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四十几岁美艳的女人,根本就是一蛇蝎美妇。
嘴上一套很好听,背后一套超阴险,比还珠格格中容嬷嬷还擅长阴人。我被她阴到了,又无可奈何,所以只能骂她解恨。
白夕煌按礼仪拜见了太后不久,就很没义气丢下我离开。
俺中计(1)
鉴于我是白夕煌娶的皇后,无论我愿不愿意,都被归为白夕煌那一边的人,我和太后就无意中成了敌对的人,太后自然不会待我亲热。
但我没想到第一天,她就给我下马威。
我侍候太后吃早点,吃完后还不能离开,听她连续训话两个时辰,训完话她还不放过我,拉我到宫中佛堂拜祭祖先,然后开始跟佛堂的大师大聊特聊佛经,让我跪在一旁饿得两眼发花。
人一饿了,精神就容易松懈,特别容易做蠢事。
我饿得不行,寻了个借口去茅厕,走出门口,居然看到水池边的石桌上放着一些包子水果香鸡,我左右看看没有人,就偷了个包子祭五脏庙。
谁知道刚吃了一口,突然就跳出一群人,怒气冲冲把我押到太后处,说我对祖先不敬,偷吃贡品,言辞激昂的要严惩我。
这厢我才明白过来,明明刚才没有人在那里,我一咬了包子,怎么马上就有人跳出来指证我。
原来我掉进了别人的圈套,不用想我也知道是太后给我下套子。
幸好太后也不过是故意给我一个下马威,让我知道以后敢和她作对的后果,罚我在佛堂里跪一夜。
被人捉正着,我只能只认倒霉,并发誓以后再宫里要小心行事。毕竟我是皇后,针对我的人可多着,我想安分守己,别人也不会让我安分。
宫中的佛堂大而阴森,特别是夜里四下寂静无声。
佛堂里悬挂着一道道诡异的黄色经幡,像无脚的鬼飘飘荡荡,正中的祭坛上摆着真人大小的各式长相凶恶的罗汉像,在焚香烟雾中凶狠瞪着我。
如此鬼魅气氛下,即使我这个前世无神论者,也觉毛骨悚然。
不过连穿越时空也存在,鬼神这种东西,我原本不信。
自从妖女教导我术法后,我亲眼看到可怕的鬼魂后,终于明白这个世界和我所处的现代根本不一样。
这个世界是有鬼的。
俺中计(2)
“我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不怕不怕。”
我边拍着手上竖起的汗毛,边摸着胸口的护身符,皇宫宝地,紫微星照护,帝皇气最盛,普通鬼魅是难以在此盘踞,若真有怨气成鬼,那煞气极重,杀伤力很大。
突然一声轻笑从窗边传来,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这阴森森的佛堂怎么会有笑声,不是真有恶鬼上门吧。
我颤悠悠扭转头顺着声音看去,顿时松了口气。
居然看到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白夕煌,他优雅坐在打开的格子窗上,背后是一轮冉冉升起的明月,夜风带起他的衣袂翩飞,万缕青丝如梦如幻散在凄迷的夜色中。
此情此景,他像踏月而来的鬼仙,说不尽的魅惑妖娆。
我被他的美貌小小蛊惑了下。
“小喇叭。”温柔胜月光的嗓音,在夜色中回旋,莫名的令我砰然心跳。
“你怎么会来这里?”
在这孤独的佛堂,突然从天而降的白夕煌,驱走了我心中的寂寞,我居然对他有丝丝感激。
“白痴,居然连这么低劣的圈套都会中,本皇的面子都被你丢尽了。”白夕煌再开口就打破了我的幻想,果然白马王子只能存在童话里的。
原来是来嘲笑我的,我就说这人怎么会好心来看我。
“如果不是你饿了我一夜,我会一时大意中她圈套吗?我都是被你所累。”
“蠢就蠢,还要狡辩,这种伎俩我十岁时就能识破,你都多大了,做事也不懂得多留个心眼,笨笨小喇叭。”白夕煌嘲笑着,继续打击我。
我反驳:“我又不像你从小就在勾心斗角中长大,哪来那么多心眼。”
不过他十岁不才刚坐上皇位吗?那么小小年纪就要面对太后的耍阴招,无怪他性格总是阴沉不定,在大染缸活久了,能不染上颜色太难了。
我心下慨叹,不禁对他生出些许怜悯,这个年头谁都活得不容易,估计众敌环侍的他更是如狼群中的羊羔。
俺中计(3)
白夕煌见我对他投来同情的目光,愣了下,眼里闪过一丝狼狈,然后恶狠狠骂我:“起来,你就不懂得偷懒吗?傻傻的跪在那干嘛。”
“你以为我那么听话,刚才一直有人在监视我,我不想跪一晚变成跪两晚。”
我左右望了下,发觉监视的人不见了,大喜过望,立即四脚朝天摊睡在地上,跪了大半天,膝盖都麻了。
白夕煌从窗台上轻盈跳下来,抱胸走到我身边转了一圈,丢给我一句:“姿势真难看。”
我懒得和他计较,我脚都快断了,还管什么难看不难看。
我躺在地上,白夕煌绕着我转圈,不经意间,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血腥味。
我疑惑万分,特意再仔细一闻,又觉得不过是浓郁的龙涎香味道。
这个骚包男人,比女人还爱擦香水,明明早上他去拜见太后时还是清清爽爽的,怎么一到晚上就弄得香喷喷,我快被他的香味熏死。
“赶快起来回宫,你还想呆到什么时候?”白夕煌踢了我一脚。
“我也想回去啊,但是太后娘娘有懿旨,要我在这里跪一晚。”我又不是自虐狂,鬼才想呆在这地方,还不是走不得。
白夕煌鄙夷看我:“笨,本皇的话就是圣旨,你是打算听朕的还是听太后的?”
