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容忙点头哈腰的跟着无端的后面出去了。
接下来也不知东方跃在房里与大臣们说了什么,他们开门时已经过了午膳时间了,无端似乎习以为常,只是苦了木易容完全不知道还要挨到什么时候,看到随从从东方跃的房里出来,木易容像打了鸡血一般跳了起来嘴里还忍不住嘀咕道:“总算是可以吃饭了!”
无端站在一便看着木易容这个样子无奈的笑了:“这些这是一些基本的事而已,若是你连这个都受不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呆在旱地,莫要跟着王爷了。”
木易容听不出无端对她说的是喜还是忧,只是扯着脸笑道:“无端姐姐,你真厉害!”
无端听后依旧如前温柔一笑。
东方瑾突然收到东方跃在旱地的消息时又是激动又是震惊,不知道该骂他好,还是该因为他而感动。
武福看着五味杂陈的瑾瑜王自知自己也没法子,于是便偷偷去请了叶萱来。
叶萱得知此事后也如东方瑾一般五味杂陈,她实在是太理解东方瑾的感受了,如今难得能让兄弟团聚,却也是喜忧参半。
“他既然来了,便好生迎接他吧,这些年大家都不容易,好在还有这么些个兄弟惦记着,牵挂着,如若不然,瑾你也未必能撑到今日不是吗?”叶萱的声音在东方瑾身后响起,温柔,感性。
东方瑾转过身去看着一脸平静的叶萱:“你都知道啦!”
“嗯,武公公告诉我的,武公公说很少见你如此愁眉不展了,他自是知道不能解决,便叫了我来。”叶萱笑意盈盈的道。
东方瑾点点头:“跃,他还是有些冲动任性,放着赤地不管独自一人来旱地,你说万一消息泄露出去,赤地丢了还是小事,那些如豺狼一般虎视眈眈的敌人,对他下狠手,伤了他,或者~”东方瑾有些不敢往下说去:“想想都可怕,他却还是不假思索的来了。”
“瞧瞧,你如此担心他,害怕他受伤害,其实你不也是想见到他吗,既来之则安之,人家来都来了,你不会也带着一副冷冰冰的脸呵斥他回去吧!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次他没事便是很好的证明不是吗”叶萱笑着宽慰道:“跃,他就是这样的脾性,实则率性真实,还以为几年时光便把他给抹平了心中倒有些可惜,如今瞧来,也应当顺其自然,不失望,不希望。”
不知为何听了叶萱的话东方瑾感觉自己心情好了很多,无奈的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宠爱道:“也就你能说会道,如若不然,我此刻只怕还生着气呢。”
“不是臣妾能说会道,而是王爷你心如明镜,自是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的。”
晚上东方跃激动的坐在东方瑾身边,瞧着亦如当年意气风发的东方瑾,以及年轮在东方瑾的脸上刻下了不少的安静与智慧,沉稳与深邃,东方跃不知该感激叶萱还是该继续怨恨叶萱。
“五哥~”东方跃声音有些哽咽,举着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若是六哥也在便好了。”
一说到东方明,叶萱的心便有些触动,他送来虎符,他的一番情义,她辜负了!她去瞧他那次,他身染重毒,前些日子她忙着为东方瑾配置火药制作炸弹竟然忘了要为他配置解药,她愧疚自己没有把他的事记在心里,想来此刻他应该还受着那药的折磨吧,可这些日子她
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无能为力,无法为东方跃配置出清除他体内毒素的完整药方来!
“是啊,也不知六弟他过的好不好,若是三兄弟能再团聚就好了,不过七弟你放心,我们三兄弟团聚的日子不远了!”东方瑾今夜的确是高兴的,于是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百七十九章。打抱不平
他说的话自然不假,东方跃与叶萱两人都深信不疑。
东方跃盯着一边坐着一言不发的叶萱:“五嫂不是去瞧过六哥吗?如何,是胖了瘦了还是~”有关东方明叶萱自是曾经对他说过一次的,可他就是想找叶萱的不是,就是想让叶萱说点什么,就算是得罪东方瑾,惹怒叶萱也在所不惜。
叶萱被东方跃突然这么一问,尴尬一笑:“应该还要吧。”
“五嫂不是去瞧过吗?怎么还会不确定吗?”东方跃咄咄逼人般不肯松口。
叶萱微微蹙眉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东方瑾:“我去的时候他不是很好,想来如今瘠地收复,应该是好的吧。”
东方跃还想再问叶萱点什么,东方瑾不着痕迹的插话道:“跃,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便好生在这旱地逛逛吧,至于赤地,我会派人去瞧着。”
“好啊!”东方跃亦如当年一般活泼,俏皮。
一顿饭吃的不怎么舒心,至少叶萱不是很舒心。饭后,叶萱率先出门,只留下东方跃与东方瑾他们似乎还要再谈论什么。
坐在庭院里的叶萱撑着脑袋吹着凉风:东方跃自是应当很我的,当年便恨极了,如今只怕是更恨了,从方才吃饭的时候便可以瞧出,他是故意找我茬的。
木易容跟着东方跃也有幸进了王宫,期间她以自己内急为由刻意离开了无端,因着有宫女指引,无端也放心些。
木易容跟着小宫女走着走着便迷路了,她四处张望便跟丢了,只好乱闯乱撞。
也不知是冥冥之中自由安排还是如何,她竟然真的遇见了坐在庭院里的叶萱,远远瞧去,木易容总觉着庭院里的她很是眼熟。
她一拍脑袋便想起来了,当初她无意中在师兄书房中瞧见过一张画像。画中的女子与庭院中坐着的女子很是相像,师兄以前总是会拿出来瞧上半天,然后又一脸叹息的放回去,她曾经还拿那幅画调侃过师兄。从师兄紧张的神色中她可以判断,此画中的人便是叶萱。只是远处庭院中坐着的女子反而要比师兄那幅画中的女子美上几分!
