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来干什么吗?”归鸿问道。
王紫摇头,“没有。”
归鸿却轻笑一声,“是九婴找你还是纤墨找你?”
“九婴。”
归鸿似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却是开口道:“你过来。”
王紫没在意,关上了刚刚打开的门,朝归鸿房间走去,而她看不到,归鸿的视线始终停在她若隐若现的腿上面,“你就是穿这身衣服去见他们两个的?”
王紫觉得这话问的有点奇怪,也有点多余,但还是点了点头,归鸿很自然的执起手拉着她走进去,将她领在椅子上坐下,亲自煮了茶,将带着热气的茶水放在她手中,这才坐下。
能得到归鸿亲自款待一回,这绝对是荣幸,王紫在‘受宠若惊’之余也有些‘惶恐’,犹豫着要不要喝,归鸿却嗤笑一声,“怎么不喝?虽然我很少做这种小事,但也不至于不能喝,还是你怕我给你下毒呐?”
王紫立刻摇头,为表信任当下喝了一口,她道:“好喝,好喝的很,只是……难道我做错事情了?”想了想除了把纤墨和胥两个人带进来,她就没做别的事情了啊。
“没有,如果觉得奇怪,以后不请你喝茶就是。”归鸿倒是笑了。
王紫仰头喝光了杯中的茶水,颇有些饮酒的架势,然后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放,“那再来一杯。”
归鸿挑眉,再次给王紫倒上,两人一个倒茶一个喝,王紫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归鸿懒洋洋的样子看起来却是正常的很,后来还是王紫没忍住,阻止了归鸿再给她倒茶。
“等我去万象无回境的时候胥才肯告诉我什么事情,最多几天他们就走了。”王紫说道,想了想问题好像就出在这里了,难道归鸿不喜欢这两个人?
归鸿笑了,放下了茶具,“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这是冥王的地盘,他们想待多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况且,九婴关心的事情只有两个,一个是他的另外三分之二的魂魄,另一个就是星宿乱,找你也不外乎就是这两件事情。”
看他笑的浑不在意的样子,王紫知道他没说谎,归鸿这个人很少有在意的事情,多数时候都是懒得过问的,自己这次好像是真的多虑了。
而且被归鸿一说,王紫立刻明白了,难道胥是要跟她当面说星宿乱的事情?
“那我……”王紫站起身来,本想告辞的,可是看到归鸿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时,剩下的话就说不出来了,话音一转道:“你是不是找我有别的事情?”
她实在有点扛不住归鸿这猫捉耗子似的游戏,虽然这个比喻太磕碜自己……
归鸿这才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王紫身边,停下之后,手中施法,那淡青色的光芒星星点点的充斥在房间内,不一会儿,亮光过后,屋中已经是完全变了样子!
王紫惊讶的环视了一周,脚下踩着松软的落花,那厚厚的花瓣堆积起来,覆盖了原先地面该有的颜色,周围是一片桃林,粉色的桃花瓣在林间飞舞,头顶是热烈的太阳。
王紫知道这不仅是幻象那么简单,应该是实物所变,可对于这样的法术她还是很陌生。
“不用看了,你现在也能做到。”归鸿抬手摘下一片桃花,口中轻轻念了几句,那花瓣在归鸿手中变成了微小的发光体,而几秒钟之后,却见他手中的桃花变成了玫瑰,“跟炼器有些相似,分解后重组。”
归鸿手指在她眉间一点,将心法印入了她的神识,王紫也摘下一朵桃花来试,第一次没有成功,反复使了几次才算成功,拿着手里的玫瑰,王紫觉得这法术当真有点奢侈,看起来没什么大用,可在几天前她都还驾驭不了。
似乎知道王紫在想什么一样,归鸿敲了敲王紫的头,掀起衣摆坐在地上,有些嘲笑她,“亏你也算我半个学生,如此不开化。”
王紫也跟着坐下,地上的花瓣被太阳烤的暖融融的,坐上去很舒服,被环境影响的,王紫并没有介意归鸿又这么恶劣。
“一个花瓣可以分解,那精铁也可以分解,法器也可以分解,小到花草树木,大到一个空间,都可以分解然后重组,这里面的学问大着。”
闻言,王紫这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竟然没有深想,当下虚心受教,归鸿说她一句‘不开化’也没错了。
“想要谢我的话也可以,拿出点实际的,要我喜欢的。”归鸿却道,王紫一愣,她是受益颇多,但她并没有说要谢他啊?
