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越突然站了起来,惊呼道:“坏了,张扬小儿果然歹毒。”
众人都感到无法理解公孙越的突然举动,于是纷纷询问原因。
“既然关靖和邹丹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么现在我军大营的前方应该就有大批的渔阳郡军,而在我们后面的恐怕就是他们的一支小分队,之所以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就是为了要吸引我们精锐到后营,然后他们大军在直接从前面攻打我们大营”公孙越分析道。
他看着众人那一脸的惊骇的模样和那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继续说道:“我说怎么从一开始我就有那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想那张扬也算是一代枭雄,前些年更是用计以少胜多,占领了冀州,还平定了冀州门阀的叛乱。今天怎么突然如此不智,本来他们是完全有机会趁我们不备攻打我军的粮草重地,但是现在想来应该是因为兵少,无力进攻,所以才出了这样一个计策,还好我们发现的早还没有铸成大错。关靖和邹丹你俩现在马上集合精兵,直接从营寨冲出,杀散那些准备偷袭我军的敌兵。”
“得令!”二人随即又去点齐士兵了。
“将军,现在两位大人此去,我们后营肯定又会出现空虚了,如果冀州军再来,现在又该如何呢?”单经此时带有担心的问道。
“单太守,现在我们后营大可不必担心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张扬小儿在我军后面只有那几十个轻骑,没有什么大军,应该不会有事的。”公孙越随即安慰道。单经听后想了想却是有道理,也就不在多言了。
关靖和邹丹在领着那些刚刚从后营中又集合的士卒从大营中冲了出来。走了没有多远,果然是遇到了曹性和高顺率领的前去偷营的部队。
曹性看到幽州军终于是出来了,对着高顺小声的说道;“这些幽州兵还真是笨,现在才来,我们都等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终于可以退回去休息一下了,要知道我们回头还有大战呢。”
“曹将军,你这句话可就说的不对了,他们太笨,我们心里知道就行了,为什么要说出来呢?要是日后让他们知道了,倒显得我们没有城府了,再说了,难道我们在这里等着就不是休息了吗?”高顺再听到曹性的抱怨之后笑着回答道。
“高大哥,教训的事,小弟知错了。”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接着曹性大声喊道:“不好,我军计划已经被敌人识破,对方阵中必定有高人坐镇,众将士先行随我退去,明日我们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说完,高顺和曹就带头向后撤去。
邹丹和关靖看到冀州军之后,皆心中暗想果然让公孙将军给说对了,张扬小儿确实可恶,竟然如此欺骗与我等。
接着两人就听到了高顺喊着撤退的声音,二人一直都在和胡人骑兵对抗,没有和冀州铁骑作过战,原以为是自己的将军公孙瓒大人一时失算,才会中了张扬的计谋,因此在他们的印象里中原的人马都是不堪一击,现在又见冀州军果然掉头往后跑,二人害怕这次再让冀州军跑掉。
何况他们两个可是老早就想夺取战功了,再带兵追赶的同时,邹丹还大喊道:“冀州来得胆小鬼们,你们的计策已经被我家二将军识破,现在看你们还往哪跑?不如早早投降了吧。”
这一句话,惹的那些辽西士卒一阵大笑,谩骂之声更是不绝于耳。而他们的这些举动更是让那些冀州的精锐士卒火冒三丈,估计要不是有军法约束,早就冲回去一场厮杀了,毕竟他们之前时,那可是只有打的敌人逃跑的份,那像今天还没有交手,就掉头往回跑,而且还要让敌人如此谩骂。
而曹性不想因为冲动,破坏了军师郭嘉的计划,因此只好先让他们两个猖狂一会,再说,回头不久你不是还有机会报仇。”曹性暗骂了一句:那就先让这两个小子在世上再多活一会,回头我一定要他们两个好看。
因此也就不再言语,和高顺领着大军向着事先选好的休息地点奔去。而那些幽州士卒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冀州铁骑,只是全都吃了一嘴的灰尘,邹丹和关靖虽然立功心切,但是也害怕前面有埋伏,就直接率领大军返回了营地。
向公孙越禀告说:“将军果然神算,那张扬小儿果然是派了大军准备从我大营前方强袭我军,不过现在因为被我们发现,已经全部退去了。”此时,公孙越与单经也觉得张扬也是计至于此了,没有什么必要在防备了,在稍微安排了一下防务之后,看着已经是疲惫不堪的两人,公孙越说道:“既然敌军已经退去,那么你二人就好好休息去吧,明天还有一场恶战呢。”于是,两人也就退下去歇息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夜袭
至夜,子时三刻。
辽西军后方粮草大营外面,一切都是静静的,显得那么的自然。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不同之处,刚才还叫的很欢的青蛙现在已经全都不叫了。
原来正有一队人马人衔草,马衔环的在悄悄的向着幽州大营靠近着,而且浑身上下全是白色。
