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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扬看了看这两个人那幅挨揍的表情,对典韦悄悄的说道:“恶来,你去给两位先生打个招呼,记住两位先生的耳朵不是很灵光,需要你大一些声音,你明白么?”
“是,主公。”就见典韦美的,大嘴都撇开了,就见他走到两人人面前,深吸一口气,敢想喊,张扬连忙道:“先等等!”
张扬急忙和其他人捂住耳朵,并且用手指了指两个人的耳朵,就见典韦会意,转过头来,对两个人喊道:“两…位…先…生,小…子…典”就这一嗓子,无异于天空上一个炸雷,就见地上这两位象被电着似的,飞身形跑到典韦面前,两个人一左一右连忙捂嘴。可是被典韦象扔棉花团似的扔到了地上。
张扬一看,连忙故作姿态的大叫:“典韦,你怎可对两位先生无礼!”典韦无辜的说道:“我…”两人从地上“嗖”的一声爬起来,急忙捂住了典韦的嘴道:“将军不必客气!”
张扬见典韦不负己望,走上前对两人施礼道:“在下管教不严,让两位先生受惊了,典韦还不给先生赔礼!“就见两人齐声道:“不惊,我们很好。”
张扬微微一笑,问道:“两位是…”其中一人连忙道:“张将军,你还是不要笑了,我看了心里发毛;我叫戏志才,这位是程昱先生。”
张扬一听,心中那个美啊,戏志才,程昱!这两人可都不是一般的人,两人都是历史上曹操手下出了名的擅长谋略的主儿,何况程昱和戏志才都是反对东汉的人物,在历史上一直支持曹操篡汉而立的。
张扬连忙行礼道:“两位先生有礼了。”就见程昱道:“张将军,就是棋高一手啊,我们两人可是领教了。”
张扬听后,情知被程昱看出了自己刚才派典韦出去大喊的计算,尴尬的一笑道:“见笑,一切好说。”
戏志才上前道:“我和程先生来此也不为别的;就是有些事情不太清楚,想到张将军这里核实核实。”张扬连忙道:“不敢,先生有话请讲。”
就见程昱走到我的面前道:“张将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忙道:“两位先生何必如此见外呢,就叫我兴邦好了。”
程昱道:“这怎么行,朝廷的礼仪是不能废的。”
张扬也不勉强,笑道:“就算不废礼仪,那也得坐下来长谈吧。”程昱道:“那就打搅张将军了。”
张扬走到笔直站立的传令兵前道:“吹下马休息号!”传令兵立即吹起了海螺,就听齐唰涮的一声,全军一起下马,全部席地而坐,然后静悄悄的一片,而张扬的侍卫立刻搭起了临时的围栏,立起了军用的桌椅。
此时,张扬看到了程昱两人眼中的赞许之意,和微微点头的样子,看来两人对治军还是比较满意的,便伸手道:“两位先生有请吧!”
二人连忙道:“有劳了。”说完,众人一起进入围栏,张扬屏退其他人,只留下郭嘉,典韦,李思成三人,向程昱二人施礼道:“我军正在前往汝南进攻黄巾军,还请两位先生教我!”就见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颜色,程昱道:“将军对于此次黄巾再次起义有何看法?”
张扬想了想道:“此乃是天灾人祸,天灾是天下的连年干旱,人祸是朝廷不思进取,亲近小人,疏远君子。”
“那么将军认为黄巾军如何呢?”程昱追问道。
“我想他们都是被迫的,也是无辜的。”张扬没有思考道。
“那们你认为事情会如何发展?”
“天下人心思乱,这是不可避免,可现在是朝廷集中精力,进攻黄巾,我看这黄巾军的天数也将尽了,倒时候,剩余黄巾军是注定会被剿灭的,可是他们失败天下就太平了么?天下的战乱只是刚刚开始。”张扬说道。
“那么将军认为如何解决呢?”突然程昱说完,便看着张扬。
“我的方法就是四个字‘重建山河’!”张扬见他们二人看着自己,也抬眼盯着二人,眼睛一锐,坚定的答道。
说完,就见程昱两个人闻言都是一震,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跪倒身形,对我说道:“我二人愿意加入队伍,辅佐主公重建山河,还望主公收留。”
张扬心下大喜,连忙扶起二人道:“我得两位先生,天下可定啊。”两人道:“不负主公之志。”说完,张扬领着两人出去介绍给手下众人。
张扬介绍完郭嘉几人时,就听程昱哈哈一笑道:“早听说过郭嘉郭奉孝大名,在此有幸相遇,奉孝兄你可是捷足先登了,看来我两人是来晚了。”
郭嘉微微一笑道:“主公早就向我提起过你二人,主公说你二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恨不能相见,今天可就好了。”
戏志才拉住典韦的手问:“这位将军是…?”
典韦在那里憋了半天,就听一声炸雷:“我典韦是也。”就这一嗓子,戏志才连忙道:“真是虎将啊!你小声些,否则,我就完了!”众人哈哈大笑。
、第九十四章 郾城之外
张扬便带着大军再往前继续行军,慢慢的便看到了处处断壁残垣的村落,显然这里已经受到了战火的洗礼,可谓是人烟稀少。
张扬看看这凄惨的情景,心中是颇为的感慨,不禁吟道:“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身后的郭嘉听后,上前问道:“主公,是感慨这场战争么?”
