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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布雷斯,你可以不用陪我熬制魔药,我需要的是赫敏,”哈利说道,“行了,现在我需要安静。”
就在哈利去找魔药材料,去熬制魔药的这段时间,卢修斯看着在不停地冒汗的德拉科,深深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好好的一个圣诞节,他不在贵族的宴会上应酬,而是在这里照顾人?
卢修斯在心里稍稍抱怨了一会,然后坐在一旁拿起一本书看起来,既然床上的这家伙没事,那么他还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被德拉科断断续续的呻、吟吵地无法看书了。
德拉科皮肤表面上的红肿没有消退的迹象,并且还在继续中,很难想象平时那么苍白的皮肤居然会变得那么红。
德拉科的额头也在出汗,卢修斯下意识地想用干燥咒,但是想到哈利的话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找出哈利离开之前交给自己的魔药,小心翼翼地撬开德拉科的嘴巴,一点一点地给他喂了下去。
魔药看起来很有效果,仅仅是一会儿,德拉科头上的汗便渐渐消失了,卢修斯想了想,把手放到德拉科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但是当他刚刚放上去,德拉科便发出一声哭泣般的低吟,卢修斯离开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他以为因为他碰到德拉科的额头导致德拉科皮肤疼痛,但是他下一刻便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德拉科看起来是做了噩梦。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眉头紧蹙着,似乎在呢喃着什么,好半响,那模糊句子才渐渐变得清楚:“我做不到……”德拉科痛苦地说,“爸爸……这么办……我做不到……”
他看起来很痛苦。
卢修斯看着德拉科判断着。
不是身体上的痛苦,而是似乎对于自己要做的什么事情感到痛苦。
真让人难以置信,平时看起来做什么事情都游刃有余的人居然还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卢修斯听着德拉科的呓语,有些好奇。
“我做不到……”德拉科反反复复重复着这几句话,他似乎沉淀在自己梦中的过去,挣脱不开。
如果哈利在这里,他一定会知道德拉科梦见的是什么。
德拉科梦见的是自己六年级的那会,因为完成不了伏地魔的任务而几乎崩溃的自己。
人在脆弱的时候,往往会被过去最痛苦的回忆侵蚀,德拉科现在就是如此。
卢修斯不知道应该如何让德拉科冷静下来,他只能看着德拉科不住地与梦境纠缠,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脆弱的德拉科。
哈利捧着魔药进来的时候,卢修斯才惊觉已经是傍晚了。
“谢谢你。”哈利看着没有再继续冒汗的德拉科,笑着和卢修斯道谢。
然后哈利小心翼翼地扶起德拉科,一手拿着魔药瓶,但是德拉科的脑袋在垂着,哈利根本喂不了他魔药。
卢修斯叹了口气,上去帮忙托住德拉科的脑袋方便哈利把魔药灌进去。
靠近哈利之后,才味道从瓶子里面散发出的味道又多恶心,卢修斯皱起了眉头。
哈利把魔药倒入德拉科的口中,德拉科很顺利地就咽了下去。
这种气味的魔药,也不会好喝到哪里去吧?但是这个人却喝下去了……
不知道他醒来还能不能喝下这些魔药。卢修斯想到。
“他还需要减龄剂。”哈利擦了擦汗,“不然就麻烦了。”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毁了坩埚。
“你们究竟是谁?”卢修斯问道,看见德拉科此时的样子,他绝对不可能再相信这两人是单纯的学生了。
“啊,我们的事情需要保密,德拉科愿意告诉你的话,我不介意你知道,但是……”或许他需要给卢修斯一个一忘皆空比较好吗?
“不需要,我自己会查出来的。”卢修斯冷冷地说道。
“额……”哈利挠了挠头,“好吧,那么麻烦你今晚照顾德拉科了。”
卢修斯瞪大眼睛:“今晚?”
“他还需要喝点魔药,”哈利拿出自己做出的其他魔药,“才能熬过今晚。”
“那你呢?你不是他的朋友吗?”卢修斯指责哈利对朋友不够用心。
“我需要去帮忙德拉科制作减龄剂,”他们什么魔药都准备了,就是没有准备减龄剂,“所以麻烦你了。”
卢修斯只能看着哈利消失在门口,回过头,愤恨地看着德拉科,这家伙把他的圣诞节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猜测校长室石雕的破坏和老G有关的孩子,乃们猜到了边缘哦,嘿嘿
话说一月九号教授生日……你们是要番外还是照常更文?
