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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星晨很不爽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随手摸出一把铜镜照了又照,“难道是我的美颜不如从前了?还是兮儿的定力越来越强了,看着我这样美的人,都脸不红心不跳了”
木兮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撇开了脸,拒绝道,“是你越长越残疾了,老娘我不稀罕你的荣幸,赶紧给我滚”,带这个小拖尾已经够烦了,现在又来个不省油的大拖尾,还让不让她活了。
嗯~幻星晨故作思考状,一脸的惆怅,为难道:“本祭司从小到大只会走、跑、飞,还从未滚过,不知道要如何滚,求兮儿赐教”。
“是吗?真的要我教么”,木兮垂下睫毛,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幻星晨点着头,虚心赐教。
木兮放下怀里的迟儿,往后连退了几步,待距离幻星晨几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兮儿,不会是真的要亲自示范怎么滚吧,我有些舍不得了”,幻星晨虽嘴上关心着,可心里却不会认为这女人会这么傻,他想看看这女人要搞个什么玩意。
木兮抬起头来,已是一脸阴险的笑。
这时一袭红色绸缎从木兮的宽大的衣袖里咻的一下抽了出来,木兮使出内力,将红绸甩向幻星晨,长长的红绸将幻星晨环绕了好几层,幻星晨的腰间裹上了三层厚的红绸。
幻星晨也不反抗,因为他知道这种红绸是千年蚕丝所织,他手里的飞镖是割不破的,娇羞的他咯咯的笑了起来,“原来兮儿,喜欢这种重口味的调调,但总得找个隐秘地儿才行”。
一丝狠色染上木兮的目上,“老娘还有更重口味的,恐怕祭司一会儿会吃不消”。
木兮双脚叉开,扎稳了马步,手里抓紧了红绸的另一头,将内力付诸于红绸上,用力的一扯,红绸又从幻星晨的腰间抽去。
红绸的摊开,幻星晨被甩了出去,一个没站稳,滚出了几丈远。
“好耶,好耶,小娘亲好棒喔,小叔叔终于学会了滚啦”,一旁看热闹的迟儿拍手叫好。
听着这没良心的小东西幸灾乐祸的声音,幻星晨真想捏死这玩意,他没想到兮儿会来真的,三年来越来越狠了,就连内力也提高的这么快,刚才他还特意加大了力道,将双脚定在地上,结果还是被她的红绸带了起来,这个狡猾的兮儿,以后与她相处得小心点
幻星晨身子由于惯性继续越滚越远,他一掌打在了地上,才停了下来。
“还笑的这么开心”,木兮提起欢快的迟儿衣襟,“一会在收拾你这个小东西”。
木兮踩上马踏,稳稳的坐上了马。
驾,驾。
马儿迅速奔跑了出了树林。
“兮儿,想跑!”,幻星晨凌波微步打算追上去,却被后面的声音叫住了。
“什么事情”,幻星晨看着身后丛林里走出来的死士。
“他们已经来了,在府邸等着祭司前去”。
看着已经消失在树林的兮儿,听着死士回报的事情,幻星晨还是决定放弃追上云木兮。
不过兮儿,我们很快又会见面的,幻星晨回过头来,“派一个死士去江都,暗地保护她”。
“诺,祭司”,死士这才抬头看着幻星晨,注意到幻星晨一身的灰尘,提醒着,“祭司你的身上”
幻星晨低头看了一眼,灰尘仆仆的衣服,又拿出铜镜,看着镜子里碰了一脸灰的样子,这还是那个白皙干净的美男子么,他还从未这样灰溜溜过,连他自己都嫌弃现在的自己了。
“看什么看,立刻回狼苍国,准备花瓣水,本祭司要沐浴更衣!”。
lv~lv~
木兮勒住了缰绳,跑了这么远都没有追上了,看来是不会再追上来了,终于甩掉了他。
“小娘亲,小叔叔会不会摔的很痛啊”。
木兮刮着迟儿的鼻梁骨,“刚才在哪里拍手叫好,现在就开始担心,放心你的小叔叔,皮硬的狠,伤不了他的,倒是你这小东西,偷偷跑出来,可把我害惨了”。
“小娘亲,就带着迟儿吧,迟儿保证听小娘亲的话,一定好好听话”,迟儿做举手握拳的手势。
木兮反复思考,还是带上他吧,都已经行了这么远了,总不能又回去吧,还是先给小淑飞鸽传书,告知迟儿在她这里吧。
“好,带着你吧,下不为例啊”。
“嗯、嗯”,迟儿连连点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真诚的看着木兮,像是得到了心爱的玩具般开心。
木兮从怀里拿出一块白色布条,她的怀里这样的布条有好几十块,因为每次吸完血过后,她都要将别人失血过的伤口处包扎了,避免长时间的流血导致休克,木兮将白布摊平在马背上,咬破了食指,细小的血丝流了出来,她用破了的食指在白布上写下字来。
在将手指放在两唇之间,用力了吹出了声音,与天上的生物回应着,像是能听懂鸟语一般。
正好,一只鸽子飞来了,落在木兮的肩头,木兮抓住鸽子的腿将白布条子卷好绑在了细弱的腿上。
木兮一松手,鸽子展翅飞走了。
自从习了内力,木兮的五官感官灵敏了百倍,当人还在百里开外的时候她就能准确的判断他们的方位。
现在她们已经行到了沙石路,四周都是奇形怪状的石头,经过一天的劳顿,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木兮也有些累了。