而现在幽州辽西军的大营里面确是显得那么的空旷,由于军中大部分人都是刚放下锄头的农民,而那些经过训练的士兵早已经被侯麟的两次使诈给闹得是疲惫不堪,早早的躺下睡着了。
正是那些农民在没有人的监督下,也早就放弃了什么巡逻与看守,各自找了个地方跑去睡觉了,毕竟他们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士卒。
但是赵云却不知道是怎么会事,眼看着就要到幽州军大营了,却见不到一个巡逻和看守的士卒,这让赵云很是头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难道是敌人已经知道了自己主公和军师郭嘉的计谋,设下了埋伏在等着自己上钩?赵云现在很是头疼。
此时眼看和当初约定的进攻时间是越来越近了,赵云实在是看不出那幽州军到底是摆的什么玄虚,只好挥挥手,招来了自己的几个最好的斥候,准备自己和这几个人去抓几个舌头问问情况。但是那几个斥候听了以后,坚决反对赵云也去,理由是一旦是有埋伏,那么赵云不去还有可能率军救他们出来,最后,在他们的坚持下,赵云只有放弃,让几个人过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人才回来了,见到赵云后说道:“将军,太奇怪了,我们一路根本就没有发现人,好不容易才在一个大树后面找到三个,他们当时还在睡觉,而且还睡的挺香,真不知道他们想干吗?”说完,就有几个斥候押了三个人过来了。
赵云看着那些仍然睡眼蒙胧的幽州士卒,直接要了一袋水浇在了第一个人头上。要是平时赵云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但是现在马上就要到约定进攻的时间了,赵云为了急于知道幽州军大营到底出了什么状况,情急之下,也就顾不得了。
“谁他妈的不想活了,敢这样整你苏爷爷?”原来那个幽州士卒竟然被人一路带来,尚且还不知道,现在被赵云用水浇醒后,直接破口大骂道。
不过他这一句话,直接给他换来了一记非常响亮的耳光不说,也把其他两个还不是很清醒的幽州辽西士卒给惊醒了。
不过两人还没有来得及责骂那个姓苏的幽州州人,就直接发现了自己竟然已经被别人给抓住了,而且还有那么一把随时可以要自己小命的匕首在自己脖子上放着呢,当场被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而那个苏姓士卒则被一巴掌给煽到地上之后,正想爬起来看看是谁打的他时,突然发现了周围的环境不对。他也是个机灵的人,顿时跪倒在地,一边叩头一边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不知道是大人前来巡查,小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偷懒睡觉了,还请大人饶小的一命吧。”原来他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还以为自己是被巡查的将军给发现了呢。
赵云看着眼前这个还在那里不停的叩头的士卒,感到哭笑不得,只好让人先将他扶起,可是那士兵那里有那么好的脾气去扶他,再加上他可是刚骂了赵云,没有给他一刀就已经很不错了。
于是,赵云一把将那人给拽了起来。这时候那个苏姓士兵才算看清了形势,不过他只是还没有从没有被巡查的将领抓住高兴完,就又发现一个沉重的现实,那就是他原来是被冀州兵给抓住了。
只听到“扑通”一声,那个苏姓士兵又跪在地上,继续哭声说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小的苏三郎,家住辽西郡,世代农民,这次我可是被他们强抓过来的,我可没有杀过人那,将军,请饶小的一命吧…”,而且还一边说着一边叩头。
这下赵云也是急了,毕竟时间已经是所剩不多,自己上前直接拽起那个士卒呵斥着说道:“我现在问一句,你回答一句,如果有半点不实,小心你的脑袋。”
苏三郎被赵云的样子吓的战战兢兢,说道:“将军且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到苏三郎的回话之后,赵云将他放到了地上,并且示意将另外两个士卒带走,分别询问。然后直接问道:“那好,第一个问题,你们军队的粮草现在在哪里?”
“就在我们的后营之中,在西侧,大概有一万人看守,不过现在应该一百都不到。”那苏三郎为了保全自己的小命,那可以说的上是非常全面,唯恐惹的赵云不高兴,要了他的小命。
赵云对于一万人看守粮草还比较相信,但是对于现在还不到一百人就感觉非常奇怪了,问道:“那又是为何?”
“将军有所不知,我们这些人其实大部分都是农民,被强抓过来的,而那些平时当兵的在刚才就一个个累的跟什么似的,回营睡觉了,现在一个个睡的和猪似的,而那些和我一样的人,平时饭都吃不饱,大都还是被强迫来的,现在没有了那些士兵的看管,还不都找个地方睡觉去了,谁还会笨乎乎的在那里看守东西呀。”赵云什么时候听说过这样的情况,直接惊呼道:“什么?你是说他们都去睡觉了,所以你们的营寨才显得没有人。”
“是呀,我不就是睡觉的时候被你们抓过来的吗?将军大人,我可是什么都说了呀,你可一定要饶小人一命呀。”苏三郎刚想嘲笑赵云连那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