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瑾微微蹙眉瞬间便淡然一笑:“他连本王的脚都看不出有何毛病,难道还能替王妃根治了那心中郁结的失心疯?”
吴昊跪拜一下低头道:“不敢瞒王爷,草民实则对失心疯深有研究,至于治腿伤,微臣也算是在行的,草民治失心疯倒是比治其他疑难杂症更胜一筹!”
“哦?”
孔武瞧见东方瑾的不信任忙道:“不论他是夸下海口还是真有本事,王爷何不让吴昊瞧瞧?若是真替王妃娘娘给瞧好了,这也算是天下的一大幸事啊!”
叶萱呆滞的瞧着下面的两人,一个粗狂但心计深重,一个清秀长的也不是一般的俊俏,但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似乎一点都瞧不出来,只是这人瞧她的眼神,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恨意,这样的恨意似乎不是说一天两天便可形成的,而是很久压抑的恨!
东方瑾瞧了瞧吴昊:他内力如此之高,难道是想对萱儿下手?可若是他要对萱儿下手,难不成他是不想活着走出这旱地了?
“若是王爷您不放心,草民可过线把脉!用一根红绳绑在娘娘的手腕上,草民便可替王妃娘娘诊治一二了!”
叶萱一听到是好奇了,这般的医术似乎只有在电视剧里电影里才瞧得见,没想到来到这里倒是见识了不少稀奇古怪超乎想象的事,我不得不再一次感叹,古人的力量是强大的,古人的智慧真不是我一个小女人可以参透的!
东方瑾微微蹙眉,但也不好拒绝,毕竟他上面罩着的是皇上的光环,既是他要用内力,那他也不会再客气了。
东方瑾唤了宫人来,找了了一条细细的红绳,轻轻的绑在叶萱的手腕上,然后轻轻的道:“莫要担心,有我在!”
叶萱依旧呆滞,但似乎又是在点头。
东方瑾握住叶萱的另外一个手腕:“请把!”
吴昊知道东方瑾这是要保护叶萱,他也并不在意将线绷直,开始闭目替叶萱把脉了。
叶萱瞧着手上绑着的红绳,心不自觉的便加快了,话说,整个大殿的人都注视着你一人,怎么可能不加快心跳的,再说了无端端的绑一根红绳,不论那个叫汪昊的人是能把出点什么还是不能把出点什么,她都觉着那个男人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叶萱脑袋都大了,古人的确聪明,但是太聪明了让她这个现代人真的有些废脑细胞,若不是在现代学了一些小小的知识,来这里她便只有任人宰割的命,他们个个都不怒形于色,个个都隐藏颇深,每日这般,真的好累,慢慢的她也只得隐藏自己,慢慢的心也变得更加城府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她和他、他
东方瑾的手搭在叶萱的手上,吴昊也就真正的替叶萱瞧起了病来,与方才淡定的神情不同,现在的吴昊才真正的有了一些苦思的神态。
孔武坐在一边回想起临行前皇上对他的吩咐:你定要替朕瞧瞧,她的脸是好是坏,是真的毁了容还是一到旱地,那里的太医真那么神把她给治好了!
吴昊收回自己的手,跪拜在东方瑾与叶萱跟前:“回禀王爷,娘娘的病,草民束手无策!”
“吴昊~你!”孔武瞧着吴昊一脸的怒气。
吴昊又朝孔武道:“草民自认医术不凡,但娘娘的病的确是心病,心力交瘁而导致神智混乱,俗话说心病还须心药医,草民并不知娘娘到底有何心病,于是便无法根治娘娘的心病,连着娘娘的失心疯,草民也束手无策了!”
孔武还要责备吴昊,东方瑾却淡笑道:“本王与王妃都身缠顽疾,这便是命,岂能责怪你一位区区的百姓,起来吧,本以为可借着机会赏赐点你什么,旱地贫苦还真不知该赏赐点你什么好,如今这般,倒是免了本王的烦忧了!”
“草民虽不能根治娘娘的病,但草民却能使娘娘的病情延缓些,草民开一方子,许可使娘娘不至于时时都神情恍惚!”汪昊依旧不卑不亢,低着头却能使叶萱感觉到有一股气息直冲她而去。
东方瑾没了笑意:“既是不能根治,那用你的药与用本王宫中太医的药有和不同,既是效果都一般,本王觉着就不必麻烦你了!”
“王爷是不相信皇上?”汪昊突然问。
东方瑾手微微攒成了拳面无表情淡淡道:“你替本王也瞧不出什么,替王妃也不能根治,就一民间术士,本王不知你用了何种手段蒙骗了皇上,可这是在旱地,本王既然都能瞧得出你这庸医的真面目,又何须皇上出手。本王便可先斩了你的头!”
“王爷~”孔武突然站出来:“王爷请息怒,这汪昊的医术在京城的确是小有名气,他也的确根治了不少患有失心疯与腿脚顽疾的病人,如今这番许是~”说着孔武停顿了一下在斟酌这该如何形容他们的不治之症。
“许是本王的腿已经废了,王妃已经好不了了是吧!既是如此,那还需开什么药方,喝什么药?”东方瑾的语气很是威严,听不出里面的怒气却包含着重重的杀气。
“王爷息怒!”孔武跪下,汪昊也跟着跪下:“这汪昊是皇上派来的人,还望王爷三思而行。莫要伤了他。吃亏的却是王爷您自己~”
“呵呵。孔侍郎这是在威胁本王?”
