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些弟子,挑一些出来我会将他们收入羽林卫。”张扬见王越一脸激动,心下大喜,便诚恳的说道,因为张扬知道以王越的武技教出来的弟子也必定不弱。
“多谢主公!”王越大礼拜伏在张扬面前。
王越想到自己在洛阳多年虽然结交了不少权贵,但没有人真正的重视他,使他想报效朝廷却无力可施。对于张扬对他的赏识和重用,使他彻底心服口服,诚心拜入张扬麾下。
……
袁府,袁绍看着被打的仍然昏迷不醒的袁术是又惊又气又有几分暗喜。
惊的是在张扬竟敢对袁术动手,要知道以袁家在洛阳的地位,还从来没有人敢不给袁家面子,就算当年的十常侍,也不敢明目张胆轻易的招惹袁家。
可想不到张扬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袁术打成这样;气的是袁术不争气,为袁家蒙羞,经过此事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在背后嘲笑袁家;喜的是袁术一向和自己不和,仗着是嫡子的身份经常嘲讽他,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丑,以后想必不敢再在自己面前嚣张。
“老大人知道了没有?”袁绍向身旁的家仆问道,还没等家仆回话,一名亲随匆匆赶来向袁绍报道:“家主传大人前去问话。”
“这是怎么回事?”袁隗见到看着面目全非的袁术,一脸怒色的质问道。
“是公路在王越开的酒楼上妄言,得罪了张扬,被张扬令人打成这样。”袁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袁术无故辱骂张扬爱将,方才会被打。
袁隗听完袁绍的陈述后,对袁术的所作所为是又气又怒。现在的洛阳没有谁会去招惹那个正得圣眷,手握兵权的张扬,但就这么算了,袁家的脸面何存?袁术的这顿打也不能白挨。
这时袁术缓缓苏醒过来,厉声叫道:“救命啊!不要杀我!”叫完便又昏迷了过去。袁隗阴沉着脸,儿子被打成这样,他作父亲的也不好受。
袁绍看到叔父的脸色十分难看,轻声说道:“叔父,今日酒楼之上还有南阳许劭,那许劭还称张扬非池中之物。”
“哦!竟有此事。”袁隗眉头一皱,他本就对张扬这个异军突起的寒门子弟,现在听说许劭对张扬的评价,使他对张扬更添加了几分忌惮。
只不过如果此时和张扬翻脸,他知道只会是两败俱伤,让旁人得了好处。尤其现在张扬还深的新皇信赖,稍有不慎,袁家都可能因此衰败,他作为袁家的家主,他不能不以家族的利益为重。
“当时孟德也在场,而且蔡邕之女蔡文姬还当众邀请张扬参加蔡邕的寿诞。”袁绍继续说道。
“什么!”听到这里,袁隗便是一惊,如果张扬和蔡邕联手的话,对于他们将会构成极大的威胁。
蔡邕可不是普通士族,他乃是天下闻名的大儒,在士族中有着崇高的声望,大汉士子无不对其尊崇有加。就连他们这些和蔡邕在儒学上有不同见解的士族,对蔡邕的学识也是佩服。
“本初,你去请王允大人前来府中。”袁隗知道现在关键是阻止张扬和蔡邕的联手,至于袁家的面子早晚他会找回来,眼下也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
、第一百零八章 袁王阴谋
洛阳城,蔡府中。
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注视着眼前的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轻轻的说道:“文姬,你为何要邀请那张扬前来参加我的寿诞?”
蔡琰听后却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默默的抚摸着眼前的焦尾琴。
这位老者正是一代文儒巨匠蔡邕,他见女儿文姬的反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也许我们就不该回到洛阳。”
“父亲!”蔡琰一听,猛然抬起头喊道,那双轻灵的双眸中充满了晶莹的泪水。
自从蔡邕被流放后,他们父女已经见过太多的世态炎凉。看到爱女那悲伤的眼神,蔡邕说不出话来。女儿跟着他已经吃了太多的苦了,到了如今还在为他着想,他还能说什么呢!
“算了,既然你已经请了,到时不要失礼才好。”知道自己落到现在的地步和他的生性脾气有关,当年自己被贬,就已经深受教训,眼下难道还要为难自己的爱女不成,更何况女儿也是为了他才会向张扬提出邀请。
袁术被打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洛阳,在城外的董卓听到这个消息后,是喜出望外。张扬如果和洛阳的士族冲突起来,他就可以从中取利了。
“李儒,北军那边联系的如何了?”一直躲在军营中的董卓在驻营后立刻就派遣李儒去拉拢已死何进手下将官。
“已经有一部分的低级军候答应投靠主公,但大部分的高级将领还是在观望,士族那边最近对他们也是十分关注。”李儒无奈的回道。
董卓冷笑一声,继续道:“看来那些士族想通过控制北军以挟制张扬,我们不要吝啬钱财,加快脚步拉拢北军将领,以免过久被察觉。”
其实董卓对外说自己是五万铁骑,此时现在董卓在洛阳的兵力不过两万人而已,其大队兵马还需数日才能到京,这也是为何董卓肯忍气吞声的原因。
“主公,那张扬殴打袁术之事,我们要不要?”李儒细迷的眼中闪过一道冰冷的寒光。
董卓想了想,轻轻的晃了晃自己的大脑袋,沉声说道:“不用了,以袁家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们不会就这样放过张扬的,而且那些士族不会那么被人调拨利用,如果事情败露,牵连到我们反而不妥。”
“诺。”李儒恭敬的应道。
“京城还有什么消息?”
