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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贵妃见
皇上在,心中的怒火只好忍着,现在这种场合也不好发作,所以本来就很苍白的脸生气的瞬间已变得煞白如华昭仪身上的白色素衣一般。
不提锦贵妃还好,一提到锦贵妃就相当于是提醒了皇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若不是锦贵妃故意甩开华昭仪的手,华昭仪也不会再次落水:“锦妃,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就算是你讨厌华昭仪,你也不能把她推下水吧?况且华昭仪他是好心好意的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吧。”
看着皇上怒冲冲的眼神,锦贵妃不敢出声,只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皇上和华昭仪秀恩爱。
“爱妃,朕这就带你回宫。”皇上说罢,打横抱起华昭仪匆匆的走了。
华昭仪还在皇上的怀里瑟瑟发抖,皇上见状把她抱得更紧了。
锦贵妃在后面眼睁睁的看着华昭仪被皇上抱走了却又不能说些什么,心里更是生气,于是就必须要找一个发泄口。
于是,锦贵妃身后离得最近的宫女就倒霉了,锦贵妃扇了她一个巴掌:“看到本宫如此不堪你很高兴是吗?”
“娘娘,奴婢,奴婢没有啊!”宫女知道锦贵妃生气,所以现在就是有口也说不清,只能是干受着委屈,谁让锦贵妃是个娘娘而她只是个宫女呢,宫女就意味着在宫里没什么地位,也不能随时随意的说话,更要每天提着脑袋做事,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得罪了自己的主子,命就不保了。
锦贵妃心里的怨气难消,甩手上去又是一个巴掌:“没有?本宫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有你狡辩的份儿!还敢说没有?”
宫女的一边脸已经被扇的通红,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敢说一句话了,因为说不好又会挨打,只是锦贵妃生气的时候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
锦贵妃只会无事找茬来:“怎么不说话啊?本宫和你说话你竟然不回,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难不成还要本宫帮你认清吗?”
宫女委屈的不行,这一会就被扇了三个巴掌,于是再也没忍住就掉下了眼泪,喉咙里憋着委屈,不敢哭出声音来。
锦贵妃看到宫女哭心里更气,自己还想哭呢,谁不委屈:“哭什么哭,安静点!吵到了本宫你负责得起吗?”
锦贵妃绝对是个没事儿找事儿的人,扇了无辜的宫女四个巴掌之后,心情稍稍好了一点,于是甩了甩袖子,一身湿漉漉的回到了宫里。
皇上抱着华昭仪匆匆的赶回了清羽殿,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然后叫来宫女替华昭仪更衣,然后吩咐侍卫去太医院立即传太医过来,看看华昭仪有没有什么大碍。
没过一会,一个白胡子的老太医背着药箱子来到了清羽殿,见过皇上之后微微行礼。
“老臣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了,常太医快替朕看看爱妃有没有什么事?”
看着皇上满脸的紧张,常太医就知道了华昭仪对皇上来说的重要性,于是赶到室内替华昭仪把脉。
皇上一脸担心的看着华昭仪,脸上还写满了焦急,生怕华昭仪出了什么事情,像当年玉莹一样,无缘无故的就离开了自己,他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的。
常太医把完脉之后,皇上赶忙询问情况:“怎么样?”
常太医摇了摇头:“回皇上,昭仪娘娘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跌落了水中再出来时感染了风寒,老臣一会儿开几副药给昭仪娘娘服下,三天之内就会药到病除。”
皇上一听没什么事情,提到嗓子眼的心也就放了下来。
拿着常太医开的药方看了一眼,就吩咐下面的人去抓药煎药了,自己走到华昭仪的床前,看着熟睡的华昭仪,坐到她的床边握紧她冰冷的手,不知为什么每一次看到华昭仪都会让他想起玉莹,玉莹死的不明不白的,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都已经淡忘了,可是至今想起时还是很心痛。
华昭仪梦境中好像梦到了什么东西,只是看着她皱着眉毛,嘴里蹦出了几个字:“皇上,小心。”
皇上知道华昭仪一定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于是握着她的手攥的更紧了。
其是华贵妃并没有入睡,只是装睡,耳朵里还是听到了周围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故意装成做梦的样子,好让皇上对自己更加的怜惜。
皇上见华昭仪还是紧皱着眉,于是伸手,用他那温暖厚重的手掌附上华昭仪光洁的额头上,然后静静的
坐在那里看着她白皙的皮肤,宛如凝脂,然后在她那如柔荑一般的嫩手上亲了一口之后,替华昭仪塞好了被角,就离去了。