“微臣不敢!但皇上的心思王爷定是明白,如今皇上好意让汪昊来此替王爷王妃瞧病,若是王爷因为某些小事而拒绝或与京城来的士官有何冲突,只怕~”
东方瑾微微蹙眉。手轻轻的松开:东方凌这已经是明目张胆的要置他于死地了?呵呵,真是等不及啊!
“若是本王就是不让这庸医替王妃开药,你们当如何?”
“王爷,都是草民斗胆,还望王爷息怒,王爷信不过草民,草民便不给王妃开药便是,回皇宫中,草民也就照实一说便是!”
叶萱突然掩着嘴轻轻一笑:“王爷。您还是息怒吧,既是皇上的好意,我们又岂能退却,是汪昊吧,你去开来。本宫喝了便是,但~若是本宫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与你们所有来这旱地人,不论是谁,都会回不去!”
“如此瞧来,娘娘的病似乎并未微臣想的严重啊!”孔武盯着叶萱冷冷的问。
叶萱扑哧一笑:“你没听说本宫是时好时坏?若是不严重,那这汪昊为何治不好本宫,莫不是这汪昊真是庸医,本宫到底有没有病都瞧不出!”说着叶萱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东方瑾身边轻轻的俯身坐到他身边,脸贴在东方瑾的手背上:“本宫就算是疯了王爷也爱着本宫,这般的疼爱,本宫又有何心病呢,你们要回去如实!”叶萱加重了如实二字:“禀告皇上,因着这一切都是亏了皇上才得来的!汪昊,你还不起身去为本宫开方子?既然你是好意,本宫也便成全你的好意便是!”
汪昊微微蹙眉,方才替她把脉之时,她的确心脉混乱,怎么突然便如此清醒了,字字珠玑的神情与刚才判若两人,她还深中内伤,按理说这东方瑾若真爱她,怎会让她中如此重的内伤,还有,她当真已经不认识我了吗?
“诺~”汪昊起身跟着东方瑾宫中的宫人离去了。
孔武站在原地:“真没想到王妃与王爷竟如此恩爱~倒是羡煞微臣!”
叶萱微微一笑:“听闻孔侍郎你娶了柔儿?”
孔武微微一愣:“王妃识得三公主?”
叶萱缓缓起身:“识得,如何识不得,你回去若是向她提及本宫,她定会想起有这么一位故人的!”
“微臣遵旨!”
叶萱扑哧一笑,东方瑾挥了挥手:“如今孔侍郎可坐下了?”
“方才微臣冒犯王爷,还请王爷赎罪,微臣也是为娘娘着想,为皇上着想!”孔武躬身道。
东方瑾摆摆手:“本王岂是计较那些的人,你先坐下吧,若是瞧着王妃喝了药你们才会安心些,那便随你们吧,方才王妃的话便是本王的话,若是王妃有何三长两短,莫要说区区一个汪昊,就算是孔侍郎你,只怕也不能离开本王这小小的旱地了!”
东方瑾虽是半开玩笑半无情的说着,可其中的杀气早已让孔武不寒而栗。
不久汪昊端上一碗药水,知书下去端了上来给叶萱,叶萱闻了闻药淡淡一笑,东方瑾微微蹙眉担心的瞧着叶萱,叶萱笑着看向东方瑾:“只是药不是毒!”说着便一口饮完。
“多谢王爷娘娘信任草民!”汪昊跪拜在地。
“如此便可了吧,你们无事便下去吧,若是喜欢在旱地呆着,便呆着吧,若是不喜欢旱地,待到那些美人进宫后,你们便离去吧!”东方瑾挥挥手道。
“诺~”
汪昊与孔武走后,东方瑾忙上前关切的扶着叶萱:“是否不舒服,是否是~”
叶萱笑着用手堵在他嘴上,摇摇头道:“他是有意要帮我们,他开的药只是要根治我的内伤,不过他应该是恨我的,为何又要帮我?”
“你们认识?”东方瑾放心下来后这才有些奇怪的问。
叶萱好笑的摇摇头:“若说认识~呵呵,我可不记得了,我的记忆是从遇见你开始的,以前的叶萱与这个汪昊到底有什么过节我还真不知道,要不要查查?”叶萱俏皮的瞧着东方瑾。
“你倒是把什么都撇的干干净净,好似以前的叶萱不是你一般!”东方瑾扶着她缓缓的朝大殿外走去。
许是因着梅太医开的药发生功效了,叶萱倒有些发昏发困了:“可我真不记得以前的叶萱到底和谁有什么过节啊!”
“你放心,我会去查清楚的,你啊,好好睡一觉吧!”说着东方瑾便把叶萱抱起来。
叶萱安心的躺在东方瑾的怀里微笑着睡去,隐约听到东方瑾道:“还是这么轻,你啊,该多吃点了,你这般清瘦日后怀了我的孩子该如何支撑得住?”
叶萱傻傻一笑心不知为何疼的很厉害,眼泪都痛出来了,她努力的闭着眼睛,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因着怕自己靠着的男人发现:你定是不知道,那隐藏在我体内的毒,那种我自作自受的毒,一日不散去,我便不能怀上孩子,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吧!原来自己误打误撞,竟然喝了只有在电影里瞧见那些做妓女的女人才会用的药,这便是天意?这便是我占用叶萱身子的报应!
叶萱在无意中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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