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也会在胸腔破裂以后被眼前这个人握在手心,紧紧攥着,再也透不过气。
先是强盗一样巧取豪夺的吻,带着君王巡视国土的傲然,然后是略略带着诱哄意味的引导,但无论是哪种,骨子里都带着一往无前,无可辩驳也不能拒绝的强硬。
但即使在一片混沌中,他也直觉那已经是属于他特有的温柔。
——我不是。。。我不是还没想清楚吗。
最后一个念头也被情/欲的旋涡拖进黑洞,不知道什么时候亲吻已经不仅仅在两片唇瓣——它们已经被想吸血一样的吮吸力度中红肿水润,红得想要滴出血来。修长的脖颈,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白皙的胸膛,甚至连两颗小小的红豆也逃不过。
伏地魔微微抬起身子,眯着眼看自己的作品——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点缀着一朵朵小小的红花,就像雪地上盛开的红梅一样赏心悦目,强烈的色彩对比和带着禁虐意味的情境让房间里的空气隐隐燥热起来,透出了暗光的旖旎。
身下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微微的汗意,双颊和眼角都带上魅惑的红晕,额头上软弱的潮湿让一缕缕发丝黏在光洁白皙的额头,黑与白的相交,就像一幅晕染的水墨画。他微微喘息,鼻翼细微的张缩看起来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喘不过气来。
——事实上第一次清醒地经历情/欲的浪潮,他也的确要喘不过来了。
“让我拿你怎么办。。。”伏地魔的叹息很小声,□的肿胀告诉他只是这样小儿科的亲吻抚摸,身下的少年就已经让他控制不住。除此之外他还能感觉到与之相触的另一个肿胀——虽然那个肿胀十分青涩,还属于另一个人。
好吧至少他对我还是有感觉的,伏地魔自嘲,虽然那感觉可能只是正常无比的生理反应。以他的手段真要对方就此沉溺,然后举械投降也很简单,但他不敢。
不敢逼得太紧,只怕真的逼急了小家伙就夹着尾巴躲了。只能一点点来,千万不能急,要有耐心。理智这样告诉他。但是理智能不能告诉他一点点来要等到什么时候?姚姬还没逼出个结果,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快憋疯了!
两个人之间婚契的确立是以互有好感为前提,而这个婚契已经被承认,那意味着对方至少对自己抱有感情。然而他还在躲避什么?
叹息一声,伏地魔看看微阖眼睑的姚姬,他眼神迷茫,显然没有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神来。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两个人解决问题——自己的,还有对方的。他要提防的就是眼前这个鸵鸟属性的小家伙缓过神来就把头扎进沙地里,或者干脆躲进龙族的空间。
虽然那个空间他现在靠着手上的鳞片也能进去,但这个事实最好还是别让对方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他要是逼急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乖,待会帮我一个忙。”伏地魔把两个人的“问题”握在一起,上上下下动作,男性最脆弱的地方互相摩擦,而另一个又属于青涩的爱人——想到这一点,伏地魔不禁觉得小腹一阵火热,说话的声音也沙哑起来。
姚姬还在混混沌沌间,微微皱着眉头,脑子空荡荡的不知道反应过来没有。
“待会我就在庄园里把最后一片魂片融合。这件事宜早不宜迟。”伏地魔的声音顿了顿。“但是——融合以后我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虽然这个庄园足够安全,但是那段时间还是需要有人看着的。魔药在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放在楼上卧室的架子上。”
他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留下来。照顾他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带,重点是姚姬待会清醒过来不许因为害羞或者别的什么情绪跑掉——不管他听见那番话没有。
剧烈的快感传递上来,姚姬忍不住呻/吟一声。他现在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比照着伏地魔“沉默就是默认”的强盗逻辑,这是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
随着最后一波,最强烈的一波快感冲上来,姚姬咬着嘴唇在伏地魔肩头狠狠挠了一把,濡湿的发在他的胸膛蹭了蹭,避无可避地认清了落入魔掌这个事实。
☆、最新更新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我一定不会傻乎乎地和伏地魔谈什么“哈利的烦恼”。
——不对!我一定不会跟着伏地魔进他的庄园。。。
——也不对!我根本就不该碰上这个家伙!