有些犯困的木兮的耳廓动了动,一下子又精神来起来,因为听到微妙的沙沙声,极细极轻却还是被木兮察觉到了。
幻星晨这厮,看来是刚才自己下手轻了,这么又跟了过来。
“怎么!还没有学会滚么,现在又来讨教了”,木兮朝着大石喊着。
没人回应,大石头挡住了一眼望去的道路,所以木兮就很难判断他隐藏的地方。
“躲躲藏藏算是什么男人,既然不出来,老娘没有这个闲工夫跟你玩捉迷藏”,木兮加大了音量,打着马屁股,继续前行了。
往前走的木兮,感觉背后的阴风。
“哼,打不过老娘,就玩偷袭!”,木兮勾起嘴唇觉得甚是搞笑。她心里默默计算着偷袭过来的力度、气流以及距离。
就在长剑距离木兮的背部一米之远的时候。
坐在马背上的木兮勒起左边的缰绳,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身,从马背上腾空而起,落在了地面上。
刺来的长剑落了个空。
木兮这才看清来人,并不是幻星晨,而全都是黑衣、黑面罩的黑衣人,只露出两个黑溜溜的眼珠子,总共有十来个人。
“你们是谁”,木兮没有丝毫惧怕之色。
“想知道这个问题,去问阎王爷吧”,黑衣人齐齐攻了上来。
“我大要看看是谁先见阎王爷”,木兮解下腰带,将腰带环绕着孩子,把孩子绑在了身上,两只手就空闲了下来。
木兮将孩子埋进自己的怀里,“迟儿乖,等会不要看了啊”,因为她怕血腥的场面吓到孩子。
“迟儿听话,不看,小娘亲要小心”,迟儿听话自觉的捂起了双眼。
黑衣人朝木兮袭来,木兮抽出红绸,一手握着一端,注入了内力的红绸,像是一把直剑,准确而有力的撞击着袭来的黑衣人的胸膛。
☆、256。第256章太后怀疑孩子
应接不暇的,红绸袭击他们的胸口,速度之快,他们都来不及闪躲,硬生生的挨了一击,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用的手里的长剑想要去斩断红绸。
红绸柔而有韧性,几次尝试下来,红绸完好无损,反而刀口已经有了缺口了。
经过方才的漫无目的的乱战,黑衣人找到了诀窍,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处于劣势,于是其中一个黑衣人徒手抓住了红绸,大力往自己这边扯,企图将木兮扯过来,然后其它同伴在围攻而上。
木兮看出了他们的意图,早于他们几秒钟的时间,一手握住了红绸,做下腰的动作,以红绸做杠杆,抓住红绸另一端的黑衣人做定点,几乎贴着地面的身子呼的一下移动到了黑衣人的脚下,如同闪电般的速度。
黑衣人怔怔的看着方才还在对面,此刻就已经在自己身下的女人。
木兮伸出了食指,将内力气集于指尖部,指尖咻咻的朝黑衣人的腿根部点去。
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的跪倒在地,下身一下子使不上力了,双手撑着地面,企图使力,最后连上身都动弹不了了。
“妖女,你到底给我们使了什么?”,其中一个黑衣人揉着麻木的双腿,询问着。
木兮不紧不慢的收回了红绸,将其卷入衣袖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动了动嘴唇,“三天后,这穴道自然解开”。
注意到黑衣人身上的显眼的令牌,准备离开的木兮又走近他们,扯下他们挂在腰间的银色的牌子,上面大写的一个令字,这是皇宫里的令牌,这些黑衣人出自皇宫?而且是早有准备埋伏已久。
皇宫里会是谁想要她的命,而且她活下来的事情以及她今天出山这件事情不可能会有人知道!
“是谁派你们来的!”,木兮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的脖子上。
这些忠诚的杀手哪肯说出幕后主谋,他们可都是经过特训的。
“不说是吧”,木兮直接加大了力道,黑衣人的脖子已经渗出了血丝。
特训过就是不一样,隐藏在后面的一个黑衣人已经悄悄解开了穴道,慢慢挪动着下身,从地上偷偷拾起一个尖锐的石片。
正当木兮询问着前面的黑衣人,没有很大的防备戒心的时候,后面的黑衣人将手中的石片射了出去,他的目标并非云木兮,而是木兮怀里的孩子,因为他刚才听见这孩子叫这女人娘亲,这女人看起很爱护这孩子,只有杀了这孩子,这女人就会情绪变化,到时候杀她就是易如反掌了。
一块尖锐的石片,飞速的射向小孩的后脑勺,倘若这一石片下去,必定会横穿过孩子的脑袋,孩子必死无疑!
反应灵敏的木兮用斜开了身子,用手挡在了孩子的脑袋上。
孩子虽然躲过这一劫,可是木兮的手背却被划开了一厘米深的口子,长达三厘米,露出了手背上的白筋,瞬间鲜血涌出。
木兮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也懒得去包扎,因为她对疼痛已经没有感觉,这点痛相比以前受得痛还不及万分之一。
鲜血顺着指尖流到了迟儿的脖颈部,迟儿的小手摸了摸脖子,看到是红色的鲜血,这样场景,要是换做大多数的孩子一定会哇哇大哭的,可是迟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