“张扬要明日参加蔡邕的寿宴。”李儒说道。
“蔡邕?”董卓沉吟了片刻,说道:“派人送一份贺礼去。”
蔡邕的寿辰因为张扬的参加而被洛阳各方势力关注,还有很多人都想知道袁家会对张扬殴打袁术作出什么反映,洛阳城又将会出现新的变故。
袁府,袁隗与王允对面而坐,王允带人来参皇宫的平叛,凭借这点功劳和靠近袁家,终于从河南伊升到了尚书。对于袁隗请他来的目的,王允心里十分清楚,袁术被打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洛阳,大部分士族都在观望着袁家的反应。
“周阳兄可是为公路之事烦恼?此事孟德已向我详细说明,公路口无遮拦,得罪了张扬方才被打。只是各镇兵马未到洛阳前,我们和张扬正面冲突会损失很大。”看到袁隗愁眉不展的样子,王允关切的问道。
“小侄鲁莽,被张扬教训,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听本初说张扬要参加蔡伯喈的寿诞,如果让他们两人联手,对我们可十分不利啊!”袁隗忧心忡忡的说道。
王允闻言沉默不语,他和蔡邕不和由来已久,蔡邕遇赦返回洛阳,是他从中作梗,才使得蔡邕至今未能恢复官位。
过了许久,王允开口说道:“孟德必定也会去参加蔡伯喈的寿宴,让他查探一下张扬和蔡伯喈的关系。如果蔡邕真的准备和张扬联手,我们也不得不出手了。”
袁隗脸色一变,随即断然说道,“不行,伯喈虽然与我们政见不同,但也不能下此毒手。”
“周阳兄误会了,虽然我与蔡伯喈不和,但也不会作出这等事来。”王允解释道,蔡邕在士族中声望极高,他当然不会蠢到去刺杀蔡邕,因为如果让士人知道是他派人暗杀了蔡邕,那他将无法在士族中立足。
“那你的意思是?”袁隗问道。
“我的目标是张扬!”王允眼色狠厉,狠狠的说道。
“张扬?”袁隗一听,自语了一声道,其实他先去就想过要自杀张扬,只是张扬防备得很谨慎,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不然也不会弄成今天这种被动的局面。
“不错,现在张扬深得深眷,又手握兵权,我们只有铲除了他,才能真正的控制住洛阳。”王允阴沉的说道。
“子师,此事只怕未必能成,那张扬武勇过人,手下也甚是骁勇,一般人又岂能是他的对手。”袁隗迟疑的说道,如果在之前他肯定会举旗双手赞成,但现在袁隗心里清楚,如果在此时众人都知道袁家和张扬的恩怨时候,行刺张扬的话,事后追究起来,袁家绝对脱不了干系。
“嘿嘿,周阳兄放心,那张扬虽然利害,但我们只要计划周密,定能夺其性命。”王允嘿嘿一笑,自信的说道,“难道周阳兄就不想为公路报仇吗?”
“如果杀了张扬,他的那些手下闹起事来,如何应付?”袁隗语气沉重的说道。
“就说凶手是匈奴人或者鲜卑人,那些外族与张扬有深仇大恨,他们出手行刺张扬也在情理之中。只要本初清理干净后事,张扬的那些手下自然无话可说。”王允冷然笑道。
袁隗沉默良久后,说道:“看来子师你早有准备,你打算何时动手?”
袁隗这时已经知道就算没有他找王允,王允也做好了行刺张扬的准备,因为他知道王允和自己一样很是忌惮张扬,但王允更是痛恨。今天他告诉王允,张扬与蔡邕可能联手的消息,只不过是让王允的计划提前了。
“明日张扬参加完蔡邕的寿诞后,在蔡家府外动手。”王允阴冷的说道。
袁隗轻轻的点了点头,“好,我让本初去收拾残局。”他知道王允找这个时间地点动手,也是为了打击蔡邕。
张扬在蔡邕府前遇刺,蔡邕也会被牵连进去,终究张扬是因为参加蔡邕的寿诞而被害的。王允走后,袁绍恭敬的端坐在袁隗面前,袁隗将王允的计划告诉了他。
“本初,你看王子师的计划有几分胜算?”
袁绍听完袁隗的话后,说道:“叔父,王子师是想将我们袁家也拉下水,依我之见,王允能有三成胜算就不错了。张扬明日赴宴身边岂会少了随从,他的那些亲兵都是久经杀场的猛士,王子师的派出的刺客又岂能和这些人相比。”
“只是没有想到王允手中竟然还藏有外族刺客,我们以后对他也要小心防范。”袁隗冷笑一声,“本初,明日你见机行事,如果王子师派出的杀手没能杀死张扬,你一定设法将活捉刺客。”
“诺!”袁绍眼中一亮,明白了袁隗的意思。
“消息打探的如何?”张扬微闭双目,轻声问道。
“回禀主公,董卓大营没有任何动静,不过今日尚书王允前往袁府,停留了近一个时辰才出府。”杨安国回道,有了王越相助,杨安国很快收服了一批洛阳城的地头蛇负责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