姚姬趴在床边;苦恼地看着床上沉睡的伏地魔。虽然伏地魔欺负人的时候很腹黑,但至少有一点他还是没有骗姚姬的;那就是灵魂融合以后的虚弱——现在巫师界实力强大;人人或惧怕或为之疯狂的斯莱特林君王,二代黑魔王伏地魔;虚弱到哪怕只是一个小孩也能伤害。
他闭着眼睛;掩去了魔魅般的红眸;长长的睫毛看上去更像眼睑下疲惫的阴影,脸色苍白;原本红润的嘴唇变成浅淡的粉;灵魂融合时经历的痛苦在额头上留下细密的冷汗,墨玉般的黑发经了汗水的滋润更像是浸了水的瑰丽玉石。
这样的伏地魔,强大后暴露的脆弱更让人难以拒绝。
姚姬叹一口气,总之,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一定会避免今天这样尴尬的局面。他伸出一只手搭在伏地魔的额头,先前体力过度消耗引发的高热这时候已经变成了冰凉,覆上去能清楚地感觉到手底有些湿黏的凉。姚姬的手指抚过浓黑的眉毛,英挺笔直的鼻梁,最后在柔软丰润的嘴唇上久驻不去。
柔软的嘴唇线条优美,似乎每一寸都按着最完美的比例来打造,嘴角微微翘起,粗看好像这个人连睡梦中带着笑意,若有若无勾引着人的目光和心神,仔细一看却分明是不怒自威的一本正经。比起平时来自暗夜诱惑的嘴唇,此时褪去血色的淡粉让伏地魔整个人看起来平和下来。
就是这张嘴唇。。。
姚姬情不自禁缓缓起身靠近躺在床上的伏地魔,指腹在那张失去血色的嘴唇上轻轻摩挲,这个时候这么柔软的嘴唇有时候却那么强硬。。。他盯着那两片丰润的唇瓣,不自知地俯身一点点靠近,在他眼里那两片唇瓣似乎因为主人的沉睡忽然拥有了魔力,像旋涡一样把别人的心神全部抽走,整个世界只有那张粉色的唇,只需静静地在那里就是无声的魅惑。
近一点。。。
再近一点。。。
两张嘴唇轻轻一触,姚姬猛地清醒过来,像是嘴唇被热水狠狠烫到了一样,整个人弹起来,用手死死捂着嘴唇。
我刚刚。。。到底对他干了什么?!
偷吻一个虚弱的,陷入沉睡的人?!
懊恼?无措?亦或是震惊。此刻姚姬无法描述自己的心情,好像心中掩盖着真相的大雾有一瞬间被一股大风吹得无影无踪,露出心脏上一笔一划深深刻下的名字,刮走沉积的沙土,每一笔每一划都那么用心。
我其实。。。喜欢他?
卧室的窗开了一条小缝,风吹不动靠外的垂地银绿色窗帘,却把轻扬的窗纱吹得纷纷扬扬,姚姬蹲在厚厚的地毯上,双手捂着头,紧紧地皱着眉头,有一阵他觉得此时的思考让他的全身都激动得发热,有个声音在叫嚣,承认吧,快承认吧。有一阵他觉得窗户吹进的那丝冷风把他所有的热量都带走了,它甚至毫不客气地扫荡了他的心房,连心底最后一丝温暖也带走,最后卷成冰冷的锥子刺进脑海,再狠狠一搅——
头好痛。。。
如果把窗户关起来应该就没事了吧。。。
姚姬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脸色比床上的伏地魔还要可怕,额头上凝结的冷汗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脸白得像最初的新雪,而嘴唇是完完全全的惨白。眼前一阵阵发黑,房间的轮廓,大床的轮廓。。。他眼中的世界分分合合带着摇晃不定的残影,艰难地爬起来以后每一步迈出去都像是踩在了大团大团的棉花里。
地毯的质量好像好过头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发现每一步似乎都不能准确踩到目标。眼前发黑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他觉得耳边的声音也在间歇性地消失,最后脚下被什么东西狠狠绊了一下,膝盖撞到了什么东西,他软软地趴下去。
世界终于回归黑暗,他惬意地吐出一口气——真安静啊。。。
同一时间——
英国某片茂密的森林,有个青年正在四处寻找哥哥兼孩子他爹。他一头柔软的黑发,发梢微卷,鼻梁挺直鼻头微翘,下颌尖尖,一双锐利的金色眼瞳漫无目的地搜寻。
他的名字叫杰克。
忽然心口一阵疼痛袭来,他脸色顿时苍白,眼前发黑,手脚软弱地失去力量。手忙脚乱之下杰克无力地扶着一棵古树,过了一会才回复正常。
缓了一缓,他深吸一口气,金色的双瞳染上无奈的怒色,对着上方咆哮。
——“汤姆里德尔!伏地魔!该死的!你们又在搞什么!”
与此同时。
德国一个古老的庄园,不久前才迎接了有史以来最出色的继承人。。。之一。
以及该继承人经过几十年爱情长跑才追求到的伴侣,附带肚子里的小孩。
再以及,一对实力强大,历史悠久的情侣,兼专职保胎工作人员。其中一个曾经出自这个古老的家族,是这个家族实力最强大的家族成员——没有之一。
继承人的名字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孕夫的名字是阿不思邓布利多,曾任霍格沃兹校长,现不负责任私奔中,爱好一切甜食,宝宝的名字未定。
而专职保胎的情侣,一个叫埃涅阿斯,一个叫玛尔斯。其中玛尔斯属于龙族,他和他的伴侣于不久前被特邀照顾“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