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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大人?敦贺莲微微的歪着头,微笑,周身一片五彩的光芒,“那真是我的荣幸呢,不过阿贞要开始拍了哦,一遍没过也不要紧的哦,毕竟你还是个新人嘛。”
乾贞治也浅浅的笑着,身后一大片的白色的百合开放,“请多指教呢,哥哥~”
还没有等两个人在说什么,外面传来剧务的声音,“开始,第二场。”
两个人迅速的收起笑容,这一幕拍的是男主角菊池岚的记忆中,与弟弟菊池琪诀别的那一场戏。
菊池岚握着自己弟弟菊池琪的苍白的瘦弱的手,将他的微凉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试图将自己脸颊的温度传递到那渐渐凉下来的手上,镜片后面的深邃的眼微微的颤抖着'特写',脸颊也有着微微的颤动,另外一只手放在身体的另外一侧握紧。
躺在病床上的菊池琪那湖绿色的眼眸中黯淡着,有着被主人强撑起来的光彩,侧向菊池岚的那一边嘴角牵强的微笑着,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被贴在哥哥的手指慢慢的摩挲了哥哥的脸颊,仿佛要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那没有血色的唇瓣微微的动着,菊池岚不得不俯□来听着他讲话,那一只手紧紧的握着,事先准备好的血迹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血红色在白色的地板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和你的约定不能够完成了。
“阿琪,没事的,医生说阿琪的病就好了,明天我们就出院好不好?”可是为什么摸着自己脸颊的手还是那般的凉。。。
'“阿臻,我的阿臻,医生说我们阿臻的病很快就好了,哥哥给你赚很多钱好不好?”'
侧向那边的脸还在微笑着,然而另外一边的脸颊中却被那忍不住的泪水打湿了,一滴一滴的掉落在白色的被子上。
“哥。。哥。。你。。要。。替。。我。。幸。。福。。”而不是你要幸福,场外的剧务人员本来要喊CUT的,不过却是被绪方导演拦住了,场景还在继续着。
然而敦贺莲却是很快的反应过来,依旧是按照剧本在进行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年微笑着离去,最后的那一滴眼泪仿佛也随着主人的离去停留在眼角下,怎么也不舍得离去。
菊池岚给弟弟盖好被子,手臂拍着被子,“阿琪,你好好睡觉,哥哥去给你买你喜欢吃的巧克力好不好。。。”菊池岚在弟弟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仿佛床上的少年只是睡着了,睡醒了就会醒过来。
静谧,病房内没有了声音,安静的只剩下病床上还微笑着的少年。。。
过了两三分钟,青年慢慢的站起来,正常的走出病房的,轻声的关上门,然而却是在走了几步远的地方,青年靠坐在洁白的墙壁上,肩膀耸动着,却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来。
“很好,准备下一场。”绪方导演的声音在这安静悲伤的气氛中响起来,顿时大家才放映过来。
助理赶紧走过来帮敦贺莲收拾着手上的血迹,还有妆容。
“启文,你从哪儿找来的小鬼,挺不赖的嘛。”酒井信吾将手中的烟头掐灭,转过身来问着绪方启文,不过差点被那闪着星星眼的金发大狗吓到。“我说阿道夫你那是什么表情,那边躺着的小鬼该起来了,戏都演完了。”
站在一旁的乾秀律走过去,拍了拍乾贞治的脸颊,“阿贞?”
乾贞治猛地睁开眼睛,嘻嘻哈哈的从病床上站起来一下子跳到乾秀律的背上,“秀律,我饿了走不动,你背着我走啦。”
乾秀律拍了拍他的臀部,不过还是背着他走到化妆间内去卸妆。
“阿拉,秀律我演的好吧,我真是太天才了,一只眼睛流眼泪哎,嘻嘻。”搂住乾秀律的脖颈,双腿缠住他的腰,兴高采烈的说着。
“不是饿了?”乾秀律点了点头,虽然阿贞很有这方面的天赋,但是演艺圈终究是太复杂不适合他,况且阿贞也并没有进入演艺圈的意思,仅此一次也就够了。
“哎,你一说我就觉得饿了,反正我的也拍完了,我们先回去吧。哟,美智子姐姐,我来卸妆啦。”从乾秀律背上跳下来,才发觉自己忘记穿鞋子了,点着脚后跟快速的回到化妆室,穿起自己的人字拖,朝着羽田美智子打招呼。
“演的不错嘛,阿贞。”羽田美智子朝着他举着大拇指,“来这边,把脸洗洗就好了。”
“我知道了,我要回去了,美智子姐姐,反正也没有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唔,阿臻其实会的真的挺多的,因为没有机会去上学,大部分时间都是哥哥请的家教,关于钢琴这一点,唔自然会的比较多~(≧▽≦)/~啦啦啦
所以不算是汤姆苏啦
(*^^*) 嘻嘻……
演艺圈真的是涉及的不多。。。
手冢爷爷
“绪方美人,那个我的场景也拍完了,我和秀律打算回去了,今天挺高兴地,对了一会啊你要记得让大叔把那架施坦威钢琴给送到秀律家去。。”乾贞治看了看四周,乾秀律不在,巴着绪方启文的肩膀,小小声的说道,左脚摩挲着地板,“绪方美人你看吧,这片酬的事情你不要跟秀律说,就当我免费给你演出了,然后吧你也意思意思把报酬发到我自己的信用卡里,嘿嘿,待会我会把我的卡号发给你啦。”
