小时溅了火星到货堆上,一开始只是小火,他打了桶水就扑灭了,结果火星未灭死,等他离开后又烧起来了。

审了两天他才交待,莫丛新给了他一万块钱的好处,让他烧个角落警告一下,是他没控制好火势。

这个春节,是我记事以来过得最难捱的一个春节。每一天都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明安常常睡到半夜的时候就爬起来,然后披衣去客厅,一坐就是大半夜。

对于他的痛苦,我感同身受。只是,就像那句台词说的,一个痛苦的我该如何拯救另一个痛苦的你?

就只能这样熬着!

半个月后,莫丛新在老家被抓捕归案。我和吕明安去了公安局,莫丛新表情呆滞,他一直重复着:你相信我,莫郁青,姐夫,你们相信我,我没想闹这么大,我不想坐牢。

我看到了笔录,莫丛新放火的原因。

他说,他和吕明安之间有私怨,他伺机报复。

原来,何子余跟魏薇苟合的丑事在公司被逮了现形后,章韵龄就利用大股东的身份强行把莫丛新的股份从公司剔除出去了,她踢莫丛新无非就是不想再看见魏微。

被无辜牵连的倒霉蛋莫丛新十分郁闷,借着这个机会,何子余找莫丛新喝酒。然后给他分析事情的起因经过及始作俑者,莫丛新就将这笔账算到了自己姐夫头上。

莫丛新认定是吕明安坑了他,于是便有了这场大火。

审来审去,吕明安坑何子余跟魏薇那事却是没有证据,但莫丛新放火的证据却是明明白白。

我爸妈追来了F城,坐在我家的客厅里,我妈拉着吕明安的手哀哀的哭泣,求吕明安看在莫丛新年轻不懂事的份上去公安局帮忙求求情,求他们不要判得那么重。

妈,丛新触犯的是法律,这要判刑和判几年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再大也是大不过法律。吕明安叹着气。

我漠然的听着,到这般田地了,我妈还是只顾着自己的儿子。

我搞不清楚你们那些事情,也不想搞清楚。丛新好好的为什么要放火?你们到底亏欠他什么?我爸瓮声瓮气的,别哭了,哭有什么用。这都抓起来了,你求明安有什么用,公安局又不是他开的。回家去,我们就是孤老命。

这个冬天,真是冷得人连骨头发凉!

我和吕明安商量着把房子和车子都卖了,多少也能填点窟窿。

他摇摇头,莫莫,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况且,房子卖了也不顶事,车子不值几个钱了。

银行贷款的事,现在有着落了吗?我轻声问他。

刚上班没几天,应该这段时间会有回音。莫莫,别担心,我会处理好,你安心带好儿子就可以了。他温和的样子。

☆、85。我打死你

明安,何子余那边我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从长计议!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凶光,很快他又恢复如常,这些事,暂时先放放吧。莫莫,我不会跑去跟他拼命的,打架这事是最低级的。

我握住他的手,恩恩怨怨,越积越深,我都不敢往深处想。

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着,吕明安越来越沉默。餐桌上,小福星的笑容都很难让他露出笑容了,我问了他几次,他说的那个银行贷款出了点问题,一直拖到正月末,我又问,还是没有办妥,而他公司已经撑不下去了。

到二月中旬时,吕明安有一天半个下午就回了家。

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他喊了我一声,我刚哄小福星睡着,听到他的喊声,我赶紧走出去。

莫莫,过来。他朝我伸手,脸上是明晃晃的笑容。

是不是公司的事情解决了?我看着他的笑脸,惊喜的问他。

他拉住我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莫莫,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了,因为已经到了不得不告诉你的地步了。

嗯!我定定的注视着他。

我们暂时请不起保姆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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