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谬的猜测,也许早在分院仪式上,当麦格教授念出最后的两名新生的名字时,他就已经有了那样的想法。只是他一直都不敢承认,那远在千年之前的人是真的可以重新回归吗?戈德里克将萨拉查半搂在怀里,尽管萨拉查因为这个动作而面色不愉,但他依然没有拒绝。狮祖假笑着:“校长,我们也应该回去了,现在毕竟有些晚了呢。至于我们的身世来历,我们不会主动承认什么,但我们也不会否认什么。”
邓布利多沉默不语,他的目光从两个少年人紧握着的双上滑过。有一会儿他似乎由此想了很多东西,想到了那短促的一月,又想到了那之后漫长的半生,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仅仅怔愣了一秒钟。这些年,德国并不平静,囚禁着第一代黑魔王的纽蒙嘉德在前几年传出了前任黑魔王将和他一直以来的隐秘陪伴着喜结连理的消息。在那之后,邓布利多发现他可以直达高塔的门钥匙失去了效力——这门钥匙就是邓布利多一直放在桌子上的空白相框,只针对他一个人才能使用——于是,这意味着他从此失去了知道格林德沃近况的唯一一个渠道。再然后,德国方面忽然宣称格林德沃失踪了。没有人知道第一位黑魔王去了哪里,他会不会卷土重来,为他曾经的失败展开疯狂的报复,没有人知道。
有些时候,邓布利多情愿相信,现在格林德沃正在哪个角落中蓄势待发,他最终是要强势回归的,而且为了洗刷曾经的耻辱和背叛,也许他的报复的第一站就是英国,就是他邓布利多。他宁可如此相信着,因为他发现自己最害怕的一件事情是,格林德沃已经彻彻底底地忽略了他了,没有了曾经的喜欢,没有了过往的歉意,没有了决斗时的迟疑,没有了那日后的颓废……如果没有了这一切,那么格林德沃的心里也永远不会有他了。
他们,终究还是错过的,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就再也没有了回头之路。
离开了出事的走廊,安德森在三楼右边走廊堵到了奇洛,因为第二起石化事件,奇洛终究还是找到了时机跑来这里一探虚实。他已经从海格那里弄来了第一关的秘密,只要音乐声一响起来,就可以让凶神恶煞的地狱三头犬听话得如同一只爪子还没有长齐的小奶猫一样。
“晚上好,奇洛教授,没想到会在禁区这里见到你。”在奇洛用漂浮咒将睡着了的地狱三头犬挪开,就要打开它肚子下面的门板时,安德森冷笑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晚、晚上好,安、安德森教、教授,我、我听、听说今、今天晚上的情、情况有、有些混乱,我害怕魔、魔法石会出什么意外,所以我想要过、过来检查一、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他的口吃似乎并平时更加严重一些了,而且他的身子抖动着,看上去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身上的味道熏的,地狱三头犬在睡眠中还在吸鼻子。
安德森露出一个很温柔的表情,他明明是在笑着,但反而是这样越让人觉得不安,至少奇洛在看到这一情况的时候,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真是劳您费心了呢,奇洛教授。我很抱歉,在此之前,我竟然还怀疑你会监守自盗。”安德森如此说。
“没、没关系。”奇洛连忙摆着手,并且还露出了一个善意的表示理解的笑容。
“听着,我知道你从哪里来,我知道你听从着谁的命令,也知道你究竟是在为谁做事。”安德森依然没有放过奇洛,他脸上的嘲笑意味更浓了一些,直接将魔杖从袖子中抽出来,步步紧逼着,用一种嘶哑的声音一再强调着,“……因为我同样在为那位大人做事。你这个懦弱的胆小的杂碎,你怎么敢抢占我在那位大人面前的头功呢,你怎么敢奢求在那位大人面前挤去我的位分呢。要知道,我知道的秘密多于你,主人对我的器重也多于你,在我跟随主人的时候,你的忠诚还只属于你妈妈塞进你口中的奶嘴呢。快滚吧,杂碎……”
奇洛一直被安德森逼着后退,他很快就不小心踩上了地狱三头犬的脚趾头。本来就没有睡熟的三头犬被疼痛刺激地醒过来,它极为恼怒地在奇洛的腿上咬了一大口。就在奇洛吃痛低头的一瞬间,安德森快速地将他一直塞在口袋中的手拿出来,那手上正拿着一瓶早就准备好了的魔药,他毫不犹豫地将魔全部药洒在了奇洛的身上。然后奇洛周身迅速地长出冰棱,一秒钟之后,他整个人都成为了一座冷冻冰雕。安德森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只有巴掌大的小箱子,将奇洛装了进去——躲在暗处的西弗勒斯一眼就认出这应该是空间扩展箱,和普通的放大缩小咒不同,空间扩展箱从外面看,看似很小,但其实里面的空间很大,还能装活物。整个行动一气呵成,安德森甚至还游刃有余地逃开了地狱三头犬的无差别攻击。
“出来吧,就算比不上你在魔药领域的成就,但是你也不应该小看了我的嗅觉……怎么说,我也都是一个通过魔药大师考核的人——并且还是历史上的最小考核者。”退回到安全地带的安德森朝某个角落看了一眼,然后语带挑衅地说。当年他和西弗勒斯是在同一年曾经魔药大师考核的,考虑到安德森的月份更小一点,他的确是历史上的最小考核者。
西弗勒斯撤去身上的幻身咒,从角落中显出身影来。他比奇洛更早一点来到这里,因为猜到了奇洛会选择在今晚采取活动。西弗勒斯本来是想让奇洛打头阵的,而他只要偷偷地跟在奇洛身后就好,这个满身大蒜味的毫无警觉的免费劳动力会让他知道邓布利多到底在搞什么鬼,而奇洛本身又究竟代表着哪一方的势力。不过,很显然奇洛的计划出了意外,他很不幸地在这里等到了安德森,而这也间接影响了西弗勒斯的计划。
