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妖娆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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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妖娆妃- 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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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他把孩子送进宫给平安当伴读的主要原因。
  “我懂你的苦衷。”简飒倒是没有这方面的隐忧,在对待萧朗元的问题时,他很明智地站在钱若水一方,所以在世家的眼里,他是同盟者却不好亲近,在寒门士族的眼里,他却是一个背叛者,而在功臣系的心中,他只是一个名士,不堪为伍。而他又是当朝太傅,代表今上和太后,势必要严正自己的立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可即便是如此,又谈何容易。身处朝堂乱局,谁又能独善其身。他同样也有顾征的困扰,但他却不担心将来的变故。
  顾征轻叹一声,又道:“太后的消息来得蹊跷,你在门下省可见过北境的军报”
  “你这个尚书令都没有收到兵部的奏报,我这边还能越过你不成”
  “太后到底是和上皇同甘共苦过的,连军中都认她这个人。哪个不长眼的,要是以为上皇不在京城想要混水摸鱼,也要仔细掂量着。”顾征对钱若水一直心存敬畏之心,他与简飒不同,他与钱若水没有年少之情,对她始终都是仰视者,她从洛阳回朝时,他便见识到了她的个人魅力,能让一个帝王苦守三年,后宫一无所出,帝后之间的情谊,已非常人可比。而她并非只知邀宠的嫔妃,她的才智与杜恪辰不相上下,若非身为女儿身,她怕是早已位极人臣。顾征不得不佩服钱忠英,把一个女儿教得如此出色。他也是一个父亲,却没有把握教出一个与钱若水不分伯仲的女儿来。
  钱若水这厢还未颁下处死曼丹的懿旨,兵部和户部已经在大朝会上吵得不可开交。
  顾征提前知会崔严生西北战事将开,要他和兵部拿出一个定案,以确保粮草的供给,崔严生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他第二日便上兵部找褚传良商议,褚传良也非常认真地对待,以他行军多年的经验提出各个阶段的粮草需求,二人草拟出了一份方案,准备呈顾征批阅。不曾想,崔严生突然提出要看兵部在京郊附近的军粮储备,因为顾征之前提过底下人弄虚作假,他为保险起见,便与褚传良亲自出京城,在附近几位大的军粮储备查看。
  可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京郊粮仓的储备远远高于记录在案的数量,这是崔严生心中怀疑,从中抽验几袋出来,竟是开春时发往北境的粮草。
  于是崔严生当即发难,认为兵部扣下军粮,中饱私囊。而褚传良根本来不及做出相对,崔严生已经回宫向今上禀明一切,与他划清楚河汉界。
  “臣与兵部交接时,每一笔都有记录,并且事先都呈兵部先确认过。褚大人不会是想否认,从京郊粮仓查出来的粮草,不是之前户部送给你们挑选的那批”
  褚传良眉头紧皱,无法否认崔严生所说的实情,可又不甘心被陷害。钱若水先时与他通过气,他也在想崔严生会用什么样的方式给他安上罪名,日防夜防,不曾想崔严生早就做好了局,只等着他往里跳。而且还是如此防不胜防。
  面对崔严生的指证,他无从辩驳,相信只要他一开口,崔严生会有更多的罪名在等着他。
  还不如保持缄默。
  “褚大人这是否认,还是承认”崔严生却不容他沉默,“褚大人不会是以为,什么都不说,就可以为自己开罪吧事实俱在,褚大人还是老实交代。”
  褚传良绷着脸,不为所动,可兵部侍郎包兴却表示这个罪名,不是兵部该背的,“请问崔尚书,在兵部的粮仓查到送往北境的军粮,就与褚大人有关吗这分明是你户部的责任,凭什么算到我兵部的头上谁知道会不会是你们收买兵部的人,偷偷把粮运进去存着,然后你再假模假式地去查验。否则,为何会如此凑巧,你哪处粮仓都不去,偏偏去了这处有存粮的粮仓。”
  崔严生拿出一份粮仓出入记录,“这上面白纸黑字,而且盖了褚大人的私章,和往常的进入记录无异,哪里是我能伪造的本官要是能从褚大人的身上偷出他的私章,这兵部尚书也就该易主了。”
  包兴却道:“这偷不到可以再刻一枚,以崔大人的能耐,这样的私章不到一个时辰就能刻好出几个来。”
  包兴的话不假,崔严生偏爱玉石,又极擅长刻印,京城的名士以拥有一枚崔严生手制的印章为荣。可随着崔严生的官位升迁,他也没了闲瑕的时间,不再随意为人刻章。一时间,由崔严生手制的印章被炒成天价,即便是出身军旅的包兴,也略知一二。
  “这是污蔑,臣请陛下还臣一个公道。臣一心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在北境出生入死的将士们,还请陛下明查。”
  钱若水在殿外听得一清二楚,她原以为崔严生会指证褚传良偷梁换柱,可她也想过被换下来的军粮会存在何处,没想到竟放在褚传良的眼皮子底下。如此一来,褚传良是有口说不清了。
