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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守好明夏宫,等着您回来的。”荣乐哽咽的说道。
“娘娘,我绝对不会让人踩着我们明夏宫上位的,我可是皇上身边的福顺公公最得意的徒弟,若是出了什么我么解决不了的事情,我去找福顺公公就行了,福顺公公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福生有些调皮的话一下子就冲淡了内室里有些悲伤的气氛,上官柔和荣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我把明夏宫就交给你们了。”
雪阳宫中,诸葛初夏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官柔竟然会得了时疫,而且明天就要到别院中修养。诸葛初夏也知道,上官柔的身子一直就很不好,这次得了时疫,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呢。
“倩碧,你帮我准备一下,我要到紫宸宫面见皇上。”
诸葛初夏身边的大宫女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不知道娘娘这是想要做什么。
“娘娘,现在已经快要到晚膳的时间了,您怎么会这么急着想要见皇上呢,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也只能在这个时候见皇上了,等到到了晚膳的时候,皇上必定是要到明夏宫去陪明贵妃娘娘的。我想要见皇上是因为我打算陪着明贵妃一起到别院中修养,不亲眼看到明贵妃娘娘痊愈,我的心就放不下来。”
她希望能够借着这个机会照顾上官柔,她知道,那个人必定是希望上官柔平平安安的,她亲自照顾她,心中也能放心一些,毕竟当初他是为了她才会丢掉性命的。
“娘娘,您怎么会想要陪着明贵妃娘娘到别院中呢,明贵妃娘娘现在的情况可是不容乐观啊,毕竟明贵妃娘娘得的可是时疫呢!”倩碧惊讶的说道。
原本皇上一直在养病的时候,众位妃子都见不到皇上的身影,自然也是没有办法争宠的。现在皇上身体好了,明贵妃娘娘又要到别院总养病,现在可是争宠的大好时候,没有见到其他的妃子都是跃跃欲试吗。娘娘不想着争宠就罢了,现在竟然还要到别院中陪着明贵妃娘娘养病,若是娘娘也感染了时疫,那该怎么办才好,真不知道娘娘是怎么想的。
“倩碧,你给我住口!若是你不帮我收拾,那我就叫别人好了,想要伺候我的奴才多得是!”诸葛初夏怒气冲冲的说道。她心中本来就很担心上官柔的身体,可是倩碧竟然还说上官柔很可能会熬不过去,这才是最令她气愤的,她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说这种话,哪怕这是她最信任的宫女。
倩碧听到这话,也知道娘娘这是生气了,也不敢再多话,只能为娘娘收拾梳洗。
紫宸宫中,紫擎苍正打算要到明夏宫陪上官柔,就听到福顺说,诸葛贵嫔参见。紫擎苍的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当初他病了的时候,这些女人一个躲得比一个远,恨不得离到天边去,现在他的身体康复了,一个个都像是见到了花蜜的蜜蜂一样,不要命的扑了过来,光是今天就不知道有多少妃子想要见他,也不知道她们送了多少东西来,看到她们,他只觉得心烦。
“福顺,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把戏!”紫擎苍冷冷的说道。
“诸葛初夏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吧,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就快说,朕还有事情要办,没有这么多的时间和你耗着。”
诸葛初夏来到内室,就看到紫擎苍坐在椅子上,一脸的严肃,诸葛初夏知道,皇上并不愿意见到她,也更是想要尽快解决事情,到明夏宫陪上官柔,也就没有拐弯抹角,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回禀皇上,臣妾听说明天明贵妃娘娘就要到别院中养病,臣妾想要陪着明贵妃娘娘一起去,这一路上也能照顾娘娘,以后娘娘养病也有一个能够说话的人,自然也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听到诸葛初夏的话,紫擎苍着实吃了一惊,他本来以为诸葛初夏也是像其他人那样来见他的,没想到诸葛初夏一来就会说出这种请求,毕竟现在柔娘的情况众人躲着都来不及,又有几个人会上赶着和柔娘在一起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你和柔娘平时的接触可并不多,怎么会愿意陪着柔娘到别院中国养病,难道你不知道柔娘得的是什么病吗?”对于诸葛初夏的心意,紫擎苍心宗是存在着一丝疑惑的,他必须要将事情问清楚,绝对不能够出一丝的差错,现在柔娘可是经不起一点的打击了。
“皇上,”诸葛初夏知道皇上是在怀疑她的心意,若是换成是她,有这么个人突然说出这种话,她也是不相信的,“皇上,我这么做是为了报恩,我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明贵妃娘娘的事情,不然,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紫擎苍看着诸葛初夏脸上执着的表情和发的誓言,虽然心中还有一丝不相信,却也同意了她的请求。
上官柔看着身后的宫殿,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她刚刚一登上马车,竟然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一百零五章 别院修养
上官柔刚刚一登上马车,就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竟然会是诸葛初夏。上官柔看着满脸笑意的诸葛初夏,心中有些不解,按理说,她和诸葛初夏并不熟,而且平时也没有太多的往来,诸葛初夏怎么也会在这辆马车上,难不成她也感染了时疫?