“月色真好,安德森教授,没想到会在今晚散步的时候遇到同样散步的你。”西弗勒斯假笑着,丝毫没有被发现身形的窘迫,他甚至还如此颠倒是非地说,并且也给了安德森一个往下走的台阶。他将一个束缚咒打在三头犬的身上,三头犬不得不老实了。
“散步?”安德森语含讽刺地反问了一句。
“是的,我很喜欢今晚的演出。那么,晚安,安德森教授。”西弗勒斯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并且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了安德森的面前。但是,相信我,只要安德森敢轻举妄动,西弗勒斯会在零点零一秒之内作出反击,将安德森压制得毫无攻击力的。
西弗勒斯很满意于今晚的收获,尽管他原先设想的那个过程被安德森破坏了,但是瞧瞧他听到了什么,是“魔法石”!原来邓布利多和他的追随者避开了众多耳目藏在学校里的东西就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或者让人长生不老的魔法石,奇洛恰恰为此上钩了。聪明如西弗勒斯已经由此猜出了一部分的真相。他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将这个消息卖给卢修斯可以得到多少的好处,够不够让卢修斯将马尔福书库中的几张远古药方自动吐出来?不过,在这之前,他还应该给卢修斯的荣光试剂中加点“美味”的佐料呢,鉴于他纵容了纳西莎的恶作剧……
当西弗勒斯回到地窖的时候,墨离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最近迷上了家庭伦理剧——一种情节空泛的在“你到底爱不爱我”这个问题上可以拖掉五六十集剧情的无聊玩意儿。墨离显然是已经洗过澡了,他换了一件印着小桃心的深紫色睡袍,整个人团在沙发里,睡袍落在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白花花的晃动着的大腿,带着一种无辜的诱惑。墨离抱着一个小抱枕,当西弗勒斯推门而进的时候,他眨了眨眼睛,语气轻快地说:“你回来啦,西弗勒斯。”
这种“饭在锅内,人在床上”的贤惠模样让西弗勒斯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但是他依然唬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地说:“你应该去休息了,小孩子就应该养成良好的作息习惯。”
“好的,那么晚安,西弗勒斯。”墨离的手指动了动,电视机就黑屏了。两个人的空间中一旦静谧下来,西弗勒斯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明显,他的呼吸也逐渐粗壮。
西弗勒斯几乎在立刻就回想起了自己今天早上刚醒来时的失控,那时少年人正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他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粉嫩的嘴在睡梦中依然微微翘着。然后,他情不自禁地顺着吻下去,却又害怕少年人在这个过程中醒过来,心里忐忑地如同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于是,他下意识地给了他一个昏睡咒,然后用自己炽热的颤抖的双唇吻遍了他的全身。西弗勒斯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直清冷寡欲的自己也可以如火一样热情,他的理智因为怀中的少年而遗失殆尽,并且一再因为失控而放任了自己的**。当他的意识回笼的时候,墨离的身上已经布满了深色的吻痕,看上去触目惊心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奢靡。西弗勒斯用魔法消去了大部分的吻痕,但是他没有对墨离自己看不见的后背进行任何的处理。所以,尽管德拉科在墨离的脑后发现了一枚吻痕,但事实上,如果他掀开墨离的衣服,他能看到西弗勒斯在墨离的后背上留下的大片的夸张的痕迹——蛇王的占有欲果然是非同一般的。
此刻,西弗勒斯看着墨离白嫩的脚丫踩在黑色长毛的地毯上,从他面前走过。他觉得口有些干,于是他走过去,将墨离整个人抱起来,在小家伙的惊呼中,将他抱去了自己的寝室。
作者有话要说:开吃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最近论文开题,各种忙啊……亲们,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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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信仰之力
“然后呢?”金发的小龙吸了一口葡萄汁;并且无意识地咬了咬吸管。
“然后?然后就是睡觉啊,我们一觉睡到天亮。”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