外面已是酉时,天色微暗,远处有一片黑云正向这边飘来,这是要下雨的前兆,皇上赶回了御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第124章 再升贵妃
皇上走后,华昭仪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手傻傻的一笑,又用手摸了摸额头,心中满含甜蜜的睡去。
御花园湖心亭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竟然连皇上都惊动了,那就更别提秦落衣了峻。
秦落衣坐在别院的门口处享受着阳光的照耀,昨晚下了雨,今天的空气好了很多,太阳也不是特别的刺眼,很是温和。
秦落衣听到一走一路过的宫女提起昨天在湖心亭的事情,心情更是好了,看来这个华昭仪还是一点就通的嘛,秦落衣肆意的呼吸着雨后新鲜的空气,以及泥土的清新气,心情好的连明闪闪的阳光都无法比拟。
秦落衣依旧用扇子挡住脸继续晒着她的小太阳,听着后宫这些人赞美华昭仪英勇救人的话鲫。
然后皇宫中发生了一些她还不知道的事情。
御书房内,皇上召来了管事公公:“王公公,传朕旨意下去。”
“是!”公公手里拿着拂尘搭在胳膊上,微微鞠躬。
“将华昭仪封为华贵妃,现在就去。”
皇上很是担心华昭仪的安危,她现在那样的身份当然会被锦贵妃欺辱,倘若她回到贵妃的身份,那就没人敢欺凌她了,包括锦贵妃在内。
王公公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犹豫了一会,然后应声:“是。”
王公公拿着圣旨来到了清羽殿。
“华昭仪接旨。”
尖尖的嗓音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华昭仪听到声音之后在宫女的搀扶下左摇右摆的走出来跪在地上迎接圣旨。
王公公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华昭仪,又捏起嗓子:“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念在华昭仪品行良好,待人和善,温婉如水,即日起,特封为华贵妃,令赐新殿一座,钦此。”
华昭仪听到圣旨之后嘴角都快要笑到眼睛上面去了,眼睛眯成一条线:“叩谢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华昭仪接过明晃晃的圣旨,心里乐开了花,自己等待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到手了,从今天起,她还是贵妃,锦贵妃再想那么对付她可就不容易了,毕竟现在皇上的心在华昭仪那里,现在圣旨到手了,那自己就不再是什么华昭仪了,而是华贵妃。
这不到片刻的功夫,整个皇宫里就传开了,皇上下旨,华昭仪摇身一变又成了华贵妃。
当然一向消息灵通的秦落衣也是很快的得知了此事,笑着点了点头,锦贵妃这次就该更惨了,秦落衣眯起眼睛,在心里默默的说:“这才只是开始,宋锦雅,你慢慢接招吧,我也要让你尝尝当年我娘和我受过的苦。”
宫女跌跌撞撞的跑进锦贵妃的殿里,然后告诉她自己所听到的事情:“娘娘,不好了,外面出大事儿了。”
锦贵妃正在做刺绣,被宫女这么一喊,针扎到了手上,然后转过头怒狠狠的盯着宫女:“你最好能说些让我有兴趣的事来,如果没有,你就下去领二十大板吧。”
“皇上下旨,把华昭仪又封为贵妃了。”宫女一脸要急哭了似的表情。
锦贵妃听完之后有片刻的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一脸呆滞,完全超乎自己想象的样子,连手上的伤口在流血都没有感觉了。
“你刚刚说什么?”锦贵妃呆滞的眼神看着站在面前的宫女,不敢相信似的再确认一遍看看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华昭仪又被皇上给封为华贵妃了。”
华贵妃?锦贵妃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突然觉得特别刺耳,手中的刺绣掉在地上,滚落到梳妆台下,终究还是失算了。
锦贵妃愤怒的同时也在想,华贵妃不可能有那样的头脑,背后一定有贵人相助,难道这贵人是皇上?锦贵妃胡乱的猜测着。
无奈现在时局不对,人人都知道华贵妃对锦贵妃有恩,如果这时候锦贵妃动手的话会引起怀疑不说,还可能保不住这个位子,所以只能另想法子了。
秦落衣还在晒着小太阳,凌歌趁她不注意,偷偷跑回了屋子里,拿出了纸,在上面写着昨日偷听秦落衣与华贵妃的谈话。然后悄悄地跑到后院,拿了一只信鸽,将纸条塞进去,然后放开信鸽,信鸽朝着破庙的方向飞去。
破庙里,楼月沧拿到了信鸽取出了里面的信,看到凌歌所说的事情,眼神黯然,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对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
兴趣。
凌歌看秦落衣在外面晒抬眼,迟迟不回来,就打算去一下阮灏君的府上通知他。
阮府外面有家丁挡着,若是前去询问定会惹人怀疑,以至于暴露目标,所以凌歌想了一个很好的办法,那就是爬墙。
阮府的墙壁没有多高,凌歌较小的身子轻轻一跃就上去了,大概熟悉了一下阮府的构型之后,跳了下去,询问下人们阮灏君的住处。
阮灏君正在床上小憩一会,听见窗户边上有动静,手如疾风一般一掌打了过去,可是窗边的人顺利的躲了过去,而且纵身一跃进了屋子里。
阮灏君这才看到来人正是凌歌,于是放低了戒备,但是眼睛里还是有一丝丝的生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