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放着吧,这些花奴婢来浇就好了,您去歇着,或者是做点别的事情!”流珠说着就要夺走秦落衣手里的浇水壶。
秦落衣护着壶就跟护命似的,躲过流珠的魔抓,继续浇着花:“你歇着去吧,我一天闲着也是闲着,看着这些花花草草在我的手下长大还挺幸福的一件事儿。”
“夫人,您可以去找王爷啊!”
流珠一语惊醒梦中人,如果流珠不说,秦落衣都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被人尊称为‘王爷’的人存在呢!去找他?才不要呢!他也不来,自己就别那么上赶着,岂不是很丢脸,况且自己去找他也没事情,想了想还是算了:“不去!”
流珠心里想,这两个人又怎么了?都这么
不积极,那个不来这个不去的,难不成日子要这么过下去?每天对着花花草草?
流珠不忍心看着秦落衣每天过的这么憋,于是想到今早听那边的人说的话,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可以激起她的斗志。
“夫人,奴婢今早可听花夫人那边的丫头说王爷夜夜都去那里,现在那几个丫头仗着王爷这样,都开始狗眼看人低了。夫人您想想办法吧!那里的人实在是太嚣张了,保不齐哪一天她们那的丫鬟都敢使唤您了。”流珠心里急的很,可是奈何秦落衣却不急。
听了流珠的话,秦落衣拿着浇水壶的手顿了顿,随后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浇花,可是心里不知怎么却有着一丝丝的失落。
“夫人!您是真不急还是装的啊?这件事情对您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吗?”见秦落衣不紧不慢的在浇花,一点都没把自己的话听进耳朵里,流珠急的就差跺脚了。
“重要吗?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以后关于王爷的事情就不要和我说了,他想去哪就去哪,我只是一个侍妾,根本就没有资格管这些,而且我也不想管。”
嘴里说着,可是心里却很在意,秦落衣也没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现在这种纠结的感受。
秦落衣带着满肚子的酸气把浇水壶扔在了地上,转身进了屋,叫了流珠:“流珠,给我端些饭过来!”
流珠看着那早就已经酸气朝天的背影,喊了句:“您不是刚吃完吗?”
“又饿了!”
流珠只能忍着自己的着急劲儿去给秦落衣端饭来。
最后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催:“夫人,您真的不去王爷那看看吗?毕竟你们……”
“没有毕竟,不去就是不去!”秦落衣被催的心里不好受,起身又到外面去浇花了。
流珠见秦落衣撂下筷子就走了:“饭还没吃呢又去哪?”
“不饿了,浇花!”
这人真是…流珠实在是拿秦落衣没辙了,明明心里在乎的要死,明明很吃醋,可是为什么就是不去呢,偏偏死犟到底,难道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的那份心思?流珠决定那天从侧面旁击一下秦落衣,让她不再这么纠结。
华贵妃虽在禁足中,但也时刻不忘正事。
一刻也没耽误过,每天都在想到底用什么办法能让秦落衣和自己合作。现在锦贵妃越来越得宠,再这么下去,她早晚会被锦贵妃踩在脚下,如果一旦自己在宫中没了势力,那皇上说不准就会对华家下手了,到时候人仰马翻谁都别想活命。
华贵妃算计着自己没多少日子就可以结束了这禁闭,想着到时候还得再去见秦落衣一次。
秦落衣这边得忙活起来,但是锦贵妃那边也不能忘,还是得叫人时刻盯着。
华贵妃想到家中这么久都没人来看自己,一定是皇上没把自己被太后关了禁闭这件事情告诉华家。那现在不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步对方怎么走,所以要提前做好准备。
“把笔墨给本宫拿来!”华贵妃吩咐身边的小宫女给自己拿笔来。
华贵妃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被关禁闭的事情一并写进了信里,写好之后封了起来,叫小宫女把掌事宫女找来。
掌事宫女刚刚见过了锦贵妃的贴身宫女,听来了一些事情,正要去向华贵妃禀报,就见华贵妃派人来寻自己了。
华贵妃把信交到掌事宫女的手上,表情严肃的吩咐着:“找个速度快的把这封信送到华家,交到本宫父亲手上。”
见掌事宫女站在那里不动,华贵妃瞪着眼睛:“站着干什么呢,还不快去!”
“娘娘,奴婢刚刚从锦贵妃那里回来。”
看掌事宫女的表情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她又有什么动静了?”
“听锦贵妃贴身宫女说,昨晚锦贵妃和皇上说了一些娘娘不好的话,怂恿皇上除掉娘娘,否则以后华家就会爬到皇上头上来,所以奴婢昨晚看到的皇上生气的从锦贵妃那里走出来是因为这件事情。”掌事宫女把自己听到的一五一十的告诉给了华贵妃。
华贵妃眯起眼睛,浑身散发着寒气:“果然没猜错,这么早就动手了,做得很好,继续给本宫盯着。”
“别忘了把信送到!”华贵妃嘱咐掌事宫女别忘了大事儿!