32误会了
哈利在有求必应屋住了一夜;他上半夜的时候熬制魔药,下半夜的时候就呆在有求必应屋里面躺在根据他的要求出现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有求必应屋幻化出来的夜空许久,才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失眠了。
忙碌结束之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西弗勒斯。
“他吻我了……”哈利满脑子都是这么个信息,越想;脸颊越是无可避免地红了起来。
哈利在大床上翻滚着;直到把自己转晕之后才停下来。
“我应该拒绝他,”哈利揪着被子说道;“我不会在这里呆多久;德拉科的身体已经恢复;估计再过不久下一波的魔力复苏就来了;等我们找到那个东西之后;我们就能回去了……”
是的,他应该拒绝他,如果他对自己有意思的话……
但是,如果那一个吻根本代表不了什么呢?
要是西弗勒斯那么做根本就是一时冲动呢?
哈利又在床上翻滚起来,他发现这个设定比原本的更让他难受。
“该死的西弗勒斯,该死的老蝙蝠。”大的小的都不曾让他好过,“难道他是因为我和妈妈相似的眼睛才吻我的?”哈利突然想到这么一种可能,“哦不,要是他把我当成妈妈的代替品的话,我一定诅咒他!”
哈利在有求必应屋翻滚了一个晚上,等到即将天亮的时候才感到睡意来袭,但是毕竟天亮了,他简单洗了把脸,收拾收拾一堆的魔药瓶子就离开了有求必应屋。
他先是去了校长室,简单地说了自己在翻到巷里面的际遇,暗示校长应该注意注意德国那边,然后又去了厨房端来两人份的食物回到了宿舍。
哈利敲了敲门,然后一推而入。
德拉科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起来在调整自己体内的魔力,卢修斯看起来有点精神不济,即使他掩藏得再好他眼底的疲惫还是骗不了哈利。
“醒了?”哈利把食物放到桌子上,“我给你们带来了早餐。”
德拉科的早餐以清淡一点的食物为主,因为一会德拉科还需要再喝点魔药,那些味道足以让德拉科把早餐吐出来。
“我帮你弄了魔药,你待会还得再喝点,还有,以后出门不要忘记减龄剂。”
“嗯。”德拉科有些虚弱地回答,没等哈利帮忙就自己站了起来。
“你不休息一下吗?”他知道哈利一定帮忙做了大半晚的魔药。
这真是难为他了,这家伙这么多年魔药水平也不可能达到一个o,但是还得大晚上的和魔药接触,实在是为难哈利。
“所以借我你的床。”哈利说道,“我一晚上没睡。”
德拉科停下迈向浴室的脚步,狐疑地看着他:“你出门之后右拐再走十步就到你的宿舍了。”
哈利把自己整个人埋入被子中,佯装没有听见德拉科的话。
德拉科看着露在外面的头发,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住了把哈利揪起来丢出去的想法,走进了浴室。
卢修斯听着两人看起来似乎有些针锋相对但是实际上是相互关心的对话,这两人的相处方式看起来真是有趣。
斯莱特林很少和别人分享什么东西,即使是需要对方的什么东西也是委婉地,用另外的东西来换,但是哈利·波特却不求回报地帮助德拉科·马尔福?若说是要汇报,恐怕要的就是“借床睡个觉”?
德拉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打理好自己,因为昏迷的时候他不能动,所以即使卢修斯想,也无法帮他换衣服,所以他进入浴室之后第一件时间便是把旧衣服扯了沐浴,要知道他实在无法想象在战后自己居然还会有这么一天,穿着满是汗味的衣服过】一整晚。
他喝下了减龄剂,变成了十六岁的样子,就连他原本的头发也变短了,他检查了自己的皮肤,确认它们没有再继续红肿之后才离开浴室。
卢修斯正在享用他的早餐,哈利不知道他的口味,两份都是按照德拉科的口味准备的,但是好歹里面没有卢修斯讨厌吃的。
想了想,德拉科还是轻声对卢修斯道了谢,他知道在哈利没有来的时候一定是眼前的人在照顾自己,可惜德拉科已经不记得自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抱住卢修斯的时候并且险些喊出“爸爸”的事情了,不然德拉科不可能这么淡然。
卢修斯轻轻地应了一声,德拉科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走到自己的那份餐点前——哈利很细心地用了保温咒,当然,他对别人一向很细心,但是对自己却很粗心。
哈利已经睡死了,食物的香味都没能吵醒他,也许是因为德拉科在这里的缘故,他放下了心防,他累坏了,昨天受了点刺激,还没找到人倾诉便遇到德拉科这码子事,跑去翻到巷还遇上了可能来自德国的巫师,在经过魔压的对抗之后又跑回来制作德拉科需要的魔药,晚上做了半晚的减龄剂,然后在床上滚了半晚没能休息,眼下德拉科终于醒了,他才放心地睡过去。
不过德拉科倒是奇怪这家伙和西弗勒斯发生什么事情了,圣诞节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这会儿却又不敢回自己的宿舍了。
卢修斯吃完自己的早点,看了眼德拉科,很难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