“不论是什么战争,到头来,苦的都是百姓啊!”张扬看了郭嘉一眼道。
一旁的程昱听后,向张扬拱手道:“主公能有此认识,实在是百姓之福啊。”
“希望能尽快结束这场争斗。”郭嘉仰头喝了一口酒,说道。
张扬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心绪之后,抬头扫了众人一眼,说道:“那么我等诸位就一起努力结束这乱世吧。”众人齐声道:“愿追随主公!”
“好,走!”张扬一扬起马鞭,飞马向前,众军是跟随其后。
此时,张扬率领六千军士,正驻扎在郾县外十里处,这六千人有三千上军营人马,其中一千人为冲锋营,一千弓驽手,一千刀盾兵,以及左军营,助军左营,下军营。
张扬带着郭嘉程昱等谋士和典韦来到一座小山顶上,他用脚使劲地踩了踩地面刚刚吐出的嫩草芽,对郭嘉道:“听说汝南黄巾军大首领何仪早带了十万大军驻扎在郾县,让我们的突袭葛坡的计划落空,如今突袭成了对峙之战,奉孝可有何妙计败之?”
郭嘉面带微笑,心中却是热血沸腾,“主公不用担心,何仪虽然自号十万,依我看来实际人数远远没有十万;对方虽是人众势众,但郾县城外俱是密林,这,便是破敌的关键!”
张扬听后凝目望去,果见郾县城外的西门和北门均是一片林子,连绵数十里,虽然刚吐嫩芽,却是有了点绿意,宛若一张浅绿的地毯,远远地漫延开去。中间一条宽阔的道路,弯弯曲曲地通往楼烦方向。
“我们破敌的关键,就在那片林子!”郭嘉指着那片林子,意气风发说道,“虽然才进入二月,但林中藏身却是没有问题!何仪,竖子也,不足为虑!从传来的消息和何仪的为人来看,此人志大才疏,手握兵权居然和另一个黄巾军首领波才争地盘却是势均力敌的局面,由此可见此人的才能!何仪有三个顾虑,首先是怕波才趁他出兵之时,将汝南控制在手中,这是他最担心的。其二,骄兵必败,自从黄巾军军在葛跛大败汝南三万郡兵之后,听说上至首领下至兵卒,自诩精兵强将,疏于操练,却日益骄横,我们区区几千人马,又岂会让他们放在眼里了?只怕听说我等叫阵,立刻便会率军出来主动出击,想毕其功于一役。其三,这郾县城有三个城门,汝南方向是南门,向右是北门,通荥阳,向后是西门,通住怀中县后便是阳城。我等从北门而来,何仪定会驻大军于北门,西门。这西门和北门城外均不宽阔,除了森林,边耕地也没有多少,最多只能容纳八千人马,能够与我们交锋的,不过几千人而已,我们可在林中设伏,将敌军一拔一拔地诱到林中,先斩敌首,再杀军卒,所谓树倒猢孙散,诱进的军卒除了投降和逃窜,并无它途。”
张扬想了想,叫一旁的戏志才拿出郾县城的地图,仔细凝目细看,沉吟不语。
郭嘉又道:“主公放心,那何仪素来自诩英雄,只想尽快杀败我等后,要么挟着胜利直冲颖阳;要么便是大胜回到汝南,强逼波才;不过我看他倒是直接攻打颖阳的多,回转汝南的少;因为若他是要用兵逼迫波才,早就作了,也不会等到现在!总之,何仪肯定不会龟缩于郾县城中拒不应战的!”
“戏先生,我们从这里出发,有路能绕到郾县南门么?”张扬想了想,对戏志才道:“若是能绕道西门,断了黄巾军的粮草辎重,那又会如何?”
戏志才想了想,“路倒是有,不过得从后面的‘胡家屯’渡过汝水,再从‘浑源镇’再反渡汝水,才能绕到郾县的南门,只是路途较远,只怕不少了四天路程;再说,如此大队人马,何仪肯定知道消息,我等绕道而去,却是自绝了后援,这条路倒是不可取!”
“我想带着冲锋营,绕过汝水直插郾县城南门,断其后路,各位觉得如何。”张扬指着地图,看了一眼几人道。
“主公不可!”程昱一听,有点担心的急道:“何仪号称十万大军,虽是有些夸大,但也不可能少于五万人马,以我们这六千人马,只要计谋得当,采取蚕食之策,慢慢将其吞食,取胜虽为不易,但至少有六分把握,若是主公带人断了黄巾军军的后路,激起对方拼死一搏,不仅取胜极难,搞不好还会反败,如此行险,极为不妥!”
张扬笑道:“程先生不必着急,此为西苑新军首仗,只能胜不能败,若是不能取胜,不仅对我们以后的发展极为不利,甚至西园新军可能就此走向灭亡,这一仗的重要性我自是知道!”
“主公,说的不错,”这时郭嘉也觉得张扬的想法不错,在一旁支持道,接着郭嘉看了程昱一眼继续道,“仲德有所不知,这郾县城并不大,莫说十万人,就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