“是!”
“下去吧!”
掌事宫女走后,华贵妃站在原地,独自想着,锦贵妃动作这么快,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除掉自己了,那皇上那边是什么意思呢?
第111章 辗转难眠
隔日御书房内,监视着华贵妃的侍卫单膝跪地,向皇上禀报自己所了解的事。
“皇上,今早来人禀告,昨日华贵妃身边的宫女派个人拿着华贵妃写的信匆匆的出宫了,方向正是……华家!”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皇上背对着侍卫,等侍卫出去了之后,转过身来,眉头紧锁,看来,华家也该要有什么动静了褴。
正午,太阳刚好,容云鹤那空荡荡的房间里终于多出了一个人,阮灏君鲎!
容云鹤抬起眼皮看到来人之后又闭上了,语气冷淡:“你怎么来了?”来人不是秦落衣,容云鹤显然很失望。
阮灏君坐在容云鹤的对面,一脸的风轻云淡:“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我好心来看看你是不是依旧安好的活着。”
容云鹤瞬间很羡慕眼前的阮灏君,可以每天来去自如,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顾忌,活的好比神仙。
容云鹤面容僵硬的看着阮灏君:“借你吉言,本王还活着!”
阮灏君用扇子敲了敲桌子:“起来吧,外面太阳正足呢,难得我今日来这一趟,咱们去外面下棋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里好不容易来了个人肯陪自己消遣日子:“走吧!”
容云鹤叫人摆了棋桌,搬了石凳,准备就绪,开始对弈。
容云鹤心不在焉的没下几步就被阮灏君给堵死了。
皱着眉头,看着棋盘上自己下的杂乱无章的棋子:“再来一局!”
阮灏君看出了容云鹤与平常时候的异常:“你怎么了?你平常可不这样啊!”
容云鹤继续皱着眉头:“没事儿!下棋!”
阮灏君抬起头瞄了一眼容云鹤,鬼才会相信他没事儿呢,一看容云鹤这样明白了,他这得的一定是是相思病,然后低下头看着棋盘,落下一子:“你是不是想秦落衣了?”
容云鹤拿着棋子的手僵在空中,并没有回答阮灏君的问题,而是说出了另一件事:“你知不知道最近宫里闹出的丫鬟被杀的事情?”
‘嗒’的一声,棋子落定,容云鹤又输了。
“这宫里都传遍了,想不知道都难啊!”阮灏君将棋子一个一个的捡起来:“那丫鬟不就是秦落衣身边的那个吗?”
“对!前几日太后把华贵妃抓去了,说她是凶手。”容云鹤又落下一子,心里烦躁的很。
阮灏君理一理这件事情的头绪,说华贵妃是凶手也不怪:“那这也不足为奇啊,毕竟她是最后一个见过那个丫鬟的,而且是对那个丫鬟唯一施暴的人。”
“可是最后太后要把华贵妃打入冷宫的时候,秦落衣出面阻止了!”一想到这的时候容云鹤就一阵头疼。
“恩,所有人看着华贵妃像凶手,但她真的不是,太后不是叫人去查了么?”
“你可知道太后派的这个人是谁么?”
“谁?”
“秦落衣!”容云鹤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依你看,这件事情和谁有关?”
阮灏君将刚拿出的棋子放回盒子里,眼睛仔细的看着容云鹤:“你,是不是怀疑秦落衣?”
他如果不是怀疑秦落衣的话不可能一直皱着眉头,而且一提到这件事他就有些有忧伤。
容云鹤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更加的烦躁了,本来自己也不相信这件事情和秦落衣有关,可是想来想去就数秦落衣最可疑,如果真的是她,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既然你怀疑,而且你心里那么不愿意相信是她,那为什么不去问问呢!你们是夫妻,况且你心里什么感觉你自己最清楚,总这样好么?”
阮灏君见容云鹤也不搭理自己,便不再说话了,空气里一片死寂。
掌事宫女派人送信回来之后直奔华贵妃宫里去,把华家的回信交到了华贵妃的手上。
华贵妃迫不及待的拆开华家的回信,看过以后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叫掌事宫女退下,自己在想事情。
华家回信中说叫华贵妃安心,现在皇上还不敢对华家怎么样,如果真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凭借华家的势力也足以抵挡,叫华贵妃勿念,照顾好自己,同时也留意皇上的动向。
现在皇上想要削藩,华亲王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提而已,就看着皇上到底能怎么做。
而皇上这边想着是要削藩,但是至今还没有展开行动,是要等着华亲王有什么动作,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借他这些动作顺利削掉他的势力,这样也不会落人口舌。
所以双方都在等,皇上不露出马脚,华亲王也安安分分的没有任何动静。
所以皇上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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