“咳咳,绪方导演,今天谢谢你。”很正式的跟绪方导演鞠躬,乾贞治瞄了瞄乾秀律,还好没有发现。
绪方启文也微笑着微微的鞠躬,“今天也谢谢你,演的不错,我会记得的告诉他的。”
“是,谢谢指教。”乾贞治绷着脸,再次半鞠躬,抬起头来的时候,揉了揉脸颊,“果然我是适合走可爱路线的,脸绷着好难受啊。”
“我让江川送你们回去吧。”绪方启文摸了摸乾贞治柔软的发丝,是个让人一点都讨厌不起来的孩子呢。
“秀律,你从哪里拿出来的牛奶?”乾贞治无奈的接过那还有些温和的牛奶瓶,还已经插上了吸管,“我才喝了没有多长时间呢,可不可以午饭的时候再喝啦。”转手将牛奶瓶子递给走在对面的努力缩小着自己的江川麻里,“江川,你不是从刚才就说渴了吗,快喝吧牛奶还温着呢。”
在乾贞治的星星眼下还有乾秀律的寒气下,内心两把面条泪,还得不得不接过那瓶饱含着爱与关怀的牛奶瓶,接过来,战战兢兢的吸着吸管,还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酒井制片人我宁愿被您骂啊,我也不要这样子啊,浓郁的牛奶味充满着自己的口腔,然而那浓郁的香味还不能冲散着自己的内心的苦涩啊。
车里平稳的行驶在回去的路上,乾贞治趴在玻璃窗户上看着窗外的风景,窗外迅速飞逝的乡野风光到茂密的树林,最后就是繁华的都市,一路上车厢内都是乾贞治在眉飞色舞的说个不停,江川麻里努力在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那一瓶小小的牛奶生生的喝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等到车停下来的时候,江川的感觉比去往摄影棚的时候更加的难受,吁了一口气,我想回家了啊。。。
“那个,乾君你们到家了,我就先走了。”等到乾贞治和乾秀律下车了之后,迅速的半鞠躬,迅速的上车,关上车门,车子很快就消失在他们俩的视野中。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本来还想说请他喝杯咖啡呢。”乾贞治翡翠般的眼睛中带着满满的笑意,江川君真是可爱,不过看了看身旁拿出钥匙开门的乾秀律,还是秀律的气场强大啊。“啊,我忘了替伊藤姐姐要敦贺莲的签名啊,不过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再说吧。”
美美的吃完乾秀律准备的午餐,乾贞治窝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看着电视节目,“哎,秀律真是勤快啊,下午还去上班。。要不要去做点什么呢?”
用白嫩嫩的脚丫巴拉过来沙发上的无线电话,按了几个号码,等待着对方的回应,'你好,这里是手冢家。'
“手冢妈妈,是我啊阿贞,午安啦。”将电视里面的声音渐渐的按下去。
'哟是阿贞啊,吃饭了没有?要不要来手冢妈妈家吃甜点啊,今天手冢妈妈做的柠檬蛋糕哦。'
“真的吗?等着我啊,给我留点,手冢妈妈我就去哦。”听到有蛋糕可以吃,乾贞治也不看电视了,急切的说道,套上拖鞋拿着无线电话就往外走。
'不要着急,还有很多呢,那我就等你过来啊。'
不过等换上拖鞋,乾贞治才发觉自己似乎穿的有些随意了,上次是不知道家里还有老人,看了看自己脚上的人字拖,蹬蹬的爬上二楼,换上自己的运动服,还有运动鞋。唔,这还差不多。
“国光,一定是阿贞来了,你去开门。”手冢彩菜听到大门外的门铃声,连忙招呼着自己的儿子去开门。
手冢国光起身,打开大门,看着穿着运动服的乾贞治,“进来吧。”
“失礼了,国光好啊。”换上那双粉嫩嫩的拖鞋,乾贞治笑眯眯的朝国光摆了摆手,“手冢妈妈,我来了。”
手冢彩菜坐在内堂里,朝着坐在主位上的老人说道:“爷爷,是隔壁的邻居阿贞,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呢,跟国光同年还在同一个学校呢。”
坐在上座的老人听了媳妇的话,面无表情的继续喝茶。
乾贞治随着手冢国光进来,“手冢妈妈,我来了。手冢爷爷,失礼了。”绝对九十度的鞠躬。
手冢国一略微的点了点头,“你就是阿贞?”
“是的,手冢爷爷,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还没有见到手冢爷爷我就对手冢爷爷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断;犹如江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嘿嘿”觉察到其他的三个人全部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觉得气氛有点冷,失礼了。”
手冢彩菜捂着嘴偷偷的笑着,阿贞真是可爱,竟然不怕老爷子。
“我听国光说你会中文,说说你还会什么。”手冢国一咳嗽了一下,身上的寒气散发的愈加的厉害,即使是岁月在手冢国一的脸上留下了时间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