听琴似乎发现了远处有人偷窥,她在叶萱耳边低语了几句,叶萱只是淡淡一笑点点头。
木易容被抓到叶萱跟前之时她才回过神来,没想到远处看美,近处一瞧不仅一点都不失色反而被她那洁白无瑕完美无缺的皮肤更加迷住了,用绝色风华独一无二,天下无人能及的美色来形容她也不为过。
“你穿的并非是旱地宫中宫婢的服饰,老实交代是谁派你来的。”听琴死死的盯着此时被五花大绑的木易容冷冷的问道。
木易容好生无辜,怎么总是摊上这档子事。只是偷偷瞧瞧便惹上杀身之祸了,她忙跪地求饶解释道:“奴婢是跃王的人,本是内急才无奈与他们走散,奴婢不是刺客。还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只好停顿忽略:“您饶恕奴婢。”
“走散?”叶萱轻启微唇,晶莹剔透的双眼瞧着木易容:“既是跃王的人自是应当知晓宫中的规矩。怎么可能会因着个人小事而离开主子。”
木易容被叶萱的双眼盯着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情急之下只得道:“想必您就是旱地的王妃娘娘吧,奴婢有话想单独与娘娘谈谈。”
听琴冷喝一声:“大胆!”
棋儿与知书也是一脸不解,为何跃王的人如此不懂规矩。
叶萱微微一怔,面上依旧是冷清淡然:“你们先放开她。”
“王妃娘娘~”侍卫有些担忧。
叶萱摆手:“本宫有听琴保护不会有事,放开她吧。”
“诺!”
木易容呼出一口气:果然是旱地的王妃,果然是叶萱。真是好一个绝代佳人,难怪师兄被迷得魂不守舍,连仇也不报了。
木易容握了握自己方才被绳子勒出淤痕的手腕低着头道:“王妃娘娘应该还记得汪昊汪大人吧。”
叶萱微微一怔:此人是跃王的人怎么会扯上汪昊,这丫头看着年轻城府应该不深,怎么一出口便出奇的惊人。
叶萱朝侍卫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在远处候着,待到侍卫离开后叶萱才淡淡的问道:“记得。如何?”
木易容看了看叶萱身边的四名婢女犹豫着:“奴婢有话想单独同王妃娘娘谈谈。”
木易容的话刚一说完,听琴已经闪在木易容跟前,手掌放在木易容脖子上:“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提出如此无礼要求。”
木易容心中一惊,恐怖的看了看听琴然后朝叶萱喊道:“王妃娘娘。奴婢并无加害之意,奴婢~”
叶萱挥手:“听琴,你们退下吧。”
“娘娘~”四人一同跪下。
“本宫的话你们也不听了?”叶萱终究还是得拿自己的身份去压制她们为她的好。
“诺~”
“你最好小心点,若是娘娘有什么差错,你也休想活着离开这这里!”棋儿临走前如此威胁着木易容。
木易容值得乖巧道:“奴婢自是想活着离开这里的,这位姐姐不必担心。”
叶萱轻松的坐在那里,好似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可以威胁到她的敌人,她慢悠悠的倒着茶:“瞧你长得挺水灵的,呵呵,怎么会与汪昊有交集?”
木易容微微蹙眉,她为何如此淡定,这样的女子,这样的神态,她狠狠的甩了甩脑袋,故意装作不害怕的样子,神气的高昂起头:“我是汪昊的师妹!”
“师妹?”叶萱轻笑:“还真是一个活泼的可人儿,你有何话要与我说?”
叶萱不生气反而笑了,这倒让木易容有些不好意思了:“我~我就是~就是想问你,为什么当年你非逼着师兄娶你,而后又逼着师兄悔婚。你知不知道师兄~师兄因为你变成什么样了!”
叶萱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当年的事我无话可说,他若是觉着我对不起他,让他本人亲自来找我!”
叶萱突如其来的冷倒是让木易容突然上窜的胆子一下子又吓了回去:“你~你怎么如此~如此~不讲理啊!”
叶萱不看跪在地上的木易容轻叹口气摇摇头:“有些事我无法可说,请你回去转告你师兄,我对他从来无爱!”
“你!”木易容气的站了起来指着叶萱:“早就听闻叶家女儿十分霸道无理,真不知师兄喜欢你什么,不就长得好看了些,这世间女子千千万万,非要选了你!”
叶萱嘴角微微上扬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你现在的姿势是在自寻死路你知道吗?”
木易容这才注意到远处无数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她能够看到的是,其中已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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