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住么?身子慢一点滑下来。”
“我没事,你躲远一点,我一会掉下去会压倒你的,你快回到刚才那去!”黙远其实一点都不担心,以他的体格掉下去也不会受伤,顶多就是腿上的伤加重罢了,他还吃的消。要是他掉线去正好压到温然那就糟糕了。温然看着就没几两肉再被他压坏了以后谁跟他过日子。心里暗暗的想着可是腿已经使不出力气了,黙远有点无力的懊恼。
只能任凭手划过树干身体一直下落。低头看温然还没离开,黙远怒喊道“走开,听话!”他真想撬开温然的脑袋看看他的脑袋是什么构造的,固执又倔强。还很不听话!怎么就不能像其他雌性那样温顺听话一点。
温然稍稍移开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用眼睛测了一下他跟黙远的距离,行了差不多了,这个位置黙远掉下来自己应该可以接到他,希望黙远会没事。
自信满满的温然双手交叉做好了接人的准备,可是他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他的脚受伤了。他跟黙远比起来要体重没体重,要身高差身高,甚至还是个半残的人竟然妄想救人?直到黙远朝他落下来的时候他才后悔莫及。
在被砸中的一瞬间温然只有两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第一,他的计算果然很准确,第二,肠子快要被他压出来了这家伙是有多重!”
黙远扭动身体想错过温然,可还是在落下来的时候压在了温然的身上两个人叠在了一起。起身拉起温然不停的用大手摸着他的身体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温然被压的说不上话憋着气,很庆幸早上没吃什么不然这会肯定会全部吐出来。
“压到那里了?有没有事,你快说话啊,你跑来做什么,我掉下来也不会受伤的!”责怪的语气却满含着关怀跟心疼。
温然终于缓了过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没事,他嘛的,再也不吃水果了!”
听见温然的话黙远松了口气,腿也支撑不住抱着温然再次倒在了草地上。“喂,你现在有没有后悔为了我放弃参加勇士比赛?”想了很久黙远还是问了出来。
没有注意到黙远受伤的腿,温然正深呼吸缓解被压的疼痛感忽然被问道这么感性的话题呆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嘴角斜了斜用鼻音哼了一声回答道:“后悔死了,我是早上起床的方式不对才会来找你这个笨蛋!笨死算了,摘个水果还会掉下来。你就是那种,亲眼看见猪撞树上死了自己也紧跟它脚步一起撞死的人!”
听见温然口是心非的抱怨黙远开怀大笑搂过温然用力亲了亲他的脸颊:“小东西,你这是在嘲笑我呢还是在嘲笑你自己?”
温然气的抹了抹脸上的口水恼羞成怒道:“我怎么了?当然是嘲笑你,我还鄙视你!还不给我起来回家!你,你下面顶到我了!给我收敛一点!”
脸色微红黙远并没有起来的意思只是将自己跟温然的距离拉开了一点脑袋枕着胳膊继续煽风点火。不知道为什么,看见温然眼睛瞪的溜圆怒气冲冲的样子他觉得很可爱,特别像他小时候经常上山抓的一种小动物。
“我撞死在树上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在我之前撞死在树上。”黙远口气很认真,温然竟然有一丝感动,生死相随的感情在他那个年代恐怕是绝迹了,每个人好像都在感情里各取所需,如果说爱那也只是习惯跟逃避孤单最简单的做法吧。
黙远转头看温然竟然在呆他有点后悔调笑温然了。果然温然仔细联系他之前说的话反应过来气的翻身压在了黙远的身上。
“你才是猪,操,害我感动了半天,结果你在这是拐着弯骂我呢啊。”说完对着黙远的胸口就是一拳。温然当然不会用力,可黙远竟然没有翻身反压回来这不科学。
“你受伤了是不是?”温然用肯定的语气着急的询问道。
“没事,就是腿在水中的时候被石头刮伤了,本来还能忍着刚才掉下来伤上加伤恐怕今天是站不起来了。我们要想想今晚怎么在这里过夜了。晚上会有野兽出没,我有点担心。”语气严肃低落。温然知道这次黙远不是在开玩笑。
“这附近有没有山洞直类的地方,我们暂时躲一个晚上把。”温然四处观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可以落脚的地方。
黙远眨了眨眼睛仔细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附近好像没有,不过稍远一点有处地方应该可以让我们暂时休息,等明天太阳出来我们再回家。”
温然起身来到黙远身边背对着他蹲在他的身前“那快走吧,你上来我背你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面具的蛋蛋~
☆、纠缠不清
“别逞强,你自己都站不稳了还要背我么?”