  “陛下,臣对此事毫不知情。”在这个时候,缄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褚传良承认自己不知情,却需要莫大的勇气。身为一部主事,对兵部的管理如此松散,他脱不了干系。可这件事不是一句不知情就能解决的,褚传良知道,这事绝不可能善了。
  平安不置一词,听着兵部与户部唇枪舌剑,心中冷冷一笑。
  褚传良确实有做得不够妥当的地方,但做为兵部的主事,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崔严生就没有责任吗他一味地撇清,不就是为了能把罪名坐实。如此急切,倒显得他的浮躁。
  平安在想,为何崔严生要针对褚传良,本来功臣系与世家没有太大的冲突,世家仍旧以文官为主,功臣系则为武官,可谓是楚河汉界。可崔严生偏生要针对兵部,针对褚传良,也就是说他想挑战的是皇权。
  “朕倒觉得,这件事户部也是有责任的。”。
  。。。

  ☆、第376章:主少国疑

  平安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上每一个人都收了声音,屏息垂眸,聆听圣恭。
  “崔卿身为户部主事,一味地把责任推给兵部,这又是何道理呢说到底,兵部粮仓发现军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兵部有权根据前方战事的情况,分批分次运送粮草,而不是户部给多少,兵部就要发多少。而崔大人你抓住这一点不放,这不是故意构陷褚大人吗你说褚大人中饱私囊,那么这批军粮是在褚大人的私库里,还是在市面上流通了这不过就是存在兵部的粮仓里,朕不觉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包侍郎也不必太过惊慌,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是不是褚卿一人为之,尚未可知。可即便是了,也没有什么恶劣的影响。崔卿也不必太过大惊小怪,兵事最重,又岂是户部能干涉的。”
  都说主少国疑,崔严生先发制人,不就是欺负平安年纪小,又位辅政又不敢当殿质询他,他就能在今上犹豫不决的时候,致褚传良于死地。
  但平安的反应出乎崔严生的意料之外。
  一般而言,崔严生已经抓了褚传良的现行,而褚传良百口莫辩,这就足以让他获罪,即便是没有,今上的震怒也是在所难免。一个十岁的孩子,看问题总在表面,没有深沉的心机思考,会很直观地定兵部的罪。可平安却不能以一个十岁孩子去揣测他的心思,即便是任何一个世家的十岁孩童,他的心智都远胜于常人。崔严生低估了平安,大殿之上被他一番话给震慑了。
  但,崔严生是有备而来。
  “陛下此话差矣。”崔严生恍神之后,立刻反驳,“发往北境的军粮是由兵部报给户部,核准之后,再全数运往北境。而户部在查验时,也确认了交给兵部的军粮悉数运走。那么也就是说,不应该还有余粮存放在兵部粮仓。”
  崔严生是不允许这个机会溜走,打压褚传良就是给功臣系最致命的打击,也让他们对今上失去信心。平安就是一个半大点的孩子,靠的是杜恪辰才能坐上皇位,而杜恪辰一旦离开京城,或是永远地消失,功臣系在此之下,就会对今上失去信心,甚至有可能哗变。这就是崔严生打的如意算盘,不仅仅是简单的党派争斗,利益相争,他要让杜恪辰尝一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平安当即道:“户部如此步步紧逼,不就是想抓兵部的错处吗崔大人,若说这兵部粮仓的粮不是你放的,朕还真的不信了。方才包侍郎的猜测,也不是全无道理。”
  包兴俯身出列,“陛下明察。”
  平安偏袒的意味如此明显,崔严生的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开弓没有回头箭,他既已开了头,就没有中途退缩的道理。
  “依陛下的意思,臣尽自己的本分,也是不应该的吗”崔严生的声音陡然升高,带着一丝愤怒,在大殿之上公然质问当今,“臣掌着户部,关系天下钱银,又干系着大魏百万将士的温饱,不敢有任何的懈怠。陛下如此偏袒兵部,臣为户部的署官鸣冤。同样都是为了大魏天下,户部按章办事,难道还成了错处不成”
  崔严生打的主意是乱政,混淆视听,同样能达到他的目的。不管是世家还是功臣派,或者是寒门士族一系对平安失去信心,他都能从中取利,但最重要的还是功臣派,因为他们手中掌着兵权,这是崔严生一心想要谋取的东西。
  “朕只是在提醒崔大人,各部的职司,而不是以为天下的名义行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平安一丝不乱,且很明显地不站在崔严生一边,完全地偏向褚传良。
  钱若水在殿外叹了一口气,迈进走了进去,打断僵持的局面,“其实崔大人也没有错,虽说各部的职司不同,但军粮还是由兵部和户部共理,户部若是筹不到粮,兵部就能上折子弹劾户部,户部也是两不讨好。皇上也不必过于苛责崔大人,崔大人也是为了天下计。至于褚大人,不论这兵部的余粮是为何故,都要有一个说法。但本宫相信褚大人不是一个中饱私囊之人,褚大人出身军旅,与上皇出生入死,十分明白战场上的严峻,又怎会置数十万将士的性命于不顾”
  她深深地看了崔严生一眼,眼神中警告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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