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战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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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战妃-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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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云楚先回去了。”云长歌道。
“那你坐我的马车吧!”步天音说的极其自然,她本就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不避讳男女之嫌。她转身向着马车走去,南织跟了过去。
云长歌嘴角轻柔的翘起,眼中似有薄冰碎裂,一寸寸化为清水,优雅的抬步跟上步天音。
皇城外大街。蓝羽居。
韦欢一身凛冽的站在门口,目光如刀扫视堂内。
老板脸色一变,堆满了笑意迎了上来。“这位公——”
那“子”字尚未来得及说出口,韦欢已经一掌推开他,向着里面的试衣房走去,老板吓得大惊失色,在后面大声喊道:“公子,那里面不能去呀!那边是女子的试衣房!”
韦安、花清越和锦色紧随而至,韦安塞给老板一大钉银子,道:“我家公子性急,老板见谅。”
老板暗自掂量了一下手中银子的分量,面上一笑,道:“各位爷随意,随意!”
他说完,便默默退到了屏风后头。
“啊——”
“色狼啊!”
“——你是谁?!”
“……”
不一样的女高音,不一样的话,却是一样的惊慌失措。
花清越嘴角抽了抽,这个韦欢,居然光天化日的就闯进女子试衣房!
韦欢面无表情的挑开一个个格子外的小帘子,到最后也没有见到韦非玉那张脸,花清越走到屏风后,问道:“我问你,可有见过一个男子进来,带着家丁,身上穿铜钱印花袍的?”
铜钱印花袍,就像云长歌的西番莲刺绣一样,天下无双,绝无仅有,只北堂墨一份。这也是一种标志,只是相比较云长歌的莲花而言,北堂墨其人低俗淫靡,贪财好色,连标志都如此俗不可耐。
老板细细回忆,半晌摇头,方要回答,却被人拎着领子提了起来,不是韦欢是谁?
韦欢眯起眼睛,眉目间,杀气浮动。
这时,一个小厮自外面颠颠的跑进来,附在韦安耳边低语了一阵,韦安面色一变,示意他下去,走到韦欢面前,恭敬道:“公子,二小姐已经回府了。”
早在韦欢冲进蓝羽居的时候,他便让暗哨回了韦府去查看,这蓝羽居外面风平浪静,根本就不像发生过什么事情的样子。公子急火攻心,便没有他想的周全。
韦欢松开手,老板吓得跌到地上,看了在场的几个人一眼,逃也似的跑去了后院。
出得蓝羽居,外面街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卖纸鸢的,杂耍的,地摊小铺,花式繁多,好不热闹。
花清越看了一眼韦欢,道:“看来长歌对步天音真的有所不同。”
聪明如花清越,在听说韦非玉安全回家时,瞬间便明白这是云长歌的诡计。他不想让他们在步天音身边,所以支开了他们。
韦欢道:“她本就与其他女子不同。”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平常常的语气,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之意。
他在得意什么?
花清越一拍他肩膀,打趣道:“欢欢不会真的喜欢上那步天音了吧?”
韦欢面无表情的说:“喜欢不喜欢,有什么不同?太子何必问,韦欢何必答?”
花清越微微一滞,眼底一片深邃,如乌云密布晴朗天空。片刻后,乌云散去,天空重现光明。他大声笑道:“欢欢竟也懂得禅理,真乃古今第一奇闻。”
韦欢睨了他一眼,道了句“我先回去。”便大步离开。韦安对花清越欠身后也随他离去。
锦色上前一步,望着韦欢的背影,忍不住抱怨道:“这韦大公子真是越来越不懂礼数了。”
花清越看似不在意的样子,笑道:“他要是有朝一日懂得臣子之礼,才算是怪事一桩!”
已是下午时分,花清越面色严肃道:“我们进宫一趟,二弟怕是要‘尽孝心’了。”


破阵曲 第五十六章 君若无心(1)

果然不出步天音所料,这里所有人几乎都对她的农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点也看不懂她想做什么,但云长歌却明白一二。他的话并不多,评价也很客观:“听起来新颖得很,小步的确很聪明,这或许是一个生财之道。”
云长歌懒洋洋倚在鱼塘边的长栏上,一把鱼食像金色的颗粒,风华绝代地自他指尖滑落。池子里的锦鲤争先恐后浮到水面上,有几条花斑鱼竟然跃出了水面。面前的鱼塘、桑叶林、圈地放养的鸡鸭,还养了几匹马。这每一个拆分开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普通,但这些如果综合在一起,效果却是不一样的。她说废物可循环利用,这些词语虽然新鲜,但他却觉得十分可用。
步天音正在一边检查桑叶的生长情况,步天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一棵棵树苗仔细查过,样子极其认真。听工人说,死小子最近总往外跑,对农场也不是很上心,她在家也经常见不到他的影子,真是越来越野了,她打算招一位“场主”来,不然身边的人手真的不够用。
南织从外面进来,对步天音小声道:“东皇派了花少安运送粮草到关外,两个时辰后会经过官道。”
步天音点头,几步走到了云长歌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脸上尽是满足之意:“怎么样,我这招你从来没有见过吧?”
