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墨嫌恶的撇嘴:“不是为了爸爸,我才懒得管他们。不过,说好的,公司你管。”
上官驰闭着眼轻哼:“嗯,我管。”
两个人相依着,气氛温馨。凌非墨下午打了一场硬仗,又受了惊吓,这会儿放松了精神,秀气的打了个哈欠,上下眼皮直打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上官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只觉得岁月静好,想要一辈子这样靠着她。
“凌家以后你不要再去,狗急了还跳墙,知道吗?”上官驰想到这点,连忙给她提个醒,没听到意想中的回应,他睁开眼,却见他的宝贝已进入梦乡。
上官驰失笑,用手背爱怜的抚抚她的面颊,凌非墨瘪着小嘴咕哝了一句,萌的不得了。上官驰爱到了心坎里,一手探进她腿弯,一手揽住脖子,再次给她一个公主抱,轻松地站起身,径直上楼。
一脚踢开自己卧室的门,上官驰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原来抱着自己心爱的人进房间是这种心情,啧,可惜,她还没有二十岁。
把凌非墨放在自己的大床上,展开薄被为她盖上,凌非墨没有因为转移地方而醒来,反而睡得更香。
上官驰在她脸上印上下一吻,想要起身离开。突然,他动作顿了顿,再次俯身又在粉唇上轻啄一记,这才挂着满足的笑踮脚走出卧室。
他在门外小客厅里打开了笔电,既然答应替她接手凌氏,那就要先做出成绩来。凌氏股票不能再降了,很容易被有心公司收购,别的他可以不管,首要问题是先把股价提升。
这边的凌非墨宁静安然,那边的凌香则要为自己的罪孽买单。
她威胁电梯维修工动手脚,不听就让他立马滚蛋。这人胆小,怕殃及自己,又怕凌香找事,就在程序里搞了鬼,时间很短,几秒钟的时间。如果电梯中的人命不该绝,那么,他也算为自己积了德,如果真的不幸出了事,那也与他无关,是凌大小姐的主意。
凌香吩咐完工人,就回家了,何婉碧还奇怪为什么只有她自己回来。凌香懒得多说,摆摆手就上了楼,舒舒服服的打开了音响。
她算算时间,这时候应该事成了,公司里应该乱成一团了吧。她听着音乐,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准备庆祝一番。品了一口,她乐滋滋的脑补着,凌非墨早就该死了,她死在电梯里,也只能说是意外事故,哈哈,大快人心啊。上官驰应该也在吧,哼,活该。
她正惬意的yy的时候,就听楼下吵吵嚷嚷的,她脸上笑意一收,烦躁的把酒杯一扔,气冲冲的打开房门。
有人强行上楼来,她抱胸看过去,隐约还听见妈妈说报警,说什么私闯民宅。
“怎么回事?吵什么吵,不知道我要午睡?”凌香高声斥责,这些佣人越来越不合心。
沈择上楼来,正好听到这句,他笑容可掬的说:“不好意思,凌小姐,你的午休地儿,咱换个地方?”
凌香看见警服在身的沈择时,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她强作镇定的睥睨道:“警察就可以乱入民宅?你信不信我告你非法入侵?”
“抱歉,咱们是合法的。”沈择嘴里说着让人误会的话,手里扬起一张逮捕令。
凌香这下蒙圈,哆嗦着声音强辩道:“你、你吓唬谁。你凭什么逮捕我,我做什么了?”
沈择咂咂嘴:“这句话问得好,你到底做什么了呢?”他歪头想了片刻,转而厉声道:“不论你做过什么,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凌香吓得抖了三抖,她突然疑惑的看向沈择,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
不对,她一定见过他,这种吓人的长相,不多见。那到底在哪里见过的?脑海里一阵清明,凌香指着沈择大叫:“是你!你竟然还是警察?”
沈择露出森森白牙:“是啊,鄙人从未说过自己不是。”
“你你你……那天是不是故意的?”凌香想起星巴克里让她颜面扫地的一幕。
“怎么说呢,故意的多难听,鄙人是真心的。”
后面的俩小警察噗嗤笑出声,老大吓死人不偿命,气起人来,也不遑多让。
他俩上前一左一右扣住凌香,就想往楼下带。
凌香眼珠转了转:“警察先生,你看,我这身子不太好,容我回屋套件大衣行不行?”