温然转过身蹲在黙远跟前痞痞一笑回答道:“你上来不就知道了”说完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黙远。
用力撑起身子黙远伏在了温然的后背上,两只胳膊也围了上来。这么好的机会黙远当然不会放过了,他低头在温然的脖子上偷亲了一下。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合时宜黙远还想多亲几下。温然晃了一下脖子脚下不稳差点连身上的人一起摔在地上,咬牙切齿的恐吓道:“再毛手毛脚的我就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喂狼。”
黙远开怀大笑围在温然脖子上的手臂勒的更紧了,双腿也微微的像温然收紧。:“第一次有人说我会怕狼,小东西你太可爱了。就算我双腿都残了也不会把狼放在眼里。”话落温然就感觉夹住自己腰部的地方有些烫人,这家伙真是……
温然本想继续跟他争辩,可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担心黙远的脚只好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低头单脚用力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
黙远惊叹温然的忍耐力跟负重力,虽然他身材标准可也不是骨瘦如柴型的,温然的脚受伤了还能这样背着他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初见温然时觉得他是个身手不错的巫医,可接触下来又发觉他其实不会什么医术。顶多只是包扎的时候很特别也很舒适,温然绝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可是不会医术身手还这么好,身上又带了很多古怪的药品,他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呢?黙远想问却没有问出口,他想等,等温然自己跟他说。
温然每走一步都像走在刀子上,还好他经常进行负重训练。不然肯定背不动比自己高大的黙远,坚持向前走着温然自我催眠让自己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在受伤的脚上,额头上的汗水刷刷的流了下来蒙住了眼睛挡住了视线,他只好停了下来伸手抹掉眼睛里的汗水继续向前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黙远发现自己胸前湿湿的肯定是温然身上流的汗水。他知道温然就快支撑不住了。“停下来,温然,别走了,你的脚不能再走了。”
温然继续向前走着头都没回一下。
“温然,听话。”黙远忽然转换温柔的声音温然耳边吹气,果然这招好用多了,温然脚下一顿停了下来。
“我们还有多久到你说的山洞?”
黙远指了指前方回答道:“快了就在那座山中,你放我下来我们慢点走过去。”
温然犹豫了片刻继续迈出了脚步:“别担心,我还可以的,你在我身后别乱动就好了,累了你就眯一下我们很快就到了。”
黙远知道温然的犟脾气就没再开口。两个人缓缓的向前方的山洞进发,移动中的身影渐渐的变小最后消失在了森林的深处。
此时此刻村子里的比赛已经完成了,毫无意外的麦奇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可是他脸上却毫无喜色。本就发黑的面容越发的阴沉。没有理睬众人独自一个人走进了村外的树林。
“滚出来。”大呵一声麦奇举起拳头猛的打在面前的树干上震的无数树叶纷纷飘落下来。有两片还飘落在了他的头发上,麦奇那有心情管落叶此时此刻他的眼睛正冒着火怒视着自己眼前面色云淡风轻的人。
来人嘴角挂着笑,眼神别有意味的看着麦奇出声道:“恭喜你取得最后的胜利,我在苏伊总决赛等着你大驾光临。”语气轻佻带着一贯的高傲。
“温然今天没来参加比赛跟你有没有关系?”麦奇沉着脸问道。
“当然,跟我有关系,不过你不用担心好兄弟的伴侣我能有什么作为。你该知道我一直感兴趣的人是你。”声音不怒而威却带丝无奈。
麦奇终于没压抑住自己满腔的怒火冲了过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衣服将人拉到了面前。“苏达!我再说一万次,我对你没兴趣,我要找雌性结成契约,人我已经找好了。成年就举行仪式,你死了这条心吧,都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放弃,我是雄性你也是雄性我不能为你繁衍子嗣你一族之长这样对我到底图什么?”
苏达听了麦奇的话笑容僵在了他俊美的脸上。剑眉轻蹙拉开了麦奇攥着他衣服的手,身体微微的向后一步悠悠的出声道:“哈哈哈,我图什么?就图我喜欢你!从你十岁那年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喜欢你,整整十年了,我不找伴侣,顶着族长位置不保的压力一直在等你。你不会不清楚?前几天拉多来犯我以为你奋不顾身的来到苏伊是为了我,我开心极了刚抽出身就熬夜来乔林找你,可笑的是竟然被你拒之门外。甚至发现你对黙远喜欢的人有兴趣。你说,我是不是个大笑话?你参加比赛想得第一,我冒着得罪兄弟的后果使计让温然不能参加比赛,你还想我怎样!说你找到人结契约了?我苏达,苏伊的族长绝不允许!”
麦奇第一次看见苏达发出这样的颤抖声音跟绝望的语气,印象中的苏达是高贵傲气的,更是逸群卓绝的一族之长。他是奥尔西大陆最年轻的族长,上任时不过刚刚成年。麦奇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