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妖娆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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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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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杜恪辰想不通的是,那个人在使用信符调动死士时,竟然没有人见过他。而在没有见到这个人的情况下,死士贸然出动执行任务,且任务对象是他的侧妃。不得不说,钱若水在军中的口碑委实太差了些。也不能全怪她,都怪她有一个坑她的爹。军中并不是没人见过他,而是没有人要对他坦白。杜恪辰一怒之下,把骁骑营的将士关了起来,不让他们有机会与外界接触。
  为了让这个人更快现身,杜恪辰让叶迁带人去了大营,借着整顿军纪的由头,行搜营之实。镇西军这五年来也因为大魏的统一、敌军的弱势以及杜恪辰的伤病,而有所松懈。这支铁一般的军队,变得安逸无为,乐安天命。整顿军纪正好也是一个契机,让他们认清自身的使命。
  杜恪辰承认,这些年来他到军营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完。领军之帅尚且如此,更何况军士乎。而死士的贸然出动,他必然要承担大部分的责任。
  在叶迁搜营的同时,横刀阁的清理也在进行着。
  打扫横刀阁书案的婢女是小殊和琴华,以往她们都是在杜恪辰不在的时候才进屋整理。在打扫的同时,当值的侍卫会进来监督,以免弄乱杜恪辰桌案上的书册,或是拿走什么重要的东西。毕竟这里是军务重地,不容有失。
  小殊和琴华都是萧云卿精心挑选过的,聪明伶俐,手脚利索,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打扫时动作极轻,几乎没听到大的动静,她们已经把书房清理干净。
  “先别走。”杜恪辰在她们离去前走了进来,“本王的书有些日子没晒了,霉味重了些。这钱侧妃娇生惯养的,万一又不习惯了,熏出病了,那就糟了。尔等把书都搬出去晒,给本王看好了,这天似乎还得下雨的样子。”
  小殊和琴华不敢有违,挽起衣袖忙碌起来。
  杜恪辰觉得还是不够,把平日驻守横刀阁的侍卫也叫了过来,帮忙一起晒书。他让王赞不必刻意看着,只需点清在横刀阁中的人数和身份,去东院守着便是。
  东院四周站满执戟的军士,闵雅兰睡眼惺忪地赶来,被王赞拦在院门口,直言此乃厉王之命任何人不得违抗。
  “我来探姐姐,也不可以吗?”闵雅兰不悦,站在门口大呼:“姐姐,姐姐,兰儿来看你了。”
  “闵夫人,王爷有令,钱侧妃需要静养,请您回去吧!”王赞昨日没能找到钱若水,被罚了一百军杖,眼下不容有失,断然不会让任何人进去。
  闵雅兰轻噘小嘴,“不见到姐姐,我是不会走的。”
  “夫人,请不要让属下为难。”
  闵雅兰打定主意要进去,拿手去推王赞,王赞顾忌主仆尊卑,堪堪避开,却未离开院门半步。
  “姐姐,姐姐……”
  “吵什么呢?”杜恪辰远远地听到吵闹声,额角微微抽了两下,快步走过来,扫过打扮娇媚的闵雅兰,神情微凛,“本王的话,在这府中没人要听吗?”
  王赞垂眸伫立。
  闵雅兰轻咬下唇,泪眼汪汪地望着从未正眼看过她的男人,“王爷,妾身来看望姐姐,王统领不让妾身进去。”
  “王赞如何跟你说的?”杜恪辰负手而立,“你跟本王复述一遍。”
  “王赞,王赞说……”闵雅兰未语泪先流。
  杜恪辰一甩袍袖,“本王再说一次,任何人不得探视钱侧妃。”
  “妾身与姐姐情同姐妹,妾身挂念姐姐安危,求王爷让我进去吧。”闵雅兰抓住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看一眼便走,只一眼……”
  杜恪辰抽出衣袖,朝王赞使了个眼色,“本王刚刚说过的话,竟然有人当成耳边风。王赞,拔刀。”
  王赞当即拔出腰间三尺长刀,横在身前,寒光毕露。
  闵雅兰抹着眼泪退开,望着那道走得东院的挺拔身影,眸光灼灼。
  钱若水早就听到动静,唇边勾起凉薄的笑意,对走进来的杜恪辰说:“王爷真是不知怜香惜玉,美人垂泪,竟无动于衷。”
  杜恪辰抡高衣袖,嫌弃地挥了又挥,“熏死本王了,这探视病人需要这般隆重吗?”
  钱若水并不意外,“这里能见到王爷您,怎么能隆重呢?”
  杜恪辰烦闷,大咧咧地脱了外袍往地上一扔,“那么她在见本王之前,就不能打听清楚,本王花粉过敏,不喜浓烈的香气。”
  花粉过敏吗?萧云卿似乎并未提及,前几日还在她院前用各色鲜花夹出一条道来,这岂不是让杜恪辰望而却步的意味吗?
  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钱若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查证。
  。。。

  ☆、第31章:老杜与老管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儿

  “我听闻闵妹妹得了热伤风,卧床有些日子了。王爷能否让申大夫过去给她把个脉?”
  杜恪辰不解,“这又是为何?”
  “昨日出门前,闵妹妹给我擦了薄荷药膏,说是防暑的。结果,我擦了那个之后,整个人都昏昏沉沉。我只是想查证一个,那个薄荷药膏到底都加了什么?”