“你也说了,你算是我半个老师,教我这些也是应该的嘛。”王紫笑道。
归鸿却忽然倾身靠近王紫,一手抓住王紫的脚踝,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往上,眉毛轻挑,嘴角的笑带着邪气,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了腰间的束缚。
王紫都没看见他动作,他的外衣已经脱了,扬手铺在了她身后,归鸿倾身压在王紫身上,勾起她的一缕头发享受一般嗅了嗅,笑道:“那就不用谢,上次没做完的事情,现在继续吧。”
☆、第两百零五章 一个两个三个【一更】
“今天这衣服穿的真勾人,你以后不会打算一直这么穿吧?”归鸿在很仔细的解王紫衣服上的对扣,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他猜测这衣服一定是夏筱莲做的,要是他撕了,王紫一定跟他没完。
王紫实在不明白今天的衣服到底哪里不对了,因为她也发现,今天见到她的人都格外的关注她的衣服,这跟她平时的风格也只是一点点不一样而已,至于腿上的开叉,王紫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在平时太常见了,比她夸张的大有人在,更别说她身边就有君虞和南阙,两人穿衣服跟没穿似的,她早就习以为常,按照她的理解,就跟扔出去一把芝麻,她站在中间应该是一点都不显眼的,可见归鸿说她‘不开化’说的太对了,人能跟芝麻比吗,别的什么人能跟王紫比吗?
所以这衣服哪里勾人了?王紫无法理解归鸿的意思,只道:“这是娘亲给我做的。”她很珍惜,以后当然会穿。
终于解开了全部的对扣,归鸿俯下身,近距离的看着王紫的眼睛,半晌,笑了,“你喜欢就好……”但遭罪的是你,后半句归鸿没有说出来。
虽然还在原来的房间里,但是周围的一切那么逼真,幕天席地,头顶的太阳晃的王紫半眯着眼睛,风从敞开的衣领灌入,总感觉有人会看到这里的香艳的情形。
归鸿撩起王紫身上仅剩的那件里衣,王紫舔了舔唇,上次归鸿简直要生吞了她似的表情还历历在目,虽然知道挣扎无用,但却不受控制的说道:“我其实还……还小,要不等我从、从万象无回境回来再、再……”
归鸿的动作一顿,眼睛眯了眯,却忽然邪笑着在她胸前亲吻,然后抬眸看向王紫,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不小了。”
王紫面色一红,她是说年纪,归鸿却非要曲解,不等她再开口,归鸿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王紫轻轻的呻吟,放弃了抵抗。
不知过去多久,王紫早已忘记了他们身在何处,头埋在归鸿肩膀上轻喘,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再次重现,王紫本想让归鸿把周围的场景变回去,可刚刚抬眸,却当真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王紫惊吓的抓紧了归鸿的胳膊,指甲的边缘刺破了掌下的皮肉,浑身紧绷着看向对面的人,归鸿则是轻轻安抚着王紫,慵懒带着沙哑的声音说:“云泽,你吓到她了。”
云泽没有说话,他就蹲在王紫面前,在王紫怔愣之际低头在王紫唇上印了一吻,那吻很轻,而且很生涩,云泽却好像尝到了什么稀罕的东西,很仔细的回味,那双淡漠的几近无情的眼睛渐渐化开一抹欣喜,他在笑,云泽的笑往往是先从眼睛化开,然后一点点晕染到唇角。
“很美味。”云泽总结一般说道,拉着王紫的手放在他心脏的地方,那个地方跳的很快,王紫几乎能清晰的感觉到,云泽食髓知味一般低头在王紫唇上轻啄,“王紫,你是不是跟我有相同的感觉?”
王紫受到了惊讶,以至于她没办法专心思考云泽的问题,可归鸿又把她抱的紧紧的,无法挣脱,云泽,云泽……为什么会这样?云泽对她的感情会是男女之情吗?他的淡漠让她从来不敢多想,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别怕……”云泽察觉到王紫有些接受不了,可他不会让她逃,这一点他跟归鸿一模一样,之前他迷惘不解也就罢了,可在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踟蹰不前的时候,在他知道他对王紫抱以什么样的感情之后,他就绝对不会让王紫再远离她了,相反,他会用尽办法让她靠近,然后永远不要离开。
云泽的性格不同于归鸿,他对周围的事情感知慢于归鸿,以至于从他想要接近王紫,从他开始关注王紫,从他开始渴望触碰到真实的王紫,王紫牵动着他的情绪,那么明显,可他硬是没有理解、自己的变化是为什么。
直到那天听到冥王和王紫的一番话,他胸口堵着一口闷气,让他难受不已,他忽然觉得,自己以耗损一部分修为为代价强行从紫极阵出来,就是为了站在她身边,看到真实的她,听到她清脆的声音,他能在紫极阵内等几十亿年,在王紫被尸芋的能量摧毁的瞬间,明知她不会有性命之忧,他却再也没耐心了。
看着她重生,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所有的事情,他安心了,就这样挺好,所以把之前那奇怪的心思抛到了脑后,可就一仅为一句‘不离不弃’,那些被他抛开的心思又重新出现了,而且来势汹汹!
他很想让王紫也亲口对他说那样的话,他的心不安了,他也想要这样的承诺,他急了,归鸿说以前他眼里有很多东西,可现在只有一个人。
他们是兄弟,更是知彼知己的伙伴,他们一起走过所有的地方,归鸿眼里的东西,也曾是他眼里的,比如永恒星盘,比如冥界,比如天连方,比如阵法。
“我知道,你也是。”归鸿当时是这么说的,好像一记闪电落在他的脑海,劈开了黑暗,他顿时抓到了什么,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