可是这应该是不太可能的啊,若是诸葛初夏也感染了时疫,不可能宫中一点消息也没有的。可若是诸葛初夏什么事情也没有,更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毕竟现在宫中的人已经知道自己得的是时疫了,她们恐怕早就恨不得她走了,若是她一直呆在宫中,她们还不知道会不会感染上时疫呢,虽然说宫中的御医医术都很好,也采取了措施,可是宫中还是有人被感染上时疫的,这些宫中的嫔妃哪一个不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哪一个又不是将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现在她走了,不知道称了多少人的心。
再者,她在的时候,皇上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她那里的,现在皇上掌握住了宫权,大臣们更是不敢多说什么,对于皇上晚上睡在哪里的问题更是不敢多加置喙,皇上留在她那里的时间就更多了。现在她得了病,要到别院中修养,这也就意味着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在宫中了,那么她们不就多了很多可以见到皇上的机会了吗,只要见到了皇上,哪里还不愁能够有侍寝的机会呢。
上官柔觉得,诸葛初夏也是皇上的妃子,必定也是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的,她又怎么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和她一起到别院中修养呢,上官柔觉得自己现在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位诸葛贵嫔了,她的身上实在是有太多的谜团了。
尽管心中有些疑惑,上官柔的脸上却带着得体的笑容,让人看不出她心中所想。“诸葛贵嫔若是想要在这辆马车上,那我就下去吧,免得传染给了诸葛贵嫔。”
上官柔说完就要往下走,诸葛初夏一下子拉住了上官柔,两人都愣住了,随即诸葛初夏便反应过来,松开了拉住上官柔的手。
“明贵妃娘娘不用该这么做,这辆马车本来就是皇上为娘娘准备的,我怎么能鸠占鹊巢呢,我也能在这两马车上完全是沾了娘娘的福,娘娘不必如此的。我知道娘娘得的是时疫,我事先已经在御医那里吃过药了,娘娘不必担心,想必娘娘一定会很奇怪,我和娘娘并不熟,而且往日也没有太多的往来,我怎么会出现在这辆马车上,若是娘娘向知道愿意,那娘娘就上来吧,娘娘所有的疑惑我都会一一为娘娘解答。”
上官柔愣了一下,随即走上了马车,对于这其中的原因,她的确是想要弄清楚的。上官柔登上马车,马车慢慢的行驶着,慢慢的远离了这座皇宫,上官柔看着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的皇宫,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伤心,亦或是还有其他的感情。
“其实我真的一直很疑惑,我不记得和诸葛贵嫔有什么交集的。我知道诸葛贵嫔在我的宫中安插了人手,可是诸葛贵嫔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现在诸葛贵嫔在知道我得的是时疫的情况下还要和我乘坐一辆马车,诸葛贵嫔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诸葛贵嫔就不怕被我传染上时疫吗,这可不是什么一般的病,闹不好是要死人的!”
诸葛初夏听到上官柔毫不客气的话,心中微微发苦,原来记得以前的事情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原本的柔娘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很善良,愿意相信每一个人,就算是经常遭到欺负,可还是愿意为欺负她的人找理由,她永远认为自己被欺负是自己的愿意,与其他的人没有任何关系,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个柔娘变了呢,变成了现在这个多疑的性子,到底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诸葛初夏很想知道原因,可是她也知道,依着柔娘倔强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告诉她的,柔娘从小时候就是这样,不管她怎么问,她不想说的事情没有人可以从她的嘴中套出来,就像是当年她问她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她就只是摇头,一句话也不说,若不是后来她多方打听,她也不知道这伤痕竟然是被她的两个姐姐弄的,而一直欺负她的人就是她的姐姐!
“柔娘,原来你早已经不记得我了,那你还记得十年前尚源城中的七雀桥,还记得十年前的七夕节么,还记得尚源城中的白衣少年君皓天么?”
听到诸葛初夏的话,上官柔愣住了,她怎么会不记得当年的那个少年呢,那个少年总是笑嘻嘻的逗她,总是说最喜欢看到的就是她恼羞成怒的表情,总是说待他长大之后,便将她迎娶回家。可是这一切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