  杜恪辰也知事态严重,立刻答应了她,让王赞去接申大夫,“你不需要让申大夫也瞧瞧吗?”
  钱若水剜了他一眼,“你想让整个王府都知道,我受了刀伤吗?”
  “也不是不可以。”
  “王爷难道不奇怪,为何镇西军的死士杀不了我吗?”钱若水单手撑起,长发垂在身侧,衬得她的脸愈发惨白。
  杜恪辰上前扶她,发现她的伤口仍在流血,榻上已是一片淋淋血迹,“不是因为叶迁及时赶到吗?”
  “王爷能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是如此。”钱若水并不介意把这样的疑点摊开来,“是以,还是瞒下来比较妥当。不让人知道我如何脱困,便会多出一丝防备,不敢轻举妄动。”
  杜恪辰给她重新换了药,罩上黑色的披风,风帽遮住她毫无血色的脸庞,“你这般缜密的心思,本王自愧不如。只是不免让本王想起令尊,亦是这般步步为营。说实话,当本王的侧妃真是委屈你了。”
  “君命难违,我也不想到这荒凉的西北。”
  “你倒是坦然。”杜恪辰想起她在马厩说的话,“既是如此,你为何又要让本王搬来与你同住呢?你不是说过,不想与本王亲近。”
  钱若水失血过多,正是虚弱的时候,被杜恪辰抱坐在榻前,身子轻晃,随时像要倒下的样子。
  杜恪辰不忍,拉起她的手扶在他的腰侧,一手扣住她没有伤到的一侧肩膀。
  “因为我不想死。”钱若水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被车辗过般支离破碎,“我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去,而在这里能护我周全的人,只有你,也只能是你!”
  她的声音虽哑,却直入他的胸腔,连心跳都瞬间漏了半白。半生戎马,他与袍泽交托性命,只因携手并肩的信任。而此时此刻,钱若水的话亦让他感受到那种勇往无前的坚决,但是……
  他从她垂在身侧的手掌中,再度卸下一把寒光凛凛的短刃。
  “你就是这般对你即将要交付性命之人?”杜恪辰手臂微抬,短刃倏地飞出,直插门框,银光照在他染了霜的俊颜上,格外肃杀。
  僵持片刻,杜恪辰还是将她背起,快步走向收拾干净的横刀阁。
  让钱若水搬到横刀阁,遭到管易的强烈反对。他认为钱若水居心叵测,绝不能让她出入处理和存放镇西军军务的书房,而且镇西军每旬的军务会也是定在横刀阁,军中高阶将领都经历过狼口关一役,难免会冲撞钱若水。为了钱若水被吓破的胆子着想,还是让她好好地呆在东院为上。
  “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疯?钱忠英与镇西军是有私仇,但他是大魏的臣子,钱若水知我镇西军军务又能如何,出卖给氐族残部还是叛军余孽?”
  管易冷哼,“以钱忠英唯利是图的性子,说不定离这日也不远了。”
  “本王知道你对钱若水有成见,可是不能胡乱给她定下罪名。”杜恪辰同样对钱忠英深恶痛绝,但是以这样的方式对待钱若水,他还是觉得有失偏颇。
  “是吗?”管易敛了往日的轻佻之色,“我对她如何能没有成见?你让我如何相信,她到凉州没有任何的目的。姑且不论她是钱忠英的掌上明珠,单凭她那张脸,我就无法相信,皇上只是碰巧选中她。”
  杜恪辰眸光一窒,轻描淡写道:“不就是一张倾城的容貌罢了。”
  “可是看到她那张脸,你没有想到些什么吗?”
  杜恪辰蹙起眉似乎正在回忆,沉默半晌,倏地展臂揽住管易的肩膀,“本王想到了你我年少时总是一醉方休,醉眼看美人别有一番滋味。这美人看多了,样貌也都相差不多,没几张脸能记得住的。不过是燕瘦环肥,风格各异,还是性情最重要。你我要不要再醉一场,笑卧美人乡呢?”
  管易嫌弃地瞥了一眼肩上那只布满厚茧的手,阴阳怪气地说:“哼,真的忘记便是最好,怕的是会记一辈子,想抹都抹不去。”
  “嘿嘿。”杜恪辰收回手,伸了伸懒腰,“老管,你不困吗?这一整夜都没阖眼,本王是扛不住了。果然是岁月不饶人啊,一宿没睡便累得厉害。”
  “那是你自找的,非让那钱若水搬过来,折腾的。”
  杜恪辰不高兴了,“老管你到底有完没完!”
  “只要钱若水在厉王府一日,便没完!”
  “好啊,那你说说本王该如何对她?”杜恪辰抄手立在书堆中间,看着侍卫仆从进进出出,一派忙碌的景象,眸中戾气渐拢,“是栽赃嫁祸,不管她的死活,让钱忠英抱憾终身。还是一刀毙命结果了她,让厉王府为此承担罪责。”
  “这……”
  “老管,你我相识有二十年了吧?”杜恪辰不想怀疑他,可又很难不怀疑他。因为他离自己最近,近得不必设防,“若是让本王在你与钱若水之间选择,本王会选你。说实话,你真的想让本王杀了钱若水,就算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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