“如今不是见到过了?”
哼,这个人的态度还是这么淡然,对于这种跨世纪的神奇东西,竟然还表现得如此镇静?!
步天音瘪了瘪嘴,道:“你真是没有一双慧眼呀。”
“我有没有慧眼不是你说了算,这些——”他指了指农场大概,继续道:“要有了收成才算。”
“这里有没有收成也是我有慧眼,怎么能算你的?”这句话步天音并没有说出来,她撇撇嘴,对云长歌道:“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你是留在这里随便看看,还是我让人送你回去?”
云长歌墨色的瞳孔似有雾气聚拢,他笑道:“我留下。”
步天音眼睛一转,忽然对他灿烂一笑,“反正你平时也没有事情,不如就多来这里看看?”
云长歌笑道:“好。”
步天音心里笑开了花呀,她前一刻还想着要聘个场主,可外聘人总是要花钱的啊,这里有个现成的脑子好使平时还没事儿的人,她怎么就不知道利用利用呢?
步天音带着云长歌走马观花般参观了农场的大概,指着西北角的几间房子,道:“这一片是办公区域,可以在里面休息啊,有茶水糕点,账房就在旁边,茅房在后面一点。”
“茅房”两个对于女孩子来说比较粗鲁的两个字,又被她随意的说出了口,她自己浑然未觉,吩咐完了便带着南织骑马离开。
步天音与南织马不停蹄的赶往官道,天色渐渐暗下来,官道就在不远处。她们二人将马栓在树林里,藏身进了官道旁的山头上。
一轮明月自天边升起,雾气渐起,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朦胧,不过对于步天音和南织来说,在这种低能见度的情况下视物并不是问题。
远处传来整齐有序的马蹄声,浩浩汤汤,足有百余人之多。
由远及近,雾气中火把隐隐出现。其中一人端坐在高头骏马上,碧衣潇洒,面容看起来十分淡然。此人正是花少安。
他虽然未露出任何紧张情绪,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没有丝毫的懈怠。
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骑兵,盔甲长枪,庄严肃穆。中间有几车粮草,步兵整齐的跟在身侧。
队伍在缓缓的行进着。
忽然,一阵诡异的笛声响起。花少安面色一变,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雾气越来越浓,笛声越来越低哑。按理说,春日雨多,可最近十日都没有下一滴雨,雾气不该这般浓厚。这笛声也很深沉,让人听了无端伤怀。
有夜风清扬吹过,前方路边的青石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红唇贴玉笛,空灵悠扬的笛声拂面而过,风摇翠树,清清凉凉,余音绕怀。
躲在暗处的步天音用极地的声音对南织说道:“我们对面的山头有人。”
南织微凛,目光从那突然出现的红衣女子身上移向对面黑暗的山峰。
月色下,乱石嶙峋之间,仿佛有寒光一闪而过,闪进黑暗,消失不见。
花少安俊眉一挑,吩咐左右道:“提高警惕。”
“是!”左右应下。
“前进。”花少安下令,将士提高警惕,无视诡异的红衣女子,队伍缓缓前行。
红衣女子的笛音未曾停止过,花少安面不改色的打马继续前行,行了数丈后,突然一阵破风的声音传来,月光下无数寒色箭雨自对面山头射下,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箭网,花少安自马上飞身而起,长剑脱鞘,无色的剑气将第一拨箭雨打回,山头上传出有人中箭倒地的声音,第二拨箭雨紧接着射下来,花少安眉色一凛,厉声道:“保护好粮草,一小队随我冲上去!”
语落,他足下运力,浑身像长了眼睛一般避开乱射的箭矢,上了对面的山头,与几个蒙面人打了起来。
山下,从雾气中忽然冲出来大批的黑衣人,双方展开剧烈厮杀,不断的有人倒下,空气中传来的浓烈的血腥味道。
突然,不知是谁将火把踢到了粮车上,一车又一车的粮草轰的燃烧起来。花少安一人与数十名黑衣人缠斗,笛声越来越飘渺,诡异,黑衣人的动作似乎随着笛音在变幻。
下方厮杀声不断,场面混乱,南织忽然对步天音道:“粮草都烧了,他怎么不先去抢救?”
步天音的目光一直落在下方岿然不动,却暗中控制全局的红衣女子身上,淡淡道:“因为那车上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粮草。”
“……”
“这种味道,是棉花燃烧时发出来的。”步天音的眉头微蹙了一下,“没想到,花少安竟是个聪明人。大概埋伏在这里的人,跟我们收到一样的情报,只知他带了人夜间从管道走,却没有想到,他是带了人和假的粮草从这里走,真正的粮草,他恐怕早已让人走别的路出了关。这些人在这里截不到粮草,花少安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南织瞳孔缩了缩,问她道:“小姐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步天音轻笑道,“我只是来看好戏的。”
南织刚想说什么,却被步天音打断,她的神色有些迷茫,忽然低声道:“有人来了。”
南织顺着步天音的目光望去,果然瞧见雾气氤氲间一道人影缓缓出现,是吴双!南织转眼看向步天音,她仍然神色淡淡的望着下方的红衣女子。南织微凛,她的洞察力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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