沈择无所谓的抬手:“请便。”反正你跑不出天去。
凌香看着冲上楼来的何婉碧,招手:“妈,你进来,我换衣服。”
何婉碧关上门,在里面上了锁,这才着急的问:“怎么又招惹警察了,咱们凌家今年是不是犯太岁?你哥哥这样,你舅舅这样,现在又轮到你,香香,你可别吓妈。”
凌香拉开窗帘,看向下面,小声说:“妈,你别说话,我不跟他们回警察局。你掩护我,我从这里跑,等我安全了再跟你解释。”
她小心的拉开玻璃窗,咽咽吐沫,二楼的高度对她来说还是很恐怖。
何婉碧要急死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老公和老太爷还不回来,她一头雾水的该怎么办啊。
凌香爬上窗台,背转身两脚先着地,然后把身子探出去,宾果,第一步成功!何婉碧咬着唇看女儿玩杂技一样,却不敢出声,怕惊动外面的警察。
沈择的耳朵一点风吹草动都听的见,早在凌香拉开窗户时,他就听到了,只是他依旧装不知道。千金小姐就这点脑子了,他让她高兴高兴。
等凌香站在仅能一人站立的地方时,沈择作状看看表:“这凌大小姐是要现做衣服穿么,可被让她跑了啊。”
“队长,咱们进去看看,要是真跑了,不好交代。”小警察配合的说。
“唔,你说得对。”沈择在外面敲门,“凌小姐,我们进来了啊!”
说完就推门,发现门在里面反锁,沈择佯作急切的喊:“快开门,不然对你不客气了。”
何婉碧着急的看着女儿一点一点往下挪脚,急得不得了,外面警察催得她心慌意乱。
沈择一脚踢向门,门像是纸糊的,应声而倒。何婉碧在屋内吓得一声尖叫,让窗外的凌香脚下一滑,凄厉的大喊:“啊!救命!”直接从二楼外的檐子上一头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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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甜蜜
沈择摸摸鼻子,这种情况是他喜闻乐见的。
但他还是从兜里掏出枪,严肃的对何婉碧挥了挥,“想逃跑?看看是她的腿快还是我的子弹快!”
三步窜到窗边,就着打开的窗户望出去,就看见凌香呈大字形,一动不动的趴在一楼光秃秃的草坪上。
何婉碧一开始被他吓住,回过神才发出呼天抢地的哭喊,踉踉跄跄的往外跑,嘴里大喊:“来人,小姐摔倒了,快来人啊!”
两个小警察看着老大一副看热闹不嫌多的样子,走过来问:“老大,还逮不逮?”
沈择好整以暇的收了枪:“无所谓,先去看看,要是能走路就逮,不能走路,就让她这辈子都走不了!”
小警察答了声是,跟在沈择后边优哉游哉的下了楼。
凌家的佣人打了急救电话,凌家的男人都不在,只有何婉碧一个主人,还像失了魂一样,他们只好自作主张了。
沈择走上前,粗鲁的把凌香翻转过来,发现她没有大事,只是不知摔到哪里,疼得说不出话来。
抬头看看高度,再看看她脚上的高跟鞋,他笑了:“你不是换衣服吗,怎么,脚滑了?”
凌香这时候哼哼唧唧的呻吟:“我的……腰……”
何婉碧扑上来,一把抓住她,哭着问:“香香,你有没有事?”
凌香被她一抓,痛的大叫:“别……别碰我!嘶,啊……”
沈择站直身子,淡淡的对母女俩说:“虽然凌香是疑犯,但我们警察也是有人道主义的,就先送她去医院吧。你俩,快。”
两个警察连忙弯腰,一个抬上身,一个抬腿,在凌香高声痛叫中走向警车。
何婉碧没来及阻拦,就见地上已经没了人,她着急的追:“哎哎哎,你们干什么!香香都伤成这样了,你们怎么忍心?快给我放下……”
三个警察手长脚长,何婉碧气喘吁吁的跟上,就见凌香已经被他们毫不怜香惜玉的扔进车里!何婉碧这个心疼啊,抢上前跟着上了车,凌香已经痛的气若游丝了。
“我要告你们!”何婉碧身上没有纸巾,只能用袖口为凌香擦痛出来的冷汗。她愤恨的看向驾驶座的沈择。
沈择回头淡淡的说:“可以,到时,你女儿就是逃犯,罪加一等。”
何婉碧心虚的张着嘴,再也不敢说什么。只好伸手小心的摸摸凌香这里,看看那里,边摸边问:“疼不疼?能不能动?这里呢?那这里呢……”
最后一个结论,凌香摔到了骨盆以及腰椎。何婉碧觉得天都塌了,要去烧香拜拜观世音菩萨,最近家里实在是霉运当头啊。
沈择从倒后镜瞥了一眼,满意点头。老天爷还是很公平的,凌香想摔死大嫂,结果她以身相替,实在是可喜可贺。
何婉碧抬头看看车窗外,发现路线不对,急声问:“不是去帝都医院吗?长官,你走错了。”
沈择弯弯嘴角,还想去最好的医院,你想得真美。他平稳的开自己的,对何婉碧的话不予回应。
一边的小警察好心的为何婉碧解惑:“疑犯是不能自己挑医院的,这是回警局,警局医院也很不错,你女儿不会痛太久的。”马上就痛得麻木了,不会再觉得痛。
何婉碧再次咬紧牙根,她跑出来的太匆忙,连手机都没有,想通知老公救女儿也无能为力。看着凌香因为剧痛而苍白的脸,她忍不住伏在女儿身上痛哭失声。
警车进了总局医院,沈择慢条斯理的下了车,“快,把病人抬进去,这可是重要疑犯,一定要好好‘诊治’一番!”
“是。”两个警察重现了开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