我呆了一下,然后一拍自己脑袋,对哦,圣旨比懿旨可有权威多了,既然白夕煌叫我走,那我是遵命行事,太后也怪不了我。
“当然是听你的。”
我大喜过望,面目可憎的白夕煌在我眼中顿时可爱起来,这个家伙总算说了句人话。
我赶紧站起来,脚一阵酸麻,又倒在地上。
白夕煌见我磨磨蹭蹭,不耐烦走过来一把抱起我,踢开门堂而皇之走出去。
守在门口的侍卫硬着头皮上前:“皇上,太后有懿旨,皇后娘娘必须在佛堂跪一晚。”
白夕煌看也不看他一眼:“不想死就滚开。”
厉害的老妖婆太后(1)
皇帝你也敢拦,我佩服这位侍卫仁兄的胆量。
侍卫大哥讪讪让出一条路。
我俩像横着走的螃蟹,所到之处无人敢挡,直到太后娘娘在女官簇拥下冷冷来到我们面前。
我远远看到宫女们提着宫灯疾步向我们走来,我有些纳闷,我有那么重要吗,太后犯不着亲自来堵人吧。
很快太后来到我们跟前,我想从白夕煌怀抱中下来行礼。白夕煌却紧紧抱着我不放,目光只看着太后,我没办法,只能由着他抱着我。
礼多人不怪,我嘴上还是有礼貌说了一句:“太后吉祥,您老这么晚还不睡,会伤到凤体啊。”
太后一身崭新的草绿绣金红牡丹凤尾大袖衫,底下是撒银花多褶裙,云鬓鎏金溢彩,四十出头的女人,却依然美艳多情。
我靠,这太后真奢侈,她又换衣服了,明明是个寡妇,偏偏天天穿得像走奥斯卡红地毯似的,还要不断换衣服。
一个有权势又美艳的太后,面首是必不可少的,无论是冯太后还是武则天,她们的面首都是相当出名美男子,不知我有没有机会见识到她俊美的入幕之宾。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我对古代的面首真的相当好奇呢。
“哼,有你这样不听话的媳妇,哀家气都堵住了,岂能安寝。”太后责备盯着我。
切,有你这样的老妖婆当婆婆我才倒了八辈子的霉。
我不经意瞥过太后,她鬓上一支造工精湛的雪白月牙簪吸引了我的目光。
我想起了小时候在祖父密室中见到供奉在灵台上的那支玉簪子,它们在神韵上极为相似,造工和材料都差不多,我祖父藏匿着的那支是圆形的日光簪。
我曾经听家中一些长辈提到,日月双簪是我家祖传下来的宝贝,不过几十年前,月牙簪不知为何不知所踪。
没想到辗转几十年,居然落入皇宫。
我对家传之宝并没特别强烈的眷恋,所以也不会一见之下势要夺回来。
厉害的老妖婆太后(2)
但是我知道祖父这个老狐狸一直在追查这簪子的下落,由此可见他对此簪的重视。
若是我拿回这簪子,以后我回到琅琊王家,这月牙簪说不定能为我换来不少有利的条件,和老狐狸谈判就得握着有力的筹码。
我心念一动,得想个法子把太后头上的月牙簪偷到。
太后面色实在算不上好,那是一种被挑衅后的隐怒,她对着白夕煌问:“皇上,你这是干什么?”
对着自己的长辈,白夕煌也是一种懒洋洋的态度,带着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的嚣张:
“夜深了,皇后不在身边朕睡不着,所以朕亲自接皇后回去侍寝,怎么母后你对朕的闺房之乐有兴趣吗?”
我脸一热,牙痒痒盯着白夕煌的下巴,想把他拍飞。
这白夕煌找借口都找这么放浪的,唯恐别人不知他荒淫,他脸皮厚,我可没他厚。
我从他的胳臂弯看出去。
太后的脸色在宫灯照耀下更阴沉,眼里透着一丝鄙夷,又隐隐有得意。
太后慢悠悠开口:“新婚燕尔,皇上对她正是浓情蜜意,难免床榻缠绵舍不得她,哀家能理解。”
“既然能理解,母后就让开路,朕还要赶着回去与皇后孕育皇家后代呢,免得社稷根基不稳,被一些不安分的人打主意。”
好吧,这人真是越说越过分,我的脸都燃烧起来了。
不过后面这句话就是完全针对太后而说的,充满讽刺味道。
太后眸色一凛,却不肯轻易饶过我:
“皇后她今日在佛堂偷吃拜祭祖先的贡品,是大为不敬,哀家才罚她在佛堂跪一晚,没想到皇上倒是心疼了。”
“